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别康桥之忆我们曾经的梦想》赵鑫源anson

24、高晨篇（5）

　　自薛若晨和莫维在一起后。表白前大家的激情随着时间的推移，消失的一干二净。最关键快一个月过去了，莫维那个大猪蹄子还没有请我们吃饭，这让我觉得我费死费活半天力气，结果任何收益没有。不仅没有收益，生活反而还受到了影响，莫维早上很少和我们打球了，他一不打少了组织人，我们打球的次数也变少了。薛若晨那边也是，原本这姑娘还是蛮喜欢主动给我发短信聊天呢，现在也丝毫没了动静。唉，恋爱中的人啊，真可怕啊。
　　今天因为莫维不在，人也不多。我们几个只打了半小时球都不到，就坐在地上聊起了天。他们这几个人坐在地上时真的随便，连纸都不垫一屁股就坐在地上。我在球场到处找找看有没有别人遗弃的废报纸，找了半天没有，便干脆站在他们旁边，这种时候宁愿站在这里也不愿让自己的裤子弄脏。
　　明尚不断地吐槽着莫维这个比过河拆桥、重色轻友。我本来和他的想法一样，和这个比和当初吐槽王艾艾时一样喋喋不休、没完没了。给我BB烦了，我也忍不住吐槽他一句道：“不是啊。那你也去找女朋友啊。你找到了估计也是这。”
　　“切。”他明显不服道，“我要是找女朋友了，是绝对不会像他那样见色忘义的。再说我也不找，我的志向啊。可是当科比.布莱恩特或者大卫.贝克汉姆。”
　　“嘿。”听他说后面的话，我到变了脸。对着他赞同的一笑道，“那咱俩一样。我也想当贝克汉姆，成了他得有多少极品妹子围着转啊。”
　　突然间大家又安静了起来。我原本以为是不是我又说错什么话了。可看到明尚始终低着头，好像在沉思什么，我倒也不好意思打扰他。大家就这样尴尬的安静了半分钟。明尚突然站起身，拽着我和段安在的胳膊说要去找莫维。
　　我人晕了。根本不知道明尚这个货又有什么新操作。我们俩拗不过他，只得被他强行带到了莫维家门前。
　　大约敲了五分钟的门，我一度堵定莫维不在家了。可谁想我们打算放弃，准备离去之时，看到睡眼惺忪的莫维慢慢的把门打开。
　　莫维就把门一打开，就又迷迷糊糊的往卧室里钻。明尚像是进自己家一样，紧跟着就大摇大摆的走进去，我们两个则小心谨慎很多，对着他们家的木地板换了双鞋，也不敢动静太大的跟着明尚。
　　我其实知道，莫维的父亲现在正在对新的事业很艰辛的打拼。所以他家现在也不富裕，四口之家三个三个卧室，没有书房，没有第二个卫生间。莫维和莫容各占一个房间，两个卧室屋门相望。他们的父母睡一个房间。
　　进了他家。客厅、餐厅、他父母的房间。简直整齐的我都丝毫不敢乱碰任何东西。所有东西摆放的规规矩矩、齐齐整整。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个新家。
　　可我们跟着明尚进了莫维的屋后。我发现，这里外简直是两个世界。我的屋也乱，明尚、萧晨琦的家我也去过，也很乱。但是莫维的屋简直像是个旧衣服回收站，桌上床上椅子上到处是衣服。
　　莫维之前给我们开门的时候就穿了个内裤。现在也根本没有起床穿衣服的意思。一头扎进被子里，就没有再想出来的意思。任明尚丢多少衣服在他身上，他也像个死人一样，根本没有一点反应。只是头微微一侧，眼睛依旧不睁开的嘟囔道：“我真是服了你们了。我都要累死了。求求你们了，让我再睡会吧。”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头脑里突然就涌现出不少少儿不宜的画面来，半开玩笑的说道：“哥。你这是咋了。昨天你和薛若晨莫不然做什么床上运动了？她不是才过的十七岁生日吗？你这是禽兽啊！”
　　“滚。”他说这个字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肢体上和表情上的变化，看得出他是真的很累。但还是闭着眼说道，“逛街啊。我还真不知道，薛若晨这么爱逛街。还全是书店，我真是服了。谈恋爱是这个世界上最累的事，比写十套数学卷子都累。她今天要是再叫我，我绝对不去了。”
