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之下》僳麋

2、第 2 章

　　3、阿尔杰
　　编号一一直觉得杰森有一个好名字，杰森，来自希腊，喻为治愈伤口的人，亦或是具备丰富知识的人，是个好名字。编号一想起那群长老团给那位天选之子选名字时的争执，有人提到了这个名字，希望他们家族的天选之子能够治愈家族被诅咒之子带来的伤痛。至于那个孩子最后到底叫什么，编号一也没在意，毕竟已经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了。
　　他整理着自己最近的手稿还有设计，漫无目的的走神，今天的杰森来晚了。
　　“你来晚了，陶德先生。”
　　“我父亲死了。”杰森声音有些低落，“母亲奔溃了，因为她没办法继续吸食毒品了。”
　　纸张散落开来，编号一沉默了一会儿，“我很抱歉，需要我帮助你什么吗？”
　　“不，我会继续工作的。”
　　“你母亲并不爱你，为什么你还依然陪在她身边？”编号一回头看向杰森，“你完全可以把她送到戒毒所，然后自己生活。”
　　“可她是我妈妈！”杰森似乎生气了，他提高了声音，“我得养她，因为她是我妈妈。”
　　“你是个好儿子。”编号一用气声说，可惜我不是，后半句话被他留在咽喉里，像是幼兽无力的呜咽。
　　那天编号一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坐了半天，直到杰森走时：“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名字，陶德先生。”
　　“您愚钝的大脑终于想起自己没有告诉您可怜的助手自己名字这件事情了吗？我以为，我要叫您一辈子的面具先生了。”
　　“阿尔杰。”
　　“什么？”杰森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可以叫我阿尔杰。”
　　4、护卫
　　编号一曾经希望有一个名字，毕竟编号是会变的，只有名字是他不可更改的烙印，但是后来想想，名字之下，他还是那个编号一，倒不如坦诚一些，反正他也没有什么用到名字的地方。
　　直到杰森吐露了他糟糕的一天，编号一坐在椅子上想，我应该和过去说个再见了，至少，从一个名字开始。
　　他又想起往昔，那群已经入土的长老们讨论过“编号一”应该改换称呼，表明“编号一”的特殊性，例如“康拉德”喻为援助者，是他们天命之子身边最有力的左膀右臂。他旁听着，却独独喜欢上“阿尔杰”这个名字，但是那群长老认为，一个棋子是没有护卫这么高尚的能力的。虽然他是家族最锋利的剑。
　　阿尔杰，喻为光明高贵的护卫，编号一不在乎护卫这个名字，他只是单独的喜欢光明高贵罢了，一个旧居黑暗中的人，即便会被光明灼伤，但还是仍不住想要靠近，那就叫阿尔杰好了。编号一想着，他看向杰森，我会做你的护卫，将光明与高贵的未来带给你，只希望你会成为如你名字那般美好的人。
　　5、失踪
　　杰森有好几天没有出现，阿尔杰在自己制作的盔甲前走神起来，他是不是遇到什么糟糕的事情？想到这里，阿尔杰放下手中的扳手，难得在自己需要工作的时间里走了出去。
　　“砰砰砰”做了伪装的阿尔杰敲着杰森家的门，没人应答，他屏息凝神听了一会儿，屋内没有动静，他绕着那间破旧的房屋看了一会儿，寻到一个小窗，爬了进去。
　　没有人，潮湿而腐烂的味道充斥着这个房间，杰森很久没回到他自己家里了，而他的母亲也不知所踪。阿尔杰离开了这间小屋，向周围人打听杰森的下落。“陶德？”一个醉汉抬头，“鬼知道他去哪了，白天说是去一个整理资料，谁知道是不是……”对方含含糊糊颠三倒四地说了半天，用最大的恶意揣测着一个未成年孩子。阿尔杰皱眉：“先生，无论你生活得多糟糕，也不应该将恶意倾吐到一个孩子身上。”
　　“孩子，那个臭小鬼可不是孩子那么简单……”对方又开始嘟嘟哝哝起来，翻来覆去不过是嫉妒那个孩子能够找一份工作得好运，有幸灾乐祸于一个孩子被父母拖累的糟糕日子。
　　阿尔杰没有继续听下去，他随手将一张“富兰克林”递给那位醉鬼，然后继续寻找，但至少在这附近，他没有看到任何与杰森相关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