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3、第八十一章 诬陷、诽谤加恶意中伤 奇怪这 ...
-
奇怪这是怎么一回事,铁朵掀了布帘进去,看到床上躺着昏迷的恒朝公主,竟然就是先前和自己动手的女人。立即出来问和叶为什么要救她。
“你不是都知道严霜是谁了吗?她不能死。”
如果是之前铁朵还可以不在意,可是现在是在打仗,和叶却当着她的面这么亲密的,称呼严霜的名字。
“你们是敌人,你还叫她严霜?”
在铁朵没说的时候,和叶都没有注意自己还是这么叫她,这是为什么,明明他们现在就是敌人。
“你来有事吗?没有的话就回去吧,别打扰严……她休息。”
注意到自己的称呼有问题,和叶便改成了她字,不是铁朵说的话对,而是因为和叶脑子开始乱了起来,已经不能变得理智了。正当铁朵要说什么的时候,巫医从里面出来,向和叶表示需要用瀚州少有的龙须草做药,才可以治好严霜。
和叶一听到这个,完全不管龙须草珍贵,直接命人带巫医去取。铁朵对他的行为感到吃惊,表示。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和叶。”
明知道留着严霜的命,只会带来祸端,和叶还是要救她。铁朵告诉和叶怕还不知道大家都在私下议论什么,他们都说主君对那恒朝公主并非像俘虏一般,只怕是看上了她。东陆女子一贯貌美善媚,所以把主君给迷住了。
“你想说什么?直说吧,别拐弯抹角,不像你。”
铁朵的话,部落里的人怎么想的,和叶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可是自从知道严霜受伤之后,和叶就一直在担心她,现在她就在这里,怎么可以不管她。
“你,是不是喜欢她?难不成在那个女人身边做了两年的奴隶,就真的让你忘了自己是谁?真的让你喜欢上她了?”
面对铁朵的质疑,和叶第一次说不出话来,是他自己让铁朵直说,真正听到她的猜测之后,自己却疑惑了。但还是开口回答。
“不知道。”
虽然是说了跟没说一样的答案,但是在铁朵看来,和叶没有否认。
因为今日不必入宫去,所以语凝待在相府里感觉百无聊赖,心想还不如出去走走的好。刚想起身,音儿便表示按规矩没有特别的事,是不能出府去的,以免出什么事。
可是语凝是真的想出去,心想难道就因为当了大家小姐,就一定要成天窝在闺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也太没意思了,多无聊啊。让乐儿和音儿一起去找个梯子来,既然不能走大门,只好翻墙了。
两个侍女只觉如今入了冬,外间只怕都要开始下雪了,还跑出去,语凝冻坏了可怎么好,不好同老爷交代。所以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忧,但语凝表示正是因为可能要下雪了,才更应该要出去看。
反正也就一次,这样偷跑出去,应该没关系。好说歹说音儿才答应帮忙。语凝刚借助梯子爬上墙,就看到墙外树下倚着一个人,他侧面对着语凝,转头一看语凝出来了。说道。
“还真从这儿出来了?”
看到是寒江,语凝奇怪道。
“小寒,你怎么会?”
寒江表示语凝可算出来了,他料的没错,就知道语凝一定会从这儿出来。走近墙来寒江双手叉腰表示。
“家教太严了吧?你还没以前自在呢。”
语凝略带惆怅的回答。
“是啊,里面太闷了,出来透口气。”
边说边看了一下墙的高度,心想如果就这样跳下去,应该不会有事吧。寒江却开口道。
“我路过,需要帮忙吗?”
虽然不知道直接跳下去会不会有事,但是看到寒江在这里,语凝还是妥协了,觉得保险起见。看着寒江点了头。其实语凝胆子也没那么大,所以说不敢跳也是可以理解的。
寒江伸出手示意语凝下来,语凝把手给寒江,一跃下去整个人重心下坠,掉在了寒江怀里,被他用手接住。突然像这样近距离接触,感觉特别奇怪,寒江和语凝对视着,看了语凝片刻寒江才把她放下来。
“谢谢。”
如果不是寒江把语凝给接住了,就她这样跳下来,不是会摔死,而是会摔惨。但是看到寒江伸过来的手,语凝就有了勇气,相信有寒江在一定不会让自己受伤。
“不用。”
问语凝出来之后要去哪里,听到语凝回答去看盼兮,寒江便表示自己也是,正好顺路。
“那一起去吧?”
