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2、【132】天道酬勤 ...

  •   一路上周之末一句话没说,到了首都直奔禁毒大队。

      见到那位叶成警官,魏来才知道周之末为什么这么熟门熟路。之前在申城的时候,周之末撞破他妈吸毒,一气之下连考取的高中都没去报道就一个人跑到了首都,后来他妈再三纠缠要钱,也是他举报让他妈被抓了现行,他妈被强制社区戒毒不成,几进几出,当时这些案子就是由叶成负责。叶成是最熟悉他们家情况的,私下跟周之末交情也很不错。后来叶成在一起跨省贩毒案中立了功,升调到了首都禁毒总队。

      叶成说,其实警方早就盯上二秦了,一直怀疑他们借金融船务文娱等产业暗地从事不法活动,只是苦于抓不到有效证据。当年华国内陆文化产业百废待兴,政府推行优惠政策积极吸纳各路资商,二秦以港商身份北上投资,得到当地政府及官员的欢迎和支持,一直以来都披着合法外衣,甚至连年被表彰为纳税典型,可以说表面功夫做得是滴水不漏。

      “毒品案件跟普通案子不一样,没有传统意义上的作案现场和受害者,所以必须抓现行,也就是人毒俱获。”叶成说警方之前曾有过两次出海行动搜查千宜集团的船务公司,但都一无所获。

      “千宜旗下博瀚船务那些运毒船都被改装过,甲板底下有暗舱。”周之末给出个关键信息,“而且他们根本就不用大船运货小船接应那一套散货方法,你们在港口设卡当然抓不到他们卸货分货。他们是用那些大型货轮先把东西运到公海,在定点的海岸线打包密封扔到海边,放荧光剂、信号弹和gps定位器,等船开走之后再通知当地接应的渔船和潜水夫去捞。”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魏来还不曾得空详细问过周之末那八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看来周之末一声不吭自己承受的要比他想象的多得多。他感到一阵后怕,幸好自己走之前托了陆召然,否则还真不知会发生什么。

      “那就麻烦了。博瀚的船注册地都不在国内,船开去公海,挂的又是方便旗,船只监管特别松懈。像加纳比那种三不管小国,整个国家的武装力量可能还不如美墨边境一个大型贩毒集团。”

      “对,那次秦厉还说了他的船挂着加纳比国旗没人管得了他,难怪他们那么嚣张,根本就是有恃无恐!”周之末捶了一记桌子,“叶成,他们不止运毒贩毒,还制毒。我看见了。秦厉说那是什么新型品种,纯度很高,叫耶稣三号。”

      “耶稣三号?”叶成有些惊讶,“七年前缅警方曾经截获过一批贴双狮标的耶稣二号,但也只抓到了运毒的小头目,那个人被判了死刑也没供出背后的供货人。”

      “肯定就是他们。秦厉的办公室常年挂一幅画,画上那两头狮子就是他和他大哥。”周之末笃定道。

      叶成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这两条老海鱼,藏得真是太深了,不好逮啊。”

      “有什么不好抓?八个月前他们才在苏古海峡杀了个人,华国人。这理由还不够你们去查吗?”周之末气道,“你们是要证据吗我就是证人,他们把我扣在船上,我亲眼看着他们杀了戴恩!”

      “你先别激动。”叶成沉吟片刻,“警方不是没怀疑过二秦,我们之前还考虑过发展线人,可除了明面上几家正常运营的影视娱乐公司,千宜核心业务我们一点都接触不到。千宜集团就像个固若金汤的军事堡垒,根本打不进去。”

      “打不进去也要打啊!”周之末急了,“难道就放任他们这么无法无天制毒贩毒杀人越货吗?那要害死多少人才算完!”

      “周周,你听我说,”叶成按下周之末,“你提供的这些情报非常重要,我会跟上级汇报。要铲除这么大一个贩毒集团,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们要详细调查、规划、部署。现在金三角毒品贸易市场大幅压缩,我们国内最近打击力度又这么大,秦厉已经很久没敢回国了对吧,如果抓不到他,就没法把这个犯罪团伙连根拔起,那才是后患无穷啊。”

      “叶警官说得对。”魏来也顺势安抚周之末,“你要相信警察,千万别自己逞能乱来,打乱了他们办案的节奏,反而坏事。”

      周之末想了又想,最终点点头。

      “你们一定要注意人身安全,千万别自己跟他们打交道。”叶成嘱咐道,看周之末垂着眼不说话,怕他心里还想着自己的主意,实在不放心,又说,“二秦从前是乔七的手下,以心狠手辣著称,二十年前一个线人想通过他们的生意伙伴接近他们失败了,之后那个线人就失踪了,到现在都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所以你千万要保护好自己,这就是对我们警方最大的帮助和支持,知道吗?”

