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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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处的黑匣子】
Bruce Wayne
阿卡姆的警报响起的那刻，他就知道出事了。
他看着那片血泊，忽然觉得眩晕———八岁时散落一地的珍珠项链，杰森重伤时的爆炸，那孩子死去时翻飞的羽毛———那鲜血越积越多，逼得他差点被这潮汐似的浪潮推得倒退。
他把他躯壳冷却的孩子抱回去，没有葬在原来无名的墓碑旁边，他把她抱去了墓园。但是他仍不知道他死去的孩子的姓名，只是在原先那块墓碑上刻下芙露忒——真正救下了杰森而死亡的女孩的名字。
他早该明白的，用什么能换回来生命，用什么能换来死亡。
Clark kent
他在几周后回到了地球，兴高采烈地就直接飞去了韦恩庄园。
他给他的女儿找了好几个星系，从某一颗已经破碎的小行星上带回来。这是颗玻璃陨石，墨绿色的方方正正的小石头。他小心翼翼地把这份礼物收好，准备完好无损地带给他的孩子。
这次布鲁斯不能说我土了吧？他有些得意地想着，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星星，谁能给自己的孩子送一块星星做礼物呢？
但是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Nightwing
他从布鲁海文请假赶到墓园的时候超人刚刚离开，他把一颗石头埋在那块无名的墓碑面前，然后一言不发地飞走了。
他在那墓碑面前站了一宿，然后在天将明的时候离开。
那天下了大雨，他盯着那块矮小灰白的墓碑——寒冷，枯寂的颜色。他把自己的所有情绪都深埋在那片死白下，却仍然双手颤抖得几乎捏不住指尖。最后，就连夜风和雨声都消失了。
他在暴雨中闭上眼睛。
Jason todd
他在疗养舱里醒来，活动了几下自己僵硬的手脚，才能手脚麻利地爬下床站起来。
他想起来那个在他面前将死的孩童，在爆炸的倒计时中挣扎着跪过来，握住他的双手。带着血污的骨刺连着羽翅铺天盖地的笼罩下来，阴影隔绝了外界。
那双眼睛里的不安如此澄澈，却又强制压下害怕来安慰和保护他。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直到刚刚睁开双眼。
那孩子呢？也活过来了吗？
他踉跄着向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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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开头皆是荒谬。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然后在潮湿而少氧的环境急促地呼吸起来。更糟糕的是，她无法看见任何东西，周围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能感觉自己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连起身都会撞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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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隔：「这次是我」
坐等：「哇，你那边好黑」
艾利安：「…………」
艾利安：「……恭喜你活下来，坐等」
坐等：「？？对哦我怎么还活着」
系统提示：您的好友【果果】已上线
果果：「疼疼疼疼死我了」
果果：「什么情况？我不是刚没的吗……等等，群什么的原来是真的吗！上一秒我还在中二厌世啊喂」
果果：「好羞耻orz」
克里斯：「果果你没事！太好啦」
间隔：「等等，您先看看我这边」
间隔：「我约莫着我要在这憋死了，救命」
坐等：「？？我还以为你那边是黑屏了还是啥的」
坐等：「居然是进行时吗？？」
间隔：「我呼吸不过来了」
间隔：「给我点光让我看清啊！随便什么光都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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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响应她的呼唤，下一秒她的指尖就窜起光芒来。微弱的，暖橙色的光芒悬浮在指尖上方，稍稍温暖了她冻僵的手指，映出一张苍白的脸来。她把指头升高，艰难地环顾四周。
是一个木头做的小箱子。她闻到发霉的味道，和悉悉索索的蚂蚁或者别的什么小虫子从她上方的木板上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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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隔：「……我觉得我要患上幽闭恐惧症了」
间隔：「这是被拐卖了还是啥的，我好难受啊」
坐等：「……这还是同一张脸啊」
艾利安：「我怀疑你现在在坟里，鉴于你现在脸色难看得不像话」
克里斯：「如果和坐等还是同一具身体的话，那确实很有可能」
city：「……那你们还聊什么天」
city：「在氧气耗尽前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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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探着尽量屏住呼吸，然后把指尖的光线抵在上方的木材上———上帝保佑它真的能烧开————然后用指甲一点点地磨开那个小孔，腥味的黏土从那小孔里漏下来，啪嗒一声倒到她脸上。
