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你要什么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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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肖尧笑着站直身体，四目相对，“王爷威武，便是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绝不敢离弃王爷。”
“你安心跟在本王身旁，本王如何会让他人拿刀威胁你。”
李泓渊抬手轻轻摸了摸头上的木簪，“午时了，去吃饭吧。”
两人行至一家颇有地方特色的酒馆中，被小二引到雅间坐下。
李泓渊也不看菜牌，对小二开口道“两荤两素一汤，你随意安排吧，再来一壶竹叶青。”
“两位客官不是本地人吧，那给您上几道本店的特色菜吧，您二位有什么忌口？”
李泓渊点点头，“行，那个‘双贵有余’不要了，什么鱼都不要上，其他的都可。”
“好嘞，现在还没到桂花下来的季节，您便是点那个的‘双贵有余’，我也没法子给您上。您先坐着，好菜马上就来。”
小二走后，肖尧问道“王爷，你对这个酒馆挺熟悉的，他家有什么菜你都知道。”
“本王从戏班子将你赎出之后，便带你来这里吃的饭。那时你饿了许久，吃的狼吞虎咽，只有那条鱼你没有下筷子。后来本王知晓，你不吃鱼。”
“奥。”
闻言，肖尧心道那次的‘西湖醋鱼’果然是试探我。
“那时你对此地一无所知，那个戏班子又是本土的，本王刚到此地便遇到一个戏班子的新手，还有着与本王胞弟同样的胎记，那时本王便对你心生怀疑，只是本王对你毫不担心，因为你并不聪慧，根本无法从本王这里得到消息传递出去。本王也只当是个乐子，毕竟那时本王看中的只是你手腕上的胎记。”
肖尧心中暗暗摇头，三年都没有将消息传递出去，这个卧底三年都做了些什么？
他如警犬般敏锐地抓住了重点，戏谑道“王爷‘那时’看中的只是我手腕上的胎记，那如今呢？王爷如今看中了什么？”
李泓渊被肖尧调戏也不羞涩，“只是本王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你窃取不到信息，竟对本王生了图谋不轨之心，这便是所谓的‘贼不走空’么？”
“王爷，你又打趣我。”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我彼此彼此。”
此时桌上已经上了两个冷盘和一壶酒，肖尧将酒杯斟满后低头剥醉虾。他略微嘟嘴，看起来有些刻意地表现垂头丧气。
见此，李泓渊配合的问：“你怎么了？”
肖尧剥去虾皮又除掉虾线，将处理好的虾肉摆在李泓渊盘中，叹气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何时王爷对我之心也如我对王爷一般彼此彼此，那我就真的死而无憾了。”
李泓渊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开口道“若是那样你便死而无憾了，本王不想让你死，只好不让你得偿所愿，好让你努力活下去了。”
肖尧瞪大眼睛，急忙开口：“不是的，不能得偿所愿，那便会死不瞑目。”
“不吉利，莫再说死不死的了。”
肖尧小声嘟囔：“年纪轻轻的俏相公，怎地如此迷信。”
闻言，李泓渊笑笑，端起酒杯泯了一口。
肖尧边替李泓渊布菜边说：“王爷，中午莫要多饮酒，吃些菜。”
“哦？前几日在你院子饮酒，你不是酒量很好？今日怎地不喝了？”
说话时李泓渊眼角上挑出一个勾人的弧度，眼下的痣显得分外妖娆。
“这酒，要分与谁对饮。若是与三儿喝酒，我自然千杯不醉。”
肖尧定了定神，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开口道“可若是与王爷饮酒，那便恕肖尧不胜酒力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
“非也。”
肖尧看着李泓渊笑，“乃是酒后方乱性。”
李泓渊亦看着肖尧，从嘴巴中轻轻吐出了两个字：“孟浪。”
两个字传入肖尧耳中，感觉浑身麻酥酥的。他不禁感慨道，美人果然是美人，无论如何言行举止，即使面无表情，也是如此的赏心悦目秀色可餐。
“哎，”李泓渊叹了口气，摇头道“在此之前，本王从未知晓自己这张脸面比本王自身更加吸引人。”
“嗳？王爷你此话何意？莫不是以为我是嗜色之人，贪恋的是王爷的美色？”
肖尧皱眉，很是不赞成。
李泓渊略微琢磨后，开口：“或许还有本王的权位？”
“王爷！”
肖尧有些恼怒的说道“你怎能说我是贪财好色之徒，我看中的是王爷的人品。”
“虽然不知道你看中本王何处的人品，但你能如此讲本王还是很高兴的。”
