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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暂合作各怀心思破诅咒7 疼吗?我不 ...
“你说谎!!!”
曹未擦了擦嘴角的血,心道:“原来这鬼婴会说话,早知道就该直接审问它。”
随着这音,周围厄灵顿时狂暴起来,发出一阵鸮啼鬼啸之声,动作也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而几人和它们对战了这般久,体力灵力近乎消耗殆尽,不一会儿就落于下风,由攻变守,千觉只觉得步子越发沉重,视线也开始模糊,他强打精神,道:“司空逑,你方才之言到底!”话音未落便被打断,一只厄灵冲上,将他整个人扑倒在地,沈书错咬下衣摆,随手缠上被伤的那只胳膊,双手合十,“啪”的一声,双臂灵力冲上,击中那厄灵后背,那厄灵双目一瞪,缓缓放开身下之人,看向沈书错,千觉趁机灌入灵力,一手插过,瞬间贯穿那厄灵的胸腔,厄灵抖了抖身子,而后便倒了下去。“哗啦”一声,小儿猛然吐出鲜血,瞥了眼沈书错,道:“你受伤了,坐在那儿便好,不用……”话未说完,一阵血气上涌,小儿又咳出一口血,看得人心惊胆战。
沈书错束紧布条,急道:“我已经没事了!”说罢起了身,道:“我去助你们!”
“不许!”小儿当即一喝,眼皮轻轻|颤抖,分明连睁开都很困难,他却笑道,“你坐在那儿,这些东西过不去的。”
沈书错足下一顿,看着千觉踉踉跄跄地起了身,摇摇晃晃地冲上前,像个杀红眼的怪物,一次又一次,撕碎厄灵,死死守住那道防线,真如他所说,一只都过不去,到千觉那儿就被粉身碎骨了,沈书错不知他为何如此拼命,可那小儿身姿,所说之言,像极了轮回中的十二弟,沈书错瞳孔涣散,呢喃道:“别再继续了,十二,回来啊……”他缓缓伸出臂膀,那人分明咫尺之遥,他却跨不过去。
·
听见那鬼婴的声音,司空逑全身一颤,道:“卧槽!这又是个什么东西??”
只听一道风声呼啸而过,接着便见那鬼婴飞到司空逑面前,原本就惨白的身子此刻似乎更白了,那褶皱的皮肤轻微抖动着,司空逑的眼睁得老大,这鬼婴的长相竟比那厄灵还要渗人,他喉结翻滚,硬是把“救命”二字咽进了肚子,对视片刻,只听鬼婴咬牙道:“额娘分明是不爱那司空阳才将我杀死腹中,你在说谎!!”
闻言,几人越发迷茫了,到底哪方之言是真,哪方之言是假,到了如今都还没个定数,吴勉淙感觉脑子都要转不过来了。
司空逑这人天生自大,更是容不下别人的半点质疑,即使面前是个凶神恶煞的主,他也要辩上一辩。原本还有点惧意,可一听它那话,他便立马将这点胆寒抛诸了脑后,道:“原来你就是那被我曾祖母杀死腹中的胎儿。‘伯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小辈方才之言句句属实,曾祖母与曾祖母的真心日月可鉴,小辈可是亲眼看见的,不然曾祖母为何五十岁了还能怀上你?”
鬼婴眉头锁得死紧,怨气像凌冽寒风般在周遭蠕蠕而动,它强忍住内心的杀意,道:“你一张嘴颠倒黑白,我给你撕了它!!”说罢,那怨气忽然凝结成风刃,往四周迸射而出,那风刃幻化为成百上千把利剑,划破四墙,割破桌椅,就连地上都留下了数道刀痕,众人一边躲避一边和厄灵周旋,折翊脚下趔趄,一个漏神被厄灵抓住了脚踝,吴勉淙赶紧替他砍下那厄灵的手臂,发出兵器撞地的清脆声响,他一望后方,大声道:“司空逑!你莫非真在说谎?!”不然这鬼婴为何如此生气?!
