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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是谁,他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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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一次阮梅香和玛瑙一笑夺命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了。
隆冬时节,雪花隔三差五的飘落着。世界都好像放慢了前行的脚步。安静而冷清。
李四海最近越发的心神不宁。
他觉得自己是病了或者说是脑子出问题了。
那个人出现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像是在梦里,又像是在现实。
白天的时候背阴处总有一双眼睛一闪而过。
刚开始李四海觉得是自己眼花,或者是头天的宿醉让自己的脑子不清醒。当他开始留意,就发现那目光如影随形。。。
这也不知道是第几次,李四海在梦魇里看到那个身影,黑色长袍,黑色面具,落地的长刀杀气腾腾。唯有一双眼睛似曾相识,满含深情。他是谁?
似有似无的一声叹息,李四海微微的睁开了眼。依窗而立的一个人,梦里的那个人。李四海愣了一下神,再凝神看去时,只有如水的月光洒落在窗前,清冷而孤寂。心疼了一下,没由来的。
腊月二十一,在临近新年的这一天。
大管家将一个紫色信封交到了范羽的手里。
一个简单的劫镖车的案子,劫匪在价值连城的物品里只取走了一幅画轴。随后却将随行镖师尽数斩杀。
范羽带着李四海和图尔格没过晌午就出发了。
紫色信封里是四个人,来自漠北昊天门的四大门主。
漠北昊天门是以通神问天而享誉四方的,本就和江湖没什么瓜葛。到是当朝立代的天师都出自昊天门。可这突然涉足江湖,杀了人刧了镖怎么看也不像是昊天门一惯的行事作风。
李四海虽满心疑虑却因为这是自打来到九幽司第一次接到任务出门。一路上也没有多问什么,只快马加鞭,日月兼程。七日后的正午时分,三个人就来到了长河落日园,大漠孤烟直的漠北地界。
昊天门坐落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之中。漫天黄沙里,一座泥土夯砌出的土城墙,厚重而苍凉。
城门口一座吊桥高高的被升到半空中。围着城墙的四周是一条深深的壕沟,壕沟里一根根一人多长的尖利的木签子,密密麻麻的耸立着。城墙上三步一岗的哨兵严阵以待的望着远方。几个人还没有靠近就能感觉到这昊天门里的危机四伏。
午夜时分。范羽带着图尔格和李四海摸到了土城墙的东北角。这里的城墙因年久失修有一小部分有轻微的坍塌。最重要的是,因为塌了一个小豁口,视线就变的好了很多,哨兵什么时候过来,什么时候离开都一目了然,看的清清楚楚。
大漠的夜晚安静极了,没有虫鸣鸟叫。。只有偶然而过的风声和被风卷起的沙砾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一丈多宽的壕沟对三个人来说都是小儿科,只纵身一跃三个人就来到了城墙底下。
范羽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块,一扬手往城墙头扔了过去,随着石头落地的声音,城墙上的哨兵应声就追了过去。三个身影同时也略过了城墙稳稳的落在了地上,随即消失在黑夜里。
昊天门里。
四大门主。长生门的孤烟停,长乐门的云飞扬,长恨门的丁鹏,长安门的杜德海。
此时几个人看着桌上的一副画轴,沉思着。
“你确定是这东西?大哥?没搞错吧?我们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估计不出几天,九幽司的人就会找上门来。”长安门的杜德海左思右想越觉得不对劲。
“是这东西没错,从宫里传来的消息不会有问题。只说让我们拿了东西有人会上门来取,我们等着就是。这么多年了,这是我们第一次接到天师的指令。总于要有所行动了,我都快忘了我们是为什么而生了。”孤烟停手里轻触着画轴感慨万分。
这翻话被隐在门柱外的李四海听的清清楚楚,他更加断定事情没这么简单。
“不用你们再等几天了,就是今天,拿命来!”
没等李四海回过神,范羽已经三步两步的冲进了屋子里。
黄金面具下李四海的脸都气白了,不是说好了,看手势行动嘛,这怎么连和暗示都没有,就冲进去了。好想是急着打断屋里四个人的讲话一样。电光火石之间,李四海也顾不上多想,跟着图尔格的身后也冲了进去。
“哎呦,看来是很重视我们哦,一下来了三个活阎罗,荣幸之至,荣幸之至!”孤烟停起身抱拳之后,一扭身抬腿就是一脚,这一脚带风声就奔范羽的面门而来,范羽连躲都没躲,等脚背离自己的鼻子不到一寸远的时候,一侧身,很随意的就晃过身子,一抬手,只一掌,稳稳的落在了孤烟停的迎面骨上,咔嚓,脆生生的一声,孤烟停一头就栽到在地上。
“好好的算命先生不当,你们自寻死路,今天也休怪我们九幽司心狠手辣!”
剩下三个一看长生门的老大只一招就折了铩,一个眼神一起就冲了上来。
图尔格的陨铁黑剑带着嗡嗡的响声只两三下就震飞了长恨门丁鹏手里的短刀。图尔格,往前一步,黑色剑柄死死的就顶在了丁鹏的心口。图尔格转过身瞟了一眼范羽,范羽点了一下头。卟的一声,剑柄一挑,杀人的利刃就刨开了丁鹏的胸膛,血腥味加杂着腹腔里的酸臭味顿时弥漫在了四周。
红了眼的云飞扬和杜德海一起往门外冲去。如果能重新来过,打死他俩,他俩也不会同意去劫那镖车,拿那什么该死的画轴,可也只是如果。。。没到门口就被李四海一刀一个给了个痛快。
“你们就不好奇,我们为什么会以身犯险,去走这一遭嘛?你们以为你们守护的都是正义嘛?”
躺在地上的孤烟停脸色苍白气若游丝。
“我们不好奇,也不感兴趣。”
范羽一掌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