《你是我心底温柔》衍未

5、良辰美景

　　而另一边，杨眉景趴在桌子上，不厌其烦地发消息。
　　杨眉景：阿瑜，你还在么？
　　轰炸了十几条，杨眉景心突然沉下去了。
　　趁着讲台上老师正在黑板上写字，杨眉景猫着腰，偷偷从后门溜出去。
　　她去二班看了一圈，阿瑜不在。
　　她眉心一皱，跑下楼梯，刚走到厕所那，突然一只手将她直接拽进了厕所。
　　她被压在墙上，男人微低着头，手指擦过她的唇，印上了口红：“不是警告过你，再去撩拨别的男孩，就打断你的腿？”
　　杨眉景有些惊讶的挑眉，看到是他，全身才放松下来。
　　“张良辰，你倒是来打断我的腿啊。”
　　张良辰似乎叹了一口气，微微沙哑着嗓子：“可是，哥哥舍不得。”
　　杨眉景嫣然一笑：“你才不是我哥哥。”
　　张良辰放开她：“生气了连哥哥都不叫了？”
　　是你说不想再当我哥哥的……
　　杨眉景缓过神来：“良辰哥哥，我得去找阿瑜，可能出事了。”
　　张良辰揉了揉她的头：“没事，她陪许衍安去看阑尾炎了。”
　　杨眉景有些怀疑：“真的？”
　　“真的，现在我们来谈谈顾劲。”
　　杨眉景眼神有些闪烁：“良辰哥哥，我想上厕所。”
　　张良辰似笑非笑靠在墙边：“嘘，怎么我的宝贝到了别人那里，就什么都不是了呢？”
　　杨眉景神情有些痛苦。
　　张良辰眼底有怒色：“嗯？我教会你怎么去爱，你却把爱给了顾劲？”
　　杨眉景声音有些抖：“我没有，我刚撩拨几天你这不就回来了么。”
　　张良辰气笑了：“抖什么呢？”
　　“我、想、上、厕、所！”杨眉景咬牙切齿。
　　“去。”
　　杨眉景上完厕所出来，张良辰正靠在墙上，低头看着手机。
　　他一身黑色衣服，戴着金丝眼镜，眼眸微垂，斯文败类。
　　杨眉景悄悄走到他身边，眯了一眼他的手机。
　　屏保是一年前她和他的合照，她朝着张良辰灿烂一笑，有两个酒窝，张良辰眼睛里是她，眉眼带笑，温柔极致。
　　很多年前，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他对她的心思，只有她没有看出来。
　　从来都不是哥哥对妹妹的爱。
　　杨眉景抬头看他：“回来干什么呢？”
　　张良辰指尖一顿，一只手拥她入怀，好闻的茉莉味，一只手举高相机。
　　照片里，她有些呆，懵懵的瞪大眼睛，清澈明朗，他眼眸里有细细碎碎的光，春风拂面。
　　“好久没换屏保了。“他喃喃道，把照片设置成屏保。
　　杨眉景偏过头，执拗问：“为什么回来？”
　　张良辰还维持着搂住她的姿势：“我再不回来，我的宝贝要被别人叼走了。”
　　“爸爸那里容不下你了，会被打死的。”
　　“那小景保护我啊。”
　　杨眉景挣开他的怀抱：“那回去的时候，你乖乖跟在我后面，爸爸打你，你就跑。”
　　傻不拉几的。
　　张良辰轻笑：“好，万一我跑不出去呢？”
　　杨眉景低下头：“那我帮你一起打他们。”
　　张良辰罕见地愣住：“哥哥这么重要啊。”
　　“哥哥比他们都重要，也比爸爸重要。”杨眉景低语。
　　因为他牵着她长大，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哥哥。”从牙牙学语到亭亭玉立，他在她的世界里，独一无二，比任何人都重要。
　　杨眉景在西区不被黑暗毁灭，长大，她被他捧在手心里，像个公主。
　　她死都忘不了，他温柔地遮住她的眼：“乖，小景不看，哥哥在这。”
　　满地都是血。
　　他想把她保护到他无能为力的时候，可他忘了，他本身就是黑暗。
　　外面有脚步声走近。
　　杨眉景心一慌，扯过他就躲进了厕所隔间。
　　一对情侣进了厕所，各种调笑声，此起彼伏的喘声。
　　张良辰声音放轻：“现在一中都招这种学生？”
　　杨眉景实话实说：“一中今年换了招收标准。”
　　张良辰没说话。
　　杨眉景等了一会儿，突然微笑：“哥哥你硬了。”
　　张良辰沉默。
　　“哥哥你看看站在你面前的我，我才十六岁啊，未成年。”杨眉景忍笑。
　　张良辰沉默。
　　外面那对情侣终于走了。
　　“我从来就没把你当妹妹。”
　　“那为什么还要我叫你哥哥？”杨眉景猛地拉开隔间门。
　　张良辰舔唇：“因为哥哥的恶趣味。”
　　杨眉景深吸一口气：“张良辰，禽兽！”
　　“我告诉你，我杨眉景，就是从这跳下去，也绝对不会再找你，再叫你哥哥，你被爸爸打死也活该！”杨眉景气冲冲离开厕所。
　　张良辰沉默着在原地站了几分钟。
　　“哥哥，真香。”杨眉景慢吞吞折返回来。
　　“哥哥，看下课了，陪我去找阿瑜他们吧？”
　　张良辰无奈点头：“嗯。”
　　“话说哥哥你怎么进来我们学校的？”杨眉景走出学校，低头看地上的石子。
　　“我是二班和三班的化学老师。”
　　杨眉景猛地停下脚步，生无可恋：“你是我的化学老师？！”
　　张良辰点头。
　　“哥哥——你可以帮我作弊吗？”杨眉景笑嘻嘻看着他。
　　张良辰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叫老师，我考虑考虑。”
　　杨眉景笑着拽住他的衣袖：“老师！”
　　张良辰含笑：“不可以。”
　　杨眉景甩开他的衣袖：“化学好难啊。”
　　“那每天去哥哥办公室，哥哥帮你补课。”
　　“办公室play？”
　　“谁教的你这些？”张良辰冷着脸。
　　杨眉景咽了口唾沫：“我无师自通。”
　　“哥哥倒是很想试试办公室play。”
　　“需要我买小皮鞭吗？”
　　“……”
　　“性感小野猫在线陪聊。”
　　“谁教的你？”张良辰声线有些冷。
　　“席瑜……”杨眉景心虚说。
　　阿瑜啊，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