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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七回耍嘴皮寒临江说谎,被抓包莫永昊认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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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耍嘴皮寒临江说谎,被抓包莫永昊认错
静安村虽然是平安镇下的小的小村但莫永昊他们也赶了一日的路,手里大小包的礼物,是为了避嫌特意去长信镇买的,一来二去也是耽搁了些时日。村里头几个半大的男娃正抬了一只脚玩斗鸡,玩的兴起的二乐,一屁股把李壮家的小儿子李小苗给撞进水田里,压垮了好大一片秧苗。二乐正得意呢,哪知道李壮家大儿子李大秧不乐意了:“敢打我弟”撸了袖子就上去揍了起来。周边的大虎,小田都上去帮忙。两边你一拳我一腿的打的难分难解。一边辫花绳,跳格子的小姑凉们也上去凑热闹,喊着加油。寒临江走在前头,老远就看见这些小屁孩嬉闹,扔了个石头进去喝道:“小屁孩家家的,这么点大就会人多欺负人少了啊,”说着顺势举起手里的礼物做势要打过去。
小孩们看见是寒临江哄一下散了。其中几个并不怕他,做着鬼脸笑唱道:“寒大傻,没爹妈,千家万家谁养他。脱了裤子偷鸡蛋,下河摸鱼是王八” 寒临江假装生气,脱了鞋去追唱歌的皮蛋和李大秧。莫永昊却把一边,被遗忘在坑里的李小苗抱了上来。小孩们见了莫永昊统统都围了过去,抱着他的腿,拉着他的衣摆。“昊哥哥,昊哥哥,变个戏法把”“昊哥哥,昊哥哥讲过故事吧。”
“昊哥哥,看我这边,木剑帅是不帅,像不像你说的大英雄流韵剑仙。”孩子们叽叽咋咋的围在莫永昊身边。莫永昊抱起还在穿开档裤的兰生,笑嘻嘻的给大家讲元不归和百兽进城的场面。
寒临江看着那帮小鬼,翻了个白眼,抽了抽嘴皮子。一边穿鞋一边不屑道:“都是群没见识的小混蛋”然后眼珠子一转拿出自己新买的栗子酥吧砸吧砸的吃起来:“嗯嗯,这孔家的栗子酥就是好吃,名不虚传啊,嗯嗯,真香吃一口赛过活神仙,”
孩子们看着寒临江的吃的模样,早就咽着口水,有几个哈喇子都快掉出来了。寒林江得意的往石头上一躺高高举起栗子酥道:“你们,谁叫我一声临江哥最神武,临江哥是大英雄我就给谁。”
小孩哪里禁得住这个诱惑,犹豫着看了看寒临江,又犹豫着看了看莫永昊。最后还是栗子酥占了上风。纷纷过去抢好吃的去了。却只有一个瘦瘦小小身影还在莫永昊身边,他平日里不爱说话,模样很普通,普通到你好像见过他,又好像从不认识,总之在人群中存在感很低。低到一群人里你绝对不会注意到他。这个芝麻大点的村子,哪家哪户都是认识的,别说孩子叫啥,就连族上七大姑八大姨叫啥都能翻出来。可这孩子,真是太没存在感。寒临江看了看那孩子,怎么也想不起他的名字,只是觉得记得似乎有这个个瘦小孩。他太瘦了,站在那里你会觉得就是个被吸干了水份的腌黄瓜。见他没过来变冲着那孩子喊道:“那啥,小黄瓜,你再不过来可就没有了啊。”
莫永昊揉了揉孩子因营养不良而稀少发黄的头发道:“庄酉,想去就去吧”那叫庄酉的孩子也不过去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角低声道:“昊哥哥不是说富贵不能淫吗?我心中英雄二字不是用栗子酥能换来的,何况他还偷过我家芦花下的蛋呢。”