      “嗯。”周之末抬起头,“你们一定不能让他跑了。”

      “一定。”叶成示意魏来带周之末走,“你们先回去吧,要注意安全。”

      魏来带着周之末上了车,问他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我不饿。”周之末摇摇头。

      “我真饿得不行了,我去买点吃的,你在车里等我好吗?”魏来说。

      “你去吧。我等你。”周之末点点头。

      魏来关上车门,在完全脱离周之末视线之后,又转身折回去找叶成。

      “我长话短说,两件事,第一,你们别全钉在金三角浪费时间了,那里太国佬一家独大,你们打击力度又大,二秦生意越来越难做,他们已经在往拉美转移,想以巴西为据点发展,在银三角分一杯羹。秦庄最近在北美活动联络出货渠道。秦厉忙着投建新工厂。”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叶成不由惊讶,他知道魏来折回来肯定是有事要说,却没想到是这么详细的情报。

      “我在巴西有块地,秦厉一直想弄到手,之前还把我挟持到他船上想让我把地卖给他。我被搜过身,没能录音。这不重要。总之我知道他想干什么,我有办法能让他回国。”

      “你是说再跟他谈卖地的事引他露头?”

      “我已经拒绝过两次,他不会那么蠢。我有别的办法,我知道有人能让他上钩,但需要你们配合。具体你先往上汇报了再说。你们接触不到他,我可以,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忙,但你得答应我第二件事,第二——”

      “别告诉周周?”叶成看魏来特意支开周之末,肯定是不想他掺和进来。

      “对。”魏来喜欢跟叶成这样聪明直爽的人说话,省力,“他家什么情况你也知道,他恨透了那些毒贩,要有机会他肯定得跟他们拼命。所以,有消息,我找你,你别找他。”

      “好。”叶成答应得爽快。作为朋友他也不想周之末身处危险境地。

      魏来留了叶成的电话:“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

      “之前你们扫毒抓过一个小明星,叫赵禹夕。”

      “抓过的明星多了。”叶成摆摆手,“我都叫不上名。这个也不红吧?“

      “是不够红。”魏来笑,“所以想麻烦你们让他红一把。”

      ————————

      赵禹夕很快就红了。

      首都公安官方微博发布了警情通报,证实赵禹夕涉毒违法事实,而他在后续审理中因毒瘾发作还另交代出伙同之前早已因吸毒被拘留过的陶沛向他人贩卖毒品的违法犯罪行为。目前公关机关已向检察院提请批捕。

      这下“Z姓鲜肉吸毒”的悬案总算告破,陶赵双双上了热搜,赵禹夕的知名度到达了他的人生巅峰,搜索指数爆表,和陶沛的裙带关系被扒得底裤不剩。而周之末被扣了大半年的吸毒帽子,总算是摘了下来。

      惊呼自己被耍了的吃瓜群众纷纷怒斥:

      “最早哪个狗逼爆的料?神TM一线小生吸毒被抓,为了赚点击就把八线糊咖吹成当红流量!”

      “妈的那些跟风营销号可以去死吗?老子骂了半天现在跟我说搞错人了!?”

      “周之末被Ro娘撤了的那个封面就是赵禹夕顶上的吧?当时我就纳闷这货算哪块小饼干,顶流的资源就算捡漏也轮不到他吧?原来他是陶天王的小狼狗喔,gay圈果然是一家……”

      “这就是当年侦眼大张旗鼓搞周三见结果被公关掉的那个大料吧?最后邹狗收钱硬写成是魏来周之末?”

      “对对对!周三见的出处!神TM二字大牌男星X三字鲜肉!当时悬石录还没拍,魏周压根就不熟!”

      “握草周之末上辈子是挖了赵家祖坟吗,简直专业帮赵禹夕背锅啊?”

