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上）》fish gobin

18、脱困

　　看着自己旁边柳氏姐妹那惊喜、怀疑、迷惑还有一些敬仰的眼神，陆菲知道她们心中的问题和长生的一样，临走时，长生问她：“为什么会有用”
　　这个问题怎么回答，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当她唱《醉红尘》时，她没一点把握，只是想出去。不要问为什么选《醉红尘》，这首歌既有风情，又有档次。就象解放前的上海夜总会里唱的《夜上海》既煽情又不露骨。
　　当看到化了妆，穿着淡黄色而不是粗布衣服的领舞进来时，她的心就安了些。原因是城里搜安东松搜了几天没搜出来，不可能没想到柳氏姐妹要卖到妓院了条线的，城里加紧搜，城门又设卡不让出不就是为了瓮中捉鳖吗？柳氏姐妹就象是O18、H2、H3一样，是安家寻找安东松的示踪原子。人口贩子也是想到这点才不得不把一直舍不得出手的柳氏姐妹给卖了，可夜舞还是盛妆华服的，没有一点要遮掩的样子，这只能说是搜城的人故意留的线。
　　有了这层认识，她才在听到柳晨云的叫声有考虑说服夜舞的。
　　还好夜舞不是嬷嬷，否则什么都不用说了。可夜舞也是来买人的。要想让一个不认识人帮一个会伤害她自身利益的忙，这需要一个能说服她的理由或者说是回报，一般的所谓的礼义廉耻呀、结草衔环呀对她这种久经风月、见惯了人间百态的人来说是没有用的。钱，也许有用，但是陆菲没有；权，一定可以，但陆菲也没有。
　　陆菲能给什么呢能让夜舞改变些许心意呢？按Maslow的需求金字塔理论，去除已实现的和不太可能有的，就剩下两项：隶属与爱的需求、自尊需求。夜舞所缺的和陆菲能给的交集只有一项：尊重
　　最为关键的是还要为“尊重”给出理由。风尘中打滚的女子是绝对分的清什么是阿谀奉承，什么是奉迎讨巧。什么才是真正的尊重。
　　所为非所愿，这句话也算是出自陆菲心声。古代与现代不同，女子就算虚荣也可为妾什么的，也不比现代笑贫不笑娼的观念，青楼女子多非自愿。
　　对于长生那简单到只有六个字的问题，陆菲不知道怎么回答，也没有回答他。

　　马车在一个小户人家的后门停了下来，这是一家与夜舞有非同寻常关系的裁缝店，柳氏姐妹被带下去休息，而陆菲则被留下来教那首《醉红尘》
　　夜舞在乐舞方面是很有些天赋的，三两下就学会了两个语种版的，还想配舞。唉古代人对现代歌曲的理解就是无法上升到陆菲这个现代普通观众能满意的层次，那舞怎么看着就是不太爽。天色有些暗了，夜舞也很急，舞跳的更乱了，陆菲体力也不太支持的住了，给夜舞出了个招，学电影里的那样，搞个秋千荡荡就完了，省得跳呀跳的。
　　夜舞走后，陆菲洗了个澡，身心都轻松了下来，这里安全点了。
　　吃饭时，看到沐浴后的柳氏姐妹，虽然陆菲早有心理准备，可还是做了一回色女，唇红齿白，柳眉杏眼，肤如凝脂说的就是她们姐妹吧，虽因营养不良而少了些色泽，也不损愉悦的心情而折射出的明亮美感。
　　看着陆菲直视的眼神，姐妹俩一齐掩口而笑，动作整齐划一。旁边40多的老板娘，推了推她：“小鬼头，收魂了,看得人家丫头脸都红了”陆菲收回眼光和老板、老板娘、老板儿子、儿媳还有柳氏姐妹一起吃了顿几天来最轻松的饭。
　　吃完饭，柳氏姐妹本来很听长生的，因为长生主意多，可他们计划了几次也没逃出去，陆菲只动了动嘴，她们就出来了还是明正言顺的，所以都崇敬的望着陆菲，一左一右赖在陆菲身边不肯走，把陆菲乐得就恨自己不是个男孩了，两姐妹终归只有12岁，说着说着睡着了，被老板娘抱走了。

　　陆菲被人摇醒时，还是迷迷糊糊的，睁眼一看，是老板娘，见她醒了，扯了件衣服就给她套，边套边说：“快点，红嬷嬷找来了”
　　匆忙穿好衣服的陆菲在门口看到了柳氏姐妹，一脸的睡意惺松的样，陆菲走了两步，停下来，在地上抓了土在姐妹的脸上，手上，臂上涂了一层。
　　在城中的小巷中转了几个弯，她们被领入一大截围墙的小门中，安排在柴房里睡觉。本来就很累了，再折腾一下，人都疲了，很快就睡着了。
　　进去时，天才蒙蒙亮，她们再醒来时，天已大亮了。她们四处看了看，柴房很大，她们躲在里面，从外面不太看得到。三个人对了下口供，陆菲就知道了大概的原委，夜舞的老板，就是红嬷嬷不知怎么的知道夜舞买了对姐妹花和会唱歌的，为了防止夜舞自立门户，想趁早把她们抢过去，这事让夜舞知道了，让裁缝老板想法送她们躲躲。
　　听这话，陆菲感觉有些不对，可又想不出哪儿不对，也就没说什么。
　　三个人都想有个人出去看看，姐妹两眼光全盯着陆菲的，的确是，她们出去，太招眼了。
　　回来的陆菲很吃惊，她们现在在知府府上的柴房里！
　　这知府前几天还与什么人闹了些事，这两天又在帮对方找人。昨晚还被大肆调动了一批人，围剿、搜查、追捕什么什么的都做了，似乎没找到要找的人。正被人狂调。
　　中午晚上都有人送吃的，也不限制她们的行动。陆菲心却不安。
　　子夜时，夜舞来了。
　　“赵真久和李元业把您们买走了”很平淡的口气。
　　姐妹俩不知道赵真久和李元业是什么人，惊疑不定，但见陆菲没说什么，也都不做声。
　　陆菲问：“你怎么知道的？”
　　“要想知官府在找何人，对其他人来说不易，对我来说，也不太难”
　　“你怎么想到的呢？”陆菲有点奇怪
　　“‘藏于城中某处，待机转出’，你说的不是放昝她们或是现在就买掉她们。不让我放了她们，是因为你知道不可能；藏于某处，肯定还有见不得了所有人的原因。以你的年龄能想到这些，只怕也不是寻常人家。城中也找人找了几日了，我们这些院的生意也似乎好了些，连平日里很怕我有异心的红嬷嬷都没时间而肯让我出来买人。我要再想不到什么，也枉费了我在怡情院呆了这几年”
　　陆菲无语了，是呀，夜舞是人堆里钻出来的，怎么都成人精了。“还有一首歌，唱于姐姐听吧，也算是多谢姐姐援手之恩”
　　这话出乎夜舞意外，愣了一会儿，才说：“这回我到是相信了你爹爹真的说过那话”
　　陆菲教的是《血荐轩辕》第一集中柳倩娘勾皇帝时唱的那首曲子。
　　次日，柴房闹鬼唱歌就成了知府下人间饭后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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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 ceil
　　不好意思，让你小失望了一次
　　这件事的确是个引子，引出下章节的一个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