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鹿鸣》粉菊

11、第 11 章 12月底的

　　12月底的考试临近，天气日趋渐暖，给学子们送来一丝丝温暖。冬天都要走了，春天还会晚吗？揽月从枯燥的学习中，调节的方式就是写日记。她给自己的桌子上，贴的标签是“越努力越幸运！”从微博上看到的句子，看一眼就记住了，觉得道理很通俗易懂，可以用来勉励自己。偶尔，好闺蜜范彤彤会来跟揽月分享自己实习遇到的一些奇葩事儿，年纪大的女经理会对她写的文案，揉圆搓匾地来回训她好几遍，范彤彤在电话那边气愤：“都快要疯了，可是，客户不喜欢，经理不满意，就得改，文案BD这些千万不要考虑，我是已经入了这行，回不了头了，哎~”揽月听到这里，只能笑笑罢，她知道范彤彤虽然这样说，可是，揽月知道她的文笔特别好。而且经理也很重视，像公司做促销活动，都是很放心地让她去主持，可见，经理对她的严厉，其实是对她的负责，想帮助她更快地成长。揽月这样安慰了闺蜜，那边的叹息声才稍微好点。转头问道：“那个，方泉知道你考研了吗？”揽月回：“不知道吧。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了？我俩都分手了”说完了，揽月挂掉电话，有一丝丝感伤，可是，自己却无法从这感伤中读到什么。她这样敏感的一个人，能从别人的一个语气和腔调或是表情中解读到信息，但是却解读不了自己的心事，只能摇摇头，自己抛掉这些杂乱无解的事情，专心回去看书了。
　　考试当天，揽月准备好考试要带的资料，打印好了准考证，就上考场了。考研的人数在他们这届有了减少，教育局官方统计的数据是，比上一届缩减了几十万，学生群体大概是觉得读书无用吧，早点出去找工作更划得来。揽月对于这种想法不予置评，选择不重要，但是选择自己想要的很重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更是重要。
　　两天的考试完之后，揽月便开始回到实验室了，成绩还要年后才出。这段时间，就多看看书，充充电，同时，网上看一下求职简章之类的，如果万一考试不过，就准备投递简历找工作了。
　　所幸，最后考试成绩出来，揽月考的还不错，分数超统考线30多分，对于跨行又跨专业的揽月来说，这个成绩已经非常不错了，连系里的老师都很佩服。果然，人都是要逼一下自己，不逼一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潜力有多大。
　　虽然没有考到自己想要的那所学校，但是经过学长和老师的建议，揽月调剂到一所靠近一线的省市，她也是很满意的。刚好这个省市有很多闻名世界的园林建筑，揽月早就想去见识学习一下了。
　　6月是青春的毕业月，班上实习在外的同学们都赶了回来，不管他们走的有多远。四年的大学时光就这样度过了，许许多多的不舍。许多人回过头来想想自己的大学四年做了哪些事情，依然记忆如新。揽月到现在都记得，自己第一天走入这所大学的光景：那时候天气很炎热，晒得人眼冒金星，自己拎着一个行李箱跟着爸爸的脚步就来到这座学校了，期间，自己还闹了一个小笑话。转眼，在这里就住了4年，有一些人收获了大学四年的舍友情；有一些人在这里遇到了另一半，并成了终生眷侣；有一些人整天逃课打游戏，到最后，毕业证书都没领到。不管是美好或是遗憾，他们都会在这一天选择遗忘，尽情享受最后的时光，把学校的风景和建筑会再拍一遍，留下难忘的身影，以留作将来的纪念。
