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紫炁星贪财不成反被贬 相由心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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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烧饼咯——刚出炉的大烧饼——”
“走过路过的朋友，进来瞧一瞧看一看啊！”
“哎哟客官您里边儿请！”
“小姐您眼光真好！这可是刚从西域到的货！”
“……”
皇城墙下，是一片祥和之景，路边商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到处都是闲逛的人群。如今正是六月时节，太阳当空照，将这片街景悉数笼罩。
卖甜酒的小贩双手支在台面上，不时用竹扇拍打翁上的蚊虫，翁里装着香糯可口的米酒，散出阵阵香甜；汗流浃背的挑工夫坐在树荫下休憩，也不断拿出汗巾擦拭额头，看着这烈日唉声叹气；客栈里的小二不容易得闲，有空就去前台喝水，咕咚咕咚的凉茶下肚，小二足意的嘘口长气，便又起身去守门……
“长老——！”一个乞丐模样的男人对着一颗树大声呼喊，与这市井人|流格格不入，“别睡了！砸场子的人来了！！”
须臾，树上的人动了动，拿下盖在眼上的两片树叶：“哪个帮派的？”
“什么帮派不帮派的啊？！是官兵！！大家的碗都被他们摔了！”乞丐继续道，“您要是还有点丐帮长老的自觉，就别整天整天的偷懒睡觉成吗？！”
“砰”的一声，沈书错跳下地，睨了一眼，道：“老张啊，你要是还想跟我混，就别再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
“啧，知道了长老。”
“哦，对了，”沈书错徐徐走近，扯了个哈欠，道，“拿你点银子花花。” 接着往对方腰间一掏，就顺走了一只钱袋。
老张握紧拳，咬牙道：“知道了长老。”
沈书错笑道：“知道就好，走吧。”
今年是沈书错来到皇城的第八个年头，如今的他初有小成，成了丐帮的四袋长老。本该是少年青涩的年纪，但沈书错的眉眼里，隐隐透着一丝令人琢磨不透的老成。
也许是因为这点，他被提升为长老，在皇城下有了四个手下，每天过着乞讨为生的日子，偶尔偷偷懒睡睡觉，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有时候他坐在树上眺瞰远方，望到那山脉连连，白云苍苍时……会微微漏神。
这一世……老天爷会不会给他个“寿终正寝”……
其实他不想活那么久，只是这一千年来，他连成人礼都没有经历过，有些好奇罢了。
来到皇城下的管辖地，果然看见两个官兵，穿着官靴，跨着弯刀，正对乞丐们大声斥责。
“滚你丫儿的！老子打不死你！”
其中一个女孩儿扑通跪地：“对不起，我们再也不敢了。”
沈书错见状不慌不忙的上前，满脸堆笑的拱手：“二位爷怎的生如此大气？”
“你？”察觉到来人的官兵停下斥责，瞥了他一眼，看这人穿着打扮也是个乞丐样，顿时来了火气，“你也是这儿的乞丐？！”
沈书错径直走过，将跪在地上的阿绫扶起，拍了拍她腿上的灰，笑道：“绫姐姐，地上凉。”
“……谢谢长老。”阿绫站起来还在抹眼泪，轻轻啜泣，一旁的官兵看不下去了，抽出刀对沈书错一通大喝。
“谁叫你扶她起来的！新令明文规定不得乞讨！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哎哟官爷啊，”沈书错一个转身，悄咪咪的给他塞了点东西，眨眨眼，道，“您看……这够吗？”
