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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三章 藏着秘密的房间 牧云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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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云笙听到这个名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脑袋开花?那我得研究研究再吃了。”
乖乖把勺子放下,然后喝了口茶。坐在寒江旁边的盼兮,收到牧云笙的暗示,点头微笑。看着那盘芹菜绿油油的,好像很好吃的样子。觉得语凝应该不会取什么吓人的名字吧,于是夹起来一个要吃。
“保险起见,我吃这盘芹菜丝,总可以吧。”
“那是面目全非四分五裂。”
刚要把菜放到嘴边,盼兮让语凝说完,没把芹菜丝夹住直接就掉桌上了。
“哎呀,我的天啊。”
这盘菜里除了有芹菜丝,还有胡萝卜丝,生姜丝,都是很有营养的蔬菜。语凝表示多吃蔬菜对身体好,有益肠道消化。
轮到严霜,从容在桌上夹了一块煎蛋,闻了闻,说道。
“嗯,我吃这个煎蛋,总没错吧?”
“那是开膛破肚。”
马上就要吃进去的鸡蛋,就这样没得吃了,严霜不明白这又算什么。
“什么?开膛破肚,有这样的菜名吗?”
这就是严霜不懂了,语凝反问大家要做煎蛋,可不就是要把蛋打碎,把里面的蛋黄蛋清全部倒出来才行吗。所以啊,她才给菜取了这个名字。
最后到了寒江,他拿着筷子笑道。
“哈哈,今天还有没有别的什么素菜?我今天吃素。”
盼兮看到一盘豆腐,指给寒江看,寒江便用筷子去夹。
“有了,我吃豆腐就好了。”
语凝见此,赶忙叫住他,告诉寒江那不是豆腐是蛋羹。
“我给它取名字叫脑浆迸裂。”
寒江被语凝这个名字吓到,筷子都掉桌子上了,表示。
“一盘比一盘厉害,语凝,你故意的吧?挖空心思取这些名字,来倒我们胃口啊。”
这时,语凝站了起来说道,还不止这几样,所有的菜差不多都是这个名字。手拿筷子,一边指一边说。
“还是让我来给你们都介绍一下吧。这个菜叫狼心狗肺,这个菜叫肝肠寸断,这个是碎尸万段,这个是粉身碎骨。”
盼兮都让语凝给逗的忍不住笑,关键还有一锅鱼头叫魂飞魄散,那个鸡汤就是永不超生。为什么叫这些名字呢,狼心狗肺用的是狗肉做的,肝肠寸断取自鱼的内脏肠胃,碎尸万断是把洋葱切的碎碎的,特别细的洋葱末。
粉身碎骨,是把排骨熬制了很久,所有的精华都在骨头汤里。至于鱼头和鸡汤吗,就当可怜两只可爱的小动物为这次的大餐牺牲了。
等着语凝全部把菜介绍完,大家都哄堂大笑起来,都忍不住敲碗拍桌子了,牧云笙一手拉着语凝坐下,表示。
“真是难得,语凝没有把行尸走肉、五马分尸、血流成河、万劫不复这些菜端上来,我们就该谢天谢地了。”
寒江看到牧云笙去拉语凝的手,有点不高兴了,心想这个牧云笙就不能用说的,还上手。于是接道。
“语凝,你这要是不取名字,我们还吃的下去,现在你让我们怎么吃?”
看了看在座人的脸色,好像都被这吓人的名字给弄得没了胃口,可是语凝心想菜名没取错啊,就是应该这样叫的嘛。
“不好意思啊,大家。”
突然,语凝想到厨房里好像还有一道菜,但是没有取名字,总可以拿出来让大家吃了。一看原来是汤圆,给人感觉应该味道不错,严霜让大家都开吃,别等了。
可是大家刚吃了一口,全部都愣住了,最后交换各自的眼神齐齐看向语凝,见她脸上期待的表情,把汤圆给吞了下去。和叶刚吃完马上就要喝水。
“语凝,你这汤圆里放了多少盐啊?”
又表示他的伤刚好,一咳嗽伤口要裂开了,语凝可不能这么害他。
“啊?我……我没放什么呀。”
盼兮告诉语凝确实有点咸了。
“你是不是放错了?”
