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云关

64、第六十二章 应该就算是一见如故 老伯被

　　老伯被语凝说的动摇，可仍是坚持如果今日没有一个人丧命在此，就不会有人重视。
　　没有哪个世家贵族，会为穷苦的平民百姓主持公道，唯有从这天启城楼人跳下去，当今陛下才会把这些死去的考生的命放在眼里。刚说完便跳了下去，寒江及时将他拉住，冲击力太大把寒江也带着一起掉了下去。
　　“小寒。”
　　语凝担心的喊出了寒江的名字，好在寒江抓住城墙上的绳子，连带着老伯和寒江一整个人，都这样挂在城楼上。这一幕惊险万分，致使无数在场天启城民为之震撼，老伯的女儿在城下让他不要做傻事。
　　老伯表示没有人能看清这个世界，这世间也从没有天理公义，只有罪恶和死亡。寒江告诉老伯天启是有公理的，只要有他在就有公理。
　　老伯知道寒江就是天启有名的专惩不法权贵，保护穷苦百姓的穆如世子，仿佛看到希望，选择相信他。
　　就这样老伯得救了，苏远庭把寒江拉了上来，表示穆如世子名不虚传。寒江看向语凝问道。
　　“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放心，我没事。”
　　语凝见苏远庭在否认担心寒江。
　　“我…我又没有担心你。”
　　下了城楼，寒江让老伯和他的女儿团聚，立即便出现了更多考生的亲人家属，请求寒江为他们主持公道。寒江承诺不会让那些失去了儿子丈夫的百姓失望，一定会给他们一个交代，可是有人却质疑谁都知道。
　　穆如世家是仅次于皇族的天启最大的权贵，为什么要和他们站在一边，寒江回答因为他是穆如寒江，不为别的，这时语凝站出来问众人都知道一个多月前的伤寒爆发，是寒江主动要求留在隔离区，和伤寒患者同进退。
　　既然他们相信寒江，那么也请大家也相信寒江，事情他们都听说过，知道语凝说的对。于是纷纷下跪请求寒江伸张正义，不习惯这么多人跪自己，寒江表示。
　　“大家都起来吧，我既答应了，便绝不反悔。”
　　语凝和苏远庭询问老伯女儿情况的时候，寒江扶着老伯在一边坐下，一眼瞥见穆如槊和寒山。穆如槊听说了天启城楼这边的巨大动静，带人赶来一看，寒山知道寒江也在，自是跟着一起来了。
　　不想正好见到寒江在城墙上那惊险的一刻，而寒江却以为穆如槊是因为，寒山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才会过来这里。不由想到父亲疼大哥，母亲疼二哥，而自己是多余的吧。
　　于是再未看穆如槊一眼，语凝将寒江此刻的失落尽收眼底，知他必是心里难受了。
　　盼兮这边也想尽一份力，于是来到曹睿家正遇上有人要抓他，用武功把人消灭救了曹睿。可是下手忘了轻重，人都死了，不好问出背后指使。
　　寒江到牢里和牧云笙商量现在的情况，牧云笙表示这回科举的水越来越浑了。
　　“你啊，天天被人害，就是不消停。”
　　听到寒江这么说，牧云笙笑了，回道。
　　“这不有你呢吗？是谁刚见我第一面，就嚷嚷着要保护我来着？”
　　让牧云笙堵的哑口无言，寒江只好先去办正事，翻了翻牧云笙的画，找到那幅月夜醉酒图。
　　“就这个不错，行了你在这儿待着吧，我走了。”
　　见寒江笑着离去，牧云笙也无奈的笑笑，继续提笔作画。
　　严霜上报考生失踪之事，陛下为此大怒，令苏远庭限期查明真相。盼兮从曹睿出得知有人以其母为要挟，让他为人代考，事后又打算杀他灭口。心知此事背后阴谋之深，寒江同语凝仔细分析过后，结合曹睿之言。
　　明白凶手抓人而不现场灭口，是因为知道此事已经闹大，而不敢再明目张胆。考生失踪一定被抓到了什么地方，苏远庭这边翻看试卷发现有代考现象，立即上述陛下。那些被代考之人皆是与南枯世家素有来往的世族子弟。
　　陛下即令苏远庭将人缉押听候发落，和叶与严霜负责带人支援。语凝和寒江想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之前因为买卖官职而遭查封的官员私邸，便是最好的藏人之所。
