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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归·诡·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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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日子就是这么安排的,该做的事情无法拖延。第二次离开,感觉不是那么的一样,至少比第一次多了那么一点依依惜别的感觉。爸爸好想跟着我过关,而妈妈也一样的不舍,我和前一次一样没有回头的走了进去,更加的淡然……
诡,自然指的是诡异,的确诡异,整个航程都被该死的机械故障打乱了,明明19h可以到的却拖到了50多个小时,于是自嘲到——嗯,还是比火车轮船快很多……
大抵总是这样,当一个小倒霉发生的时候,人们会咒骂不止,但当大的倒霉来临的时候,诸如——好不容易飞到了东京又被安排飞回上海,大家却彻底无声了,顶多总结一下——无耻的西北航空……like me……
于是,在无数个不爽的袭击下(先是有雾,之后是机械故障,再后是落于东京却必须由摆渡车送到候机大厅,继而是被告之要返回上海),我们终于在两天之后到了目的地……
预想的比实际的要混乱好多——预想的是到了东京会一团乱麻,找不到connection center,但却遇到了同校的学长;预想着无法和操着龌龊英文口音的东京机场工作人员无法交流,但却没发生什么大的误解;预想着旅途寂寞,邻座却是个ph.D,交流甚多,满有收获……看来我果然是个负面的娃……
那个ph.D也算是个在职场摸爬滚打N年的人了,一开始,我觉得他满自负的,后来则不然,这要从我刚起飞就睡着了开始说,人一般睡着了之后就很难控制自己的身体,我也不例外,彻彻底底占据了那人的领空,头都快搭在他身上了,等到空姐开始派发食物的时候,大概是因为民以食为天,我醒了,瞬间尴尬的无以复加,赶忙道歉,囧……吃饱喝足自然精神饱满了许多,开始聊天……而话题围绕的基本都是清华北大,再囧……
他家有两个孩子,都和我在一个城市读高中,他弟弟比我高大概4届的样子,是我那个城市的状元,就是我学校唯一丢了理科状元的那一年,之后自然就去了清华,而他也就因此多多光顾了这个高等学府,之后又去了那里读了硕士。没想到,N年之后却得出了一个结论——凡招人不选清北……
先不说他偏激正确与否,先说说他这样做的理由——无法合作外加心理问题。无法合作估计大家都是有耳闻的,大家都是天之骄子,自然很难听从他人或是轻而易举的领导他人,习惯了自我的世界又怎会轻易容许他人闯入……至于第二点,应该说发生在一部分人身上吧,举两个例子,一个是他弟弟的室友,是个从乡下考出来的省第七名,真的很不容易的奋斗经历,他家里也属于勉强维持生活的状况,而这孩子从来到清华始,对自我的认同感就逐渐消失,英文和计算机这两件东西从未系统的接触过,又不能很快融入大城市,总是格格不入,大二下学期开始就彻底放弃了学业……第二个例子是我一个非常好的高中同学,刚入清华时,信誓旦旦的非MIT不去,而最近见面聊天时发现,原来的意气风发早已消失殆尽……
写到这里,我突然之间不知道继续写些什么,我从未排斥过清北,也一直死心塌地的承认这俩学校学生的厉害,但走出来再走回去的过程让我突然有一种认知——原来的卓尔不群,现在却变成了还不错、好,和他们交谈,突然觉得一些人真的好浮躁,好像连一份报纸都无法安然的读不下……虽然,我现在仍然认同他们牛,但远不及原来的那种近乎崇拜的感觉了……
贵,不是指价格,是珍贵,来来回回的折腾让人困乏,却在其中收到了一些弥足珍贵的东西。
第一个是,当我们在东京机场被告之飞回上海,又要做摆渡车的时候,大家都会颓丧,而身边却有人乐观的说,先倒完所有的霉,之后自然一篇光明……
第二个是,和上一件事发生的情境一样,有人说,飞上海也好,我还没去过上海呢!
两句话很简短却有太阳的力量,能除去所有阴霾,顿时,天朗气清。
嗯,做个乐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