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归来后成了前世渣夫》休玉

34、第 34 章

　　定下了宝儿上学的事后，每日早晨林昭言还需得将宝儿送去听柳书塾，一来二去，同陆夫子也渐渐熟识了。
　　他沾了宝儿的光，因着陆夫子喜欢宝儿，爱屋及乌，还同他说了些秋闱考试的要点，让他又有了许多收获。
　　学堂里面也颇为平静，或是因为秋闱将要到来，气氛有些紧张，原先最爱找他麻烦的王彦才都安静了下来，只顾着埋头苦读。

　　在这样紧张气氛之下，林昭言也受了感染，每日便是将自己关在书房里面训练自己写文章的速度，其次是作诗的能力……这科举竟还要考试帖诗。
　　他或许是真没那颗神经，练了许久，作出的诗也最多不让人觉得尴尬罢了。
　　好在他文章作得还好，渐渐的每一次也能被杨夫子贴到墙上去让人摘抄，偶尔被挑出细细讲解，至少在这一关上……科举应该能够过关。

　　除却自己，他当然也管自己的好友。
　　一到休沐日时，好友便齐聚他的家中，一同长时间的自行考试。聂明之不知为何也到了他家中，渐渐与他们几人熟悉了，成了朋友，也每至休沐便来跟着考试。
　　因着聂明之在，上回诗会那些学子们竟也闻讯而来，唯有莫端俊未来，好似因此对他产生了些敌意。
　　林昭言总觉得自己家中成了另一个诗会场所，不过不作诗，只考试罢了。

　　除去考试之外，他抄写下来的小册也被人传看了遍，上头抄录了许多好文章，看一看很叫人受到启发。
　　因为那些文章本就是他从杨夫子那儿得来的，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吃亏。那些公子哥若是想，什么文章不能派人去寻来观看，若不是为了给聂明之卖几分好，给他几分人情，也不至于专跟着他看。
　　因着这些自测和被传看的文章，有不少人借此借口，给他家里送了许多银钱来……让他家里就是再请十个八个奴仆，也支撑得住。

　　就是林昭言画的那些小册子也给人看见了，锦娘闹了个大红脸，不过宝儿倒是还挺兴奋。
　　有人又来问他要不要出版，还有人因为其中奇妙的技法，跑来问他能不能代为画像，他以眼下秋闱为重一一拒了。

　　日子在这一日复一日的复习中显得格外充实繁忙，这期间，唯有轮到节日时，他才得以休息整顿，带着锦娘宝儿到街上去游玩一番。
　　直到秋闱将至，府学一气放了十四日的假，意在放学子安心查缺补漏，不受夫子的教学进度所限制。
　　自然，夫子们并未归家，而是都在府学内呆着，若有甚么疑虑，只管去细细详问。

　　林昭言头一日先将自己脑中的知识细细梳理了一遍，有模糊的整合出来第二日去问了清楚，第三日便回了家，准备在院中提前一段时间唤黄峰搭好的号房自测一次九日连考。
　　赵子贤、成琰安、聂明之自然也来了，前些日子一起常聚在他家学子们得到这个消息，竟有几人也上门来了，说要一块自测试试。
　　林昭言提前一夜做好了许多油炸面条病，本是想自己先试试的，眼下同众人说了，众人都没什么意见，他便将面饼分给了众人一道试试。

　　他本来是想做罐头的，不过罐头总要密封，到时号房检查见不着里面的东西，只会将这些搜了扔掉。倒是只有那些明面上一看是吃的，例如包子大饼，才不会叫他把吃食全部扔掉。
　　这油炸面条掌握好火候之后，用热水泡开时也不影响口感，面条里面本身又放了调味料，到时也不会食不下咽，还不会因为放的时间太长导致味道变味，顶多口感会差一些……
　　这一回应是因为有着合适的吃食，林昭言这回的感觉倒是还好。眼下八月初白日虽暖，夜间却有些冷了，号房也只用帘子隔开，不过他身体好，号房里面虽然漏风，也觉得还算将就。
　　就是周围不大亲近的人多，隔的墙比纸薄，让他晚间不大睡得着。好在有内气相助，不然白天太过疲累，容易影响发挥。

