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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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机场。
柯维莎见到了来接她的迪克。
迪克.格雷森是布鲁斯的第一个养子，他原本是和父母在马戏团做空中飞人，但父母被歹徒害死，于是被布鲁斯收养。
迪克比他高一米九四的养父要矮上不少，但在情史方面，和布鲁斯浪迹情场多年创下的战绩相比，却毫不逊色。布鲁斯收养迪克后，哥谭至少三分之一的模特将目标由布鲁斯转向了迪克。
——这个青年满腹的甜言蜜语可不比他的养父要逊色，以及有着甚至比他更为性感的翘臀。
柯维莎悄悄将视线从迪克的翘臀上移开，假装一本正经的看着眼前笑容甜蜜的青年。
迪克正朝柯维莎露出笑容，他英俊的面容上带着股青年人的鲜活气儿，这让柯维莎在面对他时比面对布鲁斯要放松得多。
“嘿，柯维莎，好久不见。”迪克自然的将她揽入怀中，手放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推着她前进，将柯维莎带入车中。
柯维莎原本内心的几分局促，在迪克自然的动作中全然消失不见，她也露出灿烂的笑容：
“其实也没有几天。”
迪克给她系上了安全带，回到驾驶座坐好，听到柯维莎的话后，他的脸上流露出忧郁的神情，他语气真诚，言语温柔：
“对于我来说，简直像过了一个世纪。柯维莎，你简直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嗯……
柯维莎不得不承认，她差点儿就要被迪克打动了，真的，就差那么一丁点儿。毕竟这样一个迷人的青年对着你吐露爱语，他漂亮的蓝绿色眼睛里全是你的身影，这是任何一个审美正常的女人都无法抵抗得住的诱惑。
——这样一个风度翩翩、热情奔放的青年啊。
于是，柯维莎对他说：
“噢。看来这段时间布鲁斯没有给你们好脸色看。”
迪克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住了：“呃……确实是这样……你知道的，他和你分手后心情一直不太好。”
“不，我不知道。”柯维莎打断了他，“我只知道这段时间以来，他连一个电话也没有给我打过，我怎么会知道他心情好不好？”
迪克还想挣扎，他试探性的张开了嘴：“其实……”
柯维莎抱着胸，神色冷漠：“除非阿卡姆放假，蝙蝠侠裸奔，哥谭沉海——我不接受其他任何的理由。”
迪克撑不住了，他闭上了嘴，假装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开车机器。
露背鱼尾长裙，红色细跟高跟鞋。
柯维莎做好造型走到迪克眼前时，她发誓，她看到迪克都忍不住呆愣了几秒——这让柯维莎内心的虚荣瞬间得到了满足。
柯维莎朝迪克伸出了手：“走吧，我的男孩。”
哥谭晚宴。
柯维莎一个人站在角落吃着小蛋糕，就在三分钟前，她的男伴找了个借口消失了，柯维莎估摸着他应该今晚是不会再出现了。
宴会很热闹，参加的都是哥谭名流贵族，被众人团团围住的中心，毋庸置疑，哥谭首富——布鲁斯.韦恩。
柯维莎在光线昏暗的角落，他在漂亮的圆顶灯光下。
她凝视着他，而他左右手各挽着一个漂亮的女伴——脸有点儿眼熟，好像是刚刚在某个著名杂志上露过面。
柯维莎顿时觉得觉得无趣极了。
——这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她的年轻英俊的小男伴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他挽着两个超模级别的漂亮妞儿耀武扬威。
噢，简直糟糕极了。
柯维莎有点后悔为什么要来，又有点迷茫自己为什么还不走。
宴会门口突然引起了一阵骚动。
