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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六十九章 气恼那不冷不热的态度 没等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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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语凝从惊讶中反应过来,寒江先把项坠拿了过来,和语凝手里的一对比
真的是一样的做工,不会有假的可能。语凝和寒江相互对视了一眼,寒江问道。
“这是真的吗?”
原本语凝还可以不信的现在证据就在眼前,事实证明苏远庭就是语凝的哥哥才对,语凝再也没办法逃避了。
“我不知道。”
寒江明白语凝现在心里一定很难受,作为哥哥的苏远庭,不知道能再做什么让语凝接受自己。便道。
“父亲就快回来,到时你们见到了,一切就清楚了。”
语凝没有说话,不为苏相即将回天启而高兴,也没有开口叫过苏远庭哥哥。寒江把另一条项坠还给苏远庭,让他可以走了。
“话说完了,你还是走吧,语凝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不明白寒江为什么可以替语凝回答,但是苏远庭很清楚这也是语凝的想法,唯有告辞离开。人走了以后,寒江看着语凝说道。
“要我怎么做?一起掺和,还是装不知道?”
低头叹气之后,语凝回答。
“我……回去了,再见。”
没能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给他,实在是语凝太累了,不想勉强自己。寒江也能理解她,这时候语凝心里装了太多情绪,已经再也没有心思和精力去在意其他了。
目送着语凝回去,寒江仿佛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初见家人时的心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呢,他也许早就忘记了。忽的一阵冷风吹来,寒江才想到天气这么冷,刚语凝还穿那么少,忘了该提醒她多穿点衣服,免得又着凉才对。
盼兮不在秦风殿,按照牧云栾的要求,到约定的地点见面。若非他以牧云笙的安全为理由,盼兮才省的浪费不必要的时间,到头来不是为了牧云笙,而是为了兰钰儿。
先前牧云笙命人送了一幅画到驿馆去,说是给兰钰儿的。盼兮听后没有反应,牧云栾问她难道也不想知道画里边的内容。盼兮回答巧了,她还真不想。
牧云栾只得回答是兰钰儿的肖像画,很多年前牧云笙还在幽禁的时候所画。因为兰钰儿早已不是他的侍女,收他的东西也不好,所以牧云栾特意替她归还。
因为盼兮的原因,牧云笙很是不待见牧云栾,所以只好用这个方法,让盼兮代为转交。
“你嫉妒他,但是不该把兰姑娘牵扯进来,她是无辜的。”
说到无辜,牧云栾表示人生来就是有罪的,没有谁是无辜。兰钰儿愿意跟他走,是兰钰儿自己的选择,与旁人无由。
“她这个人,若说是喜欢牧云笙,应该是有的。但是也仅仅是喜欢而已,比起牧云笙的天纵画技,兰钰儿更喜欢他六皇子的身份。”
能在这宫里待下去的人,都不可能没有头脑心机,她愿意陪伴牧云笙直至幽禁结束。不过是看准了牧云笙念旧情,陛下又不会对他下狠手,随时会有复宠的可能。心里幻想一起同甘共苦过后,牧云笙会明白她的好,娶她做皇子妃。
用一份来之不易的情谊,为她自己谋一个远大不亏的前程。兰钰儿本就出身一个没落小官之家,能够让牧云笙对她死心塌地,才是她在乎和想要的。这就是牧云栾看到兰钰儿,至少认识兰钰儿之后,他一直是这么觉得。
“不是的,你想错了,牧云栾,你以为自己能看透人心,算计人心,可是其实你谁都不懂。”
“何以见得?”
见盼兮对自己的看法提出质疑,牧云栾倒是愿闻其详,可是盼兮却没有时间和他耗下去。把画带走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边境的这一天,出乎意料的发生了一件大事,瀚州硕风部发动了营救行动。由和叶鼓动三千瀚州奴隶潜逃,硕风部的人负责接应,又因为和叶了解牧云银甲的防守,所以事情很顺利的进行。
和叶走进大帐内,严霜表示正要去四周巡视,让和叶一起去。可是刚从和叶身边走过,和叶便在她身后拔出了随身带的刀。严霜感觉到了问题,转过身来看到了和叶的刀,又顺着刀身看向刀的主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为什么?”
