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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赛里木湖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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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们居住的酒店刚好有到赛里木湖游玩的大巴。于是,我和倚雯便踏上了去赛里木湖的游玩之路。一路上,倚雯真是心花怒放,目不暇接,兴奋不已。一会儿,边拉着我的手,边指着窗外朗声地说道:“老农,老农,你看 ,你看,那绿绿的草原上好多好多白色的羊呀,还有吃草的牛呃──噢!那里还有奔跑的马呢!啊,好漂亮啊!”一会儿,又摇摇我的肩:“老农,老农,你看,你看,那片树林的树怎么那么挺拔,那么笔直呢,整片树林就像个偌大的绿绿的豆腐方块一样,好好看啊!”一会儿,又将我的头转向前面:“老农,老农,你看,你看,前面那片好像就是戈壁滩吧──好辽阔,好空旷啊!但也好荒凉呀──到处都是乱石头!”倚雯像是被人注射了鸡血般激动、兴奋,以致于浮想联翩,脑洞大开,“老农啊,你说那个写出‘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王维当年是不是也像我们今天这样到此游历过呢?不然,他怎么会写出那么奇特、壮观、凄美而雄浑的边塞景象呢,是吧?”听到这里,我忍不住用手指在倚雯高挺的鼻梁上轻轻地刮了一下:“丫头,为什么就你有那么多问题和想法呢,你看全车的人都在呼呼大睡──养精蓄锐呢,到时有的你看的,有的你说的!”“人家就是忍不住想和你说说嘛,有什么奇怪的呢!”倚雯一边将头靠在我肩上,一边撒娇似的嘟囔着。是啊,我口里虽是这么说着倚雯,其实我心里也非常清楚,自己当初第一次出川来疆时候的情形与感觉,简直和倚雯就是如出一辙,并无二异。记得那时从成都火车北站到乌鲁木齐要坐三夜两天的火车。一路上,别人早都疲倦、劳顿得呼呼大睡──“人事不省”,而我却像刚吸足了□□的瘾君子般精神抖擞,无比兴奋,几乎整天头都向着窗外,生怕就漏看了车窗外的一草一木,一房一舍,一砖一瓦──甚至连晚上车窗外不知从哪里投射出来的野火也不放过,真是好笑至极──土鳖至极!现在想想,虽觉幼稚,但也感觉特别温暖,就像夜晚花园里飘荡着的缕缕馨香般沁人心脾,令人回味悠长!毕竟,谁都有各自人生的第一次嘛------
当我们一行人到达赛里木湖的时候,已是北京时间下午六点多钟。当然,初夏新疆的六点多钟只相当于内地三、四点钟。因为其实内地的北京时间与新疆本地的时间至少有两个多小时的时差,就像哈萨克斯坦的南部首都阿拉木图与北京相差的时差一样,尤其是越靠西边的北疆地区相差的更大。初夏里的赛里木湖,仿佛天宫坠落人间的一幅仙境图画。在灿烂阳光的普照之下,只见湖边那辽阔的草原上开满了长的短的、圆的方的、扁的椭的五颜六色、色彩斑斓的各式各样的小野花。每当微风吹过,它们便在轻风中摇曳不定,飘荡不已,好像在向游人挥手致意,颔首微笑一样;湖的对岸是一带峰顶被皑皑白雪终年覆盖的远山,而远山到湖边却是一片无垠的草原。那绿茸茸的草原上,散落着几座白晃晃的硕大蒙古包。而蒙古包的四周,则有群群如朵朵白云般的羊群。羊群的旁边,十多头肥壮油黑的牛儿和几匹深棕色的、体型高大的马儿正优哉游哉地甩动着尾巴静静地啃食着嫩草;烟波浩渺的湖面宛如蔚蓝色的大海,微风徐来,波光粼粼。湛蓝湛蓝的湖面上,游弋着几艘白色小船,它们犹如几片洁白的树叶般漂浮在蓝蓝的湖水之上;清澈见底的湖水里满是片片蓝天、朵朵白云、若隐若现的远山、以及飞鸟掠过的倒影------好一派世外桃源,人间仙境的绝美风光啊!