      大批先前被各路人马打击到没脾气不吭气的周之末粉丝也纷纷活了过来,撸起袖子跟那些还在抓着其他点黑他的人干架。

      网上一片热火朝天,周之末却百无聊赖。

      魏来让他就住在陆召然医院,这里安全。他就只能每天待在病房,出去活动也仅限于顶楼那一层,因为其他楼层还有别的病人。

      魏来要拍戏,陆召然也很忙,他一个人待着实在无聊得紧,就悄悄下了楼。

      楼下一层好像是住院病房,一扇扇门都关着,长长的走廊空荡荡安静得很。

      周之末四下张望,护士站可能在另一头,没人走动,也没人看见他。他一连看了几个病房,里面都有病人但门都锁着。进门都是智能感应锁,他用自己的手环试了试,却打不开这一层的病房。

      周之末总觉得陆召然这医院有些奇怪又说不上来,他想着也许高级私立医院就是这样吧,毕竟他也没去过那种高端地方。可陆召然那句“他们不敢”始终在他脑中盘旋,他想魏来的朋友总归是非富即贵,可秦厉也不会怕普通的富豪有钱人啊,那陆召然的背景是得有多大?像倪卜卜那样的红伞?可又不像。陆召然跟倪卜卜的气质气场完全就不像是一个世界的。

      周之末找到一间病房,门内帘子没拉,能从门上那个小开窗看到房间里头。周之末透过那个小窗往里看,里面的病人胸前缠着绷带,一条胳膊吊在脖子上,脸上还有没消的擦伤。那人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趟,活动尚好的手脚,拿的架子一看就是练家子。完事那人坐下来,从床头柜子里拿了盒药,就水喝了。周之末看见那抽屉拉开里面有个黑色的东西好像是枪,赶紧凑近扒着门想仔细看清楚。

      “你是什么人?”

      背后突然响起一个冷厉的声音。

      周之末一个激灵。

      “你在这干什么?”那声音又问。

      “我……”周之末忐忑不安地转过身,却见面前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眼神警觉像头精干的豹子。

      “你……”那男人一看见他脸色就变了,目光往下扫去看到他戴着vvip的手环,“你也是这里的病人?”

      “哦对,对,我是病人。”周之末急忙抬起手腕证明。

      病房里的人好似听到门外动静,起身朝门口走来。

      “过来!”那男人压低声音一把抓住周之末,把他拽进了角落里一间病房,用自己的手环打开了房门。

      男人锁上门,盯着周之末上下打量。他虽已老了,眼角皱纹不少,头发也有些白了,但浑身精气含而不露,腰板挺直跟座铁塔似的,尤其一双眼睛精光锃亮。

      那人开口却换了一副腔调浓重的港城方言:“系宾各带你入嚟嘅?(谁带你进来的?)”

      周之末被他盯得有些犯怵,口音也下意识被他带偏过去:“落…落奏严哇(陆召然啊)”

      男人脸色又一变,似乎没想到周之末港腔这么纯正。他当然不知道周之末早年在千宜培训时的形体、礼仪、马术老师全都是港城人,学武拜的师父更是一口正宗南港话。

      “你系唔系姓程?(你是不是姓程?)”男人突然问。

      周之末莫名其妙,可那男人却似有些激动,这医院这人这情状都让周之末觉得太奇怪了,便多长了个心眼,套那男人的话:“唔系,我同我阿妈姓。点解你知我本身该姓程?(不是,我跟我妈姓。你怎么知道我本来应该姓程?)”

      “那你爸呢?你爸是谁?他在哪里?”男人一下子激动起来,抓住周之末肩膀连声问,语气和眼底那藏不住的欣喜,好似看见久别重逢的老友。

      “我没爸…”周之末顿了顿,“我很小的时候我爸就过世了。”

      “你今年多大?”男人又问。

      “你问我这些干什么?我凭什么告诉你啊?真是的,有病啊。”周之末推开那男人,作势往外走。

      “哎别出去,叫人看见了就麻烦了,那些人都不是好惹的。”那男人拉住周之末,像个关切小辈的叔伯般数落他,“你这孩子,怎么偏跑到这层来了。快告诉叔叔,你今年到底几岁了?”

      “我又不认识你你瞎认什么叔。你到底是谁啊?把话给我说清楚。”周之末见男人不说话,故作生气,“你不说我走了。别拉着我,神经病。”

      “别走,你先别走。”那男人拉住周之末,重重叹了口气。

      通过这个男人,周之末终于解开了心中的疑惑,他这才知道,陆召然是个多么厉害的人物。

      北陆南乔,陆召然是陆家弘和会的少东,二秦不过是乔七手下的马仔。难怪秦厉的人不敢到这里找他麻烦,难怪那次在船上弘和会旧部铁拐金的人一示警秦厉就放过了他。难怪魏来去法国之前特意带他去球场见陆召然,就是要请陆召然照拂他……

      男人说,陆召然这里会收容一些道上故交,这些人有时伤病太重没法自行处理又不方便去医院。陆召然会救他们的命。这也是为什么陆家虽然早就漂白改行成了红顶商人,但在道上地位威信犹在,人人敬重。同样地,有一颗红心向国的陆家镇着,内陆的黑色分子和团伙再怎么样也不敢太胡来。

