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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赏花宴现淫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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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台岚从北宫远的表情判断,猜测到他可能又是精虫上脑,便继续大着胆子柔声问道:“本妃这样说,不知太子殿下觉得如何?”
众人皆是震惊,这个烈王妃,当众说了太子的不是后,居然还当众询问太子她说的是否合适,她这是不想活了吗?或者说这个烈王妃脑子坏了,她自己都不受烈王待见,如今又得罪太子殿下,真是蠢笨至极。
滕怀蝶气得脸色都变了,若不是因为太子在场,她一定狠狠掌烈王妃的嘴,或者是下次有机会一定置她于死地。
李氏和沈妙容看到烈王妃找死,心中十分快活,她们都希望太子和太子妃立即惩治她,好让这个愚蠢又嚣张的烈王妃当众出丑。
“今日你这衣衫从何而来?你的妆容又是何人所创?你到底是谁?”沈妙容得知烈王没有疼宠墨台岚,心中觉得十分受用,便很有气力对墨台岚步步紧逼。
众人听罢沈妙容的话,瞬间都把目光投向她随风微微摆动的裙角,以及她欺霜赛雪的肌肤、妖娆神秘的妆容,觉得这身翩翩欲仙的留仙裙,并未都城人能做得出来,她的妆容,说不准也是方外人士的杰作,这个烈王妃到底是何身份?
“衣衫是烈王妃绣娘缝制,妆容是自己画的。”墨台岚忽略沈妙容话里的煽风点火,简单回答沈妙容问题后,她继续问北宫远:“本妃如今掌管烈王妃,深切地感觉到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现场一阵扑哧大笑,就连乐青和邱嬷嬷都都觉得这话说得有趣。
北宫远确实偏心于墨台岚,每每想起这么一位角色美人,愣是被自己塞给烈王那个硬茬子,他就觉得万分愧对墨台岚,因而这会儿听到墨台岚提到他的不是,他哪里会责怪她?他觉得她说得可有理了。
北宫远看着坐着笔挺、从容有度的墨台岚,越发后悔自己把她塞给了烈王,如此倾国倾城的美人,理应属于他这位太子。
心中后悔和愧疚,北宫远说出来的话,就显得十分的和气,甚至有讨好的味道:“木兰小姐责怪的是,是本宫让你受累了,回头本宫立即让人给烈王府补发爵禄。”
木兰小姐?太子殿下这种有失礼数的称呼,分明就是忽略掉烈王妃的真实身份,其目的真是昭然若揭啊。
滕怀蝶和沈妙容气得暗骂北宫远重色,两人凌厉且狠毒的眼神,似是能够把墨台岚戳出窟窿来。
余梦露已经忍不住出生抗议:“太子殿下,烈王妃这般指责您,她是以下犯上,您怎么还向着她?”
北宫远脸色难看起来:“余小姐,本宫确实是停了烈王的爵禄,烈王府确实是穷得吃不上饭了,烈王妃也是前日进宫时,才得到太后赏赐布匹,她说的没错,是你是非不分。”
余梦露毕竟尚未嫁进东宫,不便当众跟北宫远多说,只好气呼呼地那筷子出气。
“太子殿下。”滕怀蝶看到太子偏心得如此明显,再也看不下去了,她义正辞严道:“您身为监国太子,对烈王的处置自有您的依据,烈王妃当众指责您,就是大逆不道,理应受罚。”
“本妃大逆不道?是不是搞错了?”墨台岚夸张地惊呼一声,然后装出一副无脑的样子说道:“本妃在外头讨饭时,也不知是在哪里听到谁说的,总之大逆不道的人,是另有其人啊,他们可是说得有板有眼的,但绝对不是本妃。”
什么鬼话?所有人都看向墨台岚,觉得她说话真是有头无尾、半真半假一样的,听起来觉得她的脑子真的还是没治好啊。
默默看戏了许久的康王妃,听到墨台岚的话之后,顿时就紧张起来,康王所做之事,是十分隐蔽的,就连太子都没发现,但是烈王妃所说的,难道有人泄密了?
