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0、第五十八章 总是的无条件支持 丁老板 ...
-
丁老板表示,难怪语凝这小姑娘如此有自信,原来是带了情郎来,在场之人立即起哄道就是。语凝刚想回答不是,寒江开口道别再耽误时间,让比试快开始。念在语凝是个姑娘家就破例一次,反正也没规定女子就不能参加,期待语凝这次的表现。
若是语凝输了这酒就由寒江代喝,经过一轮又一轮的比试,语凝通过自己对诗词的了解,一路赢到了决赛。最后硬是未让寒江沾到一滴酒,语凝的对手是一名书生名叫曹睿,与他争夺比试的第一、二名。
决定那二十金铢和那盆罕见的绿菊花,究竟归属何人,比到最后仍未分高下。所有准备好的题目和诗词都用完了,丁老板便提出以其中一人任意出题分胜负。见于语凝是女子,曹睿谦让她便让语凝先开口。
语凝想了想以后,说了一道伦理题,让曹睿来回答。
“一个父亲,一个母亲,一个女儿,一个儿子。一个哥哥,一个妹妹,一个姑姑、一个舅舅。一个侄女,一个外甥,一个表兄,一个表妹。请问我一共说了几人。”
寒江在一边听着,不由笑了出来,对面的曹睿听到,以为语凝是瞧不起他。
“这问题如此简单,苏姑娘莫不是戏弄在下?”
语凝表示,他只有一次回答的机会,要想清楚。曹睿回答任凭语凝方才语速再快,他也清楚的听到了答案。
“是十二个人。”
听到了自己估计到的回答,语凝也没忍住面露笑容。
“错了。”
这是一个陷阱问题,在曹睿和众人都不知错在何处之时,语凝见寒江好像早就知道了答案,便让他来和大家解释吧。寒江走到台中央说道。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四个人,而不是十二个。”
众人不解,明明是说了十二个,怎么又不是了。寒江便又道。
“假设有甲乙丙丁四人,甲乙二人一男一女为兄妹,分别嫁人娶妻,生有丙和丁。甲是丙的父亲,乙是丁的母亲,丙是甲的女儿也是乙的侄女,丁是乙的儿子也是甲的外甥。”
而乙是丙的姑姑,甲是丁的舅舅,并且丙和丁互为表兄妹,这样一来他们四个人就共同扮演了家族中的十二个角色。听完解释后的围观众人大悟,原来如此,这样似乎合情合理。不由都鼓起掌来,夸语凝聪明机智。
这个答案让在场之人无不拜服,曹睿认了输,斗诗会结束。语凝玩够了,拒绝了丁老板的奖品,表示那二十金铢可以转赠给曹睿。寒江问道
“你好不容易赢来的钱,说不要就不要了,真舍得啊?”
语凝回答自己在宫里,没什么需要用到钱的地方,不如转赠给有需要的人。
“再说,我就是看着有意思,才来玩玩而已。”
刚要继续走,突然有个小女孩摔倒了,语凝把她扶起来。为了不让她再哭了,就用戏法给她变了一个苹果,小女孩拿着苹果高兴的回了家。语凝见寒江一直看着自己,不明白是为什么,寒江反应过来马上侧头,表示。
“你这戏法变的还挺拿手,哄小孩子也有一套,难怪牧云家那小十一,那么喜欢你呢。”
语凝看着寒江笑了回答。
“你说十一皇子啊?也没有,我就看那小女孩都哭了,挺让人心疼的,就哄哄她而已。小孩子嘛,给点吃的就好,都很好哄的。”
不知道呀为什么,让语凝一说,寒江心里却不这么想。
“你错了,语凝,不是会哭的孩子有人疼,而是没人疼的孩子不会哭。”
听到寒江这样的话,语凝不由想着难道寒江的母亲不疼他吗,可是看着不像啊。寒江没有再说什么,只道时间差不多,该去跟大家汇合了,语凝也唯有默默跟在寒江后面走着。
一行人都按约定回到九州客栈,用晚饭的时候,和叶一口也没动。盼兮奇怪就问。
“和叶大哥,你不饿吗?”
刚喝完酒的和叶看了下严霜,表示。
“我早就吃饱了,拜我们的公主所赐。”
寒江奇怪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吃什么了,饱成这样?”
“你去吃十几斤切糕试试。看你还吃不吃的下饭?”
