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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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坐在罗曼身边握着方向盘，光明正大地偷听罗曼和琴酒的你来我往，听到“真情告白”之后表情震动。
不完全是演的。
波本没有从罗曼身上感受到好感，这个孩子根本不喜欢自己。
罗曼拨出的电话被琴酒挂断，顺势检查存活度，没有变化。
男孩收起手机，抱着胳膊看波本，又开始找茬：“除了收集情报你还会什么？”
波本单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摊开：“驾驶？”
罗曼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汽车？”
低头，之前用过的垃圾桶已经又变得像新的一样。
“你有洁癖？”罗曼问。
“啊……”波本忽略前一个问题，“习惯性清理。”
“呵。”既然波本有洁癖，罗曼也不是一定要抽烟，他现在的身体根本没有烟瘾，想抽烟只不过是上辈子留下来的习惯。
精神依赖。
他把打火机塞回口袋，咬着滤嘴问：“会开枪吗？”
波本用余光打量罗曼：“会。”
“狙击枪会用吗？”
“不会。”
罗曼一锤定音：“我教你。”
波本正准备找借口拒绝，罗曼又说：“不需要学会，只需要给我帮一些小忙。”
波本把拒绝的话吞进肚子里。
和罗曼学狙击利大于弊，师生关系更容易建立信任，也更好打探情报。
虽然......
波本看向身边明显不超过十八的男孩。
有点不爽。
罗曼更不爽，他觉得自己马上就会握着拳头打波本；自从叛逃之后，他还从来没有忍这么久过——即使上一世在军营，他也是个刺头。
可惜波本在开车。
波本眯起眼睛看向后视镜：“有一辆车在跟踪我们，要干掉吗？”
罗曼嫌弃地撇嘴：“你不能甩开他吗？”
波本可真是个暴力的家伙，真讨厌。
出乎意料的是，波本带罗曼来的靶场居然是一家有营业资质的，正规的射击俱乐部（也没有那么正规）。
在波本出示会员卡后，服务生把他们引到二楼。
“这里对外开放，枪支没有那么齐全，但是我们可以用到更多型号，可以仔细挑选。”波本介绍，“并且如果需要枪，我们得从另外的渠道买。”
“格.洛.克。”罗曼低着头，用余光在波本身上扫描好下手的位置，飞快敲定自己准备随身携带的手.枪。
“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波本率直问。
“没什么。”罗曼总算压下打人的欲望，戴上防护用具。
波本打靶。
不如自己。
罗曼高兴起来，几乎没有瞄准，射击，除了前两发子弹打在7环，剩下的枪枪十环。
爽了。
在波本惊讶地目光中，罗曼有些得意，态度转而变得友善：“组织的狙击场？”
波本说：“我得向上面申请，我没有资质，不清楚具体位置。”
“哦。”罗曼不甚在意，“选择野外也行，我喜欢实战。”
离开靶场的路上，波本问：“需要我给你购买途径吗？还是......”
“哦。”罗曼用左手食指摩挲右手掌心：因为试枪，他变得兴奋。
“周六之前，手.枪和琴酒要求的箱子一起给我。”
波本注意到罗曼的情绪变化，在心底又记一笔。
“对了。”罗曼转头看向波本。
嘴角挂着笑容，眼中闪着光，像嗜血的鲨鱼。
或看到猫玩具的猫？
波本面不改色地开车：“？”
“你挑狙吧，选你喜欢的，我不挑武器，”罗曼说，“两把，我教你用狙......如果拿不到组织的资质，你应该也能够找到合适的训练场地？射程三百码左右就行。”
“我可以。”波本给出肯定地答复。
“嗯......刚好我也试一试，毕竟我枪械精通。”
波本不动声色地记住罗曼说的每一个词用作分析，问：“你的射程是三百码吗？”
罗曼摇头。
现在的身体素质，他还不完全习惯，具体的射程还需要测量。
。
罗曼翻墙回到卧室。
降谷零目送罗曼离开，掏出专用手机联系公安的下属风见裕也：
【代号成员吉普生，现用名列夫·罗曼，帝丹中学的学生，组织的狙击手，我今天送去的鞋套、手套、烟头归档于他。】
想了想公安的办事水平，降谷零补充：
【鞋套和手套上的DNA与井上陸人比对。】
【不要让任何其他人知道他的信息。】
波本开车离开后，建筑阴影里走出另一个人。
诸伏景光深沉地看着已经远去的幼驯染。
现在是凌晨四点，这个时间，你们去执行任务吗？
。
第二天，不出意外的，罗曼又在上课时睡着了，众多老师已经认定罗曼是不良，不再管他。
