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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八十七章 坚定而否决的态度 以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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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牧云陆从来不知道,其实牧云笙也是很喜欢语凝的,更何况自己在牧云笙之后认识的语凝。怕自己的兄长误会,牧云笙只好开口对语凝解释道。
“不是啊,我没送你这个。”
听完牧云笙这个回答,语凝觉得有些意外,正当牧云陆也在想不是牧云笙,会是谁的时候。
语凝想起,送衣裙来的人明明白白说了是笙殿下所赠,可是牧云笙却说不是。不用再想,语凝看向寒江,正好寒江也无所事事一样,不经意看向语凝。
视线相对,只一瞬间,语凝转回了头,低头不自觉浅笑。因为知道了是寒江送的,心里更开心了。而牧云陆注意到两人的视线交汇,也似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心中之落寞不言而喻。
远庭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个,于是转移话题道。
“这糕点看起来,是用草药做的吧,妹妹哪里找到的?”
提到这个,语凝立马解释回答。
“就是这附近山上啊,有不少草药呢。”
听到原来是用草药做的,牧云笙拿着吃了一块儿,说到。
“我听说,这草药,对患胃病的人有好处。”
边说边看向寒江,寒江这才开始看到桌上的糕点,知道语凝什么意思,所以轻笑了一声。也拿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语凝控制不住脸红起来,赶忙表示。
“哪里啊?阿笙哥哥,这草药…对人身体哪方面…都…都有好处。”
说话开始结巴了,不论旁人,便是作为语凝的兄长,远庭都看出来了,自己这妹妹的心思,还真是毫不知道掩饰啊。
待只剩下远庭和语凝两兄妹之时,远庭开口问道。
“那草药糕点,你是做给穆如世子的吧?他胃不好吗?”
语凝肯定的点了点头,表示寒江这个人特别不让人省心,老是不吃饭不吃东西,所以才得了这个胃病,自己作为朋友总是要关心一下的。
这日,语凝到了未平斋,不见寒江人。牧云笙告诉语凝,寒江又跟大将军吵了起来,想来还是挨了打,所以才没有来。这样的事早已不是第一次了,很多时候,寒江在天衡府见到穆如槊多半都是不对头。
至于红脸和争吵,也早就成了家常便饭,牧云笙也曾劝过寒江,然而效果并不理想。寒江好不容易才回了穆如府,这才消停了多久,又闹出事来。语凝很为寒江担心,不知道他会在哪里,牧云笙便道。
“既然未来此,想必更加不可能在穆如府,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就叫最了解寒江的牧云笙都不知道,语凝真的想不出来,到底在哪里还可以找到他。
“这么冷的天,外面还都是雪,他一个人能去什么地方呢?”
别的牧云笙也不好再说,只表示无论语凝能不能找到寒江,但凭寒江挨了自己父亲的打,此刻正是十分需要语凝的时候。而语凝心中也自是明白这一点的,回了相府,侍女音儿进屋来添了新的碳火,见语凝呆坐在梳妆台前,上前问道。
“小姐,小姐。”
语凝回过神来,问音儿有什么事,音儿回答用午膳的时间快到了,语凝想吃点什么。突然想到了什么的语凝,表示。
“鸡蛋,帮我拿两个鸡蛋来,快去。”
不明白语凝要拿鸡蛋做什么,但音儿还是照办了。
“那,小姐是要生鸡蛋还是熟鸡蛋啊?”
听到语凝说是熟鸡蛋之后,音儿便退下去厨房拿去了,语凝带着煮熟的鸡蛋,一个人走到碧波潭。本是在心中赌了一把,却不想寒江真的在这里。
这个时候,积雪尚未化去,水潭边一处显露出来的石块上,寒江正坐在上面,看起来好孤单。语凝低头叹了口气,慢慢的一步步走向寒江,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寒江不用想也知道会是谁。
只见一只握着鸡蛋的手,从侧面伸到自己面前,寒江侧过脸看向来人,可不就是语凝嘛。原本应该高兴的寒江,此刻不知为何,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只是转过了头没有看语凝表示。
“做什么?”