“你他妈爱信不信!”司空逑被眼前之景吓得双腿打颤,还不忘给吴勉淙骂回去,一屁股坐到地上,这才没被那怨气击中,鬼婴立时伸出手,把人整个拽到半空,它那手瘦骨如柴,皮肉似挂在骨架上一般,却好似力大无穷,这样一个成年男子轻易就被提了上来,鬼婴逼近他的眼,咧嘴道:“阿爹说过,我额娘为人敦厚,若不是被逼无奈,断然不会做出杀子之举。”
听音,曹未睁大眼,心道:“ ‘阿爹’?难道是它背后那人?”
司空逑见它一直不信自己,心生烦躁,道:“五十岁生子!这传出去得多丢人?!我曾祖母是为了保我司空家的名声,至死都想保住我曾祖父的名声!好,你不信,我问你,既然你觉得她是因为不爱才厌烦你,为何她要等到快生产才决定喝那碗滑胎药,为何不在一开始就偷偷把你拿了?”
鬼婴嗫嚅两声,眼神扑朔迷离,不知如何作答。
司空逑道:“我来回答你,因为她怕曾祖父伤心!所以才一拖再拖,到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才不惜以这种方式结束!”
鬼婴讷然,两只小手划到司空逑的喉间,司空逑立即感到有一股力量箍住了脖子,鬼婴道:“不……这不可能……阿爹说过,阿爹说过!!额娘是爱我的,天底下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娘,只是……只是因为不是心爱之人的孩子,所以……所以……”说到后面,它声音越来越小,手上劲力却半点没减,司空逑只感觉喘气愈发困难,瞳仁翻上,他用力拍着这鬼婴的手,却不能撼动丝毫。斯须,男子血丝布满双眼,他盯着这视线飘忽不定的鬼婴,用口型道:“伯父,有话好说,别动手啊!”一双腿踢来踢去,踢响了躺在地上的木椅。
“哐啷”一声,沈书错陡然间回了神,心道坏了,使劲摇了两下头,见司空逑性命危急,一个踩地冲上,拉过那鬼婴后颈,霎时把它甩开三四丈远,司空逑猛然咳嗽,沈书错抚了抚他的背,帮他顺了口气,道:“司空大人,我先带您离开这儿。”
谁知司空逑却摆摆手,道:“不,我和这鬼婴颇有渊源,它不信,我偏要给它说个明白。”
沈书错:“……”
这时,曹未眼神一凝,踩地悬空,沉沉地接住了那鬼婴,俯首在它耳畔低语了两句,鬼婴浑身一震,惊恐地道:“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是!?”
曹未笑道:“你家‘阿爹’一上来就如此大阵仗,我不想察觉都难。如果不想我家大人知道,劝你赶紧收了这些厄灵。”
沉默片刻,鬼婴还是妥协下来,吼了一声,那些厄灵一听到便停下动作,慢慢退了出去,扇动翅膀飞上空,逐渐消失在了天边。曹未捻了捻胡须,道:“很好。”
吴勉淙扶上折翊走过去,和曹未擦肩而过时,折翊用余光斜看了一眼老人,悄然握紧拳,没有发声。要问的事太多,不清楚的事也太多,还不知道老人是敌是友,再加上自己伤势严重,他不敢贸然行动。
千觉四肢无力,全身骨头像快散架般,他大口喘息,席地而坐,扭头睨去,见老人神态自若,小儿面色冷若冰霜,几人各揣心思,空气忽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寂。
司空逑见鬼婴被制服,周围那些怪物也退下,方才被扼喉的阴霾一扫而空,对鬼婴道:“虽然小辈不知道你那‘阿爹’是何方神圣,但他说的话一定是假的。”
鬼婴听罢,登时厉声道:“阿爹怎么会骗我!!”
司空逑道:“我没有说他骗你,只是他不懂情况,说错了实属正常。”他的意思很简单,你那“阿爹”终究是局外人,远没他这个当事人看得清楚。
鬼婴气得浑身发抖,道:“不可能!!阿爹说过额娘是爱我的,阿爹不会说错的!!”
司空逑叹了口气,望向它的眸,掷地有声地道:“你一直是她心爱之人的孩子,但是那种情形下,她只能选择杀了你,才能两全。”音落,鬼婴一下子呆滞了,就在这时,司空逑忽地跪下,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接着俯身,对它嗑了一个响头,道:“对不住。”
好似心里一直坚持的信念坍塌了一般,鬼婴愣了好一会儿,阿爹说,这不是它的错,也不是额娘的错,是额娘那夫君,强娶了额娘,所以额娘内心崩溃了,才会将它杀死腹中。它不是没人爱的孩子,只是因为额娘很辛苦,额娘很辛苦……
自己的孩子,谁会不喜欢呢。
既然喜欢,又怎么下得去手?