莫永昊赞许的看着他,一转手背变了个戏法,不知从何处变的个大馍馍递给他。
寒临江手里的食物在被一群孩子一抢而空后,就像失去了利用价值,被孩子们抛之脑后又都去各玩各的了。刘田田新得了木剑,正跟大伙耀武扬威“看我挥空斩,嘿,哈”。孩子们嬉笑打骂中,寒临江凑到莫永昊跟前,掏出一罐木油道:“你看这是咱们这的木油,这是我拖人搞到的火油,你看有什么不同”莫永昊拿过来嗅了嗅道:“味道浅,摸着很细腻”
寒临江一笑摸出两只窜天猴分别擦了木油火油点了一放。咻咻两声天空绽开了礼花,寒临江道:“看见了吗?咱们的木油比一般油要省,但是燃得的还快”莫永昊托着下巴思索着道:“卖给大户人家,我们还可以往里头加上各类香料。看着省,其实燃得快,会需要更多。他们用货量也会大。”寒临江拍了拍莫永昊肩膀道:“就是这个理。加香料是个好主意啊,我怎么没想到。”两人又商量了许久,怕家里起了疑心对了几遍说辞,毕竟手里这是一大笔钱,寒临江倒还好庙爷那边好说话,又不太管事。莫永昊这边可就不太好交代。寻思着实话是不能说的。就说跟着富贵人家做生意,受了提拔。钱也不能直接给出去,书院那边就说是去做杂工,每月往家寄钱就好。事情看上去是过去了,谁知道邵家三狼会不会查下去。总之知道的人越少对家里人也就越安全。
军帐内“其一: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此谓悖军,犯者斩之。
其二: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犯者斩之。
其三:夜传刁斗,怠而不报,更筹违慢,声号不明,此谓懈军,犯者斩之。
其四: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犯者斩之。
其五:扬声笑语,蔑视禁约,驰突军门,此谓轻军,犯者斩之。 .......”
苏玺正在考眉窦军规苏玺:“窃人财物,以为己利,夺人首级,以为己功,此谓盗军,犯者者?”
眉窦:“斩之”
苏玺:“军民聚众议事,私进帐下,探听军机,此谓探军,犯者”
眉窦:“斩之”
苏玺:“或闻所谋,及闻号令,漏泄于外,使敌人知之,此谓背军 。背军者”
眉窦:“斩之”
苏玺:“谣言诡语,捏造鬼神,假托梦寐,大肆邪说,蛊惑军士,为何 ”
眉窦:“斩之,不不不我是说此谓淫军,当斩 。”
苏玺:“我夙魅军规十七条你必须每一条都烂熟于心,每一条都得刻入脊骨。”
眉窦口里应着心里却在不住的翻腾着,她本以为自己要么可以参与谋划有一翻作为。要么可以上阵杀敌杀一条血路。可现如今却要给这个混蛋端茶送水。和别的士兵也格格不入,为啥自己就像个瘟疫想上去攀谈几句,便会被人躲开,想为战友做点什么,便会被指使去做别的。更何况她一个人住了一个帐篷,是军备物资蓬,说是管理军备,其实是不让她接触他人。眉窦气的牙痒痒,自己的一腔抱负,此刻都化作灰烬,她依旧是那笼中鸟,锦上花,飞不到天空上也触摸不到泥土与空气。已经到平堌两天了,她期盼着一场战斗,她渴望着能酣畅淋漓的打一场。多少次想爆发出来,痛揍面前这个混蛋一顿。她咽了下去,心想,战事结束后定给你好看。
莫永昊家是那种最简单的青瓦土房,外面的栅栏离他出门时又加高了几分,种的攀牛花都开了,缠着篱笆架子叶子绿油油的,一朵朵紫色的小花星星点点的开着,几只松鼠鸡拖着大大的尾巴在外头跑着。和他出门时不同的是不知何时父亲在外头搭了个廊架,藤蔓爬在上头长的出奇的好,又用了相同的白石头堆了底抬高了底座。两把摇椅,中间是葡萄藤结的小圆桌子,边上泥土搭了了个灶上面的大铁壶噗噗的冒着水气,一股清香远远的就能闻到了。是母亲在煮凉茶。这这样的夏天穷人也有穷人的办法,把那紫厥的根和箤冷松的叶子一起煮了出来的是阵阵的凉气,只是头两道水是不能喝的得第三道才行。第三道的茶壶已经会是浅浅的紫色,喝了通身舒畅,淡淡的甜咸味又解乏又凉快。屋子外头虽然是石头压白泥,里头一层却全包了黄杨树木板子。木头抛得平平整整的,日子用久了还包了一成浆,发着淡淡亮光 。
