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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卢以沫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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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以沫的内心挣扎,不停的谴责着自己,。
她一定是个坏女孩吧,明明有喜欢的人了,明明知道常盛的喜欢,还熟视无睹的接受他的好。
可是,她舍不得推却常盛对她的好,从她记事起,一直到现在常胜就像个哥哥一样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
她贪恋这种特别的温柔。
这样的她可真坏。
那天下课常盛又带着她喜欢的糕点在班级门口等她,卢以沫知道的,徐记生意一直都很好。
而且她喜欢的那款糕点又是特色,常常排一两个小时才买的到,常胜笑意盈盈的递给她。
他的样子就像是个邻家温暖的男孩,一点也不像别人口中爱打架爱闹事连对女生都很凶的坏小孩
卢以沫问他,‘’你又逃课给我买东西?”
他含糊的回答,“你昨天不是说很想吃吗,正好我不想上课就溜出去了。”
卢以沫的心里似有一股暖流充盈。
像是沙漠开了花。
像是雨水汇入河。
那种被珍视,被疼爱的感觉。
都是这个男孩毫不吝啬给予的。
卢以沫看着他,故意装作嗔怒的样子,“不许在逃课了“”,常胜扶着卢以沫酝酿了好久才害羞的说,“还有,谢谢你,不过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常胜回答了什么她忘记了,因为那时,纪月恒刚好从她身边快步而过,卢以沫的心就那样倏地一下,仿佛做坏事被抓到的小孩子。
之后的日子里卢以沫注意到了纪月恒的冷淡。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会热情的同她嘘长问短,不会隔着马路在对面向她挥起手。
可是,他的温暖却丝毫不吝啬给艾叶。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是啊,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即使,在别人看来她也曾值得羡慕。
可谁又理解,一个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会从云端跌落到尘泥里,觉得自己不值一提,可偏偏又渴望自己能在泥土里开出花。
纪月恒若是能和艾叶在一起也好,她就不会怀着抱歉的心情接受常盛哥的好。
或许,她该尝试着喜欢常盛.
这样,对谁都公平。
可是,真的公平吗?
她以为只要她伪装出一副骄傲的姿态,至少,在纪月恒面前或许还能是偶尔站在一个平台的人。
直到那最不堪的一幕发生。
纪月恒冲过来,揪住她爸爸,一拳又一拳的打在他的脸上,身上,卢以沫看得出他的愤怒和不屑。
对。
是那种鄙夷的不屑,可,那是她的父亲...
醉醺醺的父亲,怎么会是一个正直壮年而且愤怒不已的男孩子的对手。
她看着体力不支的父亲,嘴角留出鲜红的血,还有一处处的淤青,卢以沫焦急的喊着,住手,纪月恒,不要再打了。
纪月恒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挥动拳头的同时,愤恨的说着,这种人渣不能饶了他。
他的拳头,像打进了卢以沫心里。
一拳又一拳,内心生疼。
他说,人渣,人渣,人渣。
那是她的爸爸,她第一次那么近似绝望而又难过的和别人诉说。
至少,在这之前,她从没觉得,有这样的父亲是多么丢脸的事情。
卢以沫望见了他的脸庞的错愕,和以及不知所措的尴尬,纪月恒的视线在她和父亲之间回转,突然恍然大悟的松开了揪着她爸爸衣领的手,一遍遍的说着对不起,那对不起,不知是向她还是向她父亲。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呐?
为了“救她”打了她的父亲,抑或说出自己心里的定义的那句,人渣?
卢以沫没理会他的愧疚,他不该愧疚的不是吗?他“救”了她,为何要感觉愧疚,他只是在气愤的时候说出了心里话为何要感觉愧疚?
卢以沫忘了自己是怎样走进庭院,又是倚着门口委屈难过得哭了多久。
她在纪月恒面前伪装的,仅存的骄傲,一瞬不复存在。
像你隐藏的小心翼翼的一块疤痕就那样被人恶狠狠的揭露在空气里暴露在人们的视线里,还是暴露在你最不想被知道的那个人面前。
她和他再也没有可能。
但是,卢以沫的青春里有一个叫纪月恒的男孩子一直闪闪发光,像遥不可及的太阳,地上的她一直努力追寻那一抹光亮。
只是,在她答应常盛的那一刻,看着纪月恒闷声喝酒的样子时,她突然好想知道,在纪月恒的青春里,卢以沫是怎样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