……这不公平，罗曼的前桌也天天睡觉，没有人管他。
小兰和园子倒是对罗曼的表现有别的猜测。
园子偷偷给小兰传纸条：【果然，罗曼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吧？】
小兰小心翼翼地展开纸条，看到上面写的话，飞速地瞟一眼讲台上的老师，做贼心虚地把纸条压在书下，用圆珠笔写：【虽然这次没有上次害怕，但是还是失眠了吗？】
【虽然死人是很恐怖啦。】
【我在想，会不会是别的原因。】
【？】
纸条两面已经写满，园子只能无奈重新从本子上扯下一张纸，为了方便特意撕得很大。
“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帅气的男主角内心深处有不为人知的阴影——”
园子表情僵硬，缓慢地抬头。
园子前方，国文老师背着手站着，满脸笑容，略微弯腰，阅读自己正在写的纸条。
“噗——”班级四处传来无恶意的笑声。
园子急忙把纸条捏成一团，慌乱地塞进口袋里。
“虽然是国文课，也是不许写小说的哦。”国文老师笑眯眯地提点一句。
园子点头。
国文老师走到讲台上，园子回头对小兰怒目而视，小兰双掌合实，满脸笑容地，用口型无声地道歉。
‘哼！’园子倒也没有多生气，双手叉腰扭回前方听课。
小兰知道园子已经不生气，放松地笑笑，侧头去看最后一排趴着睡觉的罗曼。
园子说的或许有道理，之前新一也说过觉得罗曼奇怪。
......找个时间打电话问问新一，看新一怎么想。
午餐时间，罗曼睡起来，自然地拿着三明治走到园子和小兰身边。
‘怎么感觉她们眼神怪怪的？充满怜悯？’
丢掉自己奇怪的感觉，罗曼开口问：“我听说秋天的京都很漂亮，要一起去吗？这个周六？”
“旅游吗？”园子兴奋地问。
小兰第一反应是家里的一大一小：“啊，抱歉，我家——”
“你说柯南和你父亲吗？”罗曼问，“可以一起？有大人的话，我和园子的家长也会放心一点吧？我也挺喜欢柯南那个孩子的。”
这么一想，好像确实，上次见面的时候罗曼一直抱着柯南。
罗曼其实只是害怕柯南走丢，是上一世的习惯——孩子走丢就意味着孩子死了。
不过现在他有别的打量：
如果这个世界真是一个侦探小说，柯南或许会发现新干线有炸弹。
虽然不知道存活度的增长与什么有关，但是归结分析，每次都有案件发生。
他打算试一试存活度的产生机制。
罗曼认真地承诺：“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怎么说小兰的爸爸也是个侦探啦，肯定是他保护我们啦！”园子拍拍罗曼的肩膀，“不用太严肃啦。”
“你呢？去吗？”罗曼问前桌。
啊，总是忽略他呢。园子和小兰抱歉地笑。
“我周末要打比赛，谢谢。”前桌摇头拒绝。
。
九月七日很快到来。
今川太太起的很早。
对于罗曼在学校交到朋友这件事，今川太太没有说，但是罗曼看得出来她很高兴，比如今天早上，知道罗曼要和朋友一起出去玩的今川太太不到五点就起来制作便当。
罗曼前一天晚上调试炸./弹，两点才睡觉，六点多被闹钟唤醒，拖着沉重的步伐去卫生间洗漱，听到楼下的声音一怔。
他咬着牙刷，手.枪藏在袖子里，快速跑下一楼。
看到今川太太忙碌的背影，罗曼松一口气，一边刷牙一边含糊地说：“你怎么起这么早？”
今川太太握着铲子转身，指责罗曼：“出去玩你还想吃便利店五百日元的三明治？”
“准备便当太麻烦了。”罗曼做到餐厅椅子上，单手支着椅子靠背。
“平时你不让我做，今天我必须给你做，哪有孩子不吃母亲做的便当的？”
罗曼翻了个白眼，咬着牙刷露出笑意：“你都做了，我还能阻止吗？”
今川太太终于把厚蛋烧放进饭盒，转头看见罗曼居然还坐在后面刷牙，头上爆出青筋：“你弄得到处都是！刷牙去卫生间刷！”
看罗曼坐着不动，今川太太终于离开灶台，走过来赶人。
罗曼把牙刷拿在手上阻挡，今川太太不想被牙膏沫碰到，努力避开，就听到罗曼惊呼：“啊！着火啦！”
今川太太立刻回头去看灶台，再转头罗曼已经消失不见，只能生气地喊：“我明明关火了！你今天别想吃到甜的厚蛋烧！”
“我看到了！你都做完了！”罗曼的声音在楼上响起，“别想骗我把厚蛋烧让给别人。”
在今川太太摇头叹息的时候，罗曼洗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果然，想要演一个儿子还是比较容易的。”
“就当是你给我做饭的报酬。”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日常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