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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七十四章 后悔有时真的很可怕 虽然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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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从寒江那里借了勇气,可是却不够自己开口叫苏相一声父亲。苏相长叹一口气,心中对语凝的愧疚涌上心头,表示。
“还是不能原谅呢,我理解,那我们就先走了。”
他心里知道,再继续待在这里,只会让这个孩子更难受,不如先离开。不顾远庭的劝阻走了出来,牧云陆见此,叫了一声语凝。
这才反应过来的语凝,立即跑了出去,连带远庭和牧云陆也一起。
“等等。”
听到身后传来语凝的声音,苏相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看她。
“我知道你就是我父亲,可是这一切真的来的太突然了,我也知道我现在应该马上开口叫爹,然后跟您回家。知道这么多年来,你们都一定很想念我,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对不起。”
迟疑了这会儿,苏相回头看到了语凝眼中的泪光,然后没有犹豫的离开。只留下远庭陪着语凝,用手拍了拍她的背,表示。
“没关系的,妹妹,我们一家人可以慢慢来。”
正是因为远庭这一句话,让语凝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流出了眼泪。知道自己在这里也会让语凝难过,向牧云陆示意过后,远庭也选择了离开。
看着这样的语凝,牧云陆不由想着寒江对语凝该有多重要,只因为他说了几句话,语凝便不再躲着愿意面对苏相。而自己,连此刻要如何安慰语凝都不知道,只能这样站在她身边看着她,不停流泪。
语凝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可还是没有忍住,让眼泪掉下来。寒江站在一边的树后,看见语凝落泪多想去帮她擦掉眼泪,可是他不能现身。想想自己还是高估了语凝的承受能力,不该让她来面对这些,毕竟她又不是自己。
转身离开的寒江,想到了飞鸟和鱼的那个故事,不管语凝是怎么想的,自己如果是鸟的话,好像已经喜欢那条鱼,喜欢到不可自拔了。
牧云笙会秘术的事告一段落,寒江回到穆如府,穆如槊不在,所以只见寒山和寒川两个人在切磋对打。看见寒江回来了,寒山便叫住他,正好三兄弟都齐了,坐下一并聊会儿。
下人送上点心之后,寒江就拿了一块吃了起来,问道。
“有什么事?说吧,我赶时间。”
寒山奇怪,他刚回来,这是又要去哪儿。
“这样成天不着家,你还想一直下去啊?”
撇过脸去,不想跟他说话,寒江知道这肯定是穆如槊的意思。寒山就是这样,对穆如槊的话言听计从,可是那不代表自己也要和他一样。
“我要去看娘,还不行了?你别管我,我最讨厌别人管我。”
正当寒山再要说什么的时候,寒川开口表示。
“大哥算了,三弟就是这样。”
又看向寒江,让他好好说话,难得坐下来聊天。
“三弟,前些日子宫里发生大火,听说你去救人了是吗?怎么回事啊?”
提起这个,寒山也有所闻,宫里发生这么大的事,烧的不是别的地方,而是珍藏了无数稀有典籍的藏书阁。陛下都动怒了,谁能不知道。
“没什么,就烧了一把火而已。”
见寒江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寒川猜测难不成是因为语凝,寒江去救的人如果是她的话,那寒江可真是不要命了。
“那人呢?她没事吧?三弟一定很担心。”
被那样一场大火差点烧死,寒川不免为语凝感到庆幸,可以死里逃生。寒江看了寒川一眼没回答,原因是寒山还在呢,觉得不对劲的寒山问道。
“是什么人?三弟有心上人了?”
“哦……那个。”
刚想告诉寒山是语凝的时候,寒江立马咳了一声,寒川知道寒江是让自己闭嘴。
“没有,没什么。”
一看这两人的样子,寒山便知道有问题,如果自己没想错,寒江是有心上人的,而且是宫里的女人。于是说道。
“三弟,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胡闹,懂吗?”
