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好吗》唐竹英

60、睹物思人

　　过了一周，瑛瑛还是下落不明。李重生回到原来的家中，睹物思人，不由伤感万分。他好希望这一切都不曾发生。然而，李重生从张小英的眼中，却看不出伤心的影子，不由对她产生了怀疑。凭着自己多年的办案经验，他断定瑛瑛的失踪必定与张小英有关。他去学校找李小江，也没找到，原班主任说他转学了，但是，档案却没转走。李重生心想，坏了，这小子九成是退学了。可是，好好的，他怎么会退学呢？李重生又具体问了他退学的时间，得知他早在瑛瑛失踪前一周就退学了。可为什么他退学了，瑛瑛就失踪了呢？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呢？他一想，不对，李小江的生活给养基本都是张小英负责的，她相当于他的监护人，如果他退学了，她理应是知道的。作为他曾经的老师，她不可能赞成他退学，只要她不赞成，李小江也不敢擅自作主，更何况只有一个月就要高考了，这节骨眼上退学，也太不近情理了。班主任有些沮丧地对李重生道：“李小江成就不错，就这样退学，很遗憾。”原来，在班上任心里，也早就认同了李小江是退学而不是转学。“要知道，培养一个学生不容易，这几年，我在他身上没少花心血，可是马上要高考了，他却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让我很失望。”李重生低下头思量片刻，又问他李小江的物品。他什么也没留下，班主任说。看来，李小江是铁定了心不读书了。这很不正常。李重生决心回家问问张小英。
　　张小英听后反应很淡，说她早知道了。没有钱送他读书，考上大学也送不起，他倒好，有自知之明。然后又说，瑛瑛也好像很懂事似的，知道自己没有父亲养，就走掉了。走了好。张小英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这让李重生很反感。因为，他已经猜到这一切都是张小英使下的招儿。他一直以为张小英是个明事理的人，却没想到她会为了一己之私，而拿两个无辜的孩子开涮。他平生没想过要打女人，可是，面对张小英那阴阳怪气的语调，他很有想揍她一顿的冲动。但是，他控制住了。或许，需要用另外的方式对付这个女人，才能知道女儿的下落。
　　到了晚上，张小英铺好了床，等着李重生来睡。两人没谈孩子的事情，却谈起了张梦蝶的事。张小英说她知道了。李重生就问，你是听谁说的。陈磊，张小英说。二人沉默了会儿，张小英道，你打算怎么办。李重生沉沉地叹息一声，没说话。张小英知道情敌一死，丈夫还得回自己身边来的。于是，也不着急他回答。李重生说去洗个澡，张小英就说衣服已经给你找好了，还是以前的旧衣，你没在家，没帮你买衣服。李重生看了她一眼，眼睛里露出感激。张小英迅速捕捉到了那点信息，精神不由一振。李重生在卫生间里洗澡的水声，传到张小英耳里，简直就像一曲动听的音乐。她笑了笑，为自己的聪明感到由衷的高兴。她觉得，她的幸福人生将再次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