　　无论这代考和之前的事有无关系，这都是最合理的地方，寒江和语凝便守在这里。晚上风大语凝冷了起来不自觉打了个喷嚏，一旁的寒江表示。
　　“我看你啊，就没一点能让人放心的地方。”
　　语凝回答自己也没想到会突然起风，就算是不让人省心，寒江也可以不用理她。
　　“就是一点风而已，我没事。”
　　看着语凝又打了一个喷嚏，还在这么嘴硬，寒江说道。
　　“没办法，谁叫你那副身体实在是弱的不像话。”
　　自己都这样了，寒江还要嘲笑人，语凝立即反驳道。
　　“什么呀？明明就是你自己身体强的太不正常了，还说我……”
　　正说着话，寒江把手搭在语凝肩膀上，把她揽进怀里，也不看她。表示。
　　“现在…不冷了吧？”
　　语凝愣了好一会儿，没有想到寒江的这个举动，马上侧过头去，忍不住低头浅笑，回答。
　　“嗯，不冷了。”
　　因为心里暖所以不冷，寒江也就是嘴上这么说说，其实还是很关心语凝的，所以这出其不意的举动，也没有让语凝排斥。
　　突然有人从被查封的屋中走出，还让后面的人抬了好几十口大箱子，寒江立即按着语凝一起蹲下。免得被人发现，语凝表示又用箱子和之前一样的做事手法，所以很有可能是一伙人。
　　寒江基本可以肯定那些失踪的考生就在箱子里，后三个字没说完，转头看语凝时，她也正转过头来。两人之间只差一点点便会亲上，好在寒江及时拉开距离，语凝低着头没说什么。
　　回到正题，跟在运箱子的人后面，一起到了一片深山老林中。严霜等也带人感到，寒江先出去拖延时间，和他们打起来。和叶一起帮忙不过这次不是自作主张，而是听了严霜的命令。
　　救了考生之后所有犯人落网，审讯之后供出主谋竟会是孤松直，严霜很意外因为那是孤松拓的父亲。事实是孤松直与南枯萁合谋联手策划此事，但是为了保住孤松拓和孤松家，他一人承担了所有责任。
　　被判当街问斩，在科举考试上做手脚，动摇大恒根基，孤松直非死不可。科举顺利结束之后，事情了结始作俑者已伏法，牧云笙自然被无罪释放。
　　寒江五人在大牢外等着接牧云笙，苏远庭和牧云笙一同走出来后，向牧云笙表示多有得罪，但他必须公事公办。牧云笙并未介意，看向盼兮所在的位置，用灵石告诉盼兮，自己说了会没事的。
　　走到盼兮面前牵起她的手，请大家去盼兮家庆祝自己再次化险为夷。语凝去帮忙和盼兮一起做饭，面对这个严霜反正是无能为力的。牧云笙由衷的为自己有这样一帮朋友而感到庆幸，并且不枉此生。
　　寒江表示和叶的武功也不错，改天有机会切磋一下就好，和叶回答这是最后一次并肩作战了。这时寒江和语凝才知道和叶跟严霜要走的事。
　　严霜说道不论如何，在走之前都要开心的玩，不能伤感。寒江觉得严霜不够意思，现在才说。语凝问之前一开始的时候，寒江还和严霜不对头呢，现在又舍不得了。
　　寒江扭头不说话，盼兮表示离别总会不舍，何况严霜还是牧云笙和寒江的姐姐呢。牧云笙道盼兮说的对，这些日子以来，最高兴的就是和严霜成了姐弟，认识了和叶这个朋友。
　　之后语凝与来拜访牧云陆，讨论科举结束后相关事宜的苏远庭，两人再见并聊了起来。之前见过几面，每次语凝都让苏远庭发现大为吃惊。经过一番探讨了解之后，不由对牧云陆给予语凝的评价做出肯定。
　　这时寒江牧云笙还有和叶，三人一边说起往昔曜皇朝的历史，边往这边走来。寒江老远看见语凝跟苏远庭有说有笑的，马上抛下身边两人快步走了过来，在语凝身边站定，问他道。
　　“你怎么又来了？这么闲吗？”
　　苏远庭看到寒江也不行礼，只对语凝道时间差不多，他也该出宫去了。
　　“我还有事要办，下次再同苏姑娘聊吧。”
　　语凝笑着点头说好，完全没看到寒江在自己身后，因为苏远庭无视自己的问题，生气的举起了拳头。
　　牧云笙与和叶走到寒江身边，寒江才不情愿的放下了的手，语凝见苏远庭走的背影，都很有君子气息。本以为自己所见中人，牧云陆便是唯一称的上这句话的人。见到苏远庭之后，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大恒无双国士。
