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谢谢你 “我们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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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看到，您的新电影正如火如荼的宣传，请问这是一部什么题材的电影呢？”
柳哲生心道戏肉来了，同时大脑飞速运转开来。
他刚才回答问题时之所以那么高调不走寻常路，就是想借这个机会创造噱头，把新电影的热度炒起来。
暑期档电影的竞争可是非常激烈的，他本身就比别人慢了一步，想要追上别人脚步就不得不另辟蹊径了。
心中有了计划，柳哲生说：“这一部电影是悬疑题材的电影。”
韦静做出惊讶的样子：“居然是悬疑题材！据我所知，虽然悬疑电影一直以来比较小众，但拍出的电影评价都不会很低，这说明大家还是很喜欢悬疑题材的。”
“那么您觉得，是什么原因导致悬疑题材一直不温不火呢？”
柳哲生说道：“我觉得是因为恶性循环。观众少导致这一块的土壤少，从而产出优秀果实的概率就低，而没有优秀的作品，观众自然不会对它投入过多的关注，就这么循环往复，导致它一直无法真正进入公共视线。”
韦静微微颌首表示自己明白了，又问道：“那您对现在网络上关于这部电影的争论如何看呢？”
柳哲生一愣，他最近忙着宣传，没什么时间上网，所以对韦静说的争论有些不知所云。
柳哲生问道：“我最近因为宣传没有看手机，韦小姐，请问是什么争论呢？”
韦静解释道：“其实很简单，就是在您的新电影放出预告片后，有人认为从您珠玉在前，这次的新电影很值得期待。还有人说您就应该老老实实的拍一些抒情电影，不能急功近利，败坏自己的口碑。”
“然后这两派就吵起来了，支持您的人说‘《看不见的客人》天下第一悬疑电影’，反对您的人就在唱衰您这部电影。”
“不知道您面对天下第一这个说法时是什么感觉呢？”
柳哲生说道：“韦小姐，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们首先得承认，每个人都有基于自己的经历所形成独特的口味与爱好，没错吧？”
韦静缓缓点头，表示同意。
“所谓各花入各眼，也是这么个道理。同样一部赞美父爱的电影，家庭美满的人看来会觉得很写实，失孤的人来看可能就没有感觉，而如果让家庭破裂的人来看甚至会觉得无比讽刺。所以观众做出这样的评价我觉得是情有可原的，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这就是他真实的想法。”
韦静说道：“我想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是想说这样的评价可以说它有些极端，但不能说它是错的。”
柳哲生说：“没错。而且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讲，《看不见的客人》也远远谈不上什么第一，我认为至少有三部悬疑电影的评价是高于它的。”
韦静来了兴趣：“您能说说是哪三部电影吗？”
柳哲生笑道：“这三部电影分别是《东方快车谋杀案》、《灵异第六感》、《犯罪嫌疑人X的献身》。”
韦静在来之前也是做过功课的，一些知名的悬疑电影不说全部看过，但至少也有所耳闻，可柳哲生说的这三部电影她愣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努力回忆一番不得其果后，韦静苦笑道：“不好意思柳导演，我太过孤陋寡闻，没有听说过这三部电影。”
柳哲生顿时乐了：“韦小姐，你当然不可能听过这几部作品，因为它们还在我脑子里没拍出来呢。”
经过刚才的锻炼，韦静这次迅速跟上了柳哲生的脑回路：“所以您的意思是《看不见的客人》就是悬疑题材电影的第一对吗？”
柳哲生理直气壮地摇头：“是暂列第一。”
韦静都震惊了，又是套路！她从业这么多年，什么奇葩没碰到过，但像柳哲生这样变着花样绕着弯来夸自己的人还真是头一回见。
可是没办法，自己约的专访，哭着也要做完。
尽管心里已经抓狂的要死，韦静面上还是不露声色，翻了翻小本子，思量着下个问题。
这时韦静已经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比起采访，她现在更想知道柳哲生到底有多能搞事情。
而在之后的采访中柳哲生也没有让韦静失望，反复刷新着她的认知。
“柳导演聊聊您在大学里的成绩把，我觉得肯定很优秀吧？”
“我的成绩确实还挺不错的，只不过我们学院期末考试时会推出‘满100减40’的活动，限制了我的发挥。”
“所以您的专业课平均分是？”
“60分出头。”
……
“您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对做导演这件事感兴趣的呢？是高中时期吗？”
“阴差阳错，本来我只是把这个当做业余爱好，高中时期还怀揣着做一名科研人才为祖国效力的理想。”
“那后来是什么让您改变想法了？”
“与清华大学失之交臂吧，当年清华大学分数线695，我差一点考上。”
“您当年的分数是？”
“69.5，尤其是数学，拿到了19分的优秀成绩。”
……
“我看您前两天的宣传，听您说把之前两部作品的收入全部投入到新电影里去了，是这样吗？”
“对，而且还额外投进去了一些自己过去的积蓄。”
“我并不是有意冒犯，只是您有没有想过，如果这部电影不成功的话，要怎么办呢？”
