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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风雷诀 “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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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比完,就带你去换衣服。”江境偿负手一笑。
“不必。”江忘臣又后退一步。他有意的将自己脱离开人群。显然是极为在意自己身上的臭味。
江境偿刚想再多说点什么,不料陈广已经宣布了比试的开始。当下只得走到台子上去。
“第五轮,清风峡江境偿对阵万金贯贾巨。”
台上的贾巨面色惨白,连仙剑都没挂在身上。看样子早就做好投降的准备了。
果不其然,江境偿刚刚摆出手诀,贾巨就对着陈广高高的挥起了双臂。
“我投降我投降!”
场下一片唏嘘。还没打就投降了。在这贾巨身上,他们没有看到半分修仙人应该有的高风亮节。
“哈哈哈。”贾四海见弟子就这么投降了,也不在意,反而大笑起来,“清风峡果然实力超凡。”
江灵雨微微拱手回了一礼。
陈广走上台子,冷冷的看了一眼贾巨。他对这种胆小怕事的人向来没有好脸色。
“第五轮,清风峡江境偿胜。”
台下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五战四胜,其中江念常还是因为一时失手惜败。清风峡的实力果然强的令人感到恐怖。
“好!果然是天下第一大派!”赢纣半眯着眼睛,一脸玩味地看着江灵雨,重重的鼓起了掌。
江境偿从台子上无奈地跳了下来。他连热身还没开始,这就结束了,不免得感到有些无语。
他环顾一圈,发现江忘臣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就这么在意自己的形象吗?”江境偿喃喃道。
随着陈广的话语声落下。逆天机与正心观的战斗正式打响。
结果不出所料。逆天机只胜出了一人。此人看着有些面熟,江境偿细细看去,竟然是那天想买他丹药未果的武家大汉!他不由得将脸别了过去。
“千万别认出我啊大哥!”
这比试结果一出,正心观同清风峡一样,保持着四位弟子进入了第二轮比拼。
武勋暗暗的摇了摇头,显然此刻脸面上很是挂不住。本是绝对可以有两个弟子进入第二轮比拼的,谁料那弟子同江念常一样,犯了低级的错误,惜败赛场。
“得罪得罪!”王星仪很是满意自家比试的结果,此刻正捏着自己的小胡子,笑容跟抹了蜜一样。
“朝宴结束后,你们全都给我回去闭关修炼!提不上来修为谁都别给我出来!”武勋对着自家那四位战败的弟子挥了挥大拳头,一脸愤恨。
那四位战败的弟子不约而同地退后了一步,低下了脑袋,不敢看武勋的脸。
见第一轮比试全部结束了。正心观与清风峡的长老们均聚到自己掌门的身边,商讨着这第二轮,家中四个弟子要怎么组队。
而逆天机与万金贯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他们两家都只剩下一个落单的弟子。自然是他们两个组了。
“叫晚九同怀遇组一队。”大长老急匆匆地宣布着自己心中定下的答案。
二长老脸上变得不好看起来。不管是江境偿还是江忘臣,以他的了解,都比这江晚九要强。让怀遇同二人中的一人组队,才会更保险一些。
“大长老你这么安排,是怕两位峰主抢了你家晚九的风头?”二长老阴沉着脸,威胁样的笑了笑。
“笑话!”大长老仰天一笑,“二长老你真是年纪大了眼神也不好了。方才在比试中,是谁将那万金贯的掌门都逼的出手相救了?论风头,到现在为止,谁比得上我家晚九?”
“正是正是。”其他长老们纷纷点头赞同着。
大长老摸着自己的白胡子,脸上的优越一览无遗。
“我观忘臣那孩子刚才急匆匆地冲着自己房间跑走了。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也不知下一轮比试能不能将实力全部发挥出来。不如让他同江境偿组队,真要是有什么意外,也能兜个底。”
江灵雨点了点头。他也更希望自己这两个师弟可以组成一队。毕竟今年的法宝有关孟家,他势在必得。
在大家决定期间,江忘臣已经默默的回来了。
虽然换了一身新衣服,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感觉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臭气从他的身体里弥弥散发出来,令他十分窘迫。
似是看穿了江忘臣的心思。江境偿径直冲他走了过去,大大咧咧的一把抱住了他的肩膀。
“又是香香的江忘臣了。”江境偿爽朗一笑。江忘臣听此,眉头稍稍有些舒展开来。
陈广再次接过名单。宣布第二轮开始后。台上十人迅速分成了五波,井然有序站在场上的五个方位上。
江境偿看向对面,正心观的四名弟子们正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议论着什么。
“看来又像上次一样,要被针对了。”江境偿颇为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江忘臣默不作声,冷冷的盯着正心观的四人。
江怀遇刚想去找两人商量一番 ,却被江晚九一手拦了下来。
“晚九兄这是何意?”江怀遇不解。
江晚九冷笑一声,敌视着身旁的二人。
“怀遇兄觉得他们需要我们的帮助吗?先保好自己再说吧!”