　　卧槽。泡妞累，但爽啊。整天和男生玩有什么意思。若是我，写十套数学卷子能跟一个女的玩一天话，我……算了吧。十套太多了，数学卷子也是这个世界上几大酷刑之一。
　　薛若晨其实以前我和她经常私下聊天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村姑除了看书写字和逛公园没有任何爱好，别说是莫维了，若是我跟她在一起了也受不了这些东西。但我当时还是挑着她喜欢的去讲，顺着她喜欢的去挑逗她。这莫维可就太死板了，泡妞嘛，哪有女生事事都顺着你心意的，即便你不喜欢，你也要装作喜欢，这样逗女生才能开心，只有女生开心了，你才能从她身上得到你想要的。
　　莫维啊。还是年轻啊。
　　明尚继续折磨着他。段安在则在一边翻莫维桌上的足球杂志。我实在无聊，看着对面卧室的门上有张巨可爱的皮卡丘海报。心里一荡，不知被什么东西控制了双手，竟然敲起对面的门。
　　敲完突然有些后悔，刚想转过身回到莫维的屋里，门立刻就开了。莫容穿了是件小睡裙，还别说这兄妹俩除了穿着上不一样，开门的表情一模一样。这莫容我一直开玩笑说她不是她爸妈亲生的，她爸妈我也见过，她妈还是个美女。莫维虽然稍微胖了点，但是长得像他妈，面向也是十分好看的。莫容的长相就不行了，最多普通姑娘脸，一点特色都没有，若不是碍着她哥的面子，我能嘲讽死她。可这姑娘这会这么一穿，露个大白腿大也有几分风味。
　　她看到我，立刻打算再把门关上。我眼疾手快，将门撑住，慢慢的走进她屋里。然后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若说莫维的屋子已经是我见过最乱的了，那莫容简直就是垃圾场，一点下脚地都没有，地上垃圾、衣服、娃娃、文具、书扔的到处都是，我都怀疑，这个人刚才是怎么开的门。刚刚稍微有些放荡心思瞬间变得全无，忍不住吐槽道：“我的妈啊。莫容，你屋是被人抢了吗？”
　　“要你管。” 莫容边说边要关门，见实在比不过我力气，干脆学她哥一脸又扎回床上去了。
　　我看着她那慵懒的样子，又说道：“你说你长的丑也就算了。咋还这么不讲卫生呢，以后哪个男的敢要你。”
　　莫容突然间坐起来，恶狠狠的瞪着我。然后又一脸扎回了被子里。我吓了一跳，突然觉得自己说的是有点过分，这话要是让莫维听到了，非揍我不可。我一回头，也是吓的一激灵，倒是没看到莫维，反而是段安在双手插兜的看着我。然后他摇了摇头，也不说什么，就坐到客厅的椅子上看起书来。
　　我自知道是自己不对。这段安在不给莫维说什么就烧香拜佛了，我也不敢再乱造次了。乖乖的走回莫维屋里，跟着明尚一起讨伐起床上那个感情白痴了。
　　我原本以为。这次之后，莫维应该会减少和薛的约会次数，多和我们打打篮球。谁想到，根本没有一点点的减少。一直到快开学，两人好像还如漆似胶。这倒让我十分不解了，是莫维开窍懂得怎么哄女生开心了？还是这货整天哭丧着脸，在死撑？可不管怎么想，终究是别人的感情。连萧晨琦现在对这种事都不怎么搭理了，我是想个什么劲儿。平时不打篮球也无所谓，反正我现在找到了新的消遣方式，那就是——打游戏。
　　自从找邱云安借了《冰封王座》的攻略之后，我简直一发不可收拾。打什么篮球，在我的大树旁，养十只奇美拉才是我要干的事。
　　我正带着我的守望者疯狂骚扰着那群小矮子人类建的建筑。手机铃声像是电脑人突然发动的技能一样，阻止我的思维和操作。我拿起手机，单手操作起来，听听莫维这个比是什么事突然让他从美人乡逃出来。
　　莫维一向是个很冷静的人。即便那次KTV表白，他也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可这次说话，显得十分无助和焦急。他和薛若晨吵架了，吵的很凶的那种，如今薛若晨已经失联了，既不在家，也不再宁玥、魏琳他们那。
