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汴阳民谣 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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掂了掂手里那一两黄金，既然现在手头也不差钱，自然要吃顿好的。可这汴阳城的酒馆这么多，哪家好一些他也不知道，正想找个人问问，便看见了一位步履阑珊的老者，正站在市集的门口，眼巴巴的往市集里那些小吃摊看着。
“老人家，你可知这汴阳城内最有名的酒楼是哪一家？”
老头一眼瞥向天空，仔细的想了想。
“啊，若说最有名气的，那当属翠芳楼了。”老者上上下下打量着二人。
这翠芳楼价格出了名的高，他们这种小老百姓是绝对消费不起的。在这里吃一顿饭，一年的收入便全搭进去了。
可汴阳城内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这翠芳楼价格虽高，但胜在味道也好。每日宾客络绎不绝。
老人家见眼前二位均一席白衣，配饰简单，打量了三五眼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一指城中心：“就在那里啦，最高的，最热闹的就是了。”
“谢过老人家。”江境偿鞠手微微敬了一礼，随手掏出一两银子塞到老者手中，“今天这么热闹，市集里好吃的也多，您别光从这看着，拿着这些钱进去买点吃的。”
“哎哎哎”老者看到银子也不拒绝，点着头欣喜的收下了，“你这小伙子人真好。那翠芳楼内姑娘们唱的小曲特别好，可别因为光顾着喝酒忘了听呀！”
告别了老者，两人一路向城中心走去。
果如老者所形容的一致。翠芳楼竖直的屹立在这里，数来足足有五层。木质的楼身被榫卯结构牢牢地搭构在一起。房顶采用了宝塔的形式，每一个房脊上都有一条琉璃顶梁，这琉璃顶梁的边端都站立着一个神兽雕像。
地震是震不倒榫卯木质建筑的，这高大的木制建筑，最害怕的便是失火。所以大多木质建筑的屋顶上都会立有螭吻的神像。龙生九子，这螭吻排行老九，属水性，遂常用他作镇邪之物以避火。
但观这顶梁上的神兽却不是螭吻，细细分辨，竟是龙的五子饕餮。小饕餮没别的爱好，就喜爱吃食。若是酒楼中供奉一饕餮。食客们来了后会不自知间食欲大增，从而点非常多的菜肴。
眼看这屋梁上的饕餮们眼部均有光泽流露，一眼便知是开过光施过法的。数这一层四个，五层便是二十个。
江境偿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这酒楼老板真够贪心的。饕餮一立就是二十个。
“歪门邪道。”江忘臣望向屋顶的饕餮，微微皱了下眉毛。
“来都来了。”江境偿将双臂搭在头后，撑了一下懒腰，“进去看看吧？”
江忘臣默默点了点头。眼下再去寻找别的酒楼确实有些麻烦，再者说这翠芳楼的掌柜摆饕餮单纯只是为了多赚点钱罢了，并不是为了害人，想到这里，他便觉得无所谓了。
进了大堂，两人终于领悟到了老者说的最热闹是一个什么概念了。
此刻堂内人山人海，不光桌子坐的满满当当，就连桌子旁边的小空间都挤满了人。这么大的大堂，竟然连个落脚地空间都没有。
大堂正中间有一木头搭建的台子。台上有一美貌的女子正用琵琶谈唱着小曲。兴许是在这等烟火之地待久了，女子身上散发着一股妖艳的风尘气息。
“哟，二位客官是来吃饭啊还是来听曲的？”店小二十分有眼色的迎了过来。
江境偿皱着眉头看了看这堂内：“伙计，你这每天都这么多人吗？”
店小二将毛巾往肩上一搭，眉飞色舞的说：“我们这几乎每天都是满满当当的，不过今天也特殊。今个不是有仙家市集吗？大家都来凑个热闹，这逛了半天，中午自然要找个歇脚的地方了。再就是今天这曲不一样，咱们为了迎合这五族朝宴，今天的曲目特意选的是与仙家们的八卦有关的。咱这老百姓都爱听这些，客观们自然都留下来了！所以今天的人是特别多。”
听到曲子是关于仙家八卦的，江境偿不由得对这里多了一丝兴趣：“那还有位置吗？”
店小二为难的挠了挠头：“这一二三四楼是都坐满了，只有五楼还留了些雅座。”
有位置就好，江境偿点了点头，欲让店小二带自己上去。
“可是...”店小二更加为难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二人，试探性地说：“这雅座是额外要银子的。”
“多少？”江境偿问道。
店小二伸出了三个手指。
“三十两？”
店小二哈哈一笑：“客官您可是说笑了，我们这的雅座哪有这么便宜，是三百两！”
“诺。”江境偿满不在乎的将怀中把那刚赚的一两金子抛给了店小二。
店小二慌忙地接了过来，生怕金子掉到地上。他用牙咬了咬这金子，谄媚的笑容在脸上越发的明显。“原来是贵客。两位公子里面请。”