这样不行，她面色僵硬地用手堵住那个缝隙，还没把自己挖上去她就会被埋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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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等：「这简直就是死路啊」
艾利安：「间隔，还呼吸得过来吗？」
间隔：「我尽量放轻呼吸了，应该还好」
间隔：「我最后可能不是被窒息而死，而是被活埋的，这也太窝囊了」
city：「你的能力是控制光线？」
city：「有没有可能能像绿灯那样？比如你想象一下什么东西，把光线变成它」
克里斯：「匕首？锤子？什么玩意都行」
艾利安：「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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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里飞快地想象着，指尖的光芒越变越大，汇集成一弯闪光的电锯。她把手向上伸过去，那光线锋利得不像话，轻轻松松地切割开了上方沉重的木板。泥土倾泻着倒塌下来，她一手捂着头一手尽力向上伸去。电锯直直地帮他劈开了通往陆地的道路。力量到这里就是极限了，她抖着手把僵硬的指节缩回来，然后踮起脚尖从狭窄的缝隙中攀上去。
她被埋葬得比她想象的要浅很多，这让她没费什么时间就爬了出去。但泥泞还是不可避免地沾染了满身。她翻过身在自己的墓碑旁边躺下，现在是半夜，没有人会有闲情逸致在墓园散步，墓园里应该也不会丧心病狂地装监控，所以她暂时不用担心暴露。
她刚刚攀爬的时候，手被什么方块状的石头搁到了。她把那块还握着的石头拿起来，在月亮下照了照。那是一块墨绿色的漂亮石头，有人小心地磨去了它的棱角，从上方穿了个小孔出来，像是要做成项链的样式。这一看就是被人保护得好好的，不知为何会被遗弃在她的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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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等：「这还真是我的身体啊」
果果：「沾了泥巴也很好看的，不慌」
艾利安：「果果你之前突然下线吓死我们了」
艾利安：「发生啥事了啊」
间隔：「你们聊，我趴在这看着」
间隔：「累死我了」
果果：「我不记得啊，我只想起来我之前点了献祭，然后就晕过去了……刚刚才醒」
city：「献祭是啥」
果果：「你们没看见吗？就是一个界面，问我要不要选择牺牲自己去救别人」
坐等：「所以桶哥是这么被救回来的啊，我还以为是你当时在爆炸里就救下来的呢」
艾利安：「果果你已经没事了吗？」
果果：「嗯嗯，我就是晕了点，思路还是蛮清晰的」
坐等：「这么说……难道是献祭需要晕那么两三个月，但是像我这样直接死回来的就不用了？」
间隔：「嗯，这样就说得通了」
艾利安：「……嗯，所以就是可以随便浪的意思？」
city：「一百昏一百昏」
间隔：「这个先不管」
间隔：「我怎么办啊，坐等你应该还没死多久」
间隔：「而且已经暴露了你和果果不是一个人了啊喂！他们应该已经开始怀疑人格分裂什么的了吧啊喂」
间隔：「我完了，坐等你挖的好坑」
坐等：「嘻嘻」
坐等：「所以你要跑吗？跑就得尽快，毕竟我记得哥谭的墓园是在哥谭很边缘的地方，应该不难」
艾利安：「我也有详细的地图，你可以直接坐最早的一趟车去大都会」
克里斯：「？？你们都好牛逼」
克里斯：「我感觉我在看一部悬疑剧情向的剧，但我们画风明明应该是青春校园偶像剧？」
间隔：「但是我没钱啊」
坐等：「我有，你掏掏口袋」
坐等：「之前大少出去逛街给我了张黑卡，我一直没来得及用，但是带到最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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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那张卡拿出来看看，又摇晃着扶着自己的墓碑站起身来。这副身体看来是瘫了相当久的时间，连走路都不太利索。她确实得赶紧离开这里，离开哥谭，但在这之前………
她摸了摸那块漂亮的石头，把它攥在手里，又对着自己友人的墓碑弯下腰来。
“蝙蝠家应该不会丧心病狂到在死人身上放监控和定位仪吧？”她把那块石头也收进口袋，又拍了拍墓碑，“这石头应该是谁送给坐等的吧，我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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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等：「正主在这呢，你对着空气装什么逼」
间隔：「我就抒一下情」
间隔：「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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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朝这边走过来，应该是刚刚听到了掘土的响动。女孩站起来抖了抖衣服上的泥土，然后面不改色地向着前方走去。她与过路人擦肩而过，双方都视而不见般没有出声和回头。她就这么披着夜色，浑身泥泞地从众多墓碑中走出去，走向天边那一缕淡淡的晨光。——————————————
果果：「这就是电竞免费的下场」
间隔：「没有啦，是我刚刚试着控制光线的折射，这样我就不会被折射到他的眼里了」
艾利安：「这能力太bug了吧」
艾利安：「不过这样的话你就可以一路平安地走到大都会啦，我假设这个连机器也能欺骗的话？」
间隔：「能的，毕竟机器也要遵循原理嘛」
间隔：「那我继续往大都会走了……哎，怎么回事」
间隔：「屏幕怎么裂成两个了？」
艾利安：「你这边还是正常的啊」
艾利安：「……另一个是谁的？」
