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誓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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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听着她凄美的歌声，大蛇丸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女孩的身后，她亦察觉到了有人走近，警觉地回过头，看着伫立在面前的中年男子。
夜晚的星光照着他颀长的身材，投射出长长的影子，冷风吹着他完全没有束起的黑色长发，一对像音符般的月牙型耳环也随风摆动着。昏黄的光在他深刻的五官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脸色显得十分苍白，眉眼间有着一层淡淡的紫晕，让他那对金黄色的眸子看起来分外特别，他有着狭长的眼睛和细线一般的瞳孔，藤川雪看着看着，忽然觉得浑身战栗，那样的眼眸让她联想起了吐信的蟒蛇。
她定了定神，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也应该无所畏惧，她直直地望进大蛇丸的眼睛里，冷冷问道，“你是谁？”
“你可以称呼我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她听大人们谈起过，一个在忍者世界里响亮的名字，忍者强国火之国的S级忍者。
“那你叫什么呢？”大蛇丸问道。
“雪，藤川雪。”她看着他，继续问道，“你为何而来？”
他从不羞于坦诚自己杀人的意图，但忽然耻于承认今夜的行动被人捷足先登，大蛇丸迟愣了一下，答道，“路过而已。”
“你撒谎。”雪的语调平静而缓慢。
此时，离从后方进入了村子查看，果然和他猜测的一般无二：他们来晚了，藤川一族已被人歼灭。以他多年医忍的经验判断，尸体上的伤口应该是砂隐的人所为，行动也颇为迅速；通常是屋里的青壮力最先遇害，大部分直接被人割断了喉咙，有些似乎反抗的很厉害，身上则多了许多防卫性的伤口，身中数刀而亡。
死状最凄惨的，是许多女人和孩子被倒吊在房梁上，手腕、脚腕、颈部和大腿动脉处被划出了深浅不一的伤口，放血至死。从他们处理尸体的方式和粗糙的伤口形状看，并非专业的医忍所为，刀口也不整齐；有些甚至在切割过程中遭遇了挣扎和抵抗，整个手掌被切了下来，一些血液也没有完好的收集，四处流溢……
藤川一族深知其血液的特殊和珍贵，虽属忍者世界，却很少与外界往来，聚居之所相当隐秘，有时为了躲避外族来袭，甚至举族迁徙。虽然年幼，雪也知道，外人觊觎的是着他们的血液，今夜的遭遇更让她肯定了这一点。“我们做一笔交易吧”，她向大蛇丸说道。
“若你帮我埋葬了我的族人，我将终生侍奉于你，我的血，我的命，都是你的。”雪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眼前的人，散发着超强的查克拉，她清楚知道绝不是自己可以抵挡的，逃，连一分的胜算也没有。除她之外，一族尽亡，现在，她早已不害怕死亡，但是，她要活下去，以她微小的力量也许难以复仇，但至少她这个唯一的幸存者应该安葬了她的族人。
向来有他族的人认为藤川一脉的骨可以入药，于是盗墓者有之，掘坟者有之，她怎可让那些已经饱受折磨的亲人尸骨现天，她只想安葬了他们，让世人忘记藤川氏的存在。
大蛇丸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这个女孩似乎还不明了她已是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我为什么要帮你呢？”
“因为如果我死了，你将什么也得不到。”雪拔出苦无指向自己的脖子。
大蛇丸看着她——娇小的身躯立在暗夜的冷风之中，微微颤抖着，脸上写满了哀伤，星点的灯火在她琥珀色的眸中跳耀着，眼神之中流露着一份不容质疑的坚定。
这时，他看见离站在女孩身后的阴影处，朝他点点头，示意他答应她的请求。即使没有离的暗示，他也不会放过这样的天赐良机，他找了三年才在找到藤川一族的位置，从音忍村到这里跋涉了五天，但还是比人晚到了一步，现在面前的，可能是藤川一族唯一的后人，她身上流动的血液是上天赐给他额外的礼物。
他点点头，“我答应你。”
雪缓缓放下手中的苦无，大蛇丸从她盈盈的双眸中看到一丝感激的神情。
她回到家里收拾了一些东西，把包袱背到身上，她知道，自己即将离开这个地方，也许永远也不会回来。
“你去追赶那几个砂忍，务必查出他们把藤川一族的血收藏在哪里，不要打草惊蛇，速速回报。”大蛇丸对向他汇报情况的离下令。
“是。”离应声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雪砸烂了家中一些木质桌椅，放置到她父母的尸体之上，又临上了些油，点燃了火柴，“嘶嘶”的火苗窜起，印照在她早已干涩的瞳人里……
大蛇丸把藤川一族的尸体从各个屋宇中拖拽出来，几十具尸体一一排列在空地之上，雪站到第一具尸体前跪下，磕了三个头，而后站起身，再走到下一具尸体前，跪下，磕三个头，周而复始……直到，她摇摇晃晃的身子撞到了大蛇丸的身上，他用手一把抹去了她前额的湿泥和血污，强行把她拖到了高坡上，天已渐亮，他已没有工夫在这里耗了。
大蛇丸站在山坡的高处，“未－巳－寅”他双手结印施展了影分身术，瞬时了五个分身和他并排站立，“未－午－辰－寅”，土遁，土龙弹之术把雨后本已松软的泥土打得四散飞溅，震碎的山石如泥石流般凶猛地滚下山坡，刹那间，所有的尸体都被掩埋了起来，等山泥停止了滑落，地面已经被十几尺高的泥土和碎石覆盖住，几乎整个村庄都埋到了地下。
雪默默地站在他的身旁，看着自己所有的血亲渐渐被山泥掩盖起来，她所有童年的快乐也都被埋葬在了下面，眼眸中早已没了泪水……
“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了。”大蛇丸朝她说道。
她点点头。
“走吧。”话音刚落，他已经飞跃了出去。
雪把装有父母的骨灰的瓷罐背在身后，流连地看了一眼四周，跟着他的背影，这个她誓约要侍奉一生的男人，离开了毁于一旦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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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誓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