原来二人的出手阔绰误让店小二以为成是外地来的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呢。
江境偿满不在乎的笑了一声。这些跑堂的人果然都一个德行，一见到钱，连称呼都变了。
“五楼雅间带两位贵客！”店小二冲着店内的人哟喝了一声。
堂内的伙计听到吆喝，纷纷跑了过来，对着两人一个弯腰，排着队将手指向了楼梯：“两位公子里面请~~”
一楼大堂内好些人都是经常来翠芳楼的老客，他们是知道雅座的价格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这雅座基本三百六十天都空着。
为啥空着？因为太贵嘛。没人去为什么不取消雅座？总有有钱的主光顾的，一年来上一两个，这雅座空着的费用不就赚回来了？再者说了，像翠芳楼这种档次的馆子，怎么说不得有个招待贵客的地方。
此刻这些老客见有人要去雅座。不由得纷纷抬起头来打量着他们。
一道道炙热的目光像箭雨一样射来，若是真的箭，两人恐怕早被万箭穿心了。众多的目光让两人颇有些尴尬。
江境偿倒还好些，只是轻轻咳嗽着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江忘臣就不太好了，平时低调惯了，一下子这么多人看着他，令他不知要看向哪里。思来想去，只得姿势僵硬的看向屋顶。
这几层楼梯走下来，在江忘臣的心里，就像徒步走上君首峰这么高。
终于是走到雅座了。
坐下后，江境偿方才明白这雅座为何要这么多银子。
这雅座是用上等紫檀打造的，宽敞的像床榻一样。座上有两个银丝线绿底子的蒲团。面料十分高贵，触摸起来也十分柔软。虽高居在五楼，但唱曲的台子看的却比一楼还清晰。简直是全景收录。
最关键是，那唱曲女子的抹胸只遮到一半，在一楼看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可这坐的一高....
江境偿只看了一眼，便清咳两声，脸红的把头扭了回来。
江忘臣一看江境偿的表情，心里对他看见的东西便猜到了七八，既是那个...他就不看了。
为两人倒好上等龙井后，这小二毕恭毕敬的递过去一本华贵的菜单。
“来点你们这的拿手菜就好。”
“得嘞！”
点好菜后，江境偿把七八个专门为他们服务的年轻姑娘全都支走到别得地方去了。
这些姑娘均是一脸奇怪，寻常有些官老爷，大地主家的纨绔子弟之类的都是奔着他们异常“贴心”的服务才来消费雅座的。怎的这两人这么特殊？
对这些姑娘心里想的，二人自然是不知道。他们只是觉得太多人在这，会让自己十分不自在。
“正好趁现在，聊聊明天的比试吧？”江趁着菜还没上来，境偿喝了口茶，找起话题来。
江忘臣方才那一脸的窘迫终于消失了。
此刻他面无表情，微微点了点头。
“论辈分讲，咱们在五族内也属于小辈。但是...毕竟咱俩现在已经是峰主了。总感觉参加这比试有点怪怪的。”江境偿略有些担忧的说道。
江忘臣眼睛看向茶杯，微微思考了片刻：“是不妥。”
“你说会不会不让咱参加了？”江境偿担心的问道。
“不会的。”江忘臣淡漠的回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疑。他知道，就算各族不同意他们参加，掌门师兄也会替他们摆平的。在这种事情上，根本无需他们操心。
江境偿看着桌子上的空空的茶杯出了神。这一安静下来，他不禁开始想东想西起来。
自他记事请开始，清风峡三峰的峰主便下落不明，到他十七岁时，清风峡的掌门江无行也失去了踪迹。
清风峡紧急由大长老代行掌门职责。
直到又过了一年，江灵雨年满二十，将江灵雨扶上掌门之位后，大长老才卸了任。那一年江境偿十八岁，江忘臣也十八岁。
三年前，五族朝宴结束后。江灵雨将二人推上了两峰峰主的位置。由于他可信赖的人实在是太少，所以直到今日，君首峰的峰主还一直空缺着，由他代行峰主一职。
对待老峰主们与江无行不知去向一事，江灵雨与清风峡长老们均是守口如瓶。这些年过去了，就此事，愣是半句口风都没透出来。
“掌门同老峰主们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何长老们与掌门师兄从来都不提？”江境偿怅然的问道。
江忘臣眼中闪过一丝忧伤，但这忧伤只转瞬间便消失在他的眼底。
见江境偿也不搭他的话茬，江境偿只好把话题转移开。
“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马上我们也是前辈了。再有一年，我们也到了可以收徒的年龄了。”江境偿淡然的笑了笑。
二十五岁，在清风峡的弟子们眼中是很重要的一个年龄。每一年的四月份。清风峡都会为年满二十五岁的弟子实行加冕礼。
不管本姓弟子还是外姓弟子。只要被加冕过，便可考取长老席位，且能收取自己的弟子。
这加冕礼，是晚辈与前辈之间的天崁，不容侵犯。