那官差愣了会儿，掂了掂重量，而后道：“这次就放过你们，再让我看到你们晃来晃去，哼！等着进大牢吧！”
“好的好的。”沈书错笑眯眯的点头，终于将这二人送走了。
他叹了口气，抬手抵住下巴，疑道：“官府颁发新令了？不准乞讨？”
三个乞丐面面相觑，对他道：“都下来一个多月了，长老竟不知？”
“那啥，”沈书错挠了挠脸颊，“我又不关心这方面，哈哈哈哈。”
阿绫讪讪地道：“长老……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既然官差们不许……”
“没事，”沈书错漫不经心的摆摆手，“大不了给他们钱就是了，到时候再说吧。”
既如此，他们也不再说话，已而便散了。
沈书错走近墙边的棚子，棚子不大，里面的陈设简陋无比，破旧不堪，但好在被收拾得仅仅有条，也看得过去。地上整齐的铺着五张卧榻，最右边是阿绫的，她一个女孩子和一群大老爷们儿住在一起也着实不便，于是沈书错灵机一动，给最右边的铺子挂上粗布，将她与其余四人隔开，这才避免了些许尴尬。
沈书错的席子在最左边，席子旁边摆着一些生活用具，碗筷碟子什么的，大部分是吃饭用的。他上前挑了一个最破的碗，打算出去赚钱了。
选好一个荫凉的场地，在地上铺了粗布，他一屁股坐上，摆好破碗后就开始寻找目标。
这个不行，穿得太破，八成自己也没几个银子；那个也不行，脸太横，得罪不起……
看来看去，终于寻到目标，不远处有位芳龄女子，正在往这边看，且此人的着装、面相都相当完美。
富裕、脾气好。他找的就是这种人。
沈书错立刻调整神情，跪地开始哭诉：“求各位爷行行好，施个馒头吧，我三天没吃饭了……”
那女子果然有了动静，抬步向他走来。沈书错哭诉得愈发厉害了：“我好饿啊，家里还有弟弟妹妹等着我回去啊，怎么办呐……各位爷行行好吧……”
终于，女子走到跟前，怜悯的看着他，道：“你很饿吗？”
沈书错使劲点头。
女子掏出两枚铜币，递给他，道：“这钱你拿去买个馍馍吧。”
“好好好，谢谢大婶儿！”沈书错一把拿过她的钱，赶紧往身上藏，边藏便喊“谢谢大婶儿”。
女子顿时就恼了，斥道：“你个死乞丐你叫谁大婶儿呢！”
她还未出阁呢！
沈书错抬头，一脸人畜无害的道：“啊……您不是大婶儿啊，我看您挺老的，不好意思啊……”
“啪”的一声，女子一巴掌上脸，扬长而去。
“我勒个去，这大姐下手可真狠。”沈书错捂了捂脸，接着便继续去寻找目标了。
一开场就捞了两文钱，运气不错。
由于那雷的缘故，沈书错不敢轻易接下别人的好意，也不敢和某个固定的人过于亲密，于是辗转几次，他当上了乞丐，这种又可怜又讨嫌的角色，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但以防万一，他还是要把“嫌”这部分好好发挥。
一来二去，沈书错如今已能在“怜”、“嫌”二者切换自如。
突然一个孩童的叫声灌耳，沈书错一个激灵回了神，朝声源望去。
只见一群人围堵在一起，稚嫩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死凡人！你敢打我！信不信我！”
“你咋滴咋滴！就打你怎么了！小小年纪不学好，偷我的包子！”一个彪壮汉子提起膀子，对着他就是一顿猛揍，人群在四周指指点点，看热闹不嫌事大。
黄口小儿的惨叫中混着骂声：“好疼啊啊啊——！一个包子而已，你他妈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
一旁的妇人相互掩口而谈：
“小孩子不打不长记性。”
“这么小手就这么不干净，啧啧啧，真不知道是谁家的。”
“肯定是没人要的呗，你看他身上，脏死了，跟个乞丐一样。”
“……”
彪形大汉还在捶着：“叫你偷包子！叫你偷东西！啊！”