语凝想着不会吧,没理由的啊。寒江便接着道。
“就是咸,咸到不能用再咸了。”
抢过茶杯喝起水了来,寒江才觉得好点。严霜更不用说。
“快给我水。”
看他们那样,语凝问道。
“有没有那么夸张啊?”
侧身看向牧云笙,见他面露难色,放下筷子回答。
“而且还咸的齁人。”
语凝还是不相信,自己夹了一个吃一口,好不容易才咽下去。想到什么表示。
“我应该是把盐当成了糖放在汤圆里了,我想放点糖,汤圆就会很甜了,可是没想到……”
寒江只吃一口就知道,这里边哪里是一点盐,肯定不止。
“真不知道你放了多少盐进去,还好没咸死我们。”
听完寒江的抱怨,大家一致点头,他说出了众人的心声。盼兮想起什么来,突然开口,说道。
“啊,不是语凝的错,是我,我之前好像不小心把盐和糖弄混了。”
像语凝这样厨艺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会放这种低级错误,大家这才明白了真相。当然让这盘奇葩汤圆一弄,大家宁愿去吃那些名字吓人的菜,试过之后才知道,味道是真心不错,就是名字吓人一点。
过了几日,严霜在栖霞宫里端详着一支箭,想到了牧云寒教自己射箭的情景。
“和叶,你去把那两个小子给我找来。”
把箭往桌上一放,严霜对和叶道,和叶没弄明白。
“哪两个小子?”
严霜眉头一皱,表示。
“你说呢?还能有谁?”
想到什么的和叶,觉得自己白问了,肯定是牧云笙和寒江。只是不懂严霜为什么要找他们,反正她一定会说,自己照做就是。过了没多久,他们来了,三个人都坐一块儿。严霜站在他们面前道。
“我今天要去干一件事,后果可能很严重,你们谁陪我去?”
三个人都举手,这让严霜很满意,于是宣布马上出发向成王府前进。
“成王府?”
见和叶不知道,牧云笙解释道。
“那是我大皇兄的王府,兄弟们当中唯有他和二皇兄被封了郡王,按律皇子十七岁即可开府建衙,作为成婚后同王妃居住之所。”
寒江是不明白严霜要去牧云寒家干嘛,但是既然要叫上他们三个,反正不简单。
“没错,我就是要去那儿,但是是偷偷的去,我要找样东西,让你们来帮我想办法。”
到了成王府,严霜一行人都潜进了里面,用的什么方法,当然是翻墙了,是的,牧云笙也翻墙。虽说是个乖孩子,可是让寒江带坏是很容易的事,翻墙什么的都是小事。
四人一路走到一个上了锁的房间,寒江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虽然这里没有人守着,可是以牧云寒的个性,其他房间都至少有一个人看着。唯独这里没有,就是为了要造成这地方不重要的假象,实际上这是一个藏着秘密的房间。”
看到严霜点头,她表示,之前她来的时候牧云寒都不许她进去,那肯定很重要。所以严霜确定她要的东西在这里面,但是这门上有锁,又不好去牧云寒那儿偷钥匙。
“难怪,你要找我们来。”
牧云笙表示,现在大家都到了,这锁该怎么办,严霜也不怕弄出动静把守卫引来,直接用脚踹门,牧云笙拉住她。
“姐,你这样会弄伤自己的。”
因为确定这个时候,不会有守卫或者别的人过来,严霜才动手踹门。可是牧云笙说的也对,于是对和叶道。
“没办法了,和叶,撞门。”
和叶听到之后,准备立即撞门,牧云笙阻止。
“又怎么了?”
“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怕时间不够,万一牧云寒回来了怎么办,严霜说来不及,还是让和叶撞门。就在和叶要撞的时候,寒江开口了。
“等等,开个门而已嘛,用不着暴力,看我的。”
寒江从身后拿出一把钥匙,要把门上的锁撬开,和问道。
“这能行吗?”
