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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烈王替妻声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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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的太过惊悚,昌邑候府的丫鬟们也是惊吓的四处逃窜,而小厮们压根就不被允许进入宴会现场。
一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帮助沈妙容,魁梧邋遢男人已经撕开了沈妙容的衣衫,露出了粉色的肚兜和圆润的肩膀,场面是万分的香艳和邪恶。
沈妙容吓得魂飞魄散、一脸颓败,却也记得求解:“娘,娘,救我。”
李氏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听到女儿凄楚无助的求救声,这才猛然想起要救人,李氏奔向前,如凶狠的母兽一样,用尽全身力气扇邋遢男人的脸,嘴里还大喊着:“李庆飞,住手,我是二小姐,你瞎了眼了?”
沈正仪也已经回过神来,她虽然也是被吓得不行,但是眼前自家侄女的惨状了,令她壮起了胆子,她先是抓起矮桌上一个红色花纹瓷盘,然后急速赶到李氏身边,对李氏说:“嫂子你让开。”
知晓沈正仪的意图,滕怀蝶大喝一声:“住手,抓活的。”
听到自己太子妃的断喝声,一直时刻准备着对墨台岚英雄救美的北宫远,才后知后觉地想起,真可以借助此事,收拾一番昌邑候府,谁叫昌邑候府支持康王呢?
“来人哪,救下沈小姐,把那那人抓起来。”北宫远急忙下命令,可惜沈正仪手中的瓷盘,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邋遢男人的头上。
不过就在众人以为邋遢男人要停在轻薄沈妙容时,却听到沈妙容惊天地痛喊声:“啊——我的脸,我的脸好痛,娘,我的脸好痛好痛——”
李氏和沈正仪同时看向沈妙容的脸,发现她肉嫩白皙的脸上,被瓷盘碎片划伤了,几道红色的血痕触目惊心,令她看起来十分狰狞。
“你干的好事。”李氏转身就甩了沈正仪一巴掌,然后再不管什么仪表仪态,她抬起腿就狠命踹下邋遢男人李庆飞,嘴里疯狂地咒骂着:“李庆飞,你这个不识好人心的东西,我侯府养了你二十年,你就是这样回报侯府吗?你他娘的去死,你陪给小姐赔上性命。”
沈正仪没料到嫂子李氏会甩她一巴掌,她委屈巴巴地站在原地,忘了跟李氏一起解救侄女沈妙容。
逃窜到各角落的贵女们,一个个摸着自己的脸,好像是在想,如是自己,她们愿意挨巴掌个,还是愿意被瓷片划伤。
滕怀蝶恨不得李庆飞当场把沈妙容奸污了,不过身为太子妃,有些事情是不能明面上做的,她在假装震惊和恐惧后,才提醒北宫远:“殿下,此事蹊跷得很,李庆飞必须留活口。”
北宫远觉得滕怀蝶说得有理,虽然他决定把太子妃之位送给沛国公府的余梦露,但是对于滕怀蝶这位现任太子妃,他还是有几分满意的。
“还不把沈小姐和李庆飞拉开?”北宫远终于大声喝令。
东宫侍卫们这才从不远处迅速跑上前,三下五除二就完成了任务。
衣裳凌乱、花容失色、脸被划伤的沈妙容,被李氏紧紧抱在怀里,母女俩同样都是惊恐且手足无措。
李庆飞则被东宫侍卫钳制住,但是深陷药效之中的他,想一口力大无穷的困兽一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抱住一个东宫侍卫,胡乱的啃咬起来,嘴里还说着令人难堪的污言秽语:“美人,我要美人。”
侍卫们觉得恶心无比,贵女们则是尖叫连连,对于养在闺阁里的她们来说,今日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已经大大超出她们的认知和接受范围,对她们来说,这些事情是污垢,是耻辱。
早有人想出府回家去,可是北宫远明示:“今日这事很蹊跷,大家都是见证人,带本宫问个清楚明白,诸位小姐才能离开。”
贵女们虽胆战心惊,却也不敢忤逆当朝太子,在滕怀蝶的招呼下,大家陆陆续续坐回到位置上。
那位第一个被李庆飞轻薄的贵女,闺名唤做狄贞婉,是户部侍郎狄光亮的嫡长女,也是龚曼珠的表姐,因为狄贞婉的母亲,真是龚曼珠父亲、礼部尚书龚修然的长姐。也就是说,狄贞婉的母亲,是龚曼珠的大姑母。
看到危险解除,还处在惊慌中的龚曼珠,大着胆子跑到狄贞婉身边,把因为羞愤和惊恐而哭泣的狄贞婉,紧紧抱在怀里,嘴里不住地安慰道:“表姐,没事了,别怕啊,没事了。”
