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上）》fish gobin

17、自救

　　最终还是妹妹说了，她们两姐妹柳晨云、柳晨雾的母亲生她们时难产死了，本来就抑郁不得志父亲就更加寡欢，终日喝酒，在六年前也死了，面对一贫如洗的家和两个年幼的妹妹，她们的哥哥决定出去闯荡，就将她俩交给远房的叔叔照顾，约好三年来接，可他一走就没回来。本来就不富裕的叔叔家渐渐的就有了些怨言，终于有一天，一个叫老刀的人把她们买走了。
　　开始她们只道是会被卖到大户人家做工，也没怎么在意，可伶俐的姐妹很快就发现这里还有一些象她们一样的男孩女孩，有些见不了几次就消失了，离京城越近，剩下的就越是些长的好的。

　　说到这儿，门开了，进来了几个人扛起他们，封了嘴，扔到车上就走。外面的天还是蒙蒙亮，这么早，要逃跑？
　　陆菲能想到的，其他的很多人都能想到。城门从昨晚子时开始就被人接管并全部戒严了，所有出城的人，无论男女，都要被盘查。城里的大夫早晨也都被集中到官府接受询问了。
　　在人口贩子几次尝试失败后，他们又被扔回那个屋子。
　　这次没成功的偷运让他们临时结成的同盟又牢靠了一些，话也快、也多了。
　　发觉不对的姐妹刻意的去接触与她们一样的人，就认识了长生---那个小帅哥。他是前朝一婢女生的私生子。和陆菲一样，是黑户口，自小流落于各家，对人性了解的更多，当然也因此更激进些。
　　从长生的口中知道，对方大约有30多个人，分工很明确，找目标、买卖、运送、看守、欺骗、打点都有各自的人，每到个地方，除了有人接应外，还有官府中人关照，，小孩中有些人逃过，被抓回来后一顿不伤脸的毒打，就很快卖了，所以只有他们三个还有胆逃。他们计划了很多次，也只有昨天晚上的这次实施了，结果就是连陆菲也坐在他们旁边了。
　　这些和她想象的差不多，没有太大的价值，可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城里的搜查越来越紧了，这点可以从给他们送饭人的态度上可以体现出来。一次比一次凶，开始只骂人，然后就踢陆菲和长生，后来连柳氏姐妹也踢。柳氏姐妹看着陆菲因她们而被打，加上想通了些，前时的气早就消了，还很有些内疚的帮她揉揉。陆菲心中则是忧喜参半，越紧留给他们的时间也相对多些；同时也会催生将他们脱手的念头。他们能得到多少时间就要看人口贩子觉得柳氏姐妹值个什么价了。

　　到第三天的白天，门再次开了，进来了几个人，想将柳氏姐妹拖出去，他们这是逼急了想把她们处理了好脱身。陆菲和长生死命的拉着，姐妹俩也觉着不对劲，赖着不想走，最后还是被拖出去了。
　　长生对着门又踢又打的，身上的铁链哗啦之响。门外进来一人，对着他肚子就是一拳，把门给锁了。受挫的长生又对着坐在角落想什么人会来买人的陆菲大叫：“你坐这干嘛，她们对你那么好，你还坐这？胆小鬼，起来呀”看陆菲没反应，他更火了，又再叫。
　　陆菲给他吵烦了，吼道：“你敲门他们就会开门？就会放了她们？”一句话说的小帅哥脸色铁青“你这样叫叫嚷嚷的只会让他们更注意你，打你，给你锁上更多的铁链，没什么其他作用。如果真想救人，多想想怎么办，就你现在这样，出去也会被人当越狱的逃犯要抓的。”
　　“那。。。那你有办法”
　　“没有才要想呀！”
　　屋内一片沉默。
　　大概晌午时，听见一声女子的娇声：“哎哟”立刻就有一个怪调的男声：“夜舞姑娘你可小心了哟”“啪”一声打在肉上的声音，夜舞说话了：“这手怎么这生没规矩的”
　　“嬷嬷没来，姑娘来了，不能让你摔着了呀”
　　“嗯，算了，茅房在哪儿呢”
　　“这边走”
　　屋里的陆菲听得清楚，柳氏姐妹被卖了，紧接下来她十有八九是灭口。得先出去再说。想到这，她开口唱了起来：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
　　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屋外冲来人吼：“唱什么，不想活了”，不负她所望，夜舞的声音响起：“哟，你们这儿还藏了一个好人儿呀”
　　“那屋里是两个男孩，不太服训，也入不了姑娘的眼”
　　“男孩我就不能看了，今天我定是要看看”

　　一阵推挡之后，门开了，穿着淡黄衣裙的夜舞在长生和陆菲看了几遍，最后问陆菲：“刚刚是你唱的？”漂亮的相貌在这儿一点也不奇怪，另外一个就奇怪了。
　　看着陆菲点头，夜舞的有点为难，怡情院还没有养男童的习惯，再说这种相貌也入不了那些人的眼，只能买回去做了乐师吧，总好过做娈童的。
　　再次进来的夜舞心里有些高兴，他们看在买那对姐妹花的份上，把这个叫小飞的男孩送给自己。进门后毫不意外的看到小飞在听说要被带走后惊恐的眼神和听说只做乐师后不相信和喜悦的眼神。有什么好怕、好喜的，其他的地方也未必干净。

　　陆菲拉了拉已出门的夜舞的衣袖，非常小心的再次确认只是做乐师而已后，又做出感激泣零状。
　　远处传来一声短促的叫声，是柳云晨的，长生也听出来了，朝门口冲来，被人打了几拳扔回去了。
　　陆菲皱了皱眉，对夜舞说：“姐姐可是也买了那两姐妹”
　　夜舞有些不耐：“是”
　　“也是做乐师？”
　　“要那么多乐师做什么，自己得了好就成，少管人家，再要呀，到时帮她们挡挡人，拖拖客的，也算是对她们好了”夜舞更加不耐了
　　“姐姐呀，我不是为着她们好，是为着你好呀”陆菲赶紧表态
　　“哟”明显的不信
　　“这两姐妹花容月貌的，又是一对，一出来恐怕。。喜新厌旧，客人历来如此”看到夜舞的脸色变了，陆菲赶紧接着说：“姐姐的容貌自然也是花容月貌的，只是时间久了，客人有些熟了”
　　“你小小年纪，想得还不少”一种极其的不信任
　　“姐姐救我出来，又只让我做乐师，我。。。我。。。。”陆菲联想了下自己现代的母亲、丈夫和孩子，流出了两行清泪。
　　夜舞看到陆菲的眼泪，语气缓了缓：“好了，我也只不过是个低贱的人”
　　陆菲立刻抬起头，坚决的说：“爹爹说过，所为非所愿，你们也只不过是是苦命且无奈之人而已”
　　听得这句话，夜舞转过身看了陆菲好一会儿，才说：“那你的意思是”
　　“此留在城中与楼中无异，只怕姐姐定钱已付，退不得，不如。。。”
　　“不如什么”
　　“藏于城中某处，待机转出”
　　夜舞的出了好一会儿神，才说：“她们若是不肯怎办？”
　　“屋中男孩与她们甚好，让他去说，只要不为妓，我想她们会感激姐姐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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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嫫嫫”这两个字的应该是什么？
　　小妖我一不小心给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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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嬷嬷”，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