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利爪 训练内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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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戴上面具，就没有摘下来的机会了。
自从托马斯在他面前脱了马甲，或者说他根本就没特意掩饰过。总之，当理查德意识到“托马斯韦恩＝夜枭”的时候，他的生活就像是按了加速键，平静的生活也一去不复返了。
虽然在哥谭根本没有平静生活。
在那之后托马斯就再也没掩饰他的工作效率，之前把他留下的那个理由——对就是那个名不经传的小帮派——被托马斯当晚整个掀翻，服从者入狱，不服者挂滴水兽。
之后理查德问过托马斯，为什么会选他做利爪。没穿制服的托马斯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只是觉得你比较合适。”
理查德看得出托马斯不想细说，就撇了撇嘴，没多问。
即使理查德有在马戏团时的训练基础，但每天依然被排满了特训项目，晚上理查德则会反过来教托马斯怎么使用抓钩枪。
在马戏团的训练基础让他轻松掌握新工具的用法。
顺便一提，抓钩枪是最近才研发出来的，一开始他们只是借助绳子在高楼间跳跃，但是绳子未免太容易滑脱，于是临时做了抓钩枪。
对，过去夜枭都是靠跑的。
不得不说，用抓钩枪夜巡真的又快又方便，就是刀有点长理查德还不太习惯，短刀倒还好一点。
托马斯是个善解人意的老师，善解人意的托马斯老师于是教他用短刀。然后在不满意的时候把他用短刀挂在墙上。
不，是钉墙上（指正）。
然后理查德就得抽着气把自己从墙上拔出来，将短刀上的血迹擦净后把刀放回原处，然后被阿尔弗雷德带去包扎。有时候忘记自己受了伤，洗了澡后因为伤口发炎再发一次烧。
如果他们是正常的家人，那时候阿尔弗雷德可能会制止托马斯的行为，然后告诉他正常的家人间该如何相处，并让托马斯去道歉。
但是如果他们是正常人，托马斯就不会大晚上的穿成猫头鹰出去夜巡，也不会为了一个看中的助手去训练一个十岁小孩让他去杀人，更不会有一个不知道平时在干什么，但是绝不是打扫庄园、做饭以及照顾庄园主日常生活的管家。
理查德甚至看到阿尔弗雷德端着枪从门口进来，看到他也当没看到，带着一身硝烟味和血腥味进了浴室。
虽然不知道正常人家是什么样的，但这一定不是正常人家该有的日常。
理查德脑内风暴，但面色不改，抬脚踢向托马斯未中，反被抓住脚踝整个人被扔出去摔在墙上。
理查德闷哼一声，落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这就是哥谭首富家的日常吗，领教了。
＊
另一边的杰森也在水深火热之中。
古恩太太不会留下无法给她带来利益的人，所以她有严格的筛选条件以及训练计划，被送来的孤儿会被分成两批，一批体质较强，被训练成少年犯提她做明面上不能做的事，另一批体质较弱，用于维持孤儿院的收入，负责卖惨然后获取想维持慈善家人设的富豪的捐款。
杰森本来是后者，毕竟他被松紧孤儿院时年龄还小，还没有适合他的训练计划，于是他暂时被用于充当门面。不过当杰森一拳把嘲笑他的小孩牙打飞之后，古恩太太就把他移到幕后，跟比他大一两岁的孩子一起训练了。
不过当然也有不属于这两种的孩子在，但这样的孩子通常会在被送到孤儿院的一周内就被领养走，从此销声匿迹。
杰森顾不上别人，他现在的目标是在这个孤儿院活下去。
被训练的孩子们每天被投放的食物有限，每顿饭都会有那么一两个人抢不到饭，一两次还好，如果一个孩子连续几次都抢不到食物，他就会被废弃，去卖惨给富豪表演。
杰森偶尔会想要不要把一部分食物分给没能抢到食物的孩子，但在他这么做之前，就有更好心的孩子去做了。
可惜那孩子识人不清，他把他的食物好几次分给没有抢到食物的孩子之后，那个抢不到食物的孩子就赖在了好心孩子身边，平时训练完了就等着那个孩子给他送来食物。被好心的孩子发现后就装模作样的抢了一下，然后等着他送给他食物。
后来他们两个被古恩太太发现，两个人第二天都去当了演员。
杰森在那孩子被赖上的时候就没想再去做那件事，虽然如果是他一定会把那个赖上他的人揍一顿，但他不想多此一举。
但理查德估计会去做吧。杰森突然想到。
男孩沉默了一下，张开嘴咬了一大口面包，三两口吃掉早饭后抱着书去了窗边。
哥谭常年阴沉沉的，但是这种亮度用来看书倒也不错。杰森看的是上周训练成绩第一的奖励，他选择获得一本书。
他看书的时间不多，只有每顿饭后的一段时间。不过他的训练成绩向来不错，古恩太太对他逃避训练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只要每次体能测试成绩不会因为他偷懒而下滑，古恩太太平时待他倒也算是温和。
但是他不能翻墙出去。
杰森长叹一口气。
某次他去试探古恩太太的底线，在他差一点就要翻出墙的时候，他被古恩太太用铁钩勾了下来，给他摔了个狗啃泥。
然后他的训练量加倍了，还不能偷懒。