听到和叶没好气的回答,语凝让他别生气,把寒江的酒递到他面前。寒江心想自己的酒让和叶喝了,那自己喝什么。
“和叶大哥酒都喝完了,先喝这杯吧。”
说到底还是语凝心细,注意到了和叶的酒杯空了,还知道把酒给他。笑着表示。
“切糕吃多了是这样的,多喝点水和酒下去,就会好受多了。”
和叶听后拿起酒干掉,寒江看了不高兴道。
“语凝,你还真大方,这好像是我酒杯吧。”
注意到拿了寒江的酒给和叶,难怪他这样,语凝马上抱歉的表示。
“不好意思,那你喝我的。”
又把自己的酒给了寒江,寒江这才满意的笑了,接过酒喝完。牧云笙开口表示。
“都是朋友,一杯酒嘛,不必如此在意。”
严霜看到小二把菜端上来,让大家都别说了,先吃东西,至于和叶就算了。看向门口,严霜听到好像有人找语凝,提醒了一句。
“语凝,你认识那人吗?”
大家朝柜台看去,语凝一看是曹睿,不知道他怎么会来。于是道。
“他叫曹睿,刚刚见过一面,我先去看看。”
五人跟曹睿对视了一刻,互相示意有礼。见到语凝之后,曹睿表示他是问了丁老板一路打听,才找到这里来的。
“无功不受禄,这金铢还是拿回去吧,本就应该是苏姑娘的才对。”
这曹睿倒也实在,认定自己输了就是输了,虽然是需要这金铢,但也不能拿走属于语凝的东西。语凝心想,他还特意来还给自己,人不错。于是就用这金铢,和他换了那盆绿菊花,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收下金铢了。
“不过,要麻烦曹公子帮个忙,把这绿菊花送到一处名为慈航斋的尼姑庵,交给一位忘因师太。就说是他小儿子寒江送的,希望公子能跑这一趟。”
曹睿心知语凝本意,也是为了帮自己,又何来麻烦一说,答应了语凝说的交换,并保证把花送到慈航斋去。见曹睿告辞之后离去,语凝也回了座位上,寒江气闷的问道。
“哎,语凝,你跟他说什么呢?聊这么久。”
语凝摇头回答没什么。
“反正事情已经解决了。”
牧云笙也好奇曹睿是何人,语凝便告诉大家曹睿的事,以及他为什么来找自己。寒江嘟着嘴不看语凝,和叶看到便来了一句。
“寒江,你跟语凝又没什么关系,管那么多?”
寒江听到这话回嘴道。
“那…那我作为朋友,问两句都不行啊?”
朋友嘛就是要互相关心的,见寒江生闷气了,严霜让他们都闭上嘴。
“赶紧吃完回去。”
可是吃完了之后,牧云笙提议要去喝酒,纪念这个难忘的日子。和叶同意,严霜也说她也去,盼兮也说要去,寒江表示。
“还是不要了吧,盼兮,你忘了上次我带你喝酒,牧云笙和语凝没少数落我。”
严霜却坚持盼兮想去就去,牧云笙问语凝去不去,语凝犹豫了,刚从寒江那句朋友的话里回过神来。
“啊,我…我虽然现在有了陛下赐的出宫令牌,可是还是担心陆殿下那里…”
话还没说完,寒江大声打断。
“希晨殿又不只有你一个宫女,你回去干嘛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从语凝嘴里听到牧云陆的事,寒江心里就特别不好受。语凝又想也是回答道。
“那…就去吧。”
就这样大家一起到了郊外的凉亭喝酒,语凝喝了两杯,这次只比上次多一杯,她就趴在桌案上,只直接倒了。夜晚众人入醉,和叶梦到了故土家乡,醒来见严霜倚坐在长椅上,头靠着柱子。
寒江和牧云笙也各靠着一根柱子,不一样的是牧云笙端坐着睡,寒江是半躺着睡。而和叶自己平躺在长椅上,看着桌案边的盼兮和语凝。盼兮手托腮,语凝也侧趴在桌上,心想每个人醉了睡着之后的姿势,按照平时的性格却是各有特点。
如果把这情景绘成一幅画,语凝和盼兮正处中间,而其余四人各占亭中一角,这月夜醉酒图便成了。
上阳节过了之后,语凝偶然在太华殿上方的冗长回廊边,看到寒江正注视着下朝之后散去的朝臣们。
“我猜的没错,你是想在那群朝臣当中,找寻大将军的身影吧,他毕竟是你父亲。”
语凝走想寒江说道,算上他们吵架之后的时间,寒江也几个月没见过大将军一面,所以会这样也不奇怪。
“谁说我在找他了,我一点点哪怕半点点都不想看见他。”
见寒江还嘴硬,语凝表示想回去就回去好了,难不成大将军还会拦着他不成。
“小寒,你是介意伤寒爆发的时候,大将军没有来隔离区看过你,所以才不愿意回去吗?”