虽二人的年龄没有到达加冕年，但因为上任了峰主的原因，所以清风峡新来的弟子们都称呼他们为前辈。起初还纠正一下，叫的多了，他们便懒得纠正了。
其实他们与这些小弟子们都是同辈的。
“嗯...”江忘臣淡淡的回应着江境偿。显然，他对加冕仪式看的非常淡。这话题令他提不起精神。
菜肴的香气打破了两人沉默的局面。此刻，五六个店小二正将香喷喷的菜肴一一端上他们的桌子。
看着琳琅满目的菜肴，江境偿感到自己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他猴急的拿着筷子夹起来一口肉便往嘴里塞。这菜肴还带着刚出锅的热气，烫的他哇的叫了一声。
江忘臣不急不慢地也夹起来一块肉。放在嘴边吹了吹。感觉筷子间的肉凉了些，他将肉放到江境偿的盘子里。
看着盘子里被江忘臣吹凉了的肉，江境偿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这样才不会被烫到。”江忘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随即自顾自的夹起青菜吃起来。
一阵喝彩声响起，楼下戏台上的小曲唱了起来。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当真给江境偿吓了一跳。
伴随着陌生的曲韵，戏台女子的嘴巴一张一合。唱的词里居然有他江境偿与江忘臣的名号。
仔细听来，曲子的内容是这样的。
“传言东方有三山。峰回路转直到天。天中自有双杰在.....”
“一名唤忘臣，一名唤境偿.......”
“境偿身凛光，忘臣卧无瑕.......”
“诛光一闪笑天下英杰，无瑕一闪诛天下鬼灵....”
一曲作罢，台下又是一片叫好的声音。
“清风峡两峰主当真是豪杰，有他们在，是我们赵国的荣幸！”一个男子听到激动，站起来喝了口酒，大声的喊着。
翠芳楼里的客人纷纷跟着应和起来。
上完菜的小二也不着急走。此刻他站在二人的身旁，一脸向往的自言自语。
“如果我也会仙术，也会像无瑕君凛光君一样冲到忘川畔去诛杀鬼灵走尸，少让他们出来害人。”
江境偿正沉浸在被人夸的喜悦中，听见小二的话不由脸前一黑。江忘臣的脸色更是黑的可以滴出水来。
把小二打发走了，江境偿低俯在江忘臣的身边，用小到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问道：“这怎么连老百姓都知道了。”
江忘臣摇了摇头，眉头中浮现出了一丝凝重。他也很是不解。
许是皇室的人嘴风不严，不小心把这消息传了出去。一传二二传三，传的连老百姓都知道了。
不过看大家都这么崇拜他俩，江境偿也没当回事。知道了就知道了吧，也没造成什么恶劣的影响不是？反而给他们树立了一个这么高大的形象。
没听到这个曲子的时候，江境偿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和江忘臣这么厉害呢。
“原来无瑕君这么厉害啊...”江境偿眉头一挑，坏笑着打趣道。
“......”江忘臣面无表情地将头别了过去。
十二宫，勤政殿内，赢纣正坐在龙椅上，此时他右手撑着自己的头，脑袋时高时低，仔细一看，原来是正打着瞌睡。
“皇上。”一侍卫穿着的人正轻声轻语的唤着。似是想把他唤醒。
“啊...”赢纣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缓缓地睁眼看向眼前的侍卫，“是陈广啊，竟敢打扰本王午睡，活不耐烦了？”
见赢纣一脸不满，陈广二话不说跪在了地上：“在下有要事相报。”
“说。”赢纣将伏在案台上的身子向后仰去，靠在了龙椅上。他仍保持着一手撑着头的姿势，另一只手则在案台上轻轻的叩打着。
陈广似是想说又不敢说般踌躇了很久，眼见赢纣快不耐烦了，他才把话说了出来。
“在下带属下们巡街时，发现城内百姓们都在唱一个曲谣。”
赢纣的手指猛地在案台上扣了一下。声音在大殿内带来阵阵回音。似是非常不耐烦。
“区区草民唱个歌，你还要找本王禀告？是不是下一步还想让本王也去学学这曲子，与民同乐啊？”
“不不不，属下不敢。”陈广嗵的一声将整个身子伏在了地面上，“属下只是听这曲子的词颇为古怪，唱的是关于清风峡那两位年轻的峰主的。”
“什么？”赢纣猛地坐了起来。
“嗯..属下将那曲子的内容记下了七七八八。大概的意思是歌颂清风峡两位峰主为民前往忘川畔斩妖除害....”陈广小心翼翼地说着，话一说完，他又立马趴在了地上，生怕这位喜怒无常的皇帝迁怒于他。
“呵...”赢纣的手握成了拳头，拳头上一条一条筋骨跳动着十分明显。只见他脸上青一刻紫一刻，面色十分不好看。
晌久，只听见赢纣哈哈大笑了几声。那笑声中藏着巨大的愤怒。
“无知草民，真是该死...呵呵呵。你们完了！该先从哪个下手呢....”