没有回答严霜的问题,和叶只是用刀挟持了严霜走出营帐。孤松拓赶来时,局面已经完全在和叶的掌控之中,严霜听到孤松拓禀报奴隶潜逃的事,心知必与和叶脱不了关系。
“都给我让开,不想她丧命的话,马上把闸门打开。”
那道闸门需要孤松拓的口令才能开启,不打开的话,营救的那些八部奴隶,就无法回到瀚州故土。与其用抢的和孤松拓打起来,耗费时间和体力,还会引出大动静,不如直接挟持严霜这个公主来的简单。
“硕风和叶,你是这么想的吧?”
严霜满带失望的表情,看着用刀抵着自己脖子的和叶,问出了这句话。和叶没有否认,知道严霜一直很聪明,如今利用她也是不得已为之。
“对不起。”
这是和叶决定这么做之后,跟严霜说的唯一一句话,之后硕风部的人向和叶上报一切解决,让主君放心。听到他们叫和叶主君,严霜这才明白和叶不仅只是硕风的族民,更是八部主君之一。
现在就差把闸门打开,孤松拓顾忌严霜的安危,只得按和叶所说行事。所有的奴隶都被救走了,只剩下和叶跟少数部众。其中一个劝和叶快走,待牧云银甲派更多人过来,就走不了了。
看向身边的严霜,和叶估计她此刻定然想杀了自己,若非一开始便缴了她的剑,她又怎么可能会让事情发展到现在。
“硕风和叶,快放了靖公主,不然你休想离开。”
曾经一度把和叶当成朋友的孤松拓,此时也是恨不能手刃了他,一切都是为了严霜不受危险。
“接好。”
用手把严霜打晕后,推到孤松拓面前,孤松拓听到和叶的话,及时上前接住严霜。骑上了事先准备好的马,和叶带着部众逃离,临走忍不住看了一眼孤松拓怀里,已经晕过去的严霜。
收回视线,最终还是策马而去,和他解救的数千八部奴隶返回瀚州。
秦风殿内,牧云笙刚送走了寒江,按寒江说的打算去牧云陆那边看看情况,有关语凝的事是否属实。盼兮走出来叫住牧云笙,让他先等等。
“有事吗?盼兮,方才寒江问我你在哪里,我竟不知道。”
拿出牧云栾给的画像,放到牧云笙面前,盼兮表示。
“就是随便走走,前日牧云栾让我将它转交还你,要如何处置随你吧。”
得知盼兮又去见了牧云栾,牧云笙本就在意,见盼兮这幅不冷不热的态度,心中更是气恼。
“所以……你不问我为什么送这幅画给兰钰儿吗?”
盼兮知道牧云栾打的什么主意,想借兰钰儿的事,来离间自己和牧云笙,所以不可能中他的计。对牧云笙的问题并不在意,认为牧云笙这么做,一定自有他的理由。只道。
“你刚才说寒江找我,是什么事?难不成是见夫人的事吗?”
原本只是诚心一问,可是牧云笙却把盼兮的的表现,当成了转移话题。自己本就介意寒江要带盼兮见牧云嫣之事,经盼兮的口证实果真有此事,心口郁闷的紧。
“我不知道说什么,牧云栾算认识,兰钰儿算相交,寒江算朋友,那我呢,我对你来说是什么?盼兮,你把我排最后?”
听不懂牧云笙的意思,盼兮回答。
“我不知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还不是为了……”
牧云笙生气的看向盼兮,问道。
“为了什么?”
想着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如果牧云笙真的那么介意的话,就这样让他误会也好。那样他就不会喜欢上自己了,不会被自己伤害,可以好好做他的皇子。
“没什么。”
低着头的盼兮虽然没有看到牧云笙脸上的表情,却也已经感受到了他的失落。
“最后一次了,听我的,离他远点,牧云栾不是好人。”
即便心中再是难受,终究还是把盼兮看的更重要,牧云笙只能这么说。很少见牧云笙会对谁有些这般大的敌意,让盼兮不由猜想是因为兰钰儿的缘故吗,到底是曾经喜欢过她才对吧。
“你是……为了他把兰姑娘从你身边带走,所以才……。”
话未说完,牧云笙便一口打断。
“与她无关,就这样。”
见牧云笙皱了眉头,盼兮知道是有她的原因在的。
“可是……”
“够了,今日便到这里吧,我还有事,你走吧。”
明白这是牧云笙不想再和自己说话了,盼兮回答道。
“好,那我走了。”
看着盼兮渐渐走远直至消失,牧云笙独自站在原地喃喃道。
“盼兮,有时我多希望你可以不那么听我的话,哪怕只有一次。”
见过了牧云陆之后,牧云笙了解了情况,在未平斋等着的寒江,听完牧云笙说的。明白那很有可能就是真的了,那条项坠自己也看过,两条一模一样,错不了。
“你看我做什么?”