我和倚雯手牵手并肩漫步在青青的湖边。看着眼前这如画的美景,吹着迎面而来花香扑鼻的微风,嗅着周遭清冽干爽的空气,倚雯高兴得手舞足蹈,好像个童趣未尽的孩提一样。一会儿,她跑到湖边掬起一捧湖水,边尝边说:“哇!好甘冽,好清澈啊,老农,你也尝尝吧!”一会儿,她又拉着我到那野花遍地的草地上像老鹰捉小鸡般疯跑一通;一会儿,她又扑到我背上要我像猪八戒背媳妇那样背着她到处乱跑;一会儿,她又摘几支各色小花插到头发里摆上几个POS让我用手机给她拍照------好久,好久──终于,倚雯累了,有气无力地跑来趴在我背上:“老农啊,你咋就这么厉害呢,怎么能找到这么天堂般美丽的地方呢,我好佩服你啊!”我回过头,一边用手往她头上轻轻拍了拍,一边说道:“以前我从Алматы{阿拉木图}途经霍尔果斯边贸口岸到乌鲁木齐去的时候和朋友来过这里,所以知道呀!不仅如此,而且,我还知道赛里木湖的大盘鸡和手抓饭都特别特别的美味好吃,比乌鲁木齐的不知要好吃美味多少多少倍呢──简直都快把舌头也吞进肚子里了!”“真的吗,为什么呢?”倚雯整个的头部都搭在我肩上,泛着红红的自然光泽的嘴唇正好对着我的耳朵,她嘴里呼出的热气吹得我耳朵怪痒痒的,引得我心跳加速,血脉喷张而心旌荡漾!顿时,我顺势一把将她拖进怀里并迅速在她的红唇上吻了一下。倚雯一边假装用手遮挡,一边娇嗔地小声叫道:“你好坏哟!你好坏哟!”同时,她一头飘散着阵阵发香的、瀑布般的秀发也撒满了我的胸怀。我轻轻地撩开倚雯脸上的秀发,看着她那双美丽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问道:“雯,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坐那次航班的呢?”倚雯靓眼微张,长长的、黑黑的睫毛也因此而忽闪忽闪的异常动人,我忍不住又想吻她,倚雯见状立马用她那温润如玉的小手蒙着我的嘴巴,并拖腔拖调地说道:“我─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O(∩_∩)O哈哈~!”“你不告诉我,我就支你胳肢窝!”我边说边佯装准备支她,倚雯赶紧双手举起作投降状,咯咯笑着:“我说,我说,别支我!之所以我知道,是因为我同学兼闺蜜的妈妈就在乌鲁木齐南航上班!这不,我的小行李箱还放在她妈妈那里呢。”“哦,原来如此呀!我就一直纳闷是怎么回事呢!”我释然道。“咦,老农,先前你说这里的大盘鸡比乌鲁木齐的好吃,那是为什么呢,我想知道?”倚雯忽闪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这还不简单,因为这里做大盘鸡的鸡是现点现杀的活公鸡。而且,关键是这些公鸡都是散养的,就像我们四川山区那些农户在自己家里散养的山鸡一样。所以,这里大盘鸡的肉质就非其他地方圈养鸡的肉质所能够比拟的。况且,乌鲁木齐的大盘鸡还都是提前就做好了放在那里的,等有客人吃的时候再舀出来回锅热一下就OK了。而问题的关键是,还不知道这鸡到底是公鸡还是母鸡呢──就更别提是不是散养鸡了!对吧,笨丫头?”说完,我用手指就势在倚雯饱满而白皙的额头上轻戳了一下。“嗯,有道理!”倚雯边点头边答道。“走!不说大盘鸡我还没想起,今晚我们就去吃这种大盘鸡和手抓饭,好不好,雯?”我一边扶起倚雯,一边起身说道。“好嘞!走喽,去吃好吃的大盘鸡和手抓饭喽!”倚雯牵着我的手兴高采烈地往不远处的蒙古包走去。
吃完饭,走出蒙古包,已是夜幕低垂的时分。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朦朦胧胧的夜色之中,只有湖对面的几堆渔火不时地闪耀几下亮光。停靠在岸边的那几只小船儿,正随着水波一上一下地晃动着。白天还摇摇曳曳、飘荡不定、颔首微笑的花花草草们,现在似乎也累了、困了,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沉默不语,仿佛睡着了似的。不知名的远处也时不时地、隐隐约约地传来几声狗吠和牧归老牛发出的“嗼嗼”之声。通向外面的公路,宛如飘逸的银色丝带般逶迤曲折地飘向果子沟黑糊糊的群山深处。遥远的天边,有几颗星星正静悄悄地眨着眼睛,柠檬色的月儿不时从薄薄的云层后面闪现一下便速速地、羞羞地躲了进出,仿佛害怕人们看见她美丽容颜似的。