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之下》僳麋

3、第 3 章

　　6、蝙蝠侠
　　如果可以，杰森希望能穿回去打死那个偷蝙蝠轮胎的自己。至少自己不会连阿尔杰还没有告别就被一只黑漆漆的大蝙蝠叼回窝里被严加看管，虽然吃好穿好，但是感觉糟糕透了。
　　“你看起来很困扰。”某位哥谭宝贝AKA蝙蝠侠决定和他聊聊。
　　“只要您有一双眼睛，就能看出我的困扰。”杰森从他的少女文学中抬头，事实上，这本被他摊开在腿上半天的书，他一点都没看进去。
　　布鲁斯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那么，你愿意和我分享你的困扰吗？”
　　“一个……一个朋友。”杰森斟酌着语气，“在我9岁的时候遇到一个戴面具的人，他给我提供了工作。不告而别对他来说可能不是很好。”
　　“你听起来对朋友这个说法很踌躇，为什么？”布鲁斯语气温和，他其实已经查过对方的人际关系，那位神秘的面具先生确实也在他的关注范围内。
　　“他总是戴着面具，他让我感觉他在防备着我。”杰森想了想，“而且，前不久他才告诉我他的名字。”
　　“你对他感到不满。”
　　“嗯哼，我不应该对上司指手画脚不是吗？”杰森鼓了鼓腮帮子，“但是他为什么要一直把我当个小孩子呢？明明，他也没有比我大多少。”
　　“他一般让你做些什么？”布鲁斯似乎有些感兴趣。
　　“一些奇奇怪怪的资料，还有一些看不出所以然的零件。”杰森扳着手指回忆，“有些我实在看不出是什么。感觉他做的东西都很莫名其妙了，而且我很少看到他出门，真不知道他的钱都是从哪儿来的。”
　　布鲁斯若有所思：“那么，你是否要去见见他呢？”
　　“见面吗？算了，他肯定以为我死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里了，然后又找一个和我差不多的小鬼来帮忙。”杰森别开头，气哼哼地抱怨起来。
　　也是，对于杰森来说，阿尔杰再怎么对他好，但是隔着一层面具，又有谁会信呢？
　　7、偷窃
　　阿尔杰是个机甲天才，凡是认识他的人都能意识到这一点，他在哥谭做的，也是机甲上的生意。不过买家都选在别处，大概是他哥谭已经够糟心了，没必要更糟心。而事实上，就算他没有将东西卖给哥谭□□，依然出现了糟心的事情——有人偷了他的机甲。
　　不知道是他太过仁慈还是他表现得太过人畜无害，反正他最近研究的一款轻甲被偷了，连同他的设计稿。这件事本不应该发生，但是他急于找到杰森得下落，焦头烂额。
　　这样的后果就是他不得不暂时停止自己的研究，将白天黑夜的时间都用来追踪杰森等的下落。
　　“轻甲倒是有眉目了，杰森这个小鬼又去哪了呢？”阿尔杰站在海港的吊车顶上，耐心地等待小偷地出现，从他找到地资料上来说，这位小偷会在今天交货。
　　“嘿，东西送来了吗？”一个带着帽子的彪形大汉揪着一个畏畏缩缩的人。阿尔杰莫名觉得那位小偷有些眼熟。但愿这事和杰森没关系，他从准备从吊车上跳下去，问问他东西的下落。然而，事与愿违，他被两枚蝙蝠镖打乱了计划。一枚钉在了下面两位交易者身上，一枚被他躲闪开，钉在吊车顶上。他被发现了，这是一个很有趣的经历，一个一流的暗卫，在退休后被一位义警发现踪迹，还被打乱了计划，阿尔杰不得不出现在下面几位的视线里：“晚上好，几位先生。”
　　8、蝙蝠侠
　　“Who are you！”射出飞镖的男人声线低哑，那是一个浑身漆黑的男性，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只硕大的蝙蝠停在那里。
　　“编号一，你可以这样称呼我，先生。”阿尔杰并不打算说出自己的名字，“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那现在是我的了。”那个畏畏缩缩的男人突然爆发，猩红的眼睛是满满的不详，“像你这样油嘴滑舌的小奶油还有那个装神弄鬼的大蛾子，都不是我的对手啦。”他手里的箱子被打开，露出里面的轻甲。
　　“你那天跟了我一路，还真是屈才了。”阿尔杰眯了眯眼睛，“行吧，你就穿上试试，我也好做个测试。”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替对方挡下蝙蝠侠的攻击，“要我教你怎么穿吗？”既然已经看到自己的东西了，倒是不用再记着找了，左右也跑不远了。
　　那个男人用愤怒的气音回答阿尔杰，他快速的穿上轻甲，朝阿尔杰攻击。可以看出，这个男人有一定的武学底子，横披竖挡，而且很显然的，这位愤怒的先生对这副轻甲研究了一段时间，对一些功能使用的还算熟练。
　　阿尔杰倒是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左闪右避，一直没有进行正面攻击，他全身的状态看起来很放松，一举一动中，带着点懒洋洋的味道：“如果只是这样，那你应该少喝点酒，挥刀挥得都是抖的。”阿尔杰猛的往后大跳，躲开了蝙蝠镖，然后“喷”视线被迷雾包围，然后黑影扑过来，阿尔杰侧身格挡，一个下腰躲过轻甲男人的腰斩，然后就势一滚，抓住轻甲的腿甲，摸到锁扣，快速的卸下对方腿部的轻甲，然后借着迷雾，自己又转到轻甲男的背后，双腿发力，夹住对方的腰，然后凌空后翻，将对方甩翻出去。
　　此时迷雾已经散了一部分，轻甲上有几个蝙蝠镖被扎在胸甲、臂甲的连接处，这个蝙蝠男好眼力啊，阿尔杰心下暗叹，摸到一旁的撬棍，直接“哐啷”把轻甲的中心控制系统打坏了。阿尔杰拿出中心控制系统中的芯片：“我既然创造了这副轻甲，自然知道怎么解决问题。轻甲留给你好了，下次见面，我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阿尔杰回身看向蝙蝠侠：“嘿，问你一个问题，你看到一个小孩了吗？12岁，到你胸口的位置，黑头发，蓝绿色眼睛，叫杰森·陶德。”
　　“……”那位黑漆漆的大蝙蝠似乎不准备回答他，他的嘴角下垂，抿起一个不高兴的弧度，然后片刻，“他现在很安全。”
　　“但你不准备告诉我，对吗？”阿尔杰叹气，“好吧，请你替我转告他，如果出现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来找我，地址他知道的，我会一直等着他的，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