“没有冒犯到我，这是个很好的问题。我想，如果我事业失败的话，可能会很颓废吧，最后应该是回家继承父亲的岗位，没什么上升空间。”
“冒昧的问一下，您父亲的职业是？”
“以前是矿里有家的煤老板。后来转型成功，我就不是特别清楚了。似乎是综合型企业，主要涉及工业跟医药器械这一块。他总让我回去接他的班，我觉得干那个前途灰暗，就拒绝了。”
……
专访总共持续了一个小时，聊到最后韦静已经可以跟上柳哲生的节奏，甚至能接上一些梗。
感觉已经问的差不多了，韦静就不打算再耽误时间，起身告辞。
“柳导演，再次感谢您百忙中接受我的采访。”
柳哲生也起身跟着韦静往外走：“您客气了，严格说起来，我还在蹭你们的热度。”
韦静笑道：“跟您聊天还是很愉快的，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
两人在茶楼门口道别，柳哲生目送韦静远去，转身上楼。
好不容易有半天的休息时间，可得好好地睡一觉。
韦静那边就没这么舒服了，回去之后得马不停蹄地把稿子赶好。
一天后，瓜瓣网放出了标题为“柳哲生导演不为人知的一面”的独家采访视频，采访经过剪辑后，总时长压缩到了二十多分钟。
也正因为这精妙的剪辑，整个采访过程高潮迭起、槽点不断，加上柳哲生最近不低的热度，导致这篇专访迅速地火了。
网友们看完之后，纷纷在这篇专访下留言。
“没想到柳哲生居然是这样一个狂妄不知谦卑的人，太让我震惊了，我喜欢。”
“以前我跟柳哲生在一个组装充气娃娃的工厂上班，我负责装头他负责装逼，他装逼很有一套。可后来有一次逼装大了，被厂长开除了。”
“只有沙雕网友才配做我的姐妹。
“这是个什么专访啊？这不活脱脱是个沙雕视频吗？全是梗，呼叫Y站鬼畜区大佬。”
“哈哈哈神他妈满100减40，照这么说，我们学校还第二次半价呢。”
“说到清华录取分数，就想到没几天要高考了，祝各位考生一切顺利。四年后你们就明白，改变你们命运的，主要是爹妈、颜值、关系，还有你们村是不是要拆迁。高考只是决定你们去哪里遨游王者峡谷和第五庄园。不过还是要好好考，大城市网速快，不会460。”
“前途灰暗柳哲生，被迫继承亿万家产。看完我只有一个问题，柳导演，请问您爸爸还缺儿子吗？孙子也行。”
“你们不要叨扰我爷爷，家里已经决定了，让我爸爸一心拍电影，家产直接归我继承。”
“你们是不是有点过分啊…古人不为五斗米折腰，怎么你们随口就在网络上叫别人爸爸爷爷的，不觉得羞愧吗？我说的对吧，老公？”
“我常常因为不够沙雕与你们格格不入，简称，不沙而卑。”
“你们别光顾着笑，柳哲生关于学校那段话你们看了没，好像另有隐情啊？”
“这个我知道，我本科也在京都传媒学院。那个耿石，仗着自己手上有点权利，一有人不合他意，就给人穿小鞋，还经常黑幕名额。名声都臭了，就因为跟书记关系好，一直没被处理。”
“我虽然不在京都传媒学院上学，但我有个朋友在那。很有才的一个人，就因为看不惯耿石说了他两句，最后学位证被卡了，不得不转行，浪费了大学几年所学。”
“我就说《负重前行》最后的学校单位怎么变了呢，原来还有这茬在里面。”
“沙雕网友们，还等什么？举报电话打起来，赶紧把这个毒瘤清除掉。”
“我觉得还是不要这么激进吧，毕竟只是柳哲生的片面之词…”
“这还要犹豫？，去京都传媒大学导演系随便打听打听都能了解。”
“你的顾虑是对的，不过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也没有施加舆论压力，走的是常规渠道处理，如果耿石没有问题，柳哲生肯定要负法律责任的。”
“京都检察院举办电话010-XXXX，我叫雷锋。”
“各位沙雕网友顺便去围脖@京都传媒大学 官围哈。”
虽然网友的关注点有些跑偏，这件事热度还是在不断上涨。
三天之后，伴随着京都检察院官围已经立项调查公告的发出，京都传媒大学不得不做出回应，将耿石无限期停职接受调查。
柳哲生对这个结果虽然谈不上满意，但也知道，短时间内只能这样了。
这时柳哲生正在机场候机，他要和其他主演在魔都会和，参加一场点映。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小时，柳哲生正百无聊赖刷着手机，突然微信收到一条消息。
是秦观发来的，很简短。
“谢谢你。”
柳哲生立马精神了，故意装糊涂道：“谢我什么？”
消息发过去，秦观过了几分钟才回复。
“耿石的事，谢谢你。学校被耿石坑惨了，开始彻查滥用私权的事。我朋友因祸得福，学校给了他补偿，最近整个人开朗不少。”
柳哲生：“靠妖，感谢我就这个态度啊，消息都不是秒回的（愤怒）”
秦观：“没那回事，我这边在片场。导演比较严格，工作时间不让碰手机，我趁着吃午饭给你发的消息，还得躲着不让别人撞见。”
柳哲生当然没生气，刚才那么说只是开个玩笑：“那你好好吃饭吧，手机收好，别被人撞见了。”
又过了几分钟，秦观回道：“那行，我就先不跟你聊了。等这个剧组跟完，我回学校的时候请你吃个饭，到时候再联系你。”
柳哲生自无不可，答应下来。
坐在柳哲生对面的一对情侣困惑地看过来，显然没搞懂，明明是孤身一人的柳哲生，怎么恋爱的酸臭气息比他们还浓烈。
他们当然不明白柳哲生的脑回路。
在柳哲生看来，主动约吃饭=两个人独处=培养感情=关系更亲近=联络更频繁=情感进一步升温=男朋友。
那男朋友四舍五入不就约等于老公吗！
远在浙省的秦观突然打了两个喷嚏，他揉揉鼻子毫无违和感的嘀咕两句狗百岁，又接着吃饭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