比安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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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茫然地看了看面前的那两块各占一半的屏幕，一边是黑发蓝眼，沿着公路行走的少年，一边是另一位少女的陌生的面容。
“哦，”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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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安：「我靠，大美女」
艾利安：「亲爱的我们这就结婚prprprpr」
比安卡:「好啊，你先过来再说」
果果：「噗，艾利心脏中了一箭」
果果：「说起来c5你要不先下车？感觉现在外面已经是黄昏了啊」
坐等：「间隔呢？你那边怎么样？」
间隔：「我这边你们不用担心，方向对了一直走就成」
间隔：「比安卡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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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该下车了。于是她从座位上起身，迈开步子跳下公交车。
周围是耸立繁华的城市，她站在川流的人群中四顾张望，目光很快锁定了面前的博物馆。
“嘿伙计们，”她对着虚空说，“我知道去哪了。”
然后她往闪电侠博物馆走去，门口不需要买票也没有什么安检，守在门外吃甜甜圈的保安朝着过往的熟悉的面孔打招呼。于是她跟着人群走了进去，有些惊讶地看着所有陈列的展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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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安卡:「有生之年能逛一次我小天使的博物馆」
比安卡:「我好了」
艾利安：「www说不定还能看见真人呢」
克里斯：「比安卡，你后面」
克里斯：「那是无赖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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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知后觉地转过头来，嘈杂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从面前跑过来的人们给她撞了一个踉跄。有冰蓝色的冰柱从高空喷射过来，把最大的闪电侠雕像的脸冻掉半截，不堪重负地歪斜着从高空坠下来。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跟着人群一同跑出门去，却回头看见某一个身影——那是一位步伐蹒跚的老太太，她是唯一一位没有来得及跑开的顾客，看上去就要先于那雕塑一步扑倒在地上。
“……不。”
她喃喃着，身体却先一步前倾，吸气，然后冲了出去。在下一秒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拉住了那个老太太，然后再回到原来的安全区把人放下。
“嘿，看着点！”她小心翼翼地扶好老太太，又挡在稀稀疏疏的人群面前，“这里群众很多的，你就不能等闭馆了再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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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安卡:「虽然不知道我在干啥」
比安卡:「但果然还是先装逼再说」
艾利安：「神速力？」
克里斯：「我们好像还没说能力吧？」
坐等：「身体都不一样了，可能机制不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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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当身体推搡着她向前一个翻滚，堪堪避开劈到脚下的冰渣。
“哦，看我们发现了什么？”寒冷队长拿着枪又朝这边发射了一道冲击，她飞快地躲过去，在某一个柜台后面蹲着躲起来。无赖帮的规矩就是不杀妇孺，她大概两点都占了，所以肯定是没有生命危险的————哦对，她有神速力来着，难怪会被集火。
嗯，也有可能人家只是在逗她玩。她冷静地想着，思索着要不要冲出去喊超人或者闪电侠。但结果很明显是不用，有人冲破了房顶飞进来，把一切照得绿莹莹的，看起来就像个什么鬼故事。
“我在一天之内见到了两个偶像，”她缩回柜台后，捂着胸口平静地说，“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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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隔：「准确的来说，其中一位应该只是雕像」
比安卡:「我不管！我单方面宣布他们锁了！」
艾利安：「这进度会不会有点快」
坐等：「别的先不说，我看哈尔那边要完事了啊」
克里斯：「呃，那个」
克里斯：「他好像飞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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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上帝视角还是对视野很有帮助的，她还没来得及扶着墙爬起来，那绿光伴随着背景音的嘈杂声（大多都是听不分明的“滚出中心城你这个绿油油的家伙让闪电侠来”或者“我就知道你老早就和闪电有一腿”）就照到了她的身上。