　　意识到寒江他们来了，转头问好，和叶跟牧云笙都回了好。唯独寒江表情特别难看，又不说话。
　　“小寒，你怎么了？没事吧？”
　　寒江回答他当然没事，而且好的很呢。但是。
　　“你跟那个什么什么苏远庭，很熟吗？聊的那么开心。”
　　一听原来是这个，语凝笑着表示。
　　“我觉得跟苏大人很聊的来啊，而且他也觉得跟我很投缘，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他就有一种很亲切很亲切的感觉。我们应该就算是…一见如故吧。”
　　此时牧云陆让语凝取些点心来，好款待牧云笙他们，语凝走后。寒江开口问身边站着的两人。
　　“我刚才有没有听错，她说什么？聊得来、投缘、亲切，还一见如故。”
　　听了这些词，寒江简直忍不住火冒三丈了，和叶用手一拍他的肩膀。回答。
　　“嗯，你没听错，我也听见了。”
　　牧云笙在一旁笑着表示。
　　“好了，别想了，我们可是来见二皇兄的。”
　　这日盼兮收到兰钰儿的信，应她之邀来到见面地，却只见到了牧云栾他对盼兮诉说，生母低贱庶出的自己是如何在父亲的重压下长大的。盼兮并不因此同情他，只好奇他有何事要告知自己。
　　但是牧云栾希望盼兮能让他说完，只要听着就好，盼兮没有说话。牧云栾道。
　　“穆如屏虽是抚养我长大之人，却只是我名义上的母亲，她并不疼我，当然她更不疼自己的亲生儿子。”
　　原本的牧云栾并非嫡子，他只不过是一个娼妓所生之子，他的生母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穆如屏接受了自己。所以牧云栾生母死后，穆如屏以不能让安王的血脉流落在外为名，把他带回了安王府。
　　“那你该感激她才对，为何处处针对寒江？”
　　如果说牧云栾是恨牧云笙的，因为安王事事拿他与牧云笙比较，像个影子一样压的他透不过气来。那么牧云栾对寒江就是讨厌，同为世子，加之穆如屏这层关系，本不该那样。
　　“我把穆如屏当成亲生母亲一样看待，她对我还算不错，既然当初带我回来，也不会容不下我。长大一点之后，我才明白，是因为她没有孩子，而父王其他侧妃已经都有了身孕，怕地位不保，所以才需要我。”
　　把牧云栾带回之时，穆如屏便对外宣布这是她的孩子，是安王长子。名义上是穆如屏之子，那也就是穆如的一半血脉。在穆如屏的亲生儿子出生之前，牧云栾是名义上的嫡长子，可是穆如屏真正的儿子，有着穆如真正血脉的孩子出生之后。
　　牧云栾以为自己已经什么都不是了，可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穆如屏对她自己的儿子还不如牧云栾。甚至在她的儿子五岁时夭折，也没有多大反应。在穆如世家这边，并没有对此事过多在意，两家来往走动时，也是见的牧云栾这个穆如槊名义上的外甥。
　　“那秘术呢，你根本不会秘术，却看的见我，我在你身上感觉不到秘术的精神力，你不是秘术师。”
　　其实这才是真相，安王一心只想着牧云栾能超过陛下的几位皇子，其他一概不在意。说是请了术法高深的大师教导他，可是并没有用，之所以能成为这个安王世子，不过是占了一个嫡长子的名义罢了。
　　从牧云栾口中得知，是他的师傅，那个名叫墨羽辰的秘术师主动出现在南境，找到了牧云德。扬言可以帮他实现心中所想，看中了牧云栾体质不同，收了他做徒弟，并未教他什么秘术，反而用他来做研究秘术的实验品。
　　这些牧云德都知道，可是因为他需要墨羽辰，所以不在乎用掉这样一个儿子，反正他还有别的儿子。
　　因为不是亲生的穆如屏也不管他，安王不在乎他，就这样在墨羽辰的身边，充当了六年的试验品。墨羽辰在他身上施加过无数中秘术，因此练就出牧云栾一副不受秘术影响的体质和那双奇特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