在语凝看来,大将军不是已经让寒川来了吗,所以应该还是在乎他的。寒川笑着回答。
“那老头心里肯定想,我不要命与他何干,又不是没别的儿子了。”
看到寒江竟然会这么想,语凝不希望他这样怨恨自己的父亲,甚至误会他。
“可你又没有问过,怎么知道是这样?回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寒江转过身表示,那怎么能行,他才不会去问呢。语凝根本不知道,他们之间关系恶劣到,就是说话也说不安生要吵起来。
“总之,牧云笙什么时候赶我了,我就回去。”
语凝又想那明明是不可能的啊,牧云笙和寒江关系那么好,他怎么可能会赶寒江走啊。
“不管有什么原因,阿笙哥哥总是的无条件支持你,才不会赶你呢。”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让寒江自己回去是不可能的,寒江看着语凝表示。
“我跟牧云笙是彼此最好的朋友,什么都能分享,你看未平斋就是了,以前在外边流浪时也没一个知心朋友,现在不同了,不仅因为有牧云笙,还有你啊。”
听见这话,语凝表示自己感到很荣幸。
“那我先走了,小寒,再见。”
看着语凝走了以后,寒江独自思考着她的话,自己为什么会来这个地方,连他自己都没想过。还在人群里找爹呢,语凝还真拿自己当小孩了。可是想想回去这件事,还是要考虑清楚。
牧云笙陪着盼兮出来散心,好让她忘了之前被人群冲散的恐慌,却在街上看到了曹睿。他正在买画以供养瞎眼老母,之前参加斗诗会就是为了筹钱给她看病。
一边看着有卖包子的小贩路过,被曹睿叫住买了一个包子,之后便拿给了他的母亲吃。盼兮听到他们的对话中,明明说的是买三个包子,可是实际上却只有一个,不由觉得奇怪。牧云笙让她别急,先看看再说。
原来曹睿把包子给了母亲,因为她眼睛看不见,只要告诉她自己吃了两个,她就不会怀疑什么。盼兮心想他一定是把所有的钱都用在了进帝都赶考上,所以才会如此,觉得感动。牧云笙也道,想来他到了帝都不久,便和那卖包子的小贩串通好了,的确是个寒门孝子。
于是和盼兮一起走了过去,曹睿见两人眼熟,确是不久前见过。问牧云笙有何贵干,盼兮先回答来买画,见牧云笙不语,想来也是一个意思。曹睿便招呼盼兮挑选,看到一副山水丹青画,竟是模仿的牧云笙。
“姑娘可是喜欢这幅画?”
盼兮点头,看向身边的牧云笙,牧云笙开口道。
“兄台模仿牧云笙的画,虽是有些神韵在里面,可惜……”
听牧云笙此言,似乎是个中行家,曹睿便向他请教。牧云笙表示可惜差了意境,曹睿也承认这画临摹的不及原作者千分之一。
“并非因那牧云笙乃是皇子,公子也知他的画作九州第一,画艺出神入化,实乃当世人之楷模,就是无人能及的上他便是了。”
不仅是现在,怕是后世,也不会有人能超过他。盼兮听到有人这么夸牧云笙心里很开心,倒是牧云笙没有什么反应,因为早已习惯了别人说自己的话。
只是问及这画的价钱如何,曹睿只道仿冒之作罢了,能乃的一银毫便是一银毫。看到自己这画的临摹作品,牧云笙多少有些上心,曹睿的话没错。凭他的画技定的价钱很公道,是只值这个价,他能凭良心做生意也难得。
本欲打算以十金铢买下,却让曹睿吓得推辞,只言不值这个价。让牧云笙莫要开他玩笑,既然是买画,就算他喜欢那也还是要买的值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