面对肖尧的发怒，李泓渊并不在意，怡然自得道“只想本王想知晓，你是否见过比本王更美貌之人而未曾动心？”
闻言，肖尧顿时一愣，斟酌道“好像没有。”
“那你是否见过比本王更有权势之人而未曾动心？”
听到这句话，肖尧点头，“这个有的，我见到过皇上，未曾动心。”
李泓渊笑笑，“是，你选择了他的儿子。”
肖尧眨眨眼睛，心道差点忘记了，眼前这位是家中有皇位要继承的男人，自己是要成为皇后的男人。
这样想着，肖尧脑中浮现出一个画面，自己身着凤冠霞帔，手戴黄金指套，在宫女的搀扶下端庄得体的行走在后宫之中。
……会不会被清君侧？好担忧。
“你若在痴傻发呆，本王便重新将你卖还给戏班主。”
李泓渊夹起盘中最后一只虾肉，颇为不满的开口道“自你剑伤之后，本王便有些看不懂你了。你总会眯眼想事情，可如果说你变得深沉了，又实在不像。”
肖尧连忙把脑中胡思乱想的画面都驱逐出去，继续剥着虾。
“没有在想事情，我就是在发呆。”
话刚出口，肖尧连忙发觉自己犯下了弥天大祸。
“哼！”
果然，李泓渊挑眉，阴冷冷的。
“本王是一个无趣之人吧，和本王坐在一起，竟让你无聊到发呆，真是委屈你了。”
“嘶，”肖尧倒吸一口凉气，“王爷，你莫要这样，像个怨妇。”
李泓渊瞥了肖尧一眼，“可是心满意足了？”
“太满足啦！”
肖尧兴奋道“王爷果然是极其聪慧之人，看出我想玩这个调调，还愿意配合我。王爷，你待我真是太好了！我都爱死你了！”
“孟浪。”
李泓渊端起杯子喝酒，表情从容淡然，只是耳根略微发红。
“嘿嘿。”
肖尧把自己杯中酒喝光，而后将两个杯子斟满。
“王爷，这壶酒饮没了，还要继续喝么？”
“若是想念三儿了，那便回去。”
闻听此言，肖尧起身向小二续酒去了。
两人便如此在酒馆饮酒，不知不觉间天色渐黑。
肖尧醉的面红耳赤舌头都无法捋直，李泓渊好很多，但也有些反应迟钝了。
“王爷，我饮不动了，我不想喝了。”
说话时，肖尧斜倚着侧面的屏风。
李泓渊眼神发直，点点头，“那便不饮了，我们走吧。”
两人站起身，向雅间外走去。
“小二！结账！”
肖尧从袖中掏出钱袋，“王爷你莫与我争抢！今日我请客！”
李泓渊竟也站在一旁点头，“如此，你便破费了。”
小二见李泓渊两人左右摇摆无法站稳，关心道“二位爷这是饮醉了吧，我去叫辆马车送您二位回去休息？”
肖尧摆摆手道，“不用，我和我家王爷自己走，不用你管。”
说罢，肖尧挽起李泓渊手臂向外走去。
小二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嘀咕着：“还王爷呢，哪朝的王爷能生出这副模样，怕不是勾栏的小倌。”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在街头，凉风阵阵拂过令人清爽无比，肖尧被风吹过后头脑清醒多了，不由感叹，“真舒服。”
肖尧看到前面灯火闪烁，看清楚后兴奋地喊道“王爷，前面河边有放河灯的，我们去看看。”
李泓渊酒量本就胜于肖尧，此时已经清醒大半，声音清聆的“嗯”了一声。
河边站满放河灯的少男少女，岸边还有卖灯的摊子。
肖尧拉着李泓渊跑到一个摊子前买了两个河灯，又拿过毛笔递给李泓渊。
“王爷，写个愿望。”
两人写好之后，走到河边将河灯放了出去。
“王爷，你写的什么？”
李泓渊还未开口，肖尧又急忙道“你别说你别说，说出来不灵了，你也不要问我写的什么。”
李泓渊笑笑，“回客栈吧。”
未过戌时，只是二人一早便出来，时下又饮酒过多，确实有些乏了。听到李泓渊提议回去，肖尧点点头去拦马车了。
上了马车后，谁都没有开口便相视而笑。
“哎呀。”肖尧东倒西歪，找到一个合适的姿势后开口道“王爷，你今日也饮醉了？”
李泓渊坐的端正，“还好，比起千杯不醉还差些。”
肖尧知道李泓渊这是打趣自己在酒馆说的‘千杯不醉’与‘不胜酒力’，也不计较，就这么面若桃花般的看着李泓渊，李泓渊亦看着肖尧。
过了一会儿，肖尧嘴唇轻微蠕动，口干舌燥的他迫切地想寻找水源。
“王爷，你渴么？”
李泓渊并未开口，他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舐了一下。
肖尧伸手抚向李泓渊绝美的脸庞，探着身体靠近。肖尧感觉自己好像掉到沙漠的鱼，这不是贪欲，是生存。
肖尧觉着此时应该说点什么，他轻声开口道“王爷，其实我不是第……”
“两位相公，到了。”
车夫的喊声，将肖尧本就少之又少的胆气吹散了。
妈的！
早不到晚不到，偏偏这个时候来打扰好事！
李泓渊的面容就在眼前，肖尧想贴近却没有了勇气。进退不得的姿势让他尴尬不已，在心中咒骂马夫大概是克自己的。
“王爷！肖尧！是不是你们回来啦！”
听到马车外传来三儿狼嚎般的声音，肖尧急忙收回手臂。准备要下车时手却被李泓渊抓住，李泓渊的脸从肖尧眼前一闪，肖尧感觉嘴唇好似被羽毛轻轻划过。
在这并不明亮的马车内，李泓渊的笑容如璀璨明珠闪烁在肖尧眼中。
“你想要什么本王不会给你？”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