寒山把话说完就走了,寒江喝了口茶,坐着不说话,寒川看他脸色沉了下来,表示。
“我不是故意的,那……三弟,我也走了。”
从寒山的话可以听出,他已经知道了这事,会不会告诉穆如槊还是一回事。主要寒江现在必须远离语凝,尽量不出现在她面前才行。
若是看上一个宫女,家中定是难以承认和接受的,哪怕如今语凝成了苏相的女儿,倒是不必顾虑那么多。可是自己跟语凝算什么呢,她有牧云陆在身边,而且好像还把他看的很重。
次日到了未平斋,见到语凝也在,没跟她说话,只是直接坐了下来。牧云笙提起远庭今日来找过自己,让自己帮忙劝说语凝早日回去,相府才是她的家。
“是吗?他来过了。”
牧云笙看着语凝,心疼的表示。
“为了这件事,近日来你都瘦了,自己不知道吗?语凝。”
不知如何抉择的语凝,看了一眼身旁的寒江,寒江说道。
“这是你的家事,我看我们这一个个的外人还是少掺和的好。”
语凝立即表示,他们都是自己的朋友不是外人,何况她现在真的很矛盾。寒江之后又道。
“难道我们还能替你决定回不回去吗?”
说完没再看着语凝,弄得语凝一头雾水,怎么回事,寒江态度那么奇怪。语凝郁闷起来,从桌上拿了一个苹果,想把它掰开来吃,可惜力气不够。
“哎呀,我来吧。”
寒江见语凝好像开始失落了,忍不住想帮她,语凝却表示不用。寒江也不管了,看她掰不掰的开。又试了试发现好像真的不行,语凝只好把苹果放到寒江面前,说道。
“谢谢。”
不自觉一笑,寒江拿起苹果一掰,苹果分成了两半,一半给语凝,一半给盼兮。
“呐,盼兮,你的。”
盼兮很惊喜笑的很开心,寒江只顾着看盼兮笑,忽略了语凝的脸上落寞。牧云笙说道。
“其实,寒江也是这么过来的,他当初被穆如家的人接回天启,和语凝你也差不多。”
示意语凝听听寒江的说法,寒江回答。
“我没有选择,跟语凝可不像,我如果不回来,就见不到我娘了,要是她那个时候去了,我一定后悔一辈子。”
盼兮吃了一口苹果,劝解语凝道。
“后悔,倒的确是个可怕的东西,语凝你要想清楚。”
听大家说完之后,语凝咬了一大口苹果,吃了下去。表示。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你们。”
瀚州硕风部里,和叶想着昨日,孤松拓带人来让他们交还劫去的粮食。一开始,和叶听到底下人来报,说有恒朝那边的人过来,要见自己。本以为是严霜,不想见到的却是孤松拓。
孤松拓对和叶这个骗子和叛徒,已经没有什么好说了,此来只为公事公办。得知事情原委之后,和叶对劫取牧云银甲军粮的事矢口否认。心知严霜是不想直接见到和叶,想为严霜分忧的孤松拓,才想替她来处理这件事。
见和叶否认了此事,孤松拓表示他们只有五天时间,五天后孤松拓必须把军粮带回去交差。在这之前他带来的士兵会暂时在瀚州驻扎,待五日后至硕风部,届时希望和叶给一个满意交代。
让硕风达看着孤松拓这边的动向,和叶找来金吉让他去查清楚,是谁那么大胆子栽赃到自己头上。待在营帐内思考着什么时,察觉到了动静,和来人交手之后扯下那人的面纱,露出了严霜的脸。
“我就知道是你,你果然来了。”
听孤松拓汇报完情况之后,严霜决定夜探硕风部,查探硕风和叶所说是都属实。不想却被和叶发现,正要动手时,和叶先一步阻止了她,让严霜先躲起来。因为躲过了巡逻的士兵,他们没有发觉异常,巡逻离开。
和叶才放开了严霜,严霜立即表示。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算了,你挟持我的事还没过去呢。硕风和叶,我真的看错了你。”
面对严霜的指责,和叶没有还口,只告诉严霜她来了之后也该知道自己说的是真的。在这之前严霜已经查探过,没有在硕风部找到牧云银甲的军粮。
“如果我没猜错,你知道我在这儿,是特意来杀我的。”
严霜没有看他,因为只要一看到他,就会想起他曾经利用自己的信任做了什么事。不管和叶说什么严霜都不会再相信他的解释。
“这里是你地盘,我杀不了你,他日在战场上,我一定会要了你的命。来向殿下谢罪。”
听严霜这个时候,还要提起牧云寒,和叶不明白,难道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一定要插个牧云寒进来不成。
“既然这样,明天见个面吧,在能够看到滁潦海的地方,我们再说。”