柯维莎抬头看去——一个上午刚见过面的老熟人正挺着小肚子走进来。
让人意外的是，这位论风流能与哥谭首富比肩的纽约第一花花公子，今天居然是独自一人来赴宴。
他连他那漂亮干练的前助理，现斯塔克工业首席执行官小辣椒，都没有带上。
托尼.斯塔克走入人群中，随意挥挥手就有一群人围过来，他很快就成为了新的人群中心。
老实说，他不像是来参加别人的宴会，反而像是在开自己的个人趴体秀。
没过多久，两个人群中心碰面。
不知道布鲁斯.韦恩是怎么想的，总之，一向热爱成为大家视线焦点的托尼，对这个和自己撞了几乎百分之八十人设的家伙可没这么好感，于是，他率先露出一个假惺惺的笑容：
“噢，瞧瞧，这不是布鲁斯.韦恩吗！看来你最近的私生活过的不错。”
托尼瞄了眼布鲁斯左右两位漂亮的模特，脸上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布鲁斯.韦恩脸上笑容不变，伸手揽了右边的模特，侧头亲了她的脸颊一口，闹得左边的模特小姐也不依不饶的也非要他亲一口才肯罢休，几个动作间，花花公子布鲁斯的风流气质便完美的显现出来。
他视线明显的在托尼空荡荡的身周绕了一圈，又收回来，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看来斯塔克先生最近工作繁忙，连与模特约会的时间都没有了，她们可是拼了命的挤上MAXIM杂志的封面，就为了排着队与钢铁侠睡一夜。可是谁知道，托尼.斯塔克居然浪子回头了，我不忍叫她们伤心，于是只好替你安慰安慰她们。”
托尼从旁边端了杯酒，向着布鲁斯抬了抬：
“er……毕竟我确实很忙，忙着生产清洁能源，忙着让公司股票涨价，忙着做慈善，忙着拯救世界……不像你，每天只要发愁今晚该睡哪个封面女郎。”
布鲁斯毫不示弱，语气嘲讽：
“哇哦，拯救整个世界的超级英雄钢铁侠！比起亲自上阵，整天在纽约上空飞来飞去像个免费的参观景点，我更愿意做英雄的幕后投资人——据我所知，正义联盟拯救世界的次数可不比钢铁侠要少。”
托尼眨了眨眼睛：“——毕竟你们人多。”
这样争辩下去简直没完没了，布鲁斯有心结束这段对话，刚好托尼也在角落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两人颇有默契的同时闭上嘴，对视了一眼，各自走开了。
“柯维莎！”托尼拍了下柯维莎的肩膀，让这个恨不得躲到窗帘里的女人不得不转身面对他。
柯维莎尽量露出自然的笑容：“真是太巧了，托尼，没想到你也来参加宴会，早知道我们就一起来了。”
托尼狐疑的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了下她，露出奇怪的笑容：“柯维莎，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你的身段可真漂亮——噢脸蛋也是一顶一的美人儿标配。”
柯维莎刚要说谢谢，就听见他用神秘的语气说了下一句话：
“说吧，为了谁而打扮的？是不是我？你早就知道我要来吧，想要做我的女伴？”
不等柯维莎反驳，托尼就露出了得意的神情，并伸出手示意柯维莎跨上他的胳膊：
“好了宝贝，我给你这个做托尼.斯塔克女伴的机会。其实你完全可以直接和我说的，我未必不会考虑。”
柯维莎笑容撑不住了，她心想着，要不是托尼是她的病人，而且还是病得不轻的那种，她一定今晚让他下不来台。
——然而，谁能拒绝这样一个脸上有着快乐笑容的托尼.斯塔克呢？
至少，柯维莎办不到。
她身为他的心理医生，比任何人都要知晓他内心背负的沉重压力，每一笔由“斯塔克制造”造成的伤害都成为压在他肩头的沉沉重担。
他拥有一切，却又一无所有。
所以他的开怀笑容，是每个爱着托尼.斯塔克、爱着钢铁侠的人的毕生所求。
柯维莎可能没那么爱他，但是也希望他能够快乐。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