小孩儿被揍得鼻青脸肿还不愿松口，死命抠住他的胳膊：“都说了我上天了会给你还的！那包子是借的！”
“还在说着胡话！你要能上天！老子就是紫微大帝！！”
“靠！真是死凡人！这话要是被紫微大帝听到了你会魂飞魄散的！！”
沈书错摇了摇头，心道小小年纪就疯了，真是可怜。
这么小的孩子，没爹没娘没依靠，脑子还坏了……唉……
沈书错手抚了抚下巴，又眯了眯眼，思虑再三后，他站起身，走向人群。
“都说了我上天了会给你还的！！”千觉死不承认自己偷东西，彪形大汉霎时被气急，瞥到身旁的板砖，拿起就是一扬。
看到半空中那沉重的砖头，千觉直接愣住了……
凡人小儿的身躯，那么大个板砖下来会出人命的啊！
他本能的闭紧了眼。
想他堂堂天界十一耀武神之一的天一紫炁星君，升仙以来第一次下凡，六百年来第一次下凡……居然狼狈到如此田地……
都怪那只该死的钱妖！
遥想那天……他和太一月孛星君在紫微宫的后花园散步，一起探讨六界上下五千年。
四耀之一的神首罗睺星君突然从旁边神神秘秘的经过，怀里不知道揣着什么东西，千觉见罢赶紧叫住他：“罗睺星君？您这是慌忙是想去哪儿啊？”
罗睺星君全身一抖，颤颤的转过头来：“紫炁星君、月孛星君，二位安好啊。”
“大家同司四耀，这般客气作甚！”千觉踱步走进，瞧了他一眼，故作惊讶的道，“哟！星君这是抱着什么物什子啊？”
罗睺星君见他越走越近，心中越来越急，转而朝后方拼命递眼色：月孛！救吾！
接到罗睺的求救，月孛摸了摸头，无奈道：“咳咳，紫炁啊，我们还得拜访太阴元君，这会儿该动身了吧。”
千觉：“对哦！”
罗睺松了口气，谁知这口气还没舒完，就见千觉一个掏手，把那怀中物什“刷”的一下挑走了。
罗睺连忙去抢：“紫炁星君！您不能开如此玩笑！快还给我！！”
“别那么小气嘛，我就看一下。”千觉解开那袋子就要一探究竟。
“我还小气，这紫微宫最小气的不就是您吗？！”
“等等！你这……”千觉看着袋子里的东西，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你竟私藏钱妖！！”
罗睺一看大事不好，连忙着解释：“不不不，这是东华帝君座下的小妖，不关我的事啊，我就借来玩个几天……”
月孛星君扶额，他知道紫炁这回又要整人了，默默在心底对罗睺说了句：大哥走好。
“哼哼。”千觉盯着他，露出一个坏笑，“你这小妖，借我玩儿两天呗。”
罗睺哪敢说不，只得点头。
私藏钱妖可是大罪，东华帝君也就罢了，他们普通仙人若是被查出来，届时免不了一顿贬。
千觉心情大好，抱着那钱妖回了府。
罗睺只能望着他的背影连连叹息。
天一紫炁星君视财如命，整个紫微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月孛星君也懒得管他，谁管谁倒霉，他能变着花样玩儿死你……
坏心眼儿忒多了。
月孛想到他们初遇时的情景，登时一阵心悸。
那时紫炁刚上天，行事嚣张，目中无人，整个紫微宫都不待见他……月孛呢，出于好心就对他提点了一句：您刚上来就如此大阵仗，恐遭祸端。结果第二天……他便听见许多凡人女子的声音，这些声音不是别的，正是他的八字谨言，什么……
“我家小郎君武功盖世天下无敌！！”
“我家老爷武功盖世天下无敌！！”
“我家官人武功盖世天下无敌！！”
“……”
本来一开始听着还好，没什么不妥，可听着听着，随着这些女子愈叫愈猛，愈叫愈大声……遽然一阵羞愧上脑……这怎么听怎么不对啊！！
就像……就像……
月孛脸红脖子粗的停止了思考，决定下凡探查一番，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来是紫炁这厮托梦给凡界女子，说只要大呼月孛星君八字谨言便可夜夜笙歌，金枪不倒！