嘴上虽这么说着,但是龚曼珠知道,表姐的亲事难办了,也因此,原本就看不惯沈妙容对她,对沈妙容多了深深的恨意,因为她猜得到,李庆飞是沈妙容和侯爵夫人等人,是用来陷害烈王妃的卑贱男人。
沈妙容现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龚曼珠想到这里,心中就止不住想笑,她也小声对狄贞婉说:“表姐,天作孽,不可活,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那个作孽的人,她已经受到了惩罚,她可是比你惨多了。”
狄贞婉听了这句话,果然心中稍稍好受了一些,不过也记得小声诅咒了一句:“我咒她嫁不出去、孤独终老。”
这个诅咒太严重了,龚曼珠瑟缩了一下,却也能了解表姐心中的恨意。
看到沈妙容被低贱男人轻薄又破相,又看到户部侍郎的女儿跟着受罪,北宫远是十分高兴的,他下定决定一查到底,一来是收拾昌邑候府,二来可以拉拢这些贵女的父兄们。
沈妙容破相,又被低贱男人当众轻薄,别说嫁为康王妃,就是都城一般人家的嫡子,都不会愿意娶她为妻,沈妙容要么嫁给一般人家的庶子,要么嫁到偏远郡县。
如此一来,康王和昌邑候府的合作,就存在着变数,因为昌邑候沈正初已没有嫡女,康王只怕是不愿意娶一个庶女为妃。
想到这点,北宫远就十分舒心,他不急不慢提醒李氏:“李氏,眼下不是你伤心的时候,还是速速请大夫前来看看沈小姐,若是日后脸上留下疤痕,可就是真正伤心的时候了。另外,李庆飞是昌邑候府的人,夫人你也认识他,他显然是被人下了虎狼之药,还请夫人给他解药,本宫一会儿要当场问个清楚明白,好给各位朝臣一个说法。”
“娘,救我,救救我,我的脸不能毁了。”沈妙容虽然被李庆飞当场轻薄,可是她求生欲望很强,她的人生追求尚未得到,她还不想死。
沈正仪情急之下误伤了侄女,她心中有愧,便主动担起责任,命丫鬟去把府中大夫请来,同时命人把昌邑候请到花园来。
堂堂侯府嫡小姐,竟然在自己举办的赏花宴上,被一个壮实邋遢的服药男人当众轻薄,沈妙容真是丢脸丢大了,她以往精心塑造起来的好形象,在这一刻名声尽毁,而昌邑候侯府的声誉,也是大大折损。
更惊悚的是,沈妙容的脸,还被自己姑母误伤了,有一位鼎鼎有名的贵族千金、自诩的都城第一淑女,成了一个破相的名声受损女子。
从始至终,墨台岚一直不吭声,也不曾挪动过半寸地方,有乐青给的安全保证,外家一个身强力壮的邱嬷嬷在身侧,墨台岚得意从容地看了整个过程,也大致想象出李氏和沈妙容母女的阴谋。
那就是,整个魁梧邋遢的李庆飞,就是给她墨台岚准备的,若是她在被丫鬟破了汤水之后,跟着沈妙容去换衣衫,那么她就会被引到埋伏着李庆飞的房间,之后是房门被从外边锁住,最后的结果,自然是能致人死地的不堪。
墨台岚庆幸自己是穿越而来,预先了解了沈妙容的阴谋,墨台岚也庆幸自己舍得丢脸,就这么穿着脏裙子坐着,否则就要因为面子而丢掉名声,有可能还会因此而丢掉性命,因为她觉得,若是她真的被李庆飞玷污,烈王不可能还让她活着。
墨台岚刚刚想到烈王,烈王的声音就在花园入口处响起来:“堂堂侯府的赏花宴,居然出现服了□□的男人闯进花园轻薄贵女,本王要替自己王妃讨回公道。”
烈王来了!众贵女的心,莫名其妙地轻松了大半,虽然他说是替烈王妃讨回公道,可是她们都相信,只要烈王掺和进来,就没有解不开的真相。
李氏暗叹一声,赶紧用帕子把女儿的脸遮住。
龚曼珠也还在肖想烈王,她不想因为表姐受辱,而令烈王看低了自己,情急之下,她低垂下头,希望烈王不要看见自己。
其实李氏和这些贵女们,一个个都是自作多情了,因为烈王的视线,只是看向墨台岚。
看到乐青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烈王就放心了,然后肆无忌惮地观察期墨台岚的妆容和衣衫。
烈王锐利深邃的眼神,在墨台岚周身上下审视一番后,心中暗暗惊叹起来,火红色的轻薄飘逸面料,别出心裁的缝制方法,把她傲人的上半身勾勒了出来,纤细的手臂显得修长优雅。
而最令烈王陶醉的,是墨台岚脸上妖艳且什么的妆容,他的便宜王妃,竟然是以双眼为蝴蝶之眼,在额头、鬓角和双眼下方,画出了两只五彩斑斓的蝴蝶,随着她的双眼一眨一眨,就好像有两只蝴蝶在她脸上翩翩起舞。
而她烈焰一样的红唇,加上红火色的留仙裙,凝聚了一股不容忽视的惊心动魄的美,令她成为今日赏花宴最引人注目的美人,她明艳动人的姿色,也胜过了满园的芳菲。
沈妙容早已撩起帕子,把烈王对墨台岚的欣赏和心仪,全都看尽了眼里。
谁说烈王不待见便宜王妃?谁知烈王妃在王府吃不饱穿不暖?谁说烈王妃被烈王欺负?这位从未正眼看过女人的烈王,分明已经被他的王妃吸引了。
“娘,我难受,我不想活了。”嫁给康王无望,心仪了多年的烈王又对她一向瞧不上眼的乞丐女动了心思,沈妙容失去了生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