杰森其实不怎么在乎惩罚，他在乎的是前一天的报纸头条。
有关夜枭的新助手，利爪的。
＊
理查德在经历了艰苦的训练之后成功上任成为利爪。
其实他问过托马斯他能不能用罗宾这个称号，但是托马斯说：“我的助手只会有利爪。”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虽然不能叫罗宾让理查德有一点点小遗憾，但他还是很高兴，毕竟他转正就代表托马斯真的承认他了！
理查德第一个夜巡的晚上激动的脚一滑，差点从滴水兽上掉下去，还好他手里还抓着绑着罪犯的绳子，这让他勉强吊在空中，然后被夜枭捞了下来。
不过那个罪犯就没那么幸运了，他被吊着脖子卡在滴水兽上，如果不是利爪想起还有他这个大活人被绑着，他就被勒死了。
但他被吊着也是因为利爪。
罪犯：……
罪犯：总之f＊＊k Owlman！
＊
理查德在给托马斯当助手的同时借着猫头鹰洞的电脑调查他父母的死因。
因为是绳子断裂，而且绳子上并没有明显的人为破坏痕迹，所以这件事被定为意外，GCPD也没有再查下去。
理查德父母的死亡地点是在马戏团台上，所以在结案之后，一切痕迹就都被抹去了。毕竟马戏团要在这里进行下一次表演。
理查德可以理解，但这也让他的调查陷入瓶颈。
他只知道这是一场意外，可是线索已经被抹除，他又能从哪里寻找突破点？
理查德一边思考着，同时抓住神志不清的瘾君子朝他伸来的手，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身体一扭把他摔了出去，然后一拳打断了他的鼻梁。
“回神。”夜枭在他身后落下，鸟羽似的银灰披风落在地面上，“他们不会因为你走神就装作你并不存在。”
“明白。”理查德收回思绪，专心进行今晚的夜巡。
其实到目前为止，哥谭的夜晚已经没有什么犯罪了，最多有那么一两个嗑上头了的从家里跑出来袭击路人，但是一旦发生暴动，就会波及至少半个哥谭。
如今的哥谭除了一些小卒子就是那几个暂时除不掉的毒瘤，他们夜巡也大多是在观察那几个势力的动向，然后清一下路上不起眼的犯罪。
以及，要找找那些哥谭的疯子们的具体位置。
其他人还好，主要是要去找小丑的所在地。
这个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人物，初次亮相就一跃而成了夜枭的宿敌。
夜枭本来也以为这只是他肃清哥谭路上的其中一个垫脚石，但没想到这石块属实有点大，而且一直在给他添堵。
小到在他夜巡路上扔点小玩意，大到突然搞事准备炸了哥谭。
夜枭甚至已经无数次把小丑抓住打了一顿，但他总是能从刁钻的角度摆脱夜枭的追踪然后逃离。
今天结束就是小丑在哥谭销声匿迹的第二个月了，这么长时间的沉寂，小丑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但理查德其实对小丑有一点点好奇。
因为他对小丑的全部了解都来自于巢穴里的记录，文字以及视频。
小丑看起来好像带着一股莫名的悲悯，对哥谭，也对夜枭。
他的脸上画着小丑的妆容，在人前永远咧开嘴发出尖锐的笑声，但也时不时嘴角下撇，周身的气氛变得沉重，然后又在下一秒把嘴角勾起来，朝你扔出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具。
他用清醒的疯狂拖住夜枭的脚步，他让哥谭时不时回归混乱，布置一场只属于罪犯的狂欢。
小丑会邀请所有人，因为他的聚会地点直接在哥谭的大屏上公示，但只有罪犯和夜枭才有胆量参加，除非是得了绝症本就时日无多的普通哥谭人，他可能就抱着什么时候死不是死的态度去参加了这场对普通人来说最神秘的聚会。
但是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丑在他的聚会上了布置哈莉喜欢的香蕉小蛋糕，每个桌子旁边都有酒，果汁和茶，认识或不认识的人几个几个聚在一起，享受难得放松的时光。
看起来真的像再普通不过的聚会。
然后一切就止步于夜枭杂碎玻璃闯入聚会里。
罪犯被夜枭几拳打到失去意识，还被补了几拳保证他们真的晕过去了，误入的普通哥谭人则被警告似的锤断几根肋骨，后续他们总会莫名其妙得到一笔正正好能去医院的钱，后续到底是去医院还是为了一时的欢快挥霍一空就不管他的事了。
而小丑总是在混乱中逃脱。
夜枭似乎总是慢他一步，丑角的烟雾无法挡住红外线扫描，但每次在道具落地的同时丑角也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
理查德本以为小丑是个……好人。
毕竟托马斯实在不符合常人对好人的定义。
当理查德看到小丑的某些目的性很强的聚会的报告时，他犹豫了。
那些一看就是拿普通人做饵吸引夜枭到来的明谋，被当做诱饵的普通人大概率活不下去。
他们之中运气好的当场死亡，运气不好的变成残疾，或者植物人，生不如死。
这算是好人吗？
显然不是。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4.利爪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