　　大家换上学士服，在图书馆或是印刻着大学母校名字的石头上集体留影，离别前的最后一天，班上组织了一场散伙饭。班主任、系主任和书记都来了，大家围桌而坐在一起，看着屏幕上放映的，班委特意征集的大家往昔的照片，看着看着，气氛都变得凝重，她们的四年都尽在这张影集里，有初入学，班长为了打破大家的生疏感，特意召集在广场做的一次游戏。也有班委们参加第一次报名的图片，还有平日里大家上课的情景，讨论的情景，打扫卫生的情景，一帧一帧代表的都是逝去的时光，但也是成长的见证。我们从这里长大，从这里走出象牙塔，进入打怪升级的社会圈。
　　第二天，大家都早早起来收拾行李，好多的衣服都带不走了，都在商量怎么处理，扔了又可惜。谭林建议到：“大家可以邮寄到贫困地区，我上次出去玩，遇到导游说起，他们那个地方，好多孩子大冬天的都没厚的衣服穿，只能挨冻。希望我回去能够召集大家邮寄衣物过去，给孩子们置身衣服。”揽月和其他小伙伴都很赞同。于是，大家兴奋地清点衣服，鞋子还有一些书籍之类的。整个寝室欢跳地像树上的喜鹊，引来了旁边几个寝室都过来询问。揽月同他们一说，立即得到几个隔壁邻居的赞同和支持，立马屁颠屁颠地回去整理了。于是，满满的四大袋子，都是很好的衣服还有鞋子，还有一些书籍，物品之类的，叫来了快递师傅，打包发了快递。等回到寝室，空空如也，巨大的落差感倾袭而来，这个样子好像又回到了她们刚进这间宿舍的样子，也是空无一物，之后慢慢地，才一点一点把这填满的像自己家一样。
　　当天整理完，谭林和邢紫烟就坐晚上的高铁走了，他们第二天就要去公司正式报道入职，揽月和林直子送他们到楼下打车，看到汽车始离的红影，她们俩才觉得离别是那么的伤感和无奈，长久以来被自己屏蔽掉的感情猛然间倾泻过来，溢满揽月的胸腔。路边就只剩下直子和揽月的影子，风吹的树叶作挲挲响，俩个人慢慢地一路从前门走到后门，回顾校园里的每一处建筑和校舍，都有四年去过的光影。以前俩人都是一起逃课，现在想听都没有这个机会了。直子在一旁苦闷道：“小月儿，怎么办？我好舍不得，不想离开学校，不想去外面上班”
　　揽月低沉地说道：“我也是呀，我读完研，一样也要出来工作的，我们始终都要出来上班挣钱的呀，不可能一辈子都花父母的钱的，父母也会老去，也会需要我们去照顾”“嗯嗯，你说的对！这样子，我觉得我想要出去找工作了，因为这样，我就能挣钱，买自己喜欢的东西了！我们要一起加油哦！”
　　揽月总是对这样的直子招架不住，只能笑笑过去。林直子也走了，揽月做为寝室长，亲自送走了每一位好友，她自己收拾完一切，把宿舍整的跟刚来时的一样，她知道，很快，这间宿舍就会有新人进来入住了。她像一个前辈一样，打扫干净，这样，新来的学妹们就会感觉到很舒服，就像她们刚进来时享受到的干净整洁一样。
　　揽月9月就从家离开了，去了读研的学校，刚报到那天，她就遇到了一件糟心的事情，自己的寝室门钥匙丢了，她慌忙找了很久，都不记得自己在哪里丢的了。往回走了一遍路线，这新校园走着走着就迷路了，揽月嘀咕道：“还真是屋漏偏风连夜雨呀”一个人走到晚上6点都没走回去，揽月不得感叹，自己得去采购一辆二手自行车来了，这学校这么大，以后上课跑步都会迟到。