“可是...”江怀遇刚想再说点什么,不料江晚九已经手起剑诀。剑诀声落,仙剑光速飞向了正心观的四人。
只听乒乓几声。江晚九暗念不好,随即将仙剑收了回来。他自信的一击竟被正心观一人尽数挡了下去。
只见挡剑之人虽是少年,却满头银发。双眼不知何缘故,被一圈粗麻布紧紧的缚住。整张脸虽被麻布遮住了一半,但饶是能看出他脸上的青涩。
“瞎...瞎子?”江晚九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自己方才那一击居然被一个瞎子滴水不露的尽数挡了回来。
虽遮住了双眼,但江境偿一眼就认出了他。这瞎眼少年正是那天在正心观迎接他的王正。
他去正心观的时候,这王正的眼睛还是好好的。短短几日没见,出了什么事情?
王正摆着头试探了一下左右,见攻势已被挡住,将自己方才弓下的身躯站直了起来。
“凛光君,好久不见。”王正微微上扬了一下嘴角。头直勾勾地转向江境偿。
好强的感知。江境偿心下一惊。比试开始后,他未曾使过一招一式。此刻竟被王正轻易的感知到了自己的位置。
“怎么回事?”江境偿皱起眉头,仔细的打量着王正 ,想从中找出端倪。
王正摇了摇头,仍然一脸笑意:“说来话长。等结束后再说。看剑!”
一道青色罡风划过,江境偿不敢大意,拔出诛光剑生生接了下来。剑芒与那罡风对峙的不相上下。江境偿咬了咬牙,加重了灵气的灌输。终是将罡风化解了去。
很强,完全不是方才金万贯那种级别的弟子所能比较的。
江境偿刚想反击,却感知到五个人从不同方位对着他包围了过来。除了余下那三位正心观的弟子,还有那逆天机与万金贯的独狼。
都想先拿我开刀?江境偿恨恨的向后一跃,跳出了包围圈。
“原来你是凛光君。”武家大汉挠着脑袋一脸迷茫的看着江境偿。这张脸他印象太深了。这不就是昨天死活不卖药给他的贾不骗吗?
刚刚落稳了脚步,江境偿对着武家大汉摸了摸鼻子,尴尬一笑。
谁能想到昨天差点要揍他的人居然也参加今天的比试。
“凛光君,我没别的意思,单纯的想与你比试比试,看我武好战到底差你多少。”
原来这武家大汉叫武好战。这名字倒是与他的形象十分符合,简单粗暴。
武好战拔出了自己的大刀,刀锋对着身边四人一个个点了过去:“小人才会以多欺少。我同凛光君比试的时候,你们谁都别出手。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其余四人均是黑着一张脸。以那同他组队的贾子贵脸色最臭。这逆天机里果然竟是些莽夫辈。老老实实的跟着他们一起围攻上去,这样胜算多大。可这傻子偏要关键时刻讲究什么江湖道义。
“哼...真是傻子。”贾子贵愤恨的跺了跺脚。此刻他与武好战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武好战输了,他也走不了多远。
“逆天机弟子们果然行事痛快。”见武好战如此爽朗直接,江境偿也不废话,将诛光剑架起,蓄势待发。
“接刀!”武好战猛地向前冲去。一团金色光芒从大刀上跃出,逐渐凝聚成一只棕熊。此刻正随着刀光向着江境偿扑了过去。
江境偿不敢怠慢,诛光剑一动,生生地接下了这棕熊的攻击。棕熊一击不成,再来一击。打的江境偿直直的往后退了好些步。
好大的蛮力!不过只与武好战过了两招而已。江境偿此刻已经感觉到掌心略微有些发麻。这逆天机传承的兽派刀法果然名不虚传。虽技巧,架势都很单一。但是攻击中夹带着的力量确实是惊人的。
“认真对待。”江忘臣伸出一只手撑住了江境偿后退的身影。明明是嘱咐的话语,听起来却没有丝毫情感的波澜。
“凛光君果然胆识过人,竟然敢生接我的棕熊刀!再来!”
武好战一跃而起,大刀举过头顶,直直的跳向江境偿。大有崩山裂地之势。
江境偿凝神望向空中的武好战,双手迅速结印:“万剑阵,起!”