　　九日自测结束后，所有人都一副精神疲惫的模样，不过眼睛却是亮着，欣喜对林昭言道：“林兄，你那面饼真的神奇，原先考试时每日只能吃冰冷的馒头大饼，吃坏了肚子还疼，全凭意志力将这一场试撑过去。这一回有了那面饼，想必这回会好上许多。”
　　“不知这面饼林兄准备怎么卖？”
　　“到时候会试我定然要带上许多进去……”
　　他们其中有些人曾经乡试落榜，今年再考的，自然知道其中的好处。

　　林昭言道：“不必花钱，到时你们若是需要，只管来找我拿便是。”
　　左右那些面饼原材料也很简单便宜，这样赠送出去，或许还能得几个人情。
　　旁人闻言，倒也有心卖他人情，便不提给钱的事了。在他府上休顿了一会儿，纷纷打道回府，好好歇息。
　　接下来还有两天时间便要秋闱，他们还要好好养足精神，好应对接下来的考试。

　　最后这两日，林昭言倒是只稍微翻看了一下往日抄写下来那些文章，翻翻以往的记录，照着第一世记忆里的题目多看了几遍书，也没有在上头费太多心力，主要是在休养生息。
　　他自己不是特别紧张，锦娘和上了几月学得知了科举重要性的宝儿却紧张得要命，晚上都睡不着，还要他去安抚。
　　饶是如此，到了初八入场，锦娘宝儿眼下都挂着深深的青黑，送他到了秋闱考场前。
　　黄峰背着一背篓的油炸面饼跟着，到了考场附近，将面饼送给了常去他家中的学子。
　　除了面饼，他们也带了旁的吃食，不过这些吃食普遍易坏，进去当日便要吃完，第二三日还要靠着面饼。
　　好在门口搜查时，也未有人将从未见过的面饼搜掉。

　　领了蜡烛，林昭言进了号房。
　　号房环境恶劣，虽是一人一个单间，不过位置却很狭窄，最宽处只有一人张开双臂那样宽。
　　他习惯了恶劣环境，觉得倒也还好，没那样恶劣，有些学子进去，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叹，忧心忡忡起来。

　　不过很快除了被搜出作弊的人以外，此会来考试的人都入场后，号房落了一大锁，便无人敢出声了，皆静悄悄的，等着发卷。
　　考官将卷一一分发下来，林昭言看了看试卷，第一场主考四书，《论语》《大学》《孟子》各抽了一题，此外还要作五言八韵诗一首，个四首经义。
　　纸上题目都很熟悉，确实是他上辈子见到的那些题目，一字不差。
　　他也还记得前身作的文章……
　　不过去年时他还想着可以借那些文章来用，到了考场上后便不这么觉得了。这段日子的读书以来，他从前身文章里察觉出了些不足之处，不然那时得的成绩也不会那样靠后……
　　不过前身文采更好，也并非没有可参考之处。

　　在心中沉吟几分，林昭言打了一份草稿，迅速将其余题目都做好了，唯有一道五言八韵，让他卡了许久。
　　最后干脆从记忆里翻出前身写的那首，稍作修改，便誊了上去。虽然前身也不大擅长作诗……不过总比他这半路出家的好些。
　　而后一一检查字句，修正不妥之处，又将其他的誊了上去。

　　因着有准备，他题做得快，引来考官多注意了几分。
　　不过见他手都放在桌子上，也没穿宽袍大袖容易藏匿作弊的衣裳，多看了几眼便算了。
　　反而是他煮面饼时更注意一些……
　　他那面饼煮开后，里头还放了红椒和带来的配菜，闻着鲜辣得很。
　　旁几间屋里的秀才苦苦忍着腹中的响，用极大的意志力将题目写完了，才如释重负地把自己带来的烧饼啃了。
　　就是总觉得食之不味，连晚上睡觉都闻到那鲜辣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更会晚一点，小可爱们早点睡，明早起来看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