      “那你呢?说了半天你又是什么人呢?”周之末问。

      “我…我本来已经是个死人。”那男人叹了口气,“陆公子救了我一命。”

      “泉叔。”陆召然突然推门进来。

      男人一看见他,立马站了起来。

      “你跑到这里做什么?”陆召然看向周之末,脸色沉了下来。

      “我……”周之末有些心虚。

      陆召然让护士把周之末带回去,周之末不好再多说什么乖乖跟着走了。他不知道魏来花了多大功夫才请动陆召然这样的人物保护他,他不敢再给魏来添麻烦。

      “陆公子!”那男人奔上前拉住陆召然,“刚才那孩子,那孩子究竟是什么人,他叫什么名字,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泉叔,我不是让你待在房间不要出去乱走动吗,你不知道这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吗?你身份要是露了,他们能放过你吗?你自己都不惜命,还要我帮你找你师弟吗?”陆召然道。

      “我做了十四年卧底生死我早就看开了,那孩子,把孩子跟我师弟长得太像了,我师弟失踪二十年一点音信都没有,我怎么能不问清楚?”泉叔急道。

      “你是说,他是程晓天的儿子?”陆召然皱眉,程晓天要是活着今年也就四十三岁,周之末到年就二十五了,根本不可能。

      “我刚看到那孩子我就吓着了,他说得一口南港话,他说他爸也是早逝,所以我才非要问清楚他的年纪啊!”

      “他……”陆召然顿了顿,把周之末的年纪说小了几年,“二十岁。”

      “对了对了,这就对了!晓天在老家讨过一个媳妇,他媳妇还怀了孩子,他们本来打算在他毕业那天摆酒席的……”泉叔顿时老泪纵横。

      “泉叔,”陆召然坐下来,“你一直让我帮忙找人,却只肯说一个名字。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吗,程晓天到底是什么人?是警察吗?”

      “不。他不是警察。晓天从小到大只有一个理想就是当警察,可他连一天警察都没做过……”泉叔哽咽着说,“当年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知道那时为了打击乔帮,要搜集乔七团伙犯罪证据,晓天接了任务,警校没毕业就销了档案去做线人,婚都没结成,孩子都没落地,他就一个人走了,不到一年就失踪了,到现在连是死是活都没个准信啊……”

      陆召然把这件事跟魏来说了。

      “程晓天?”魏来有些惊讶,“叶成跟我说过,二十年前警方发展了一个线人想通过二秦的生意伙伴接近他们,可惜失败了。这么说来程晓天就是那个线人了?”

      “应该没错。”陆召然想了想,“可周之末跟程晓天又有什么关系?”

      魏来沉吟片刻,突然眼睛一亮:“我知道了。程晓天就是邵成非当年那个情人‘小天’。”

      “什么?”陆召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魏来沉吟道:“当年乔帮覆灭,二秦洗白北上捞金,他们想进入文化产业肯定要想办法得到文发办的支持,那就势必会找到邵成非,频繁跟他接触打交道。二秦反侦察能力和警惕心那么强,线人通过邵成非这个他们需要捧着供着的人才可能接近他们。可惜绕了那么远的路,还是被识破了。后来‘小天’坐船出海时失踪,你别忘了,这海上可是二秦的地盘。小天这一失踪也是二十年。不就只有一个解释么,小天就是那个线人。”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陆召然倒吸一口气。邵成非年轻时那段荒唐韵事坊间多有传言,大家只知道因为那个白月光,邵成非一生未娶,可传说中的‘小天’到底长什么样子,鲜少有人见过,后来的人只能凭坊间流传的邵成非的喜好,推测那大概是个清秀漂亮楚楚可怜的男孩子,然后找一堆同款送去讨邵成非欢心,但都讨不了多少好。

      “程晓天档案被销了,不然还能找个当年见过小天的人认一认。那个‘小天’也没个照片留下来,否则拿来给泉叔一看就都清楚了。”陆召然叹息,“可惜我们都没见过。”

      “可秦厉见过。所以后来他挑中了周之末,因为只有他最了解真正的‘小天’应该是什么样子。”

      陆召然若有所思点点头:“是啊,那个小天如果不是线人,怎么会那么神秘,连张照片都没有。”

      “如果这是真的,那事情就好办了。我正愁没法子说动邵成非呢。”魏来忽然笑了,“这还真是天道酬勤。秦厉自己千挑万选找出来的人,成了割断他喉咙的致命一刀。”

      “你确定吗?万一你猜错了呢?”陆召然问。

      “这事不管真假,邵成非信了就好。”魏来笑道,“反正秦厉的好日子,是到头了。”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