正当严霜想问为什么的时候,铁朵来找和叶,听到铁朵的声音,和叶让严霜快走,到约定的地方去。铁朵进来时,严霜已经走了,见到和叶表示。
“我听说了恒朝来人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坐回位子上,和叶没有回答,反而问铁朵她哥哥都回去了,干嘛还一直留在硕风部。
“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只是你是赫兰的郡主,身份特殊,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铁朵的意思是,他们快两年没见,待了还没多久,和叶就要她走,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我跟哥说了,要在这儿玩会儿,他都同意了,你就别管了,和叶。”
赫兰铁辕当然会同意,这个和叶怎么可能不知道,铁朵是他唯一的妹妹,铁辕在乎她超过了一切。什么都依着她,顺着她的心意来,从小就这样。
“也罢,随你吧。”
远庭来接语凝回家,看着面前的马车语凝深呼了一口气,踏上了上去。到达相府之后,对所有的人和事都陌生的很,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就这样回家了吗。远庭让府中嬷嬷去把为语凝挑选的侍女带来,自己和语凝走去她的住处。
看到上面写着水云二字,语凝便开口问道。
“这个水云,是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的水云吗?”
远庭笑着回答正是,还是语凝心思细腻,可是见语凝并未开口唤哥哥,知道她还不适应。
“一起用晚饭的时候,就可以见到父亲了,若是叫不出口,你也可以先不叫。”
说完远庭因为还有事先离开了,那名姓苏的嬷嬷把两个丫鬟领来见语凝。
“大小姐还未见过她们,左边的是音儿,右边的则是乐儿,她们是表姐妹,所以取了相近的名字。”
这名嬷嬷全名叫苏真,听说很久以前就在苏府干活,是曾经丞相夫人还在世时的侍女。一听是自己母亲的侍女,语凝就感觉亲切了起来。表示。
“谢谢苏嬷嬷,有劳费心了。”
见过音儿和乐儿,语凝问她们谁大,乐儿立马回答她更大,也没顾着苏嬷嬷之前叮嘱过得,要有规矩。语凝并不在意,反倒觉得乐儿这样不要太拘束也挺好的。
“那小姐若无其他吩咐,老奴先告退了。”
临走前,让音儿和乐儿把语凝的东西都放好,再将新的衣服饰品送来。忙活了好一会儿,总算都安顿下来了,语凝便让她们二人先下去。
音儿问道,语凝可以先试试这些衣饰,若觉得不满意再换过。语凝笑笑回答不必了,这样就很好了,的确这些东西比起从前做宫女时,自己的便服和宫女的衣服要好看也华丽了许多。
可是语凝却无心在意,让音儿下去休息后,独自坐在梳妆台前。看着手上的手链,不由想着寒江此刻在做什么。而这个时候的寒江,正和穆如槊对练身手,不敌穆如槊身经百战,又一次败下阵来。
甚至弄得被火烧伤的伤口复发,也不知是寒江伪装的好,还是穆如槊这个做父亲的不在意。穆如上下,如果寒江不说,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受了伤。
牧云陆邀请语凝入宫,将日前查到的藏书阁失火一事始末交给语凝,这是那个让语凝帮忙守夜的宫女的口供。她承认是受人指使所以给语凝下了安神散,让语凝失去行动能力。
虽说是在冬天起的火,但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大风,好似连老天爷都不站在语凝这边,这风加大了火势。以至于藏书阁损毁严重不说,语凝被困其中,仍是险些丧命。
至于那把火,也查出来了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纵火为之。那个人牧云陆也查到了,不是别人正是茹琳,语凝这才知道原来想要自己命的人是南枯月漓。
“现在,你可要将此事揭发出来,若是如此我会帮你。”
可是语凝想过之后,却摇了头,让牧云陆就当做是意外来处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