月孛星君当场被气吐血，冲上天就和紫炁打了一架，打了三天三夜，打得天昏地暗，难分难解，把紫微宫搅得乌烟瘴气。由于这二人都是武神，还是四耀之一的武神，其他星宿也不敢上前相劝。
直到紫微大帝亲自出手喊停，把他二人关进了天牢，这事才消停。
哦不，进了天牢的紫炁都不消停，嚷嚷着要再来一架，誓要把他打得屁滚尿流，跪地道歉。
唉……
月孛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耳朵都要被他吵出茧子了。
终于，月孛扛不住，随口对旁边说了句“对不住”。本来是个十分不走心的道歉，随意的语气，随意的态度，谁知紫炁这厮听到后……居然高兴得不行？
他一拍大腿，道：“早说不就行了！嗨！”
接着就开始一口一个月孛兄……说得贼顺溜。
月孛星君做了上万年的星宿，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仙人：心眼多，气度小，还贪财……但意外的是，他们相处得还不错。也许是那句道歉起了作用，紫炁对他没了防范心，一得空就拉他喝酒吟诗，品茶赏花，几百年下来，什么花样都被这人玩遍了……
月孛有时候甚至会有一种错觉……
……紫炁其实很寂寞，
的错觉。
“砰”的一个爆破声传来，月孛抖回了神，他往声源处望去，只见紫炁府邸冒出一大团黑烟，整个屋子都要燃了！
他赶紧跑过去，“哐啷”一声撞开门：“紫炁！！”
“啊……月孛兄？”紫炁缓缓转过身，吐出一口黑烟，见来人是月孛，讷讷地笑道，“你快看，我发财了，好多金元宝啊，好多啊……”
月孛看他脸上灰不溜秋的，身上衣物好似被炸开一般……
那仙衣可是紫霞瑞云啊！居然……居然被爆开了……？！
“喂！你做了什么？！”
而千觉并不回应他，只知道一个劲的……“我发财了……月孛兄，我发财了诶……” 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不知道在抓些什么。
月孛叹了口气，上前把人打晕，再将其抱上塌，简单粗暴，干脆利落。
太阴元君那儿也没去成，月孛就这么守着他，守了大半天。他看着紫炁这厮的睡颜，越看越觉得稀奇，佛说：相由心生，境随心转，但紫炁的面相、皮相，和他的行为、举止，都联系不起来，甚至可以说，这二者完全是反着来的。
皮囊有多端正，性子就有多歪曲。
他不免疑虑，这人在成神之前……都经历了些什么。
听别人说，紫炁是天选者，未及弱冠就被星宿选中，运气之好，令人艳羡。
倏地，塌上的人有了动静，紫炁身体发抖，眉头紧蹙，额间冒汗，嘴里喃喃自语：
“……恩公……别赶我走。”
“紫炁兄？”月孛去推他，发现卧榻之人双眼紧闭，并无醒来迹象……
原来是做梦……
月孛给他盖好被褥，看着他发白的脸色，微微愣然……
成神之前，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呢……紫炁。
第二日，“传召罪人紫炁星君”的声响传遍整个紫微宫，千觉一个激灵猛地从塌上坐起。
什么？罪人？我？？
记起昨天……他回到府邸，把那钱妖放出来……
千觉看着面前半尺高的钱妖，笑眯眯的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这、这是哪儿？”钱妖十分慌张，全身发颤。
千觉道：“唉，甭管这是哪儿，爷爷我今日找你来呢，主要是听说你们一族会变银子，是真的吗？”
钱妖的声音有些结巴：“会、会是会……但、但是有条件……”
“嗯？”千觉歪歪头，“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我、我把银子变出的一天后，你、你得拿东西来换，还、还得放我走……”
