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大小姐驾到 ...
-
只见上面的小女孩踌躇不展,愣在上面,底下的小女孩儿没有变,依旧在转动,像似在安慰上面的女孩,上面的小女孩立刻稳定情绪,镇定自若地接果底下小女孩儿递上来的伞,在观众的鼓掌声中,把这套高难度的转伞杂技,表演得干净利落。
通过一连串的技巧动作,群众深深的陶醉到了表演里,流连忘返。表演完毕,上面的女孩跳了下来,和底下的女孩一起向大家鞠躬谢礼,在度响起了热烈的鼓掌声,年二嗯和余尔雅对视一笑虽然两人都把手拍的通红。
尽管这场演出有一部分演砸了但是余尔雅却说,这才是真正的杂技表演。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这两个小姐姐一定练了很久才会把这么精彩的表演呈现到我们面前。
摊主对于这场表演有一部分演砸了很是抱歉,他从隔壁摊上购买了很多的小泥人送给围观的群众。余尔雅分到的是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年二嗯分到的是一个没穿裤子正做撒尿姿势的小淘气,余尔雅看见了有些不好意思,年二嗯倒是很开心直夸这个小泥人像他,带回家了要放在卧室最显眼的地方。
周围的杂耍摊上还表演着顶碗,跳绳,转碟……这些节目都非常精彩,只可惜时间来不及了他们要回去,尽管如此,他们看得非常开心。
打打闹闹的跑回去,还约定了晚上要过来再看。
跑回家时,舅舅也才刚刚回来了只不过身边多了位少女,爷爷奶奶妈妈全部都在大堂里,大堂里还有三个不认识的人,气氛有些严肃。
年奶奶眼尖看到了半藏在门边后上的年二嗯,招呼他过来,年二嗯走过去眨着他的大眼睛打量着舅舅身边的少女。
这少女十八九岁年纪,穿着一条白色蕾丝小洋裙,一张秀气小巧的鹅蛋脸,如柳般的秀眉,眉宇眼角满是甜甜的笑,水灵得能捏出水来;眼珠子黑漆漆的好似砚墨池;小巧精致的鼻子;如樱桃般轻薄如翼的小嘴,荡漾在精致无暇的脸上的笑颜,颊间微微泛起一对小酒窝,淡抹胭脂,肤光胜雪,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丝绸般黑色的秀发末扎起随意的飘散在腰间,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竟是一个绝色丽人。
看清少女的正脸,年二嗯发出惊艳的一声“哇!”
五官精致眉目如画,气质尤其高雅出众,即便是在美女如云的京城,她都是最扎眼的,何况是在消息稍显闭塞的苏州城呢!
这样的女人,就跟电视里的明星一样遥远。当这样的人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大多数人除了赞叹就只有赞叹。
年爷爷和年奶奶见到少女的第一反应也是跟年二嗯一样“哇”一声。
少女看见了年二嗯,微微笑招呼边上一个拎着包的男子让他把包里的糖果罐拿了出来分给了年二嗯。
年二嗯见这位漂亮姐姐对他这么好,居然分糖给他吃,而且那糖果又很诱人,立刻把心偏了过来。一口一个漂亮姐姐哄的人合不拢嘴。
小孩子嘛,有奶便是娘的!
年二嗯热情的喊着漂亮姐姐坐椅子,舅舅易阳神情严肃,站在大堂中间,那少女看了看舅舅微笑的拒绝了他,坚定地站在舅舅身边,年二嗯不解的看着舅舅。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年奶奶朝着易安使了个眼神,带着年二嗯到厨房里去了。
少女让那三位黑色西装男子都出去,年爷爷也找了个借口出门去留下这两姐弟和这少女单独相处,易阳留下来,少女坚持让他也出去,踌躇后退出门了。
易安身上还穿着红色碎花围裙,手里抓着把还没摘干净的韭菜,韭菜被年奶奶拿走了,不安的拿围裙擦手,踌躇着开口:“那个……姑娘要不你先坐会儿,喝茶吗?”
