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被神经病盯上的小白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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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景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瞪了许阔一眼，在座位底下恨恨地踩了许阔一脚。许阔满脸的“我怎么了我又干什么了”迷茫表情，坐在他后面的汪宾白悠悠地笑出声——
“许先生，你可能不知道。你旁边的这位小姐可是尚太子爷的初恋。”
许阔一口老血卡在了喉咙里。
他好像突然知道为什么这次和艾景的合作这么顺利了。
汪宾白甚至还假模假样地递过来一张手帕，许阔幽幽地扫了他一眼，断然回绝了他：“不用了，汪总全身都透露着很贵的气息，我恐怕用不起。”
说着，他从兜里潇洒地掏出了一包纸巾。
...可以说是非常的接地气了。
和汪宾白一别多日，许阔惊奇地发现，汪宾白的精神居然正常了许多，不在时时刻刻犯病了。
那种直勾勾黏糊糊的目光也再没出现过，许阔想不清楚缘由，只道是距离产生美的原因。
会场里的人陆陆续续都到齐了，艾景神色如常，只是脚下的力一点都没有收一收的意思。
许阔抽抽鼻子，只恨不得仰天长叹一句：祸从口出啊。
好在艾景并没有和他置气多久，招标会开始之后，艾景只是瞪了他一眼，就将脚收了回去，艾景旁边坐着她的助理，许阔见过这人几面，好像是叫林...什么的。
他记不住人名的毛病总是恰到好处的出现。
蒋琴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许阔旁边已经没有位置，她只好就近找了个位置——刚好挨着汪宾白。
汪宾白挑了挑眉，没有表示什么。
此刻蒋琴琴正一脸严肃地拿着笔拿着本子，一行行往纸上记着什么。汪宾白探过脑袋看了一眼，她也不知道躲一下，甚至还大大方方地给汪宾白展示。
汪宾白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嗯...那个主持人说的废话全都记下来了，一字不落。
他忍俊不禁，凑到许阔耳边小声问道：“许先生，你从哪找来这么个宝贝？”
许阔正在把玩着手中的录音笔，闻言一愣，突然就有些莫名其妙的紧张：“你想干什么？”
汪宾白轻笑着摇摇头，一脸的高深莫测。
许阔扭头看了一眼，看见蒋琴琴这个实诚孩子还在奋笔疾书，不愧是从各种大考小考中闯过来的人，这写字速度没的说。
许阔看的一脸狰狞，汪宾白好整以暇地冲他扬了扬下巴，许阔觉得自己被深深的嘲笑了。
他憋了口气，忍住现场辞退蒋琴琴的冲动，将手中的录音笔丢过去：“...不用记那么全。接着。”
蒋琴琴手忙脚乱地抬手。果然，没接住。
汪宾白眼疾手快地捞了一把，一张手，录音笔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手心。
许阔：“...”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蒋琴琴到最后也没反应过来，许阔丢下一个忍无可忍的表情，留给蒋琴琴一个自闭的背影。
她哆哆嗦嗦地接过汪宾白递过来的录音笔，头都不敢抬一下，声音细弱蚊蝇：“谢，谢谢...”
“不客气。”汪宾白轻笑了一声，优雅地坐直身体。只不过身侧不断敲打的手指暴露了他的真实内心：
我们的汪先生似乎坠入了爱河。
许阔虽然转过了身，可耳朵却一直细听着身后的动静，汪宾白刚才那个眼神让他觉得——这个神经病可能看上他的小秘书了。
虽然他的秘书又蠢又怂，但人家好歹也是正了八经的女大学生，浑身上下洋溢的青春气息还是能吸引一群单身多年的油腻老光棍的。
许阔内心突然有种自己家的白菜被别人家的猪盯上了的微妙感。
他非常后悔将蒋琴琴和汪宾白单独丢在了一起，他为自己的这个致命错误忏悔。
实际上一上午并没有讲些什么有用的东西，不过是各自吹嘘一下自家的产品和技术，上去的大部分都是助理和技术人员，到了九鼎这里——
许阔亲自上阵。
他扯了扯领带，反正从一开始他的目的就是来砸场子的，主办方对他的看法他并不是那么在意。
许阔站到台上清了清嗓子，将u盘插进电脑里。
其实他的ppt看和不看都没什么区别，投影仪上面一共就显示了三个字：性价比。
闪着五彩斑斓光芒的三个黑体字：性价比。
许阔直截了当地说道：“这个圈子就这么大，大家彼此都知根知底，我也不多废话什么。九鼎这次来就是为了中标的，我们愿意拿出最低的价格最高的质量，您用不用，就一句话。”
场下顿时一片哗然，尚鸿哲和周柔都变了脸色。
主办方有些尴尬，几位老总都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什么，许阔坦然自若地站在原地，不畏一切朝他投过来的目光。
反正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恶心恶心尚周汪三家，让他们赢得不那么容易而已。