走到寒江面前蹲下,语凝再次把手里的鸡蛋伸向他。
“给你。”
不想语凝看到自己脸上的伤,寒江连忙侧头看向别的地方,回道。
“我不饿。”
见寒江都不正眼看自己,摆明了是怕自己看到他脸上的淤伤,语凝直接把鸡蛋塞到寒江手里,说道。
“这不是给你吃的,是用来治淤伤的。”
寒江这时才又转回了头,正对着语凝,看了一眼手里的鸡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语凝抬手去摸寒江的脸,这张脸完全可以用鼻青脸肿来形容了,虽然时间的原因,有些地方淤青消下去不少,可还是让人看着心疼。
“我就看看,你到底被人打成什么样了。”
察觉到寒江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语凝忙低下头去解释,刚想收回手来,却被寒江一手握在了手里。方才那般亲密的举动,让寒江很意外,可是又觉得心里开心。寒江看着语凝平静的道。
“这不是看到了,可疼了。”
还知道说疼,语凝觉得寒江也不是这么不可救药的,把手从寒江手里抽回来,语凝把带来的鸡蛋用手帕包着,剥了鸡蛋壳后,在寒江脸上轻轻按揉。一边表示。
“可能会很疼,忍一下就好了,用鸡蛋揉一会,脸上的淤伤很快就会消下去的。”
听到语凝的话,原本因为伤口抽痛的寒江,顿时觉得疼也不算什么。于是就这样乖乖坐着,什么也不说,任由语凝用鸡蛋给自己揉脸,不为别的,就只是想这样看着语凝。
看着寒江明明感觉很疼,却又一声不吭的样子,语凝忽然觉得心里难受起来,揉着揉着,不自觉连自己眼睛红了都不知道。寒江看到立即说道。
“我没事,没关系”
正是这句没事,这两个字被寒江一说,语凝更是忍不住流出了眼泪,心里变得更加难受。寒江不明白语凝是怎么了,赶忙问道。
“挨打的那个是我,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这时,语凝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流了眼泪,抬眼看着寒江,回答。
“你心里明明就很痛,可是却不哭出来,那只好……我替你哭了啊。”
一见到语凝的脸上泪水涌出,寒江立马伸手却又停了下来,留在半空。犹豫了一刻,便伸手过去帮语凝擦掉了脸上的眼泪,装作无所谓一样说道。
“反正……我从以前到现在都是自己一个人,没有人会在意我啊。”
这个时候,语凝好想在心里骂寒江一句笨蛋,老是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懂。可是她没有,语凝只是伸开双手抱住了寒江,告诉他才不是那样。
“我会在意,好吗?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在乎自己的家人,否则不会在别人说大将军坏话的时候,为他解释,也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所以以后让我来当你的家人,让我也可以保护你,好吗?”
这番话,寒江从未想过会从语凝嘴里听到,眼前的这个人,这个一直被自己叫做傻丫头的人。她说要当自己的家人,要保护自己,这是寒江从不敢奢求的感情。可是因为有语凝的存在,寒江似乎终于体会到被人在乎和关心的感觉。
用手轻拍了拍语凝的背后,寒江也抱住了语凝,说道。
“我……没事,真的,没有事啊。”
这之后,寒江和语凝在碧波潭静坐了许久,差不多时间,寒江送语凝回去。路上,两人并肩而行,忽的,语凝停下了脚步。
“小寒。”
寒江也停了下来,奇怪语凝要说什么。
“嗯?”
只见语凝考虑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开口道。
“谢谢你”
寒江心想还是这两个字,于是有点不耐烦的表示。
“又来了,最不喜欢你说这三个字。”
语凝光想着自己要道谢,不知道也没有看到寒江的表情,因而忽略了寒江眼中的失落。只是说道。
“谢谢你,把我从大火里救出来,是你给我勇气,让我无所畏惧,真的很感谢你。”
“哦,谢完了?”
没有别的要说,寒江只是平淡的应了一声。语凝想着既然寒江不喜欢自己说这些,那就算是说完了吧。点头道。
“完了。”
只是不知为何,寒江又开始一个人郁闷的走在前面。快到相府的时候,语凝才想到要问起。
“小寒,你之前说不喜欢我说谢谢,那…你喜欢什么呀?”