它才八个月大啊,还没见过母亲的样子,还没能睁眼看看这个世界,就那样死在了母亲的腹中,只有它自己知道,那碗药下去的时候,它有多疼,可这所有的疼它都忍下来了,真正让它绝望的是,这个它赖以生存的人,亲手给予它希望,又亲手将这希望扼杀在了摇篮里。
额娘……阿娘,我好疼啊……滑胎药好疼啊,它泼下来的时候,我身上每一块皮肤都要烂掉一般,难受极了,我还没能叫您一声,还没来得及对您说一句谢谢,谢谢您把我带到这个世间,谢谢您让我做了您的孩子,只是这些话,我再也没机会对您说了……
死很可怕,但比死更怕的是您要杀死我的心啊!
阿爹说,和额娘经历相似的柳家女儿还有很多,以后还会有许多像它一样的孩子,为了不让这些孩子体验被母亲杀死的绝望,阿爹教它躲进这些人体内,悄悄把那些不该存活于世的胎儿带回去,让阿爹来拯救它们。阿爹还说,凡人血脉相融,只有它能做到。它进入母体后,会感受到婴儿的情绪,所以这母亲爱不爱她的丈夫,它一看便知。若她们不爱自己丈夫,它便会如阿爹所言,待这胎儿足月,它就将它带回去,若她们是有爱的,它就会悄悄退下,祝福他们一家儿孙满堂。
做了这么多,却突然告诉它一开始就不是这样的,它横竖就是个不该存在的生命,这叫它如何接受?
安静良久,鬼婴忽然仰首嘶吼:“阿娘啊啊啊啊!!”声音尖锐,刺耳难听,但几人都没有捂耳,也没有表现出厌恶。少顷,这喊声小下来,逐渐停了,鬼婴轻声细语,掩面啜泣道:“孩儿疼啊……”眼眶滴下黑水,不知是泪水还是血水,发出一阵恶臭。
曹未唏嘘叹气,见鬼婴冷静下来,将它放进了乾坤袖中,拢袖道:“各位,今夜夜色已深,我这便不打扰了,明日再会。”话音刚落,折翊按住老人的肩,道:“等等,我和你一起走。”
曹未鞠躬:“老奴领命。”说罢一愣,改口道:“老奴知道了。”
吴勉淙跟上:“我也和你们一同走。”
曹未看了看没作声的两人,笑道:“二位应当还有话说,我三人先回,老夫提前给你们准备好卧榻,记得回来。”
闻言,千觉和沈书错都微微漏神。
别过司空逑,三人消失在夜色中。
见他们走远,千觉悠悠地起了身,坐到司空逑对面,道:“你方才所说,洒家就两个问题。”
司空逑拍了拍灰尘,惊道:“你不会还不信我吧?”
千觉难得行了个礼,道:“非也,只是有两个小问题。”
司空逑道:“请讲。”
千觉道:“第一个问题,您今年年岁几何?”
司空逑:“……”
听罢,沈书错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侧首望了望天,那天边星辉璀璨,月光暗淡,有几颗原本应是凶星的此时也十分明亮,沈书错越看越觉得蹊跷,那颗星是暗星,不应当如此亮堂才是,这样一想,他竟觉得那光辉略微诡谲。
千觉道:“请回答我。”
司空逑道:“二、二十六……”其实这年龄有点难以启齿,二十六了膝下还没有一子,别人会觉得柳茗无能,不过再过几个月就好了,他也不急这一时。
千觉颤了颤睫毛,昏黄灯光投下些许光影,与血污混在一起,显得那张脸狼狈至极,小儿轻吸一口气,道:“第二个问题,您曾祖母的生辰八字。”
司空逑道:“丙戌年,丁酉月,辛卯日,庚寅时。”真不愧是过目不忘,没有一点停顿便算出来了。
千觉神色澹然,这两个问题宛如没起到什么作用,俄顷,小儿站起,辞了司空逑,二人便跳上城墙,也消失了。
司空逑挠了挠后脑勺,自言自语道:“我说前几日怎么有贼闯入,皇城戒备森严,原来是这么进来的。”而后,他想到什么,“啊”了一句,抓耳挠腮道:“夫人还在他们手中!!”