不懂牧云笙看自己的眼神,寒江开口问道。
“我这才想到,你与二皇兄关系也不错,何况你曾是他的伴读。为什么语凝可能找到家人的事,你自己不去问,要我去?”
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劲,牧云笙果断问出了心中疑惑之处,让寒江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我俩现在是竞争关系。”
总而言之一句话,就这么概括了,牧云笙听后立即明白怎么一回事。牧云陆和寒江都心慕语凝,所以公平竞争,可是他不明白找到家人是好事才对,为何语凝如此抵触。
“见到了自己的家人,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吗?”
寒江告诉牧云笙也不全是那样,语凝心里只是有点害怕,害怕知道自己当初和他们失散的真相,害怕一切都是一场梦,更害怕是苏远庭认错了人。
“当然,现在好像不太可能。”
牧云陆看出语凝心不在焉,明显是不开心,虽然不知为何,但是也不忍看她有心事。特意采了花送她,这时节已然开始入冬了,却还能找到这般生命蓬勃的花朵,着实不易。语凝客气的收下,并向牧云陆道谢,牧云陆表示既是朋友不必言谢。
语凝不好如何接话,只好低头给了他一个微笑,心想如果拒绝了牧云陆的好意,他应该会难过的吧。
这一幕被路过的南枯月漓看到,气不过一个小小宫女也要皇子来哄。这二皇子虽是皇后养大,可是却半点不与自己亲近。习惯了被人捧上天的她,自从语凝出现后牧云陆的态度大变,连基本的客套都没有了。
“这不是苏姑娘吗?原来陆殿下也在。”
南枯月漓走了过来,想让语凝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以为随便谁都可以接近。语凝见惯了她这样,并没有任何反应,反倒是牧云陆知道语凝一直被她欺负。于是便道。
“南枯家的女儿,果然该敬。”
看向牧云陆,南枯月漓表示那是自然,不想某些人明明什么都不是,还敢痴心妄想。牧云陆见语凝没有说话,说道。
“我的意思是,该敬而远之。”
并告诉南枯月漓,语凝找到了家人,是左相苏成章。待弄清了语凝的身世,语凝和她便是同等的身份了所以南枯月漓还是不要太过的好。
“什么?殿下是说……她是左相的女儿?”
牧云陆没有否认,从他口中说出来话也断不会有假才对,南枯月漓知道这个消息后,极为震惊并令人去调查。若一切为真,只要苏相一回来,和语凝相认后,她便会成为和南枯月漓一样的世家小姐,对于南枯月漓而言绝对不可以。
寒江想偷偷的看看语凝,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可见她和以前一样在认真干活,觉得自己可以放心了。没想到语凝还是在帮别人干活,心想她这个傻丫头什么时候可以让人省心,老是被人欺负。
不知道寒江,来看过自己又走了,语凝在帮别人浇花,不小心把手链给弄坏了。想着要把它修好才行,于是到未平斋找了盼兮帮忙,正好盼兮,也无事可做可以帮她。
“怎么了?盼兮,你也不开心了?”
看向语凝关心的脸,盼兮握着语凝的手表示。
“如果,你明知道自己很喜欢一个人,可是却不能告诉他,会怎么办?”
这句话说到了语凝心里,不一样的是盼兮很清楚自己的心,可是语凝却不确定对寒江是不是喜欢。有之前错把对牧云笙的感觉,误以为是喜欢的前车之鉴在。语凝不敢再轻易觉得自己喜欢一个人,万一又弄错了呢,不是喜欢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