　　我稍微安慰了他，就把游戏储存起来。看来我不能在魔兽的大陆里当英雄，只能在现实生活中做雷锋了。在我确认宁玥、魏琳、云雪这几个有可能帮忙藏匿薛的人，确实真的也联系不到薛之后。我就也有些紧张起来，仔细想了想所有的可能性，突然想到些什么，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态度，就只身一人跑到学校附近的一家茶馆试试。找了好一会，果然看到缩在最偏僻角落里的薛若晨。
　　这茶馆是先前我和她聊天时，她偶然给我说的，她说当她最无助最难过的，最喜欢去学校附近的一家茶馆。在那里她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那些难受锁到一个又一个心房里。我当时感受是，有些女人是真的神经病，天天咋也没咋，就又无助难受的。那古代多少美女受尽多少非人的磨难，这要是她早自杀了。
　　可想虽这么想。看到薛如今哭成个泪人，毕竟她也是我的同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心疼的。
　　我坐到她对面，从兜里拿出随身带的纸巾，递给了她一些。又帮我自己和她点了杯茶。她看到我也并不吃惊，欣然接受起我给她安排的一切。然后哭着说道：“你说，我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差劲的女人。”
　　我帮她擦擦快流到嘴里的鼻涕。淡淡一笑说：“怎么可能。你可是我高晨的同桌，我高晨的同桌怎么可能差。”
　　她停止了抽泣，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扑哧一笑说：“你是真的会哄女孩子开心。”我尴尬的陪着她一笑，突然想起我还未告诉莫维我帮他立了大功。这回必须敲诈出一顿饭，不能再放过他了。刚拿出手机，便看到薛又望向窗外说道：“可我真觉得自己很差。我自小到大，朋友就少，万事都没顺心过，学习不好，长得不好，家境不好，小时候最丑的时候，还时常被人欺负，现在也是。我总喜欢一个人把自己关在书海里，来逃避现实中发生的所有的事。可发现越来越差，唯一的一些朋友，也从来不把我当成他们最最要好的那一个。感情上吧，自己喜欢的人从来不会喜欢自己，好不容易有人喜欢我了，愿意在我身边陪我。可我又没法让他总是高兴，没法整他感到兴奋。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我看着薛若晨现在悲伤的样子，突然间就明白莫维可能是因为什么喜欢她了。这个姑娘有种气质，与生俱来的忧郁气质，这种气质有时候还真的挺吸引人的。而且她侧脸望窗的样子，还真蛮好看的。我愈发同情她，便放下还未打出去的手机。郑重的朝她说道：“薛。你觉得我失败吗。你若觉得我不失败，那你也不失败，因为现在我还坐在你对面看着你不是吗。你拥有一个，在我心里最佩服的人。他在爱你。你拥有一群全世界最闹腾的人，他们在守护你。你还拥有一个全世界最帅的男人，他在看着你。他们凭什么啊，凭你认为的那些失败去爱你、去守护你、去看着你啊。”
　　薛若晨呆呆的看着我。别说她可能感动了，我自己都被我自己说的话感动了。妈的是不是身边文艺的人太多了自己都变文艺了。草。回去必须和萧晨琦他们绝交。老子最讨厌文艺的人了。
　　薛终于露出了她弯起的嘴角。说道：“这世上怎么有你这么自恋的人啊。”
　　我看着她没说话，心想，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什么叫自恋。这叫自信。奶奶的，老子可是一学期追到手七个姑娘的人，老子可能石庆中学第一美女的前男友，而且还是我甩的她。没点资本有那么多成就吗。
　　我俩对视了足足十秒。我逐渐又尴尬起来，刚想拿起手机解除尴尬。突然她凑到我身前，用她的唇贴在了我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