酒足饭饱后，江境偿又拉着江忘臣跑到市集里逛了起来。期间，江境偿发现刘秀的小摊生意非常的好，许多药都已经快卖完了。这刘秀此刻也是非常高兴，拉着江境偿的手非得多送他几颗药。盛情难却，江境偿也只好道谢后收下了。
一路上看见了许多各门派的弟子。人数比上午多得多。倒是没看见贾才贵的影子。想必此刻贾才贵正抱着他那花重金买来的宝贝丹药在哪里偷笑呢吧。想到这里，江境偿又忍不住偷笑了两声。
江忘臣则一直沉默的看着摊子上的东西。找了好久，也没找到一个令他满意的宝贝。
“诺，这个送你。”
不知道江境偿又跑到哪里去逛了，此刻他抓住江忘臣的胳膊，往他手里塞了两个白色的东西。这东西形状似是鱼骨，长得很是小巧精致。
“这是何物？”江忘臣看着手中的鱼骨，实在猜不到他的用途。
“看你陪我逛了这么久，就当是感谢你的了。”江境偿哼哼一笑，“你不是喜欢安静吗。但这世界可不是一直都能如你所愿的安静的，这是一对耳塞。你什么时候觉得吵了，就把他们塞到耳朵里。”
望着手里的耳塞，江忘臣一时无言。
“怎么样？感动吧？”
“......”
又逛了片刻，江忘臣依然沉默的跟在江境偿的后面。江境偿则买了好些奇奇怪怪的不知有何用途的东西，似是想碰运气撞一下宝。
见天色已经不早了，江境偿拉着江忘臣回到了十二宫内。
十二宫比昨天热闹得多了。由于各族被安排的住的很近。此刻很多身着各式各样家族服饰的小辈们鱼龙混杂的扎在一起聊着天，欢笑声一阵阵传来。气氛甚是不错。
看着二人回来的身影，江灵雨笑吟吟地对他们打了个招呼。
“可算是舍得回来啦？”
江境偿跑过去给了江灵雨一个大大的熊抱。松开后，他一脸好奇：“掌门师兄今天没出去逛逛吗？”
“哪像你们一样有这么多时间。”江灵雨无奈地笑起来，“我也是才回来。下午又被其他家族的家主们叫过去谈心了。”
“跟那帮老古董有什么好聊的。”江境偿露出了同情的表情，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帮老头怎么这么喜欢谈心，一天到晚哪有这么多心谈啊。
江灵雨耸了耸肩膀：“是啊，我也没办法啊。总不好不去吧。不过也算是有点收获。”
见两人直勾勾地看着他，江灵雨也不藏着掖着了，慢慢说道：“其实今天主要聊了你们两个能不能参加明天比试的问题。”
“怎么样？”江境偿见说到他感兴趣的点子上了。赶忙问道。
江灵雨微微一笑：“本来是不允许的，但又思及除去你们峰主的身份，其他都符合参加的条件。自然是又同意啦。”
江境偿抚了抚自己的胸口，松了一口气。中午吃饭时还在担心万一不能参加，那孟家的法宝岂不是就花落旁家了。还好消息是好的。
身旁的江忘臣也不着声色的松了口气。
江灵雨摸了摸两个人的脑袋。各大家族本是一口咬定不允许他俩参加的，但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废了好大口舌才又为他俩夺回了这个机会。但他并不想将这些告知给自己的两个师弟。此刻他轻松地说：“所以你们两个今晚要好好休息哦。养精蓄锐为明天做好准备。”
江境偿与江忘臣也没再多说什么。江灵雨对他们的好，他们都记在心里呢。
又一番嘱咐后。三人道别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一晚很快便过去了。伴随着又缓缓升起的朝阳。一大早，十二宫内传满了擂鼓的声音，那咚咚咚的声音响彻云霄，瞬间将庄重的气氛传遍了整个十二宫。
“请各家族长老半个时辰后携弟子前来擂台报道。”
“请各家族务必引起重视，半个时辰后不到者视为弃权，自动失去比试资格。”
侍卫们高声的在五族住处宣布着比试注意事项。
比试终于拉开了帷幕。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汴阳民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