　　很快便傍晚了，揽月有点饿，朝着正走向她来的几个同学们，问着了前往食堂的位置，便两眼发光，走路都快了几步子。到了食堂，只有几个学生模样的同学在吃饭，食堂阿姨都在弄卫生。揽月走到窗口前，问道：“阿姨，还有菜没？”说着，不自禁的朝着剩余的几个菜样看了过去，虽然样子不好看，估计还不热乎了，但是，也不管了。热情的阿姨望着揽月的神情，道：“只有一点小白菜了，还有一些肉肠和鸡腿，你看怎么样？下次记得来早点啊 ，早来的话菜很多而且还是刚炒出来的！”揽月乖巧地点点头，一脸灿烂地看着阿姨，她对校园的良好情感就是从这座新校园接触的第一个食堂阿姨开始的，阿姨打完菜，还特意给揽月加了一个鸡腿，说是送的，反正也没几个了。揽月笑着道：“那谢谢阿姨的俩鸡腿了”说着就找了一个位子坐下，准备吃饭。这时研究生群里传来消息，大部分都是这届刚考进来的研究生，现在在群里说话的正是一个叫“我要吃红薯的”图像在说话：“学校真的太大了，我今天出宿舍去买生活用品，要走出去好久，好羡慕大一的同学们，我们为啥这么苦，分到这座宿舍了，表情（委屈）”，接着，楼下好几个其他专业的同学就敲了“1”....“同1”揽月看了一串消息都没看到自己专业的同学，于是，关起了手机开始吃饭起来。吃完饭，跟食堂阿姨问了路就回到宿舍了。研究生的宿舍比大学的宿舍要偏旧，宿舍有四个人，揽月回来的时候，只有一个同学在，其他，揽月看着床都没铺上被子，估计是没人住吧。她是外地的，在本地没有家人，住宿舍挺好的。另一个同学看着也很内敛，揽月主动走上前去打招呼，看她正在看日本的动漫，揽月便来了兴趣。开心的说道：“你也喜欢看日本动漫啊，你现在看的是什么剧，好看吗？”女孩名叫慕容莎，也是外地的，但是她的家乡是在比揽月的家乡更富饶的地方。经济也很发达，揽月就觉得很奇怪，问她：“你为什么不就待在家里的大学读研究生呢？这样，也可以回家住，跟父母在一起不挺好的吗？”揽月一脸疑惑。慕容莎笑笑，回答她道：“家里是挺好的，但是我不想一辈子都待在父母的身边，那样始终长不大的........”
　　跟慕容莎聊了半天下来，她觉得这个小女孩真的很不简单，思维很超前大胆，揽月听着这个年纪比自己小一岁的同龄人的话，陷入了沉思。她从小就不在父母身边，回顾这么些年，父母给她的陪伴很少。她7岁才从农村的外婆家接回来，回来的时候，其他小孩子都开始上学了，可是，唯独她不想上学，她想多陪在妈妈身边，她离开妈妈的温暖太久了，久到难以割舍，可是，她必须得上学，必须得离开妈妈的怀抱，后来长大了，妈妈出去打工，爸爸在家也不怎么管她，就算关心，也只是关心她的成绩之类的，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独立的生活，范彤彤常说她，独立性太强了，让别人没有保护的欲望。揽月总是一脸不屑一顾，让她去依靠别人，无异于扒掉她身上的保护甲。
　　当听到不一样的见解，揽月还是消化了良久，这在她的同学圈是少见的，她的室友也很独特，不同于自己之前遇到的朋友们，“人生上升到另外一个阶段，所遇到的，看到的，想到的都会与之前大相径庭！这是好事！”她想起了丁老师在她毕业前和她说的话，那时，她还没能感悟明白，现在她明白了。
　　第二天开始上课了，建筑学研究生人少，一个班才二十几人，教历史建筑的是一个将近50岁左右的男老师，面庞宽厚，着装带着一点古朴风，灰色的棉衬衫，西装裤，干干净净的皮鞋，一丝不苟，老师的第一堂课，基本到的人齐了，谁也不敢不来把，揽月想着。一个才这么点学生的班不用点数就知道谁没来。
　　上了研究生的课程，揽月基本上回归成学霸模式了。她要么不学，要么就是狠狠的学，所以初高中，她就是偏科学生中的一员，很严重的那种，一度让老师又爱又恨，没办法解决，换揽月也是没有办法的，她是兴趣驱导型人才，老师的讲课方式和风格可以决定她的成绩，以前初中物理很差，她在以前的教学模式下，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原因，肯定是自己不够好学，不够努力，于是，把所有的时间用来专攻物理科目，可是，成绩还是差强人意。