此时此刻的赛里木湖,在四周巍峨绵延群山的环抱之中,犹如一位羞赧的、美丽而端庄的少女一样静静地、香甜地沉睡着──沉睡着------看着眼前这如诗如画的美景,望望身旁美丽飘逸如这夜色之下的赛里木湖般的倚雯,我情不自禁地轻轻地拥起倚雯,无限深情地用俄语哼唱起了俄罗斯那首世界名曲《Подмосковные вечера》{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Не слышны в саду даже шорохи ,Всё здесь замерло до утра ,Если б знали вы ,как мне дороги Подмосковные вечера Речка движется и не движется ,Вся из лунного серебра,Песня слышится и не слышится В эти тихие вечера, Что ж ты, милая ,смотришь искоса, Низко голову наклоня? Трудно высказать и не высказать Всё,что на сердце у меня, А рассвет уже всё заметнее, Так пожалуйста ,будь добра , Не забудь и ты эти летние Подмосковные вечера。“农,今晚你咋唱的这么好听呢──比在电话里听到的好听多了?”倚雯依偎在我怀里轻声地说道。“这唱歌的好坏也和周边的环境、空间、人物和唱歌者的心境、情绪,以及它的传播工具及设备有关呀。当然啦,你亲耳听我唱歌的感觉肯定与旁人不一样的啦!”我打算戏谑一下倚雯,给她挖个小坑。“为什么呢?”倚雯低声问道。“你这是爱屋及乌──爱晕了头呀!懂吗,丫头?”我笑咪咪地着答道。“才没有呢!我什么时候说过爱你了,既然爱都还没有,那及乌,何来之有呢?”倚雯微微仰起脸,眨着眼睛微笑着诡辩道。“那不知道现在是哪个还在人家的怀里紧紧地偎着呢!”我不无得意地晃了晃头。“这都是因为湖边有风,人家冷嘛,再说你又把人家抱着不放的嘛!”倚雯确实厉害──理由充分,且有证有据,让人无可辩驳。谁说恋爱之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呢,我看是讲这句话的人的智商才为零吧──保不准还是负值呢!当然啦,倚雯嘴上虽这么说,但她温热而柔软的身子却将我贴得更紧了更紧了。嗅着倚雯满头的发香以及她身体散发出的青春少女所特有的芬芳,我情不自禁地、满怀柔情蜜意地双手捧起倚雯那洁白如玉、明媚动人的脸庞,向着她那温润、湿热的双唇深深地、热热地吻了下去。倚雯也随即紧紧地将我抱着,热烈地迎合着我,嘴里同时也发出了幸福的、甜蜜的呻吟之声------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和倚雯才从炽热的深吻之中醒来。这时,月儿已从云层中偷偷地跑了出来,像个硕大的银盘一样高高地挂在清澈如洗的天幕之上,大地万物都沐浴在月儿淡淡的、如水般的光辉之中。如果说,白天里的赛里木湖风光是一幅浓墨重彩的彩色图画的话,那么,夜晚之下的赛里木湖景色就一定是幅清淡典雅的水墨图画无疑!看着银色月光之下娉婷玉立的倚雯,我忍不住轻轻地拉起她的双手,看着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温柔如水、深情如海地说道:“雯,我爱你!不管你今生,是贫穷,还是疾病,我都会陪在你身边,风雨同舟,呵护你一生!请相信!”此时,倚雯已满含热泪,哽咽不已,无比激动地回道:“农,我也爱你!不管你今生,是富贵,还是贫穷,抑或疾病,我的心,都将永远和你在一起──无论地老,还是天荒!”说完,便在我脸上一阵狂吻,嘴里还不停地昵喃着:“我爱你,我爱你,农!你就是我今生的最爱!你就是我心底的宝贝!你就是我永远的爱人!我爱你,我的至爱!”“我也爱你,我的宝贝──我的小心肝!”我一边回应着,一边以更热烈、更持久的激情迎接着倚雯的心吻------良久,倚雯柔情似水、眼神迷离地耳语道:“农,亲爱的,我们回吧,夜已经很深了。”“嗯,好吧!”我点头答道,深情无限地环抱着倚雯,往蒙古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