莫永昊怀里的银子像被捂得太久,此刻他觉得这银子太烫了,,莫不是要把袋子烫穿了,衣服烫穿了。
这是莫永昊头一次要对父母说谎话,心总是慌的,虽说跟寒临江对了好几次,可依旧不知道如何开口。莫妈妈从厨房出来,她如今这个年纪了身姿依旧绰约。头上挽了个朝云近香髻,虽说身上是最普通的烟灰色葛布衣,但依旧衬出她的好气色。若是没有了那一脸的麻子。母亲应当算的上是十里八乡出名的美人儿了。见莫永昊回来了,正在做饭的莫母抹了抹自己湿着的手,给了儿子一个大大的拥抱又捏了捏脸:“昊儿回来了,快帮我摆桌子,今儿有鱼,要知道你回来了就给你宰只松鼠鸡了。”见莫永昊没有动弹,甚至连头也不敢抬,那一脸做错事的模样。莫母正色道:“昊儿这是怎么了?若是有什么,万万不可撒谎隐瞒,期满父母这可不是君子之道。”
正巧被挑了柴火进屋的莫父听见。莫永昊的父亲个子很高,一点都不像庄稼人。单从身量上看是那种匀称板实,一双长腿,手白皙修长,连指甲也修剪的干净,上面别说茧子,连个倒刺也是看不着的。他们父子的眼睛都一样好看,鼻子都是一样挺拔。可偏偏是这样的人蓄了一脸的络腮胡,茂密得遮起了大半张脸。莫永昊的父亲叫莫胥,也是缘分母亲就姓胥,闺名贝灵。见父母此刻这般看着他,惶惶不安的心终究是被那眼神击溃。莫永昊一下就跪在父母面前,磕了三个头,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父母只是隐去了眉窦那一段。
莫胥听完一言不发,直径去了里间的书房。那包着一层层布的银袋子就摆在饭桌上,莫母缓了缓神她在想“儿子错了吗?有什么错呢?人不是他杀的,换句话即便是帮人,他也是受害者不是吗?”她伸了伸手把莫永昊扶起来道:“这菜都冷了,我再回锅热一下,天大的事也是要吃饭的。” 这一顿饭吃的特别安静,那银子也始终躺着桌子中央没人去提。
寒临江嘻嘻哈哈的拎着东西,轻轻一推那木头都朽了炸开了口子的庙门,正见到一个佝偻的老人用他枯瘦的手正在给龙王点香。寒临江把东西往旁边那凳子上一扔,坐在平日里庙祝算卦的桌子上,伸了手拿了一个供果一边啃一边道:“庙爷,看样子你这是大好了啊。亏我回来时还在想还能不能见着你呢,那里头有给你配的药,你看看还需要不”
庙爷翻了翻他带回来的东西:“哎喲不少好东西嘛,这可不便宜。你个死小子在哪里弄的这许多东西”
寒临江腿一翘拿出一袋银子得意道:“庙爷你就瞧好了吧,小爷我就快发达了。你以后就跟我吃香喝辣享福去了”
庙爷一听抄起一边的拐棍就朝寒临江轮去:“你个小兔崽子,给我滚下来。是不又去偷鸡摸狗了,这回,这回你该不是抢劫杀人了吧?那里来这老多银子? ”
寒临江身子一滚从桌子上摔下来,气闷道:“死老头子,我孝敬你你还打我。我就不该给你寄钱,让你病死得了”
庙爷更来气了追着寒临江又是一顿好打,那拐头敲在人身上闷生生疼
寒临江也急了:“你个老不休,手下真是不留情啊!实话和你说了这是人刘爷赏我的,以后我就跟着人家走南创北了”
庙爷顺了顺气平复了心情道:“刘爷,哪个刘爷?我以前怎么没听你说?人干什么赏?,该不是你把自个卖了吧!你以为家奴好当啊?去,把钱还给刘爷,指不定让你卖命去,还是你以后就都不回来?不行你给我把钱还给人家。”