只见江境偿双手印记初成,那诛光剑似是受到了强大的感应。竟从剑体中一分二,二分四般分出了众多剑影。只几秒的时间,台上已布满了剑影。
武好战身形凝滞在空着,对着底下的大阵左右打量着。他知若想破此阵,还需找到诛光剑的本体才行。寻找了一刻,武好战大惊失色。眼前这剑影实在是太多。眼花缭乱令他根本无法找到诛光剑本体。
江境偿定定地望着武好战,这直勾勾地眼神令武好战心里产出了一丝不祥。
“追。”
听见指令,那万枚诛光剑的身影纷纷冲着武好战飞了过去。
眼见光剑们越来越近,武好战的头皮都开始发麻起来。此刻他顾不上想太多,操起大刀挥舞起来。
几阵刀光剑影掠过。武好战只感觉自己后脖颈上的皮带被横空飞来的诛光剑刺穿了去。由于刺穿位置极其刁钻,冲力也大的惊人。一时间他竟完全失去了抵抗力。
只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绑在弓箭上的小鸟一样。
“哟...”场下又是传来了铺天盖地的唏嘘声。
只见诛光剑带着武好战的皮带,一同飞下了台子,硬生生地插进台下的石板路上。十二宫坚硬的石板竟完全抵御不住诛光剑的剑锋。此刻石板的上端,只留下了一个银色的剑柄。剑神已全部没入石板内。
武好战奋力的挣扎,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不料诛光剑实在是钉的紧,没有给他一丝活动的空间。
看来除了把诛光剑从石台中拔出来这一个方法以外,这能让他爬起来的第二个方法便是把衣服脱掉。
大庭广众之下,总不能脱衣让自己变得赤条条吧?
武好战毫发未损的呈大字形躺在地上。这变数令他措手不及。半晌,他无奈的将大刀甩向了一边。躺着用手对着江境偿抱了个拳。
“凛光君果然好身手,我佩服!”
江境偿还不等与这武好战交流一番,便感到四面八方冲来了五个极其不友好的气息。
“他的仙剑脱体了!还不快上!”
武好战虽躺在地上,但对场上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当下一个着急破口大骂道。
“他娘的,你们真卑鄙,凛光君小心!”
只听兵器相撞的声音,抬头看去。原来是江怀遇驱动仙剑前来,与那正心观的一名弟子打了起来。
“速战速决。”江忘臣冷冷道。
“快看那边!”
台下众人皆被江忘臣同那正心观王镐的战斗吸引了注意力。
这王镐怎么说也是正心观实力排进前五的弟子。可这番一看,大家都看出了二人实力的差距。
眼见王镐频频使出杀技,江忘臣却一点都不惊慌,甚至连无瑕剑都安然的挂在腰间,思毫没有要出鞘的意思。
只几个回合,王镐便累的气喘吁吁。再观江忘臣,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该死。”王镐一咬牙。接着发动了新一轮的攻势。
又是一脚,这王镐荣获了和贾才贵一样的待遇。整个人被踢出了台子。青色的衣服上赫然也印了一个带灰的脚印。
“啧啧啧,这清风峡简直是在欺负人嘛。”
目睹了武好战与王镐的惨状,台下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可不是说嘛!按说这清风峡双峰主,就不该进入这大名单里来。”
“看来今年的状元又是清风峡咯。”
“是啊是啊...”
“不对!你们看!”
众人的目光纷纷又回到了台子上。
一道电光闪过,江境偿被打的倒退了四五步。他刚刚站稳脚,只觉胸口一闷,一口鲜血猛地吐在了石台上。抬起头来,他不可思议的望着身前的青年。
“江晚九你干什么!”江怀遇见江境偿受了伤,怒不可竭的冲着江晚九怒吼起来。
只见江晚九一手握住仙剑,另一只手玩味的玩弄着自己的头发。
“怀遇,你就不想尝尝第一的滋味吗?”
“我们是一家人!!”江怀遇怒吼道。
他无法理解江晚九。明明方才他们清风峡是被针对的对象。这江晚九非但不帮他们解围,反而趁江境偿一个没留意,从背后捅了一剑。
“哈哈哈哈哈哈!”江晚九失心疯般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战场无父子,更别说师兄弟了。”
江忘臣蹲下身子查看了一番江境偿的伤势,抬头冷冷的看向江晚九:“你疯了。”
“对!我疯了!看来他江境偿的实力不过如此!”江晚九重新操起剑冲向江境偿。
台上众人纷纷看向江灵雨,这清风峡怎的在关键时刻起内讧了?