真是应了某句话：有时候，努力了也不一定能够得到想要的。后来赌气破罐子破摔了。初中中考物理打38分。而且这个恶果延续到了高中。直到自己复读的时候，遇到的教物理的老师，揽月才觉得，并非都是自己的错。复读学校的物理老师已经年过四十，发量少而黑，有点秃顶了，总是绷着一张严肃的脸，很难让人想去亲近。当时，看到这个老师的第一眼，揽月心里想着：坏了！真是天要亡我了。这辈子物理都别想好了。后来，经过几天的学习，揽月就对这个老师的感观大变样了。班主任曾经给揽月一群学生做过解释，说为什么物理老师经常要擦汗，明明天气温度不高？，“因为他太认真的原因了”班主任说道。原来，物理老师来自全市的高级中学，后来调到揽月的复读班辅导学生，揽月才能有机会听老师的课。他有个习惯，上课必带一条丝帕，因为他对待课程很认真，总是紧张出汗的原因。这么一说，大家都对物理老师很敬佩了，包括揽月。她喜欢这个老师的教学态度以及他的板书，总是很工整，虽然是粉笔字，可依然板书的整洁而又漂亮，字体遒劲有力且起落潇洒，可见，他的备课是非常熟练而充分的。这么多年上过那么多老师的课，唯独这位物理老师的板书给揽月留下了难忘的记忆。后来，揽月每天晚自习会主动留一节自习课做物理题，然后留出疑问课后去找老师解决。揽月还记得第一次去找老师的那种场景，很害怕，很紧张。她很怕别人会觉得她的问题很低级，怕被老师嘲笑不好好学习，她以前从来不课后找老师的。手里拽着画了满是红圈的卷子，有些她尽量自己去找答案，问其他同学，剩下的，她想问老师可能会更好些。物理老师的办公室在揽月的教室下一楼，一般晚上会有老师轮值，揽月之所以知道，也是物理老师课上自己说的，他亲切说道：“大家课上如果有听不懂的，你们先听，做笔记，课后再来问，我晚上值班，会一整晚都在，欢迎大家晚上来找我解答”。揽月最终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到教师办公室门口时，一下子惊到了，都排长队呢！老师的头都淹没在人头里了。揽月顺势就钻进去，听一点是一点嘛，听明白省的自己问了。等老师忙完所有人的答疑，就看到揽月一个人站在那，揪着卷子，揽月看到老师正在看着她，还是勇敢地小声说道：“老师，我有题目不会，需要您教教我，我老是做不会”老师说了一声：“嗯，来吧，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没关系的！”就冲着老师这句话，揽月卸下了负担，也就大胆问起来了。经过这一次后，揽月基本上都会趁着老师值班去问，后来，高考物理题目，揽月对答案的时候，发现选择题没有一个错误，理综的分数大半都是物理扶起来的。揽月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有成就感，这也成了揽月记忆里少数的美好记忆了。
　　揽月很珍惜研究生的生活，平常都是主动与老师们接近，求知识。研究生比本科更具自主学习化，必须要自己学会找事做。刚好那会历史学建筑老师需要一个助教，帮他整理课题和课件PPT，揽月主动报名了，并且很意外地被选上了。她很喜欢历史古代建筑，当知道有很多的古遗建筑被偷偷的摧毁、破坏。她很心痛和感到惋惜，祖辈一代一代留下来的文物就这样子被现代人给弄丢了，这丢的不仅有文物，还有现代人和先人精神沟通、交流的韧带。古遗承载了过去的人文情怀以及历史的文化内涵，人们只有知道过去的自己，才能更好的走向未来。