中标这个，真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主办方的那个老总可能真没见过这种路子，交流了半天憋出了三个字：“原因呢？”
为了九鼎的外在形象着想，许阔想了想还是补充道：“我们和这次竞标的几家公司有仇，这个解释满意吗？”
...我可太满意了。主办方老总的额头上闪过一丝黑线。
回到座位以后，许阔听到自己的右后方传来一声嗤笑，他都不用回头就能猜到尚鸿哲现在不屑的嘴脸。
许阔内心冷笑一声，你笑吧，一会有你哭的。
紧挨着九鼎的，就是艾利集团了。
一开始大家得到的消息都是艾利集团不参加这次的竞标的，所以大家现在听见了主办方喊出的名字就都十分惊讶。
艾景步伐优雅地走到台前，开始了自己的介绍。因为有了之前许阔这个异类，此时此刻正常走流程的艾景在主办方眼里就是个天使，再加上她的介绍确实很专业，对艾利集团的评分不禁提高了一些。
艾利集团在圈子里也算是一个异类，这家公司可谓是一点性价比都不谈——只谈质量。
谁和他谈价格，他就和谁讲质量。
所以大家对艾利中标的猜测也只是五五开，许阔听着周围人的讨论，胸有成竹地笑了笑。
果不其然，主办方听完了艾景的报价就皱紧了眉头，秃头老总斟酌了一下用词道：“这...艾小姐，你的诚意我们了解了，可是这个价格，承受起来确实有些难啊。”
艾景了然地微微一笑，她长得其实是极为好看的，这么一笑，此时就有些顾盼生姿的意味。她轻笑道：“我前面也有一位最高性价比的许总监啊，你找他也不是不可以。”
“更何况...”艾景话锋一转：“我们的技术都是一样的，不同的只是工期的长短，就看您的需求怎样了。”
此话一出，顿时震惊了半个会场，汪宾白阴测测地笑了一声：“看来许总监和艾小姐的私交不错啊。”
许阔眯了眯眼：“哪里哪里，您也不差。”
主办方顿时眼睛一亮，艾景在这种场合说的话自然不会有假，艾景见目的达成，微微欠身退场，深藏功与名。
许阔和艾景这么一捣乱，之后的公司的表现就显得有些差强人意了，更何况尚氏这种小公司，就更显的没有希望了。
一侧身，许阔感受到了周柔幽怨的目光。
他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上午的发布会其实没有什么看头，不过就是大家自吹自擂加上商业互吹，下午的内部会议才是重头戏。
许阔没想到睡了一觉的功夫，世界就变了。
他中午回到酒店睡了一觉，准备开始下午的战斗，没想到一觉睡醒，就得知汪家退出竞标了。
...咋的，汪天禄这老头突然转性了？
许阔大概也知道汪天禄为什么非得争这么一个，听说汪家和这次的主办方有些渊源，这次的合作也算是卖人家一个面子——简称混个脸熟。
他没有汪宾白的电话，只能给他发邮件，许阔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飞鸽传书的年代，交流起来非常艰难。
...我当初怎么就没留个手机号。许阔万分悔恨。
他本来打算下午去主办方那问问，却没想到蒋琴琴那居然有——蒋琴琴把手机递给他的时候，许阔还晕晕乎乎的仿佛没睡醒。
“你跟他？？？”许阔觉得自己的舌头都不利索了，他一个没看住，怎么自家秘书和敌对公司的老板就跑了？
许阔一言难尽地接过电话，极力装作没有看到蒋琴琴羞愧的表情的样子。
孩子大了孩子大了...许阔不断的催眠自己。
他的伪装还是在听到汪宾白喊“琴琴”的那一刻破碎了。
许阔拿着蒋琴琴的粉红手机，蹭蹭蹭跑到一个小角落蹲下，气急败坏地问道：“你怎么回事？我告诉你你想玩别来我这找人，给我收收你的破毛病！”
他听到了汪宾白低低地小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白眼恨不得反倒天上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人渣就不要装大尾巴狼了行吗？”
汪宾白从怀里摸出一只打火机把玩，火石摩擦的声音吵得许阔耳朵直痒，触及到他身边的人，他就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了。
许阔语气软了下来：“汪大老爷，你想玩我给你找人不行吗，你非得祸祸一个初出茅庐的女学生干嘛？”
汪宾白奇道：“两情相悦不行吗？”
许阔啐了一口，恨不得隔着手机喷汪宾白一脸口水：“我去你大爷的两情相悦，我告诉你她可是陈启明爱人身边的人，要是让他发现你翘他墙角你就等死吧。”
说完许阔就愤愤地挂了电话，一回头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的蒋琴琴，许阔一脸复杂，他拍拍蒋琴琴的肩，语塞道：“你...你多保重，对人有点戒心，别什么人都信。”
蒋琴琴还是一副害羞的模样，许阔叹了口气，这些话他只能说道这里，至于蒋琴琴听进去几分，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被神经病盯上的小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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