只见江灵雨双拳紧握,似有怒气在他的眼中流动。
“明明我才是清风峡的大弟子!他江境偿算个什么东西!”江晚九歇斯底里的叫喊着,身形迅猛的移动起来。
江怀遇眉头皱起,停滞了一秒,他转头看向江忘臣:“忘臣师兄,他交给我。你们快想办法击破正心观的人。”
江忘臣的神色终于认真起来,只见他拿出无瑕,定定的站在江境偿前方。
“我没事!”江境偿艰难的直起身板。方才他对江晚九毫无防备,这一击直冲他的后心。
此刻他后背殷出一大片血红,印在白色的衣袍上格外显眼。伤情不容乐观。
见江怀遇抽剑前来阻碍,江晚九的愤怒达到了巅峰。
“喂!咱俩是一组的!”江晚九怒道。
见清风峡乱成了一锅粥,正心观余下的两名弟子均是想上前趁火打劫一番。不料刚刚起势,便被王正拦了下来。
王正眉毛皱起,嗅了嗅鼻子,摇了摇头。似是不想趁人之危。
见江境偿后背上溢出的血量越来越大,恐再不医治要出大事。江忘臣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
也不管王正能不能看到,江忘臣对着王正鞠手行了一礼。
“来吧,三个一起上。”
他只想比试结束的快点,再快点。哪怕输都无所谓。
“承让!”王正回了一礼,双手结印念起剑诀。剑诀声毕,巨大的藤蔓从石台中破壁而出,冲向江忘臣。
江忘臣终于将无瑕剑从剑鞘中抽了出来。一时场上白芒四射。
“嗖”的一声,无瑕闪过,几株巨大的藤曼被拦腰斩断,掉落在石台上。
一株掉落,一株另起,这藤曼就像野草一样,再生速度惊人,根本斩不完。
一时,藤曼从四面八方冲着江忘臣包围过来。
藤蔓们逐渐向中心靠拢,一点点的挤压着江忘臣的空间。
“这王正小小年纪,修为倒很是不错。”武勋看着场上的情况,不由得对驱动藤曼的王正刮目相看。
巨大藤曼完全遮盖住了江忘臣的身形。场下的江灵雨不禁担忧起来。原是胜负已定的局面,谁料这该死的江晚九来了这么一出。心下想着等回清风峡后,不管大长老怎么庇护,他都要给这江晚九一个教训。
藤曼群收缩的越来越快。只片刻时间。藤曼们紧紧的扭在了一起。
台下众人大惊失色,他们眼睁睁的看着江忘臣被这些藤蔓围在了中间。此刻一个挤压,怕是钢铁做的也要挤成肉泥了吧?
“忘臣!”江境偿望向扭成麻花的藤曼,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一个着急间,又咳出了一口鲜血。
台上一片安静,什么回声也没有。
江境偿愤恨地用双拳猛地砸向地板,抬头看向王正的眼睛中爆满了红血丝。
“闭嘴!相信我。”
冷淡的男声中夹杂着一丝愠怒。
抬头望去,只见江忘臣不知何时从那藤蔓中逃脱了出来,此刻正御剑立在天上。
他冷冷的看向江境偿。方才江境偿一个着急使伤情再一度加重,他对此似是颇为恼火。
江境偿身前那一滩鲜红似是深深的刺激到了他。江忘臣再也不打算有所保留。
只觉得台上阵阵风起,那铺天盖地汹涌的风围着台子形成了一个大大的漩涡。漩涡缓缓转动起来。
众人皆是觉得一股蛮力在撕扯着自己往台上拉。为了保住身形,台下众人纷纷将手挽了起来。
“这是无瑕君的绝技风雷诀!?”
台下众人看的起劲间。那由风构成的漩涡中心,一道天雷隐隐的闪烁起来。
只听见轰隆一声,江忘臣冷冷道:“得罪。”
天雷劈下。将石台劈了个粉碎。
石台霎时间变成了一堆粉末。台上众人一时间来不及反应。此刻无处落脚,纷纷落到了地上。
大家皆看傻了眼。
“我赢了吧。”江忘臣冷冷的看向赢纣。
一时间,场面变得十分寂静。
“哈...”赢纣从方才的巨大雷击声中缓过神来。他舔了舔嘴唇,眼睛变得更加猩红。
“有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有趣!”
赢纣放肆大笑起来。
“你赢了!绝对是你赢了!”
粉尘纷纷落到地上。只见粉尘中,还有一小块石台被留在原地,并没有受到天雷的袭击。那小小的石台残骸上还站着一个人。
是江境偿。
此刻江境偿目瞪口呆的看着天上的江忘臣。
这也太恐怖了吧。比试规则上写着落地即算输。眼见打起来太费时间,这江忘臣直接将石台击成了粉末,硬是逼得众人落在了地上。
驱动这么大阵势的风雷诀,对驱动者来说是一种极其损害自身修为的行为。
这江忘臣也太不要命了。
最最关键的是还给他留了一小块石台!
“哟?这不还留了一个人?你俩要不要再比试比试?”赢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江忘臣与江境偿。
“落地即算输。”
江忘臣缓缓落到地上,淡然道:
“不了,我输了。”
落地即算石台外,按规则,失去比试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