寒临江走上来替他按着肩道:“说了你也不知道,是从咸新城来的刘爷。人好多生意买卖呢,之前在酒楼看我机灵做事勤快,又四处通达,让我给他收木油。只是,要给他天南地北的送货,也是不容易的。但是能赚,干的好了赏我个掌柜当,给他管店。这钱就是他给的预付,收木油还有本钱,要说我做了什么不好的就是给他吧油价提了2成。”
庙爷一听他说的详细也不再怀疑:“哼,你小子也算交了好运了,成吧好好干。这以后可别在忽悠人家了,难得有这个机会”
寒临江呼了一口气,他是没家的。和庙爷就住在庙后头的小屋里,一开门一股尘灰抖落,想来那是那屋顶的瓦松动漏了。爷孙两个聊了好一会,庙爷要去给寒临江做饭。寒临江把庙爷一按,道:“你个老神棍,去试一下我给你买的衣裳,和鞋,看你那一身再洗一次就该连□□都补不上了。”寒临江说着就去生火,却发现那米缸里也没几粒米。菜篓里就剩点发黄的烂叶子,猛的鼻头一酸。
莫永昊家虽说不算富裕但屋子大,五脏俱全,前院养鸡后院种瓜。他家里的书,说多嘛,一个中号斗柜都装不满,说少嘛怕是比整个村子里都加起来还多。因为除了村子里那个半吊子教书先生和那个赤脚大夫有几本以外,别人别说书,基本连字都不识的。莫母总说那都是自己的嫁妆。以前莫父总是笑笑和莫永昊说:“你母亲是大家小姐,看上了我的才貌和我私奔。别人私奔都是带了一箱金银财宝,她偏带了一箱子书。”母亲就会说:“我看上的只有你的貌”莫永昊端了茶去寻他父亲,书房里没有莫父,莫永昊倒是在后院见着了他。带着个斗笠,学着隔壁李叔的样,坐在一个矮凳上抽这水烟。水烟的声音咕噜咕噜的。一股烟草的焦味不一会就溢出来了,倒也不难闻。想来是不常吸,莫胥被呛着了,咳了两声。莫永昊急忙把茶递过去要给他拍背,莫胥接过了茶,没让他过来指了指一边的矮凳示意他坐下。缓缓道:“原来家里穷,让你陪我表演戏法。你也肯吃苦,学的也不错。可我知道你喜欢看书,屋里的书你早就看了个遍。只是书院太贵,是爹没本事。对不起啊儿子!”
莫永昊跪着给他爹拜了一拜道 :“爹,孩儿不孝”
莫胥忙扶起他道:“你最是孝顺了,去吧回头多陪陪你妈过几个月就该开学了,家里别操心了多带点银子。家里的事有你爹呢”
这一夜莫永昊躺在床上,小小的床板垫子上贴心的放了凉席。月光透过窗户照的墙壁发亮,墙上挂着他爹变戏法用的的面具脸谱,各类用具。莫永昊看着那面具像一个怪圈,发出道道光晕竟然好像将他吸了进去。
后院里菜地里的蛙声吵的人睡不着,莫胥还在那个板凳上坐着,旁边是莫永昊递的茶水。紫色的茶水里映着那星河月光,好像装了一个世界。莫母走过去把自己的手轻轻放在莫胥的肩上,莫胥将她的手放在自己手里。莫胥看着菜园,梨树的道愧疚:“跟着我苦了你了”
莫母摇了摇头道:“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怎么会苦,你看这多好,看庭前花开花谢,看天上云卷云舒。春赏百花,冬赏雪。夏日里就在院子了一坐沏上一壶凉茶,最重要的是你在我旁边,就是我最想要的。”
眉窦点着灯还在军帐里一把把的点着军备物资,看了看弓:“没错弓128把”又看了看箭:“没错3784壶”火箭竹:“128壶“又望了望锅是的锅,:“大锅48口,小锅72口, 1.2.3......43.....44 火油44桶,嗯火油该买了啊!!!”眉窦大了个大大的哈欠,第7号仓库清点完毕,第八号走起。”忽然天那边火光骤亮。“呜呜,呜哦”角声响起“三长一短偷袭,是偷袭”眉窦兴奋起来前方开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