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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糟糠妻 尘埃落定 ...

  •   外头乱了,风声已经传了过来,采买那边,用出的钱日渐增多,外面什么都开始涨价。宁良的课表上,原本该上课的时间已经空的越来越多,好在他也因为外头的风声变得神出鬼没起来,没有一直在家守着。

      季秋晚怕计划有变,催促着那边抓紧。

      重赏之下,送到季秋晚面前的足有三条吹肚鱼。

      季秋晚也没有吝啬,直接给了应青她提前支好的银元,因为上涨的物价,她当时想着多支取一些,没想到这就派上用场了,她足足给了他四千元。

      “夫人,这,给多了。”

      季秋晚笑:“没有给多,三条鱼,三千,但外头你也知道,什么都在涨,这五百就算做是上涨的鱼钱,至于剩下的五百是你的赏钱,我希望这件事你可以替我保守秘密。”

      应青收好钱,低头说道:“小的知道,小的今天不过是正常来夫人这对账罢了。”

      季秋晚欣赏地看着他的头顶,语带笑意,“应掌柜,以后店里的营生可就靠你了。”

      三条鱼,她拎了一条去厨房,嘱咐厨房炖上给少爷补身体,并吩咐厨师一定要清理干净,内脏这些就不要了。

      看着他们清理完吹肚鱼开始炖,她才回房。

      关上门,拿上之前找好的刀学着厨师的模样杀鱼取子。

      她翻过书,知道只需要把鱼子加上盐,再在筛子上把加盐的鱼子晃动干就算是做好了。

      两条鱼,取出的鱼子只有一点点,流出的鱼血和肝脏她没有丢,怕万一宁良没有吃准备的那些,这些还能另想办法。

      处理完,她小心地把腌好的鱼子放进精美的小圆盒里。

      夜幕降临,季秋晚穿戴整齐,深吸一口气,收好圆盒,雄赳赳地去了餐厅。

      “晚儿来了,今天孩子乖不乖?”宁母笑着迎上来摸她的肚子。

      “孩子很乖。”季秋晚笑着回话,说道:“对了娘,我今天得了个稀罕物,说是叫什么吹肚鱼,听人说很是滋补,还……还补肾,我就买了回来,想给夫君补补身子。”

      宁母了然地看了她一眼,“都得注意身体,别胡闹。”

      她适时低头做害羞状。

      她们入座没多久,宁良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上完菜,宁母笑着调侃:“良儿,这可是晚儿买的稀罕物,特意给你补身子的,你尝尝。”

      宁良看了她一眼,舀了一勺喝下,他砸吧两下,说:“鱼汤?”

      季秋晚柔顺点头,“是,夫君多喝点,爹娘也喝,据说很鲜美呢。”

      “确实不错。”

      看宁良又主动喝了几口,见他心情仿佛还不错,她趁机说:“今天不光是这鱼汤呢,我今天出门看铺子的时候碰上了来找夫君的一个人,也是巧了,他说是夫君留洋时的同学,叫什么,陈什么礼的。”

      “陈书礼?”

      “是,是这个名字。”看他激动的模样,季秋晚心想白蓝说的果真不错,又说:“我刚出门就碰到了他,他说夫君留洋时格外喜欢吃鱼子酱,他得了几盒鱼子酱,路过便送点来给夫君尝尝,夫君何时喜欢吃鱼子了,我好像都不知道呢。”

      宁良哈哈大笑,“这小子,倒还记得我。鱼子酱呢?”

      季秋晚从怀里掏出那圆盒递过去,“这就是他给的,他还说过两天想请你帮忙呢。”

      听得这话,宁良没什么多余的反应,也是,这几天他一直在外面,或许他们这帮人正是在做事呢。

      宁良打开盖子,用筷子夹了一大筷,季秋晚看着他的动作心狠狠一跳。

      吃下去,吃下去!

      直到那一大筷鱼子被他吞咽下去,她悬着的心才彻底落下。

      “国内的鱼子果真不如国外的,不过吃着倒也别有一番味道。”说完,他扒拉着把剩下的一点全吃了。

      宁母好奇,“这就吃完了?怎么只有这么点。”

      “妈你不懂别乱说,这鱼子酱在国外可是金贵东西,量少是正常的。”

      宁母一副不理解的模样,探究地喝了口鱼汤,“这汤倒是还不错。”

      宁良也点头,季秋晚更是高兴。

      饭间,她一直注意着宁良的状态,她注意到他今天的食欲没有以前那么高,只吃了平时的一半,她不确定是不是毒素发作,于是在宁良吃完走人时,她也跟宁父宁母说了声,跟着他前后脚走了。

      季秋晚不远不近地跟着,她最近都是这样跟着他去书房,他压根不管她。

      宁良到了书房就有点受不住了,他一下跌坐在门边,头晕不已,眼前都出现了重影,连季秋晚把门关上了都不知道。

      见他这副模样,她就知道她们的计划成功了一半,趁这机会,季秋晚在宁良身上摸索着铁链的钥匙,好不容易才在他衬裤的内袋里找到一把小钥匙,她高兴地拿着它下去帮白蓝解开桎梏。

      白蓝听到她下来的动静,一脸期待,季秋晚见到她的瞬间便涌上一股泪意,她美眸含泪,轻轻朝她点了点头。

      白蓝也泪如雨下。

      松开了困住她的铁链,她们互相搀扶着从地下室上来,宁良还瘫在门边,白蓝见到他这样,高兴得上去踹了他一脚。

      这一脚倒是把宁良踹得稍微醒了一下。

      “你,你们……你是怎么,贱人,是谁解开了你的链子!”