简言之微笑:“不了姐姐,我叫简言之是你弟弟易阳的朋友”。
“这样啊,嗯,那个还是喝点吧,喝点开水吧!”易安心里有点慌,转移注意力,提着红色的热水瓶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瓷器杯往里面倒水。“那个请坐,喝水!”
简言之听话的坐在椅子上,露出乖巧的笑容,她本来就长得漂亮,而且是那种很容易叫人生出好感的漂亮,特别有老人缘跟小孩缘。
易安被这个笑容煞到了,微笑地坐到了她旁边的那条椅子上。“简姑娘你说,是有什么事吗?”
简言之轻描淡写的直奔主题:“您太客气了,叫我言之就好了。我今天来呢其实是想告诉您,我喜欢您弟弟易阳,易阳也喜欢我,我希望您能同意我们俩的事情!”
易安差点没被她吓死,猛地站起身:“你你你说什么!”
“我希望您能同意我们的婚事!”
“什么?”易安结结巴巴的说:“那个,你是不是弄错人了呀?我弟弟怎么就和你在一起了呢?我没有听到任何消息啊?我弟弟就一乡下人没什么文化你找错人了吧!”
简言之倒是有些惊讶,片刻后淡定的开口:“没有找错就是他,姐姐你不知道吗?那你听我说好吗?”
易安:“你说!”
易阳能和简言之有交集,存粹来源自一场过于俗套的英雄救美。
易阳是个城乡结合区域的半乡下人,思想传统刚正;而简言之是京都简家大小姐,自小锦衣玉食,宴会派对不断,更在欧洲呆了整整三年,骨子里染了一份欧洲主义的浪漫率性。
说句难听点的话,这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云端一个地下烂泥,怎么就搅和到一起去了呢?还真不知这是种阴差阳错的孽缘。
那时候简言之刚刚回国,偷摸跑到军营去找父亲,想给他个惊喜,那知那么倒霉正好遇到了抢劫。而刚从新兵蛋子光荣升级为老兵的易阳正好路过,少年人热血青春,怀着一腔阳刚正气的易阳冲上去救了她,尽管劫匪突然掏出水果刀恐吓他,易阳并不害怕还勇敢地将劫匪打跑了。
尽管因此而挂了彩,胳膊下臂上被划了一道长长的血口子。
光是皮囊,易阳还是很能唬人的,他就是模板式的白马王子,原本就出色的英俊男人加上那一身帅气军装,再加上在她最柔弱时出现,对本就有着军人情结的简言之来说,那男人简直就是来拯救她的天神!在危难之中挺身而出光环加身,从未动过心的简言之一下子就对他产生了好感。
又因为易阳受伤害怕部队通知家里的原因,简言之带易阳去医院,照顾他,在几日的相处中,简言之的一颗芳心完全就被易阳给俘获了。
为什么说许多电视剧和电影里,富家女总是被草根男吸引,总裁总是放着白富美的未婚妻不要,转身爱上一个迷糊弱智的平民女。就是因为生活的环境不同,短时间内,他们会因为对方所描绘的另一个世界而迷惑。
简言之有意无意的问候他的家庭情况,易阳从来不隐瞒自己的家庭状况,在他的描述里,他的父母在他八岁的时候车祸身亡,肇事司机家贫,给了三千块丧葬费就拎着包裹坐牢去了,那时候易阳的姐姐易安也才十四岁,将将上初中的她毅然辍学,回家照顾更年幼的弟弟。
想当初,易安可是个活泼爱笑的小姑娘,是当时苏州一中众多男孩心中的初恋,白月光。温柔腼腆,笑起来唇边还有两个浅浅的小梨涡,留着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
为了守住自家的房子和地,易安擦干眼泪,绞掉留了七八年的乌发,变成了一个泼辣的女人,而作为易家唯一的儿子,也是易家唯一的香火盏,更是易安仅剩的希望,自是受到了姐姐易安的全部疼爱。
这一点不能怪易安愚昧,当时社会虽然提倡男女平等,生男生女都一样。但在老苏州城内旧风俗依旧存在,儿子就是全部。在父母还活着的时候,易安就已被彻底洗脑,坚定不移的认为只有弟弟,才会是她嫁人后最大的依靠。
实际上在当时那种重男轻女思想中,也确实如此。谁家没有儿子会被所有人看不起,那家人的女儿即便嫁了人,也会因为娘家没有男丁被随意的欺负,因为在多数人眼里,她们都是没有兄弟撑腰的女人。
