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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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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太听到季瀚的猜测,急忙堵了他的嘴,季瀚安抚的拍拍王老太的后背
“奶奶别害怕,已经过去了很久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季安,我那时候小的,能记住人就不错了,季淼我告诉你的事情你万不可以说出去”季瀚真诚的看着季淼。
王老太也转向季淼“算奶奶求求你了季淼,我就剩季瀚这一个亲人了,你就把刚才听到的话眼在肚子里面可好”
“这是肯定的,我不会说出去的,瀚哥,王奶奶,你们就都将这些忘了,我也当做什么我也没听见”
“好孩子,好孩子,真是谢谢了”王老太歉意笑笑
从王老太家出来,季淼还是不可置信,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季安,季生帮他掩护,到底是谁?季淼浑浑噩噩的走在路上,连到了他身跟前的贺蔚都没有看见,贺蔚瞧着季淼不是十分好看的脸色,有些心疼。他这才没两天过来,季淼就不好好照顾自己了。
“淼淼,你怎么了”贺蔚出生打断了正在神魂颠倒的季淼。
季淼听见耳旁的声音,下了一个激灵“你怎来了”
贺蔚温柔的看着他,几日不见贺蔚特别想念这个少年
“我那边没什么事情了,就过来看看你”
季淼明白是的点点头,一路上无话,季淼的全部心思都在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贺蔚不放心季淼,跟在他的后头护送他,等到了季淼家,看见蒋屠在院子里面忙碌,就悄悄来到蒋屠的身边。
“蒋屠,淼淼咋么了,魂不守舍的”蒋屠见到贺蔚,很高兴,这才扭头看向季淼,想了想,便把季淼父母的事情与贺蔚简单交代了一下,越听越是对季淼爱怜。
贺蔚得知季淼身世之后,急匆匆丢下蒋屠,去找季淼了。
“嘶~”
季淼把被菜刀划了的手指,唇允在嘴里面。刚走进来的贺蔚看到这一幕,小腹一紧,看到季淼受伤的手指,贺蔚慌忙打消了乱七八糟的念头
“手指被切了?放着我来吧,看你心不在焉的,没事儿吧”贺蔚上前关心的问道。
“没事儿,我一会儿就好了”季淼勉强的扯了扯嘴角
贺蔚帮着季淼把散活干了,便开口道“你父母的事情,我已经听了蒋屠和我说了”
季淼身影顿了顿,“嗯~我一定要为父亲母亲讨回公道”
贺蔚赶紧表明自己心意“对的,淼淼,你有什么需要的,就找我,我会帮你的”
季淼望向这个比他大好多的年轻人,心里突突的直跳,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季淼把人推了出去。简单的给蒋屠和季淼做了点吃的,自己则去后院整理一些山货,明天一早就去镇上卖。
贺蔚见季淼心情不像之前阴郁了,就放心的找蒋屠聊天去了。
“你上次说你想搬到镇上去住?”贺蔚坐在蒋屠身边也拿起早先置好的竹条编篮子,一边编着,一边看着蒋屠的神情。
“嗯,季淼想查清他父亲和母亲的冤情,就得想办法了解他父母身前的一些事情,也许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贺蔚眼里闪着异样,轻轻咬了一下嘴唇,内心纠结着,他得经常回庙里,而季淼也不打算在村里常住,他们见面的时间变得好少,追妻路漫漫啊~
“这些年,我也是有些家当的,季淼要是想去镇上住,我也正好打算买个离你那里不远的小院院。大家彼此好有个照应。”
蒋屠听了好笑的摇摇头,不在说些什么。贺蔚也是一个很有主意的人,他既然决定了,旁人说什么,也无法左右领他改变主意。
等了些日子,蒋屠和季淼带了些常用日用品去了镇上,在镇里的林家铺子买了些糕点,又去市场提了两只活鸡,就去老钱头家里面拜访,毕竟老钱头保管了这些年的房契,要不是老钱说出来,季淼根本不知道他父母还为他留有房子,这份恩情着实让季淼难忘。