“好。”
没有再说什么其他的话,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并肩走着。语凝心想寒江去见盼兮是有什么事,他们感情真的那么好吗。一开始语凝是没想过要去哪里,想到不必入宫,去盼兮家看看她也好。
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在,寒江说是顺路经过这里,想来就是要去找盼兮的。只是顺便来看看自己,因为正好撞上了,便一起去。而寒江心里却是一心只想来看语凝,没有理由便只好拿盼兮当借口,看着语凝表示。
“你,跟家里人关系好多了吧?”
被寒江这么一问,语凝回答好了很多,很感谢寒江的帮忙,估计的没错他的那番话起了效果。
“以前从来也没有想过,和家人在一起会有那么的不容易,但是现在,我知道了。”
寒江脸上闪过一抹哀伤,但还是笑着让语凝走快点,好早点到盼兮家。事实上,牧云笙担心牧云栾再来骚扰盼兮,自己不在未平斋的时候放心不下盼兮,不如出宫来待两天。
毕竟因为牧云栾不经允许,来了一次秦风殿之后,牧云笙便把殿里所有的奴才全部撤走了。所以秦风殿是没有人服侍的,陛下得知此事后,本想重新换一批人去服侍牧云笙。但是被牧云笙言辞拒绝,既不忠心要来无用不如没有。
到了盼兮家后,大家坐在一起喝茶,谈及牧云栾这个人,寒江让牧云笙干脆一刀把他解决算了。牧云笙问道。
“难道牧云栾一直对盼兮贼心不死,我就真要捅他一刀吗?”
一边说,一边用折扇当刀子作势比划了一下,因为是拿折扇冲着寒江,语凝一时没有忍住。觉得特别好笑,刚喝的茶水,就这样一下子全部喷了出来,正好喷在坐在自己旁边的寒江脸上。
“怎么回事?”
看到寒江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语凝赶忙道歉。
“对不起啊,小寒,我不是有意的。”
就是觉得太好笑了,所以才真的没忍住。寒江见此委屈又埋怨的说道。
“他说的嘛,你怎么不喷他?喷我干嘛?”
感觉自己特别倒霉的寒江,面对那个人是语凝,也怪不起来,只能嘴上抱怨一会儿。语凝也很内疚的表示。
“我也不想这样,小寒你别生气啦。”
忍不住叹了口气,寒江满脸无奈,见他脸上都是水,盼兮拿了手帕帮寒江擦水。寒江向盼兮道谢,两人看着对方笑的很开心,语凝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对了,盼兮,那个牧云栾都跟你说了什么呀?”
想到这个,盼兮对语凝回答。
“也没什么,无非都是些阿笙哪里不好的话。”
心想原来是这样,牧云笙看向盼兮,好奇的问道。
“那你怎么说的?盼兮。”
寒江也好奇想知道,盼兮喝了口茶,回答。
“我问他,为什么老在我面前说阿笙的坏话,那他的意思就是在说我的眼光不好,不会选男人了?”
听完这个答案之后,牧云笙不禁笑了出来,因为他都已经能够想象得到牧云栾吃瘪的样子。寒江一拍桌子笑着表示。
“活该,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语凝想了想,看他们都不喜欢牧云栾那个人的样子,心里也就对牧云栾不甚在意。只道。
“我觉得,他也不算是说阿笙哥哥坏话。”
听到语凝竟然为牧云栾说话,三人不解的看着她,语凝接着表示。
“他对阿笙哥哥的话,应该是诬陷、诽谤加恶意中伤才对。难道不是吗?”
知道语凝原来是这个意思,大家都露出了笑容,语凝也笑了起来。
回到府里,苏相知道语凝偷跑出去,也并没有责怪什么。只是让语凝多注意些自己的身份,不要随意乱跑,让家人担心。还有就是宫里牧云陆又让人送了东西过来,自然是给语凝的无疑,上次语凝才回了相府不过十日,牧云陆便命人把语凝在宫中常用的东西送了来。
说是担心语凝会不习惯,所以才把那些东西送到相府,让语凝用着会有熟悉的感觉。语凝不得不承认牧云陆真的很细心,所以面对他的多番好意不忍拒绝。但是这次送来的好像是一套衣裙,语凝想了想不知原因。
远庭来找语凝,得知了牧云陆送东西过来的事,正好告知语凝陛下天启狩猎,所有王公大臣及女眷一律随行。不想牧云陆想的如此周到,连语凝到时要穿什么都准备好了。不由询问道。
“妹妹,和陆殿下关系很好吗?”