·
沈书错率先跳下城墙,张开双臂,对墙上人笑道:“来,我接住你。”
千觉丝毫没领情,纵身跃下,落到了他旁边,一言不发。沈书错有些尴尬,收回手,二人就这般慢悠悠地往曹未方向走着。
半晌过后,沈书错实在扛不住,喊了声:“千觉?”
小儿不应。
沈书错又道:“你看,今晚月色真美啊。”
小儿还是不应。
沈书错再道:“星星也很亮。”
终于,小儿停下脚步,沈书错眨了眨眼,刚要说话,却听到千觉轻微叹气,气声很低,但沈书错还是听见了,他大概知道千觉为何而置气。
未几,千觉转身过来,仰首看着他,眼中满满都是关切,道:“疼吗。”
沈书错摇头道:“不疼,你呢,你疼吗。”
千觉也道:“不疼。”
可这两人都是一身的血污,千觉断了四五根肋骨,身上大小伤口不一,沈书错的胳膊穿了两个大窟窿,也是满身的伤痕。
两人都笑了笑,算是翻篇了,走在路上,千觉道:“长老哥哥可是发现了?有几颗星星亮得不正常。”
沈书错愕然道:“ ‘几颗’?我只看到一颗。”
千觉驻足,抬首望天,伸出手,一指那星,道:“你看到的那颗最为明显。”说罢,小儿收回手,转身对他道:“那颗星叫罗睺星,是四耀之一的罗睺星君。”
沈书错双目微开,道:“难道说……这牵扯到了天界?”
千觉摇摇头,道:“不知,但可以确定的是,这牵扯到了仙人。”
沈书错道:“你可是找到了线索?”
千觉迈开步子,往前走去,边走边道:“长老哥哥可还记得我方才问司空逑的那两个问题。”
沈书错跟上去,颔首:“嗯,记得。”
千觉道:“柳鸳死去那年,刚好是罗睺星照命。”
“什么?!”
千觉闭了闭眼,道:“是吧,这一切太巧了,巧得让我觉得,这是设好的一场局。”
沈书错道:“你的意思是……”
千觉转身,又看向他的眸,笑道:“换个思考方式,把罗睺星君加进去,就假设那司空阳是罗睺星君的信仰者,罗睺给他托梦,要这人在他当值之时弄个鬼婴出来,司空阳会如何做?”
沈书错道:“会去找照命时出生的婴儿。”
千觉道:“若这时他知道自己的枕边人的第二年就是罗睺照命呢?”
沈书错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愕然道:“不可能,司空逑也说过他们感情很好。”
千觉耸耸肩,道:“谁知道呢,我只是提个假设。”
沈书错顿了顿,道:“你继续。”
千觉踱步上前,道:“司空阳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让柳鸳怀上了孩子,接下来便是等待孩子长大,先前听司空逑的说法,周遭人那么反对,他却一意孤行,就算他再怎么喜欢柳鸳,这种事上没有半点迟疑,也让人觉得可疑,但这样一想便说得通了。而最大的一个疑点。”
沈书错道:“是柳鸳的死。”
千觉道:“对,这样一来,那时的柳鸳很有可能是在临产前听到了她丈夫在祭星堂和罗睺的对话,才决定杀死腹中孩子。”
沈书错道:“希望它不会被做成鬼婴,只不过她不知道,这样正中了他们的下怀……”
“没错,”千觉莞尔道,“长老哥哥真聪明。”
沈书错喃喃道:“可这说白了只是你我猜测,况且罗睺星君为何要造个鬼婴出来?”
千觉眼神一凝,道:“长老哥哥,你还记得那鬼婴口中的‘阿爹’吗?”
沈书错道:“你的意思是……罗睺星君不是最后的幕后人?”
语毕,只见小儿一字一句地道:“要么,是他们相互勾结,要么,是罗睺听命于那人。”
爆字数了,今天补大纲去了,真的很抱歉,晚了,磕头赔罪中。。。
其实我觉得司空逑有时候挺可爱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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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暂合作各怀心思破诅咒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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