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好吗》唐竹英

58、神经过敏

　　话刚说完，就有人抡起了斧头，准备朝那里砍。一看那人，竟然是舒展。他说那斧头是肖晨光叫他带来的，老爷子说别墅里面树多，也许用得着斧头。这会儿，斧头没用来砍树，却用来砸墙。然而，斧头毕竟是用来砍树的，砸墙则显得有些外行。最后，舒展带人来把小型挖掘机开了进来，总算把墙拆了。然而，人下到墙下的洞里，却发现什么也没有。李重生突然又想起张叔对着小便器，边哼歌边小解的情景，于是又提议把整个厕所给拆个底朝天。一个小时后，厕所全被拆了。可什么也没发现。大家都很沮丧。李重生又想起张叔所说的话，并且把这句话告诉了陈磊。
　　“假的，你所看到的全是假的。”陈磊思索着这句话，也弄不明白其中的玄机，心里一着急就把半蔸烟往地上一扔，随着又是一踩，叹气道：“是不是我们神经过敏？”
　　李重生不满他说的张梦蝶杀人的话，于是点头肯定地说道：“应该是你神经过敏了！”
　　陈磊瞪了他一眼，心里有气却没有发作，只是又哆嗦着手，从裤兜里抽出一包烟来，往手里一倒，倒出一根，衔在嘴里又点上，喃喃道：“小蝶可能没想到一袋烟会致人死亡。”
　　李重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于是，缩紧喉咙，阴冷着声音道：“你说什么。”
　　陈磊猛抽一口烟道：“老张的烟是小蝶给的，但剂量不至让人死亡，可见，有人在老张的烟里做了手脚，又或是，老张太贪心，把几天的剂量放在一起给抽了！”
　　“混蛋！你们简直比毒犯还毒！”李重生愤怒道。此时，他心里仍不相信老张的死与张梦蝶有关。
　　“小蝶知道老张这人有点贪，所以，才把几天的剂量一次给了他。如果他出了事，警察就有理由进入清野别墅进行搜索。那些保镖她全都带走了，也是为了我们好开展行动，只是，没想到老张会死！所以说老张是因她而死！”
　　李重生对陈磊的分析倍感愤怒：“那你也不能因此说小梦杀人了！”
　　陈磊不想再解释，也不想再和他争。二人看着众人在前面的一堆废弃建筑物上忙来忙去，心里乱极了！
　　三天后，张梦蝶自老家回来，面色憔悴。李重生知道他受了苦，却因为老张之事不明不白，也不想找她说话。张梦蝶前两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三天后才从屋子里走出来，说是想吃李重生做的菜。李重生端菜进去，才有机会跟她说话，但也没说起她父亲去世的事情。他直接问了她老张的事。
　　“如果我说那东西是唐明玉给他的，你相信吗？”
　　张梦蝶神色淡漠，语气干脆，颇有些不想再说下去的意味。她瞅了瞅李重生红着的双眼，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然后，闭了眼，准备休息。李重生看见她依旧漂亮的脸蛋上漾着一层疲惫与忧伤，为老张伸张正义的心气顿时矮了下去。直到第二天给她送早餐时，他才又鼓足勇气，把自己想问的话问了出来。张梦蝶边吃馒头，边喝豆浆，也没立即回答他的话。待吃完，她才悠悠然说道：“我过会儿会不会死？”李重生没想到张梦蝶会如此说，开始一头雾水，待反应过来，才明白她是在说他会不会也在早餐里面下了毒，用毒害她的方式为老张报仇。李重生悟到这一层，又急又气，心想道，怎么可能呢？你可是我最最爱的女人啊？可是，他却不能把这话说出口。张梦蝶也没给他说任何话的机会，擦擦嘴巴后，独自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