千觉笑道：“没问题！” 心道：到时我反悔就是了。
“那、那好……你把眼睛闭上。”
千觉听话的闭上眼，悄悄在额头开了神识，他见那钱妖忽然跪地，接着从嘴里吐出一个金元宝，不一会儿又吐出一个……
千觉暗暗叫好。
到第九个元宝时，钱妖站起擦了擦口水，道：“银子已到，按照约定，一日之后，我来取货。”
话音刚落，千觉只觉得周身一震，接着一个爆破声起，之后便没了意识……
猛地收回思绪，他赶紧环视四周，发现该有的银子一个没有，全不见了！
这钱妖吃了熊心豹子胆！敢骗老子！！
但现在也顾不得其他，千觉披起衣服就跑了出去……
来到殿堂，堂前全是星宿，认识的不认识的全齐了。
千觉撺紧拳，心道此事怕是闹得有些大了。
紫微大帝俯视着他，沉声道：“罪人天一紫炁星君，你，可知罪？”
千觉应声跪下，拱手：“臣不知，还请陛下明示。”
紫微大帝给旁人示了一个眼色，侍卫拿出卷轴，大声宣告：“天一紫炁星君，私藏钱妖，与之交易，致使人界钱币失衡，着、被贬下凡，以凡人之躯弥补钱币空缺，补完方可再回紫微宫。”
原来钱妖变出的银子是从凡间拿来的，可……他并没有拿到银子啊。
千觉急声道：“臣冤枉！”
“事实在此，紫炁星君想要推责不成？”只见一旁的罗睺星君悠悠开口，瞥了他一眼。
“推责？！”千觉扭头望向说话之人，见是罗睺星君，脑子都要炸了，他蓦地站起，“难道是你？！”
见对方不接话，千觉一股怒火上涌，快步上前：“罗睺！是不是你！！”
罗睺拱手作揖，笑道：“紫炁星君多虑了。”
“你！”千觉刚要抓住他，就见两个天兵拉住自己，扭头大喝，“尔等也敢支会吾？！” 想罢就要拿出神痴弩，紫微大帝双眼一睁，举起手臂，接着一掌拍下，隔空将他放倒在地。
千觉看着那位高高在上的神，喃喃道：“陛、陛下……”
这回真不是我……
紫微大帝拂袖站起：“拉下去。”
音落，两位天兵便带着千觉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月孛星君在一旁暗暗退后，也消失了……
——南天门——
“罗睺！你他妈给老子洗净脖子等着！！等老子回天……不打得你跪地道歉！老子不姓千！！”
“别喊了！”两位天兵将他拉到门前，伸出手，道，“拿来。”
千觉站稳脚跟，见他二人张开手掌，疑道：“什么拿来？”
天兵道：“二钱银子。”
“哈？！”
天兵面不改色的道：“星君自己定的规矩，拿钱办事，二钱银子。”
千觉怔了怔，心道不好。
两天兵继续道：“我等托星君祈福，一次二钱银子。托星君添禄筭，一次二钱银子。明明都是星君分内所司，却要我等出银子，星君真真打得一手好算盘。
“现，星君当过天门，没我等祝词，星君到不了这凡间，如何？星君要出银子吗？”
千觉一听，立马急了眼：“二位！没有祝词我可能会掉到妖界去啊……”
“二钱银子。”
“要不这样！”千觉灵机一动，道，“等我回来了给你们补上，先欠着好吗？”
二位天兵瞥了一眼，道：“星君不是有银子吗？”
“啊？”
“喏，”天兵抬手指向他胸口，道，“您脖子上不是挂着银两吗？看分量刚好二钱吧。”
原来他衣服没穿好，胸前衣物张开了些，这才让人看了去。千觉整好领口，将那银子盖住，道：“这个不可。”
“都是银两为何不可？”说罢就要去取。
千觉见天兵伸来的手，登时脑子一阵发慌：“说了不可就是不可！！” 心烦意乱中现出神痴弩，就要往那天兵脸上挥去！
“啪”的一声，一个人影凭空而现，蓦地拉住他出招的手，一道呵斥劈头盖脸：“伤害天兵罪加一等！紫炁这是不想做仙人了吗？！”
“月……月孛兄……”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紫炁星贪财不成反被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