“我喜欢…”
未来得及思考,寒江便脱口而出,本来想回答就是语凝。可是看着语凝的脸,寒江转念一想,这傻丫头都知道啊,那自己干嘛还多说一遍。只道。
“没有。”
“那……我回去了,小寒,谢谢你送我回来。”
没有听到寒江心里真正的答案,语凝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落的。这个时候,比她更失落的,却是寒江。眼见语凝走进相府,寒江仍旧立在原地,不自觉喃道。
“我喜欢的…是你啊,傻丫头。”
瀚州,和叶正为应付苦速都的挑衅,而思考该怎么办。想到苦速都目无铁沁,执意要趁着瀚州占据上风,而一鼓作气,和叶便觉得他实在不让人放心,眼光不知放的长远,只看到的眼前的东西。
一边想着,一边四处走动,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关押严霜的大帐外面。和叶刚想进去,确认严霜是否完全恢复了,便看到铁朵朝这边走过来。
“你又要去看她,和叶,你别忘了,那个女人不过只是一个俘虏而已。”
还没等铁朵再继续说下去,和叶便看着她出声呵止。
“够了,不要在这儿说。”
料想严霜定然能听见,以她那个性子,就是宁可死了,也不会愿意成为俘虏,被用做牵制牧云寒的筹码。和叶对严霜别的不清楚,这个却是再肯定不过,所以,对于严霜现在这样没有半点动静,感到意外,让和叶不解。
不解归不解,和叶不明白为什么,从心底里还是不想让严霜难受。铁朵见和叶这样,似乎是有要维护严霜的意思,于是换了正事说道。
“大哥知道了这边的事,让我提醒你,小心苦速都。”
这件事,其实不必铁辕来说,和叶的心里也早就有数。
“我不会只专注于东边的敌人,而忽视了身边潜在的威胁,铁辕想多了。”
可是以现如今的情势来看,苦速都绝不会任由和叶这个铁沁,成为八部之主,只盼在这次和恒朝的战斗中,能一举获胜,挫尽硕风的士气。连铁朵都能看的出来的事,和叶怎么会不知道。看了一眼大帐,铁朵走近到和叶面前表示。
“我可以写信回瀚北,让大哥带兵过来增援你,但我只有一个要求,杀了她。”
听到这句话,和叶才真正直视起眼前这个人来,她还是以前那个老跟在自己身后,要自己教她射箭的妹妹吗。和叶心里这么想着,开口说道。
“铁朵,你长大了,长的越来越漂亮,心……也变狠了。”
论起美貌,铁朵绝对是数一数二的草原之花,可是这朵鲜花只看中和叶一个人。这些和叶都知道,却还要这么说她,不为别的,只因为她那句要杀了严霜。
“难道牧云严霜不该死吗?她可是那个东陆皇帝的女儿,是牧云氏的公主,你怕不是不记得自己的父母是怎么死的了吧?”
许多年前,瀚州发生的那件大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和叶怎么可能会不记得,但是这不是铁朵要杀严霜的理由,背对着铁朵,和叶表示。
“我不会杀她,也不需要你们赫兰部来插手这场战争,我的事我自会解决,由不得旁人干涉。”
不论是瀚宛两州边境战局,亦或是严霜的事,和叶都绝对不允许别人来多加置喙。所以接下来的话,铁朵不必再说什么,和叶的态度,就已经表明了否决。就在铁朵无可奈何的走了之后,和叶也因为部落事务而离开,并没有进去大帐。
殊不知,刚才的那些对话,严霜不但都听到了,而且听的一清二楚。从刚才听到的事来看,目前的情形十分不妙,对于铁朵这个人严霜还是了解一些的。作为赫兰部主君的妹妹,赫兰部郡主,一旦她真的去信至瀚北,导致赫兰部发兵援助,边境防线便有危险了。
只是此刻的严霜,虽早已能行动自如,可以范围受限,被关押在这里,哪儿也去不了。就算知道了这些,也还是没有办法告诉牧云寒,让他早做打算。想到这里,严霜便觉得自己好没用,既让牧云寒担心,又帮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