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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回乡 ...

  •   第一章

      汽车不停地在高速公路上飞驰,夏的闷热感在刚才那骤来的雷阵雨的冲洗下降低的不少,雨后的阳光显得特别刺眼。
      放眼看去,空旷的田野因稻谷已经收割,只剩下一株株禾根,在刺眼的阳光下了无生气。
      阮青慈没神没气地将头靠在车窗上,任自己脑袋随着汽车在公路上的起伏节奏跳动着,郁闷的心情令他感受不到雨后阳光的清新。

      “小慈,你怎么了,妈妈又没说不来接你,况且,奶奶也很挂念你呢,你就趁这个暑假,陪一陪奶奶吧!小时候,奶奶可是很疼你的。”身边的妇人将他那神情看在眼内,心里叹了口气,明知儿子是为什么生闷气,但是自己就是不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毕竟没有孩子会赞同自己父母离婚的。
      现在是关键的时期,绝不可以将小慈的抚养权交给那人男人,小慈是我的宝贝,不能给别人。

      阮青慈抬头看了那个被自己称作妈的女人一眼,从她的神情,大概也知她在想什么,忍不住撇撇嘴,什么时候对自己的存在看得如此重呢,这对一年也见不上几次的父母现在却为了自己的抚养权问题争个脸红耳热的,离婚时自己也是最后一个被告知,当自己是什么?
      “小慈,到了奶奶家要听话,要好好照顾自己。”妇人想不出要说什么,只能重复地交待着心中的说话,“妈妈把事情忙完便来接你回家。”
      看着阮青慈始终没答话,妇人似乎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在平常生活建立不多的母子关系,现在面对着这样疏离的感觉,在商场上应付自如的技巧,对上自己冷漠的儿子时,便完全派不上用途,心里不由叹了口气。我们是什么时候形同陌路呢?明明是流着自己一半血液的人。

      “阿姨,你放心,我会照顾青慈的。”一个绑着大马尾的女孩子突然从后座把头伸进了阮青慈两母子之间,“青慈也不小了,你就放心吧!”女孩有一双爱笑的眼睛与上翘的嘴唇,让人觉得她的无忧无愁,头上夹着五彩的发夹,身上穿着时髦的衣服,很有大城市的气息。
      “小曼,谢谢你肯与青慈一同到这种穷乡僻壤里过暑假,麻烦你了。”一路上如果不是有这个爱笑又活泼的女孩跟着,自己与儿子的时间恐怕会更难熬吧。

      “不会,不会,就冲着我与青慈从小玩到大的份上,我就觉得不麻烦,更何况我很早就想见识一下乡土风情了。”
      霍小曼的心思可不止这些,阮青慈可是全校有名的酷哥,平常对女孩子总是爱理不理的,学校的女孩也真是自讨苦吃,明知他是这种人还是肓目地喜欢着他。因为自己面皮够厚吧又或是自己把心掩饰得不错,阮青慈对自己这种男孩子性格比较接受,自己可能是唯一能与他说得上话的女孩子。
      虽然不多,但也足够了。

      车子在一处村口停了下来,引来了非常之多的小孩子围观。
      阮青慈提着行李下了车,抬眼望去,村子是建在泥路的一旁,不算大,因为一眼便能望尽整个村子的全貌。通往村子的泥路,一旁是鱼塘,可能因为是死水,鱼塘显得并不清澈,绿色的,很平静。路的另一边是一条活的水溪,顺着泥路一直穿进来时的十字路口,流向路的另一边的田野上,伸到不见尽头的远方。

      一路走进村里,刚踏过村口的牌坊,泥路便转换在青砖铺成的空地,一大片的,几个不到五岁的小孩在追逐嬉闹,看见阮青慈他们走进村子,都好奇地停了下来望着他们。空地正中有一口水井,两三个村民正围在洗衣服。

      “啊,真的很乡下。”一边的霍小曼小声地说着。
      “是二妹子回来了。是你吗?”那边一个正在洗衣服的女人看见青慈的妈妈,突然大叫并跑了过来。
      “是我,三婶。”青慈的妈妈笑了笑。
      “很漂亮呢,好久没见你回来了,有十多年吧。”被唤作三婶的女人便与她客套起来。

      “哇!狗,大狗。”霍小曼突然大叫起来,一下子躲到阮青慈的身后,边指着前面,一边抽紧青慈的衣服怪叫。
      阮青慈顺着她的手指看去,也吓了一大跳,好大的一只黄狗,比在家里见到的警犬还大,如果站起来,恐怕会有自己的高度。
      “不要过来,走走。”小曼吓得不住地挥手,想把大狗赶走。

      不知怎的,阮青慈好像看见原来气氛祥和的大狗有点生气的样子,也忍不住退了一步,那大黄狗见到这样,站了起来,在一边伸出一条腿,撒了泡尿,扯高气扬地走了。
      阮青慈面色发白地看着大黄狗的背影,又是退后的好几步。

      “小慈,你不用怕它,它很乖的。”一把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转头一看,只见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站在自己身后。
      “奶奶!”虽然已有十年没见,奶奶给人的印象并没变,充满活力,满头银发与红润的面色,一点也看不出是将近80岁的老人。
      在一阵寒暄过后,妈妈以还有工作为由并没留下来,连大门也没进便开车离开了。

      提着行李,阮青慈走进了妈妈的祖屋——奶奶住了一辈子的家。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回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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