　　研一的生活在紧张而又充实的节奏中度过了，揽月收获了一名同是喜欢古遗的好友，名字叫赵书颜。揽月初识她的时候，是在一座古遗塔里相识的，那时候，揽月会利用假日时间，去走访一些有古建筑的地方，揽月去的郊外的一座古塔，据说是一千年前留下来的，院门口有着一颗千年的银杏树，秋天的时候，银杏叶由绿变成金黄色，秋风一吹，叶子便落了一地，叶子也空中蜿蜒婉转，犹如降临的仙子，轻灵飞舞，脚踩在叶子上面，感觉像踩在柔软的雪地里一样，古塔现在有一名僧人在每日打理，这里虽然古老，可是，香火却无人问津，揽月也觉得奇怪，猜想大概是这里祈求不灵验吧，揽月家乡有座寺庙，是所有拜佛之人必去的地方，揽月的大伯更是每年都要去拜一拜，听说那里经商的人跪拜了，财富滚滚来；学子跪拜了，能榜上有名；求子的跪拜了，来年必能抱上一个娃娃，这些都是幼时听起奶奶说的，那里的香火很旺，祭拜的人从来都是络绎不绝。进入塔里的时候，揽月看到一个年轻的小女孩趴在墙壁上，手中的笔在勾勾勒勒，揽月走近一看，原来是在修复塔壁上的壁画，这些壁画已经被磨损的看不清楚原来的画面了，有些转弯处还被刻上“XXX到此一游”的字迹，小女孩看着不大的样子，很难想象会来从事这些枯燥的活。一个人在塔里修复，揽月一路看过去，修复过得壁画还原了之前破损的画面，壁画的人物栩栩如生，如神仙飞舞。揽月站住了一会，她饶有兴趣的看着小女孩作画，大概半个钟之后，显然小女孩一部分完成了，于是，放下颜料托盘，走出来看下自己的修复作品，顺便松动一下腰骨，刚一转身，就“嗯？”的一声，显然是看到揽月在盯着她作画，表示不理解。揽月笑容灿烂地问道：“你这是在做修复壁画的工作吗？”小女孩答道：“嗯，这个塔很久了，千年了吧，之前因为香火差，没人管理，所以毁坏的比较厉害，我闲着没事，就来修复一下吧。”小女孩的无私付出，揽月顿时五体投地，忍不住和她聊了几句，后来才知道这个小女孩刚大学毕业，比揽月小上三岁，她身体小巧，脸上带着一股还未脱离校园的稚嫩，女孩大学学的美术，据说他们班当时毕业的时候，都去了大学里面，或者自己单独开个辅导班，唯独她自己选择了来修复壁画，现在在修复所上班。平时没事，会在工作之外自己出来做一些修复的活，用她的话说：“这么好看的壁画应该让大家都欣赏到，记住我们的先祖的文化，而且我把它做到了还原之前的样子，游客看到的时候应该会手下留情，不忍心去破坏这么精彩的壁画吧！”这个想法确实让揽月大吃一惊，她的想法是正确的，国家的古遗为什么会被破坏，进而消失，正是得不到认可，也得不到欣赏。离别的时候，揽月像小女孩要了微信，揽月说道：“我叫揽月，我现在在读研究生，专业是研究建筑史的，我很喜欢古代建筑，你叫什么名字？”小女孩爽朗地点头道：“你好，我叫赵书颜，书中自有颜如玉的书颜”“书颜，这个名字取得很好听，你愿意的话，下次咱们可以一起出去玩！嘿嘿”揽月盛情邀请，她来这里求学，第一次这么敞开心怀去与一个人聊天。书颜答道：“好啊！下次我叫上你一起，你可不要嫌累嫌苦就是的！”揽月听了，立马说道：“我不怕苦的”她们俩再聊了一会儿，揽月便做告别了。书颜虽然比她小，但是揽月并不介意，反而对她很钦佩。年纪轻轻就知道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并且能努力说服自己父母去选择支持她，这份力排众议的勇气，可不是说说就可以做得到的。她从小畏惧父亲的强威之下，逆来顺受，不敢说半个‘不’字，让她庆幸地是，她喜欢读书，是书本带领着她领略了不同的世界，不同人的活法，她渐渐地也有了自己的思想。书颜年龄虽小却有独立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