      “一句话就把你说得快断了气,你还是省省力气吧,留着等会儿再叫。”白蓝冷笑道。

      “我这是怎么了。”宁良惊恐着自己身上的不对劲,“你们,你们俩要做什么?”

      她们俩一左一右扛起他,站在阶梯上直接把他从地下室入口扔了进去。

      沉闷的□□落地的声音在地下室响起,哀嚎声紧随其后,白蓝太过兴奋,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拖着解开的铁链就往下冲。

      “姐姐,帮我找把刀来!”入口处还回荡着她的声音。

      季秋晚站在洞口朝下喊:“动静轻些,我等会带来给你。”

      回答她的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断裂声。

      她把木板重新合上,盖好地毯,整理好书房的痕迹,这才往外走。

      白天取鱼子时的刀还在屋里,她打发了折柳,拿了刀避着人折返回去。

      回到书房,她未免人打扰,将灯罩上灯罩,降低了些亮度,又把刀拿下去给白蓝,然后坐在书桌前替她把风。

      她出来前,看到宁良脸已经被扇得红肿,两条腿似是已经断了,软趴趴的在那。

      到底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季秋晚只看了一眼就别过脸,不忍再看。

      接过刀的白蓝不再磨蹭,手起刀落,一刀伸进他的嘴里,一通乱搅割断他的舌头,他满嘴是血,话都说不出来,接着白蓝直接把他下面的孽根给断了。

      下面被砍,宁良疼得抽搐,却又无法大喊大叫,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整个人抖成筛子。

      他翻着白眼,有些神志不清的样子。

      白蓝怕他直接死了,那岂不是便宜了他,于是开始拿刀片起他的肉来。

      “看看你的肉,还是挺剔透的,我的准备还是不够充分,应该找一条狗过来,把你的那根东西和你身上片下来的肉全扔给它吃掉,可惜了。”

      宁良用力睁着眼皮,却不过是让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他嘴里呜呜咽咽的,白蓝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不管他在说什么,一律把他的话认作是在求饶。

      “你折磨了我那么久,也该轮到我了,今天,我要将你千刀万剐!”

      不要,不要,我错了!求你放过我!

      白蓝在他眼中清晰地看出了这些内容,她没有半分犹豫,咧着红唇,眼神疯狂,活像个来索命的厉鬼,“不可能。”

      她活活片了他几千刀,整个地下室全是血,等季秋晚第二天再来的时候看到地下室的样子直接吐了。

      除了头还保留着皮肉,宁良剩下的部分已经被拆成了一副白骨,他的肉被一片片叠在旁边,像一座小山。

      “要把我送到警察局吗?”白蓝满身是血,眼神却像古井一样无波,走到季秋晚跟前平静地问。

      季秋晚摇头,“这是我们说好的,选择的,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会动手得这么——”

      “接下来我们得好好想想怎么解释这么一个大活人没掉的事。”

      “大不了我去自首,我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会把姐姐牵扯进来。”

      季秋晚按着她,“说什么呢,咱们先好好想想。”

      还没等她们想出来,两天后,整个城市都变得风声鹤唳。

      要打仗了。

      她只来得及和白蓝说让她先呆着,回头她再来安排她的后路。

      她来到宁母那,宁母已经等了她很久。

      “这可怎么办才好,打起仗来子弹可不长眼呀。晚儿,赶紧清点下家里的财产,咱们快些逃吧。”宁母焦急地说,“这良儿也不知道到哪儿去了,这紧急的时刻不回家真的是,愁死人了。”

      季秋晚也愁眉苦脸的,“这几天夫君都是神出鬼没的,家里的下人都时常看不见他。想必那天夫君的同学就是得到了消息,难不成夫君是跟着他一起去做大事了?”

      “哎哟!保不齐真是呢,良儿这孩子心好,这种建功立业的大事他心里肯定是想参与的,就说好端端的送什么鱼子酱过来,真是害人,这保家卫国有的是人,要他去凑什么热闹呢。”

      宁父斥责:“行了,胡说什么,这是好事,乱世出英雄,我宁家的种就是要有这样的勇气,哪怕在乱世里牺牲了都是好样的,你个妇人之仁,懂个屁!”

      说完,他又对季秋晚说:“晚儿啊,良儿怕是真的去做大事了,这家里得靠你了,回头等仗打完了,良儿做出成绩,咱们再风风光光的回来。”

      “我知道了,爹。”季秋晚低头佯装擦着眼泪,心里狠狠松了口气,这下不用费心解释了,等仗打完了,鬼都认不出宁良是什么模样。

      宁父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接下来的日子,像是有人在推着时间走,由不得他们慢慢打理,慢慢铺路,一切都匆匆忙忙,连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干净,宁家的下人也都遣散了一大半,只留了三个主人身边的。

      趁着忙乱,白蓝也早在季秋晚的安排下偷偷出了宁家,走出宁家时,季秋晚给了她一个包,里面塞了许多钱和生活用品。

      临别前,白蓝用力抱着,“姐姐,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认识了你。此去天高路远,望姐姐一切珍重,我一定会想你的,我们…有缘再见。”

      季秋晚含泪看着她,“认识你才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你一定要保重,千万要当心,我等着我们再见的那天。”

      白蓝用力点头,怕再不走给她带来麻烦,擦干眼泪狠狠心转头走了。

      季秋晚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摸着肚子在心里默念:妹妹,珍重。

      之后不出三日,宁家举家上了邮轮,离开了这座城市。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糟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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