易阳很聪明,上学起每次考试都考第一,经常受到学校里老师们的夸奖,当时很多长辈都说易阳肯定是个好苗子。
时间一长,易安不免也有了一些野望,她想把自己的弟弟培养成一个大学生,一个高高在上的位置,让当初那些欺负他们姐弟的,看不起他们姐弟的人都知道她易家虽然没了长辈,但也不是好欺负的。
在易阳十二岁念初中的时候,十八岁的易安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那就是决定把自己嫁给了一个瘸子。
那个瘸子是苏州老街上开小饭店的,父母辈都是城里人,家里稍微有点小钱,腿瘸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虽然腿瘸,可对于媳妇的要求还挺高,要个儿高的,瘸子堪堪一米五五出头,想找个个高的姑娘中和基因,要漂亮的,因为瘸子除了瘸,模样也十分磕碜。
因为要求高,这一拖就拖到了三十五岁了。
看易阳的模样就知道易家的基因不会差到那里去,易安身段好,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虽然因为做惯了脏累活,皮肤有些粗糙还有些黑,可是精致的五官完全掩盖住了她这个缺陷。
瘸子就随着媒人见了易安一面,当下就满意了,也很爽快的答应了易安提出的唯一要求:供她弟弟读书。
易阳上学被姐姐蒙在鼓里,还是等到他们定亲的时候才知道姐姐把自己给卖了,给他换学费。
易阳当时就不乐意,但也知道姐姐这是么做是为了他。一不做,二不休,来了招釜底抽薪,求了当时退休老兵的年爷爷让他帮自己一把,将自己安排入伍。在三请愿后年爷爷才同意安排易阳入伍当了个新兵蛋子。
迅雷不及掩耳,等至易安反应过来,易阳早以入了军队成了新兵。棺材板都盖上了,还有啥子办法呢?
易安退了瘸子家的亲事,一个外来户又怎么斗得过一个本地人呢?那段时间易安老惨了,处处被人针对。此时不上更待何时!年家小子年程一赶紧凑上前怒刷存在感,果然,两月后抱得美人归,一年后孩子都出生了!
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啊!
简言之的母亲就是伟大的慈善家,受母亲影响,她并不觉得出生能够代表什么,反而因为易阳的坦诚,以及易阳这几日在简言之面前表现出身为寒门子坚韧,刻苦的品质后,更让她觉得他是一个很可靠的男人。
少女芳心本就沦陷在英俊军装男的见义勇为下,再加上她自认的所谓考验后,觉得易阳不仅人长的好,心地善良,靠得住,是个可以嫁的好男人!
简言之开始了她女追男的新潮作风,在九零零这个年代,即使民风已经逐渐开放,简言之的行为一度被人们耻笑,被父母所不理解。
可我们的简大小姐又岂是这样就甘心放弃的人,风风火火,说上就上。这不,直接就追到易阳老家苏州城来了。
传统严谨的易阳自是接受不了简言之这番作为,被她缠的实在是受不了,只好借着清明的时候请假回家躲开她。反倒是弄巧成拙,简大小姐直接奔到这来,算是见父母了!
听完简言之的一番话后易安:…………姑娘,要不要这么任性,这可是一辈子的幸福啊!
“我弟弟呆,还笨!”
“没关系的,我不嫌弃!”
“他傻不会来事儿,不会哄你开心!”
“没关系,我喜欢!”
“他就一大老粗,没学历配不上你!”急了。
“没关系的,我学历高就行了,刚好咱俩互补!”淡定从容。
“姑娘,你说你看上他哪点了?非要嫁给他是吗?”
“我就看上他呆,笨,不会来事,不会哄我开心学历还低!”
……易安心态要炸了,“我不同意╰(‵□′)╯”
简言之一改刚才的笑咪咪,严肃:“为什么?”
易安不苟言笑:“你们家门槛太高了,我们家高攀不起,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