“嗨，小姐，不用害怕，事情已经解决……”英勇无畏的绿灯侠降落到了她的面前。他看上去像对他wink一下，但半路被什么吓到了，硬生生地止住。这让他看起来像眼皮抽搐。
而地上的少女抬头看他，棕发蓝眼，身材曼妙。他心里咯噔一下，那双眼睛似曾相识，漂亮得却恍若隔世。她的五官和模样都和他心中那人如此相像，这让他心里无法不忐忑。绿灯侠在心中头脑风暴了一波，排除了闪电侠最近又在什么魔法里被性转之类的意外，然后他慢慢降落下来。
“无意冒犯，你没有被吓到吧？”他放柔了语气，“你是谁家的孩子？能否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我没有家，先生。”她有些警惕地退了退，却还是困惑地照做，“我刚刚醒过来就在这了……您认识我吗？我叫比安卡。”
“哦，这真是个好名字。”绿灯侠想也不想地称赞，他微微地思索了一下，伸出一只手去，“你愿意和我走吗？我带你去查查你的身份——我们去找警察试试？”
她狐疑着打量他，然后把手递过去。
“好的，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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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安卡:「我又好了」
比安卡:「这只手我不洗了」
艾利安：「看似担忧怀疑，其实欣喜若狂」
克里斯：「哈哈哈哈太真实了」
克里斯：「所以说这才是粉丝见面会的正确流程啊，说几句话拉个小手什么的」
果果：「……别说了orz」
坐等：「我的心好痛」
间隔：「………我开始庆幸我在往大都会走了」
间隔：「我去前面搭个便车看看，应该日落前能到」
比安卡:「！！！！他要带我坐仓鼠球过去！」
比安卡:「我靠，仓鼠球啊！这待遇！」
艾利安：「冷静一下亲爱的，你是我cp来着」
比安卡:「这是爱豆，你是老婆嘛ww」
比安卡:「我就舔五分钟prprprp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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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间他们已经降落在中心城的警局门口，绿灯侠熟门熟路地拐进旁边的巷子里换回便装，然后他们一起走进警局内部，绕开七七八八的桌椅，走到比较内部的位置。
“小熊！”哈尔.乔丹一眼就瞧见了桌子背后埋头整理文件的警官，他把跟在身后的少女露出来，“你看看这孩子！她叫比安卡，有印象吗？”
“什么？”金发蓝眼的警官抬起头来打量着这个有些紧张的漂亮孩子，他’哦’了一声，“这是你哪次419留下的遗留问题？”
“不是我的，小熊！”哈尔把她再推向前方一点，“你看看她的脸，真的没有印象吗？”
“露西？贝卡？娜塔莎？”警官掰着指头给他数起来，少女敏锐地发现他的手指上戴着的闪电符号的戒指，“还是别的什么我不知道的人？”
“当然没有！我也爱你啊巴里！”英勇无畏的绿灯侠当即委屈起来，但还是坚持把女孩子再向前推推，“你是真的不觉得这孩子和你长得像吗小熊？”
巴里.艾伦愣了一下，他弯下腰来细细打量那孩子的面容，那孩子也抬头看向他。她的五官极为端正，蓝色的双眸澄澈得不像话，似乎可以倒映出他的面容来。
“我觉得她长得和你比较像。”他下了结论，然后和那孩子搭话，“你叫比安卡是吗？请问你的母亲是……？”
“我在这里没有父母，警官先生。”比安卡回答他，她挺直了背部，却还是能看出一丝丝紧张和无措来，“您能帮我找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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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安卡:「我这边应该已经没什么危险了」
比安卡:「中心城就是安全，我爱闪闪」
艾利安：「神速力的事情怎么办？」
坐等：「不如把锅都给卢秃吧，我觉得行」
果果：「那咱们就是一个实验室的老朋友了」
间隔：「你们都是什么天才哈哈哈哈」
间隔：「这锅已经稳了是吧」
克里斯：「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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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先生和英勇无畏先生已经窃窃私语交头接耳有一阵子了，比安卡当然不介意看她的偶像们疯狂发糖，只是她的肚子先她一步发出了抗议，咕咕地叫唤起来。这成功地吸引了两个大人的注意，让他们在争吵起来的前一秒停下，都转过头来。
“呃，那个……”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摸了摸空瘪的肚子，“我有点饿，能不能哎嗷————！”
她在两位偶像的注视中脚一滑，身体窜出一道残影，在眨眼间往屋子另外一头奔去，然后直直地撞在了墙上。旁边的书架哐当哐当地摔下来，把人埋在层层叠叠的文书和数据整理下。
“你还和我说这孩子和你没关系？”哈尔眼疾手快地拿出戒指去控制移开书架和档案袋，还不忘空出一只眼睛来谴责他。巴里很直接地移开目光，后退一步锁上办公室的门，然后跑上前去把人抱出来。
小姑娘看上去昏昏沉沉的，她伸手捂住脑袋，“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刚刚得到神速力的时候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脚呢，”巴里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又把充当下午餐的甜甜圈递给她，“我刚刚查了一下中心城的档案，没有看见你的名字……你还记得什么吗？”
她放下手，诚实地摇头。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