很快季淼他们就被老钱头的老伴儿热情的领进了屋子,老钱头让老伴儿弄了些好酒好菜,几人喝着酒笑谈着家常话,有时也说些季淼父母生前的趣事儿,大家还就着这些事儿怀念了一下季淼父母,这顿饭吃的大家很是舒畅,零走的时候,老钱头还让老伴儿把家里的腌咸菜,腌猪肉带上点,让季淼他们不要客气,以后住在镇里,难免要互相串串,互相照应。
季淼刚出了老钱头的大门,就被后面跟出来的老钱的老伴儿孙大娘叫住了,季淼以为这孙大娘还要给他带些东西,刚要拒绝,就被孙大娘一把拉到偏僻的角落,季淼觉得有些奇怪,还想着孙大娘看见瘦小,没想到力气不小。
孙大年掏出一个带有两只蝴蝶的银簪子,递到季淼手里,季淼一看银簪子就下了一跳,
“孙大娘,你这是做什么,快把簪子拿回去”季淼伸手推了孙大娘的手,孙大娘却反手一把捉住季淼的手腕
“淼子,你听大娘说,这件事情连你钱大爷也不知道 ,这簪子是你娘的遗物,当年出事后,这儿的仵作给你父母验完尸后,因家中母亲缠绵病榻,就辞了职务返乡照顾老母,后来老母病故后,顺路来到这里,找到我把这簪子交给了我,原来当年仵作验尸,县太爷就旁击侧敲让他随意填写尸检记录,毕竟是活在县太爷手里,那仵作也没办法,谁知在收拾遗体的时候发现了你母亲紧握手心里的一个簪子,仵作想起家中老母卧病不起,就起了贪心。那仵作母亲在仵作的照料下,病情逐渐好转,这簪子仵作也就没用上,也是后来这日子渐渐好了,仵作想起了这簪子,心里难安,这才送了过来。”
孙大娘一脸忐忑的看着季淼,季淼低头出神的看着手里的簪子,内心波涛汹涌,
“孙大娘,不必觉得内疚,要不是仵作,我也见不到我娘的遗物”季淼勉强的笑了笑
反复的看了一下这簪子,季淼眉头轻皱,抬头询问孙大娘
“这簪子怎么如此弯曲,而且还断了一点”
孙大娘见季淼没有怨恨的眼神,放下心来道
“这簪子据仵作推断,依照普通簪子簪子的长度来看,这簪子下面只是断了一点,但依照簪子本身,由粗到细的这种外观来看,你母亲的簪子应该是断了一大半,如果这簪子插在手里的话,可以把手插个对穿。要是插人,多半这人不死也残。”
季淼看着这簪子,感觉到一阵心悸,难以想象自己性子温润的母亲是如何被残忍伤害的,那人真是其心可诛。
季淼与孙大娘又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就告辞回家。
蒋屠见季淼愤愤难平的眼神,便只想着可能是孙大娘零走找季淼单独说了什么,让季淼如此不安。季淼看到蒋屠关切的眼神,内心的焦灼,慢慢平息,简易的叙述了一下簪子的来历,蒋屠低头沉思道
“这么说来,当年县太爷也参了一脚,要是这样,这个人和县太爷的关系很近,他还是季家村的人,他还和村长的关系不错,那这个人。。。。”蒋屠心神不宁的猜着,隐隐约约有个人的身影滑进蒋屠眼中,那人好像面上罩了层白雾,让蒋屠看不清楚,似又觉得十分熟悉。
季淼看着蒋屠好像有所思绪的样子,焦急问到“蒋叔叔,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蒋屠无神的看了会儿季淼“我好像知道是谁,可是这么多年了,我实在想不起对方了”
季淼感觉线索断了有些失望,但又一想蒋屠可能还会记起对方的名字,又觉得还有希望。
“蒋叔叔,不着急,既然你有头绪了,就肯定能想起来”
蒋屠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他怕自己真的想不起来,季淼会心存芥蒂,还好季淼不是那么心胸狭小的人。
既然目前没什么线索,季淼就和蒋屠去往了他们的住处,眼前的蛮子门还让两人着实惊了一下,原以为房子应该比较小,但是光看大门还是让人觉得房子应该很大,于是两人拿着从钱老头那里取回的钥匙开了门,进去才发现季淼父母买的院落面积放在整个镇子里面算是中等偏小了,但也是个两进两出院子,对于蒋屠他们两个人来说,已经很大了。
两人进了正房,光是一个正房也比他们在山里的房子大了个三倍,就两人来说已经很宽敞了,就没有在选,直接就在正屋住了下来。蒋屠和季淼都是干活麻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