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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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阿志的脸庞涨红，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不知道，不要问我！”
悠嘲弄地看着阿志道：“你不知道，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你就是帮凶，你在隐瞒什么？”
“咳咳，阿志啊。”里间昏暗的卧房里传来老人的呼唤。
阿志面上一松，跑进去扶起躺在土炕上的老人，低声道：“爷，爷爷。”阿志拿起枕头放在老人的背后，又把被子重新铺好，让他爷爷舒舒服服的。
悠目光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倚靠在门框旁，笑道：“这位老人家，我有事问阿志。”
“什么事啊，跟我这个老头子说说吧。阿志年纪小，知道什么？”
“好啊。你见过琼吗？”
“谁啊？”
“花饮店的老板。”
“我有些印象，她怎么了？”
“失踪，有人见过阿志和她走在一起。”
“是吗，那，阿志，你知道吗？”
阿志不清楚怎么又绕回到他身上，他的面色红到苍白了。
“爷爷，我，我没。”阿志神情复杂，桐人拿着从阿志家食篮中取出的一块面包挥了挥，阿志想起了什么，丧失了所有的力气，他红着眼睛道，“我见过。有三个壮汉迷昏我爷爷绑了去，我不能不救爷爷啊。他们说把琼姐姐带到城外就放了我爷爷，我也不想的，我不想的。”
悠胸口剧烈起伏，她冲上前拽起阿志就是一拳，“混蛋！琼在哪里，快说。”
22.
“就是这儿了。”
阿志捂着青黑的眼眶带着悠和桐人走到城外的石头地，荒无人烟，无论是壮汉三人还是琼，都没有人影。
“琼！”悠大喊，她环顾四周，心中的不详愈来愈浓。
“那些壮汉在哪里？”桐人问起另一批人的下落。
悠恍然大悟，是啊，还有壮汉，他们一定知晓琼的下落。
阿志不清楚，他知道悠已经很忍让了，虽然他死不了，但那些折磨他一点都不想受。阿志有些后悔，不该一时心软，说他知道琼的下落。反正琼复活了会回到花饮店，如果琼来责问，他求一求，琼那般善良，到时候什么事都没有，哪里要被这魔女逼迫？
“啊，我想起了。那群人住在护城河畔的四部巷！”阿志苦苦思索，在悠越来越不耐烦的目光下想出答案。
23.
悠赶到四部巷的时候，阿志指着巷口喝酒的三个壮汉道：“就是他们。”
城内不能打架斗殴，悠顾不了那么多了。桐人拦住她，微笑道：“让我来。”
悠被震慑到了，她感到一股锋锐。
桐人拿出他的剑，走过去用剑敲了敲喝的烂醉的壮汉乙，“喂，你见过琼吗？”
“干，干啥？”壮汉乙醉醺醺道，“啊！你干什么！”锋利的剑碰到脖颈，没擦破一点油皮，吓得壮汉乙一身冷汗。
悠发觉了桐人的方法，真是快准狠。她同样举剑逼迫，“琼在哪里！”
三个壮汉吓得清醒，“什么琼？不知道啊。”
“我这里可是有证人的。”悠侧头看着阿志。
“小子，别乱说话。”壮汉丙眼睛紧紧盯着阿志，这个小孩。
“就是你们！”阿志感觉悠更可怕，那冰冷的目光，他觉得自己说不出谎话。既然要死，他们三个作恶多端，而自己死不了，为什么不能指认他们？他们经常欺负他和爷爷，要不是他们绑了爷爷，他怎么会把对他那么好的琼引诱过去？
阿志心里隐隐有一丝悔意，他知道琼凶多吉少，可是她是能复活的，而他的爷爷被折磨，非常痛苦。
“说不说？”
壮汉当然死活不认，悠目光犀利，她轻轻地把剑送去，一丝鲜血流出。
“卫兵！卫兵！”
桐人无奈地看着悠，拿出水晶，一个紫色的结界把六人罩起来。
“隔绝结界，做什么都不会被发现哦。”
“那不是boss级别的水晶，价值一万珂尔！”
悠本来就不太怕，现在不会有卫兵抓她，更是无所顾忌地送剑。
“我说，我说！那个琼，被我们三人不小心打死了，尸体都刷新了！”
24.
“走快点！”
“哪里？！”
“就，那儿。那片石地。”
“琼！”
悠看着那片空无的地方，没有琼。可是，壮汉还清晰地记得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们打死琼后，尸体落在那里，化成雪花般的碎片消散了。
“琼。”
悠怔怔地看着那片石地，她走过来，跪坐在那里，捞起什么，抱着什么。
桐人握着剑举向壮汉甲乙丙，他叹了一口气，看着黑发少女脸颊流下晶莹的泪水。
这个结局，他已经料想到。那个不能联系的灰色名字框，除了在禁止通讯的地方，还有一个原因是——
死亡。
“琼，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我不该离开的。如果我今天没有出去，如果我早点回来，如果我阻止了他们，如果我不让你得过且过，让你修炼，让你提高等级，如果……”
如果，我们没有来这里就好了。
“悠。”
悠好像看到了琼，带着点点雀斑的红发少女，穿着一身水手服，那是久违的现实世界的高中校服。
悠与琼本就是一所高中的同班同学。这也是她们在SAO联系在一起的契机。
“不要难过啊。”琼露出一个笑容，很平和的，很温柔的。
“对不起。”悠哽咽着，吐出破碎的气音。
“这个结局，也有我轻信别人的原因。不怪悠的。”
“我不能接受，他们拿你的善良……他们把你……阿志，甲乙丙，我要把他们……”
“悠，听我说。我不怪阿志，他懂什么呢？虽然是npc，但也是一个饱受折磨的小孩。我希望有人来教导他。他……以为我会复活，只可惜，我不会。那几个壮汉，我希望不要让他们脏了你的手。”
“你，你啊。琼，你真是改不了。”
“呵呵。”
琼轻轻一笑，看着跪坐在地上的悠，她看着虚空，看着她。
“时候不早了，还好等到见你最后一面。在SAO的这段日子，我很高兴，感谢你的照顾。再见，”琼调皮地眨眨眼，“清水悠。”
悠的眼泪又一次溢了出来。
“再……见，宫本雅子。”
琼转过身，开始向远处走去，她的身体化作漫天樱花飞舞。
再见。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