知道远庭的话外之意,语凝看着远庭回答。
“只是朋友而已,就像阿笙哥哥一样。”
曾经还是宫女的时候,语凝就与牧云陆和牧云笙同时交好,宫中众所周知。远庭也是知道这些的,表示。
“但是,我看,陆殿下对妹妹你,怕是不止朋友。”
因为曾在牧云陆身边担任侍女,又因为他的从中帮忙,语凝才得以与家人相认。苏相在牧云陆来拜访之时,特地向其致谢,感谢牧云陆对语凝的照顾。可是因为语凝不巧偷跑了出去,所以牧云陆没能见语凝。
在心思上,牧云陆知道不论任何贵重的东西,语凝都是不会怎么喜欢的。不如送她一些可以用的上的东西,这样也不会引起语凝的反感,知道牧云陆一直很用心。语凝回答。
“我知道了,大哥放心,妹妹会找个时机,亲自向陆殿下道谢的。”
一听语凝直接开口打断自己,并说知道了,远庭点头,告诉语凝知道就好,无论是知道了什么,语凝又不是傻子,会明白自己的暗示。
从未平斋画画完了之后,晚上回到秦风殿,除了牧云笙与盼兮外空无一人。可是他们并不在乎,安静是牧云笙和盼兮共同的朋友,坐在苑中看着天边的明月。盼兮觉得现在的日子像在做梦一样,牧云笙望着那些栀子花,感觉这样真的很好,能这样就好。
“我这一生,所求并不多,能够一直如此这般看着你,就很好。”
以后的日子,牧云笙就想像这样,什么都不去想,只要和盼兮在一起。盼兮笑着回答。
“我一直在啊。”
想起两年前的那场真相,盼兮不知在牧云笙心中是否还记着。如果他记着那么会不会报仇,如果没有他又为何还要留在这个令他不喜欢的地方。明明他在这里一点也不开心,难道还是舍不下那个和他有些血缘关系的父亲吗。
那时的牧云笙和盼兮回宫有了一段时间,一日突然有一位曾经服侍过银容妃的哑嬷嬷,临去世前留了一封信给牧云笙。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要把事实告诉牧云笙,让他知道自己母亲死去的真相。
当年牧云笙才刚刚四岁,恭帝继位三年根基未稳,南境大军兵临天启,以清君侧的名义,让恭帝杀了银容贵妃。牧云勤为了保住他的江山和权力,以牧云祖传之辻目剑重伤银容。南境因此退兵,银容却因精神游丝外泄,用自身灵力苦苦支撑了一年。
只是为了想多陪伴在牧云笙的身边,可惜最后还是香消玉殒,就这样一个人冰冷的死在了永银宫里。牧云笙不愿意相信这件事,和盼兮一起进行查证,通过皇室绝要机密中的记载,知道了自己母亲会死的真正原因。
银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魅,世人将她视之为祸国殃民的妖妃,一定要她死不可。偏偏大恒朝自开国便有铁令见魅即诛,所以银容留不得,成了恭帝与安王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恭帝下旨禁止任何人谈论此事,对银容的死进行掩饰,以为所有人都不会知道他的罪行。不知内情的人都以为银容贵妃是突发心疾不治而亡,那时才五岁的牧云笙听人如此说起,自己也竟然傻傻的信了。
牧云笙仔细想来实在有太多疑点,可恨自己当时年幼,没能保护好母亲。也不敢相信自己叫了这么多年的父皇,却是自己的杀母仇人,就只因为银容是魅族,牧云勤便亲手杀了自己最爱的人。
或者说连那份爱,牧云笙都不由质疑起来,真的爱的话,那一剑无论如何也是下不了手的。事实究竟如何,以前的牧云笙不明白,可是知道了一切后,牧云笙却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