康王是跟北胡勾结,给皇上下药的,就算秦国每人泄密,有可能北胡那边有人说漏了嘴。
康王妃越想越觉得紧张,而她的反应,全都落入了墨台岚的眼里。
其实墨台岚刚才的话,就是要把祸水东引,让康王妃和东宫、沛国公府、昌邑候府掐起来,至于她只说一半的隐晦的话,正好可以用她脑子授尚未与作掩护。
烈王爵禄和她的旧衣衫等都不是要事,没必要纠缠不休,当务之急的是让太子和康王两股势力斗起来,而康王妃已经舒服得太久了,该是让她加入战斗的时候了。
听罢没天理的话之后变得紧张地,不止是康王妃毕雅,东宫的北宫远和滕怀蝶甚至比毕雅更要紧张和尴尬,因为到目前为止,朝野内外绝大多数的人,都在质疑北宫远的太子之位,在都城人心中,以烈王的才气、功劳和皇上的宠爱程度,烈王才是最合适的太子人选。
两外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北宫远的太子之位,听说是在皇上昏迷之后,又北宫远自己宣布自己是太子的,这种显然是篡位。
余梦露正做着太子妃的梦,自然知道此时不好说话,便识趣的选择了沉默。
沈妙容隐约觉得康王在谋大事,只是看到康王妃骤然紧张的表情,她感觉十分疑惑,便选择了观望。
李氏担心有人想到康王身上,正要辩解几句,却被自己女儿拉住了。
]墨台岚可不管众人的反应,她就是要搅浑这潭深水,她坚定自己从马车车掉下来,是由于有人路上谋杀她,或者说谋杀她或者原主的家人,而幕后的黑手,大约就是眼前这些个人家了。
不敢出声,证明她戳中了他们敏感而紧张的神经了,墨台岚心中冷笑着,然后继续装傻充愣:“太子殿下,本妃因为脑子受伤未愈,在烈王府也无人告知,本妃想请教您几个问题。”
北宫远其实很担心墨台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真话,因为太医和纪子墨都说过,她的脑子确实受伤,一个心智不全人,说起话来真的是令人心惊胆战、防不胜防。
此时的北宫远,对自己把墨台岚送进烈王府的做法,更是感觉懊恼无比,他当时怎么就没有想过,应该要好好了解她的底细。
说什么都晚了,现在就是希望她不要说出什么无可收拾的话来:“你说,但是本宫毕竟是太子,希望烈王妃谨遵本分。”
虽然觊觎墨台岚的美色,可在面临危险时,北宫远还是狠下心提醒墨台岚。
墨台岚不以为然,她笑嘻嘻地说:“哎呀,太子殿下,本妃就是想问问宫规礼仪之事啊。”
北宫远心中稍微松了一口去,神情也多了点温度:“你说。”
墨台岚仔细地把在场的人都看了一遍后,才“不耻下问”道:“本妃也不记得是在哪听到的话,说是当今皇上的病,十分蹊跷,本妃身为儿媳,是否应当进宫看望皇上和冷宫里的惠妃娘娘?”
前后的话,听起来似乎是墨台岚问是否该进宫看望皇上和自己的婆婆,可是那些心中有鬼的人,注意力却放在了前半句,皇上病得蹊跷!
其实墨台岚这个话,说得一点儿都不唐突,因为都城的人,包括在场的贵夫人贵小姐们,他们也都知道,皇上病得蹊跷,可是成王败寇,齐王夺得了太子之位,说明他有过人之处。
若是皇上重夺权柄也就罢了,如若不然,日后大家都要仰太子鼻息过日子,明哲保身的人,自然不会当面质疑齐王。
不过墨台岚的话,成功地激起了角逐皇位的诸人的神经,场面瞬间就冷冽下来。
李氏一看势头不妙,立即笑着招呼起来:“哎呀,瞧我糊涂的,今日是赏花宴,大家都尚未开始赏花了,来来来,大家都站起来,咱们先到园子里走走、四处赏花,好不好?”
沈妙容看到滕怀蝶狠毒地盯着毕雅,也敏锐地感觉到东宫和康王府只见的暗潮汹涌,便跟着母亲招呼大家去赏花。
谁知就在这时,花园入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许多丫鬟惊叫着四处逃窜,而一个面红耳赤、衣衫不整、邋遢不堪的魁梧男子,正以惊人地速度跑进花园来,那人一边跑,还一边嘶吼着:“女人,我要女人,女人,女人在哪里?”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刚刚还坐着端庄矜持贵女们的花园,立即变成了慌乱的场面,贵女们尖叫着四处逃窜,情急之中,有人互相碰撞,有人不小心摔倒,也有人躲到北宫远身后,还大着胆子抓住他的手臂,然后被滕怀蝶狠狠地推开她们的手。
只有墨台岚仍然坐在原地,因为乐青在事情刚发生时,就沉声对墨台岚说:“王妃,别怕,乐青护着您。”
“好。”墨台岚简单回应,却也密切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此时,那个衣衫不整的魁梧男人,竟然抱住了一个贵女,就地轻薄她。
李氏和沈妙容看到眼前的情形,才想起这个魁梧男人,原来就是准备让他玷污烈王妃的,只是由于烈王妃不愿意去换衣衫,而太子殿下又驾临,她们竟是把这个服了□□的男人给忘记了。
“住手,快住手。”若是有贵女在昌邑候府出事,那昌邑候府可就摊上大事了,李氏和沈妙容急得赶过去,使劲地掰开意乱情迷的邋遢男人。
邋遢男人一看,发现是眼熟的小姐,立即丢下怀里的美人,转而紧紧抱住沈妙容,然后在拉车之间,两人摔倒在地上,正好是一上一下的羞人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