边撬锁边回答的寒江,告诉他们这可是□□,绝对能打开,突然一声响动,锁开了。
“看,我说的吧。”
见门已经打开,大家走了进去,牧云笙问严霜要找什么,她表示盒子或者袋子什么的。然后大家就一起帮她找了起来,严霜让他们都轻点别把东西弄坏了,牧云寒知道会发飙的。
“是不是这个。”
和叶找到了一个盒子,但上了锁,寒江表示白搭。
“这锁太小了,我的钥匙没用。”
严霜叹了口气,牧云笙笑着让大家别灰心,用手在盒子上一扫,盒子就开了。
“常规办法不行,只好用秘术了。”
把盒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严霜看着里面放的信,打开一封来看。和叶跟牧云笙还有寒江,就在离她远两步的地方站着,不去打扰。这个盒子里面是若纤最后写给自己的信,虽然只有一封,但是却诉尽了衷肠。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人,那个对着潺潺流去的河水默然流泪的少年,我忍不住过去问他为什么哭,他说他的母亲死了。”
“再一次见到他,我遇到了危险,他救了我,我才知道原来他是大恒的皇长子,可是他却已经不记得我了。”
“叔父告诉我,陛下将我指婚给他,我心里很高兴。不仅因为他是我理想的夫婿,更是因为见他第一面的时候,我就下定决心要保护他。”
“我们成婚了,殿下对我很好很好,我们的婚姻建立政治的基础上,我本不该奢望他会喜欢我的。但当我问他为什么是我的时候,他说若换了别人不如是我。”
“数年夫妻,我们见面的次数并不多,他能陪我的时间也很少。我知道他有他的事要忙,我能做的只是替他在姨母身边尽孝。”
“今日,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关于殿下的母亲,我有种预感,危险很快就要来了,望他知道真相可以得到宽慰。只是我可能没办法再陪着他了。”
“嫁给殿下的时候,我就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面对死亡的到来,我并不害怕,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明明远在千里之外,我眼前却好似出现了他的影子。”
合上了信,严霜把信放进信封里,闭着眼睛回忆里面的一字一句。心想原来除了自己以外,还有另一个女人痴痴的爱着牧云寒,跟她比,自己太自私了。自己凭什么就认为,牧云寒只能喜欢自己,只有自己能陪在他身边。
“我真的……太自私了。”
严霜闭上眼睛后,说了这么一句话,让和叶三人一齐看向她。严霜站了起来,表示可以走了,因为她已经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要走的时候又犹豫了一会儿,牧云笙和寒江都走到了门口,和叶刚看到门外站了一个人。
他们三个都定住了,没有说话,因为来人正是牧云寒。严霜还不知道这事,刚要问他们怎么杵在门口不走,就看到了牧云寒阴沉的脸。知道大事不妙,严霜用手捂住眼睛,不敢抬眼去看他。
三人见严霜这样,竟然出奇的异口同声道。
“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要进来的。”
说完,三个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这个时候默契的真不容易。牧云寒让牧云笙带和叶跟寒江走,自己有话问严霜。牧云笙想说什么,被牧云寒一句话打断。
“笙弟,我的话你也不听了,是吗?”
因为牧云寒是大哥,牧云笙这个做弟弟的,也只好听他的。三个人走了以后,严霜放下捂着眼睛的手,看向牧云寒。
“大哥。”
牧云寒没有回应,只是径直走了进来,看到房间里的一切,想起自己也好久不曾来过了。
“你有话要跟我说吗?”
见牧云寒走到那盒子处,严霜说道。
“对不起,大哥,我错了。”
出乎意料的没有听到牧云寒责骂的话,严霜很奇怪,而牧云寒只表示。
“这里是若纤的房间,她去了之后,我便命人把此处封了起来。”
严霜方才也在盒子里看到了,除了信还有可以证明皇后谋害贤妃的证据。可是牧云寒不能用这些证据去报仇,若在先帝时期还好,可是如今的大恒朝堂的一半天早已是南枯家的。
外戚掌控实权,决不会允许这证据存在,以动摇南枯明仪中宫皇后的地位。牧云寒若交出去,不一定能扳倒南枯家,反而还会连累若纤的母家。所以他只有用这个办法隐藏一切。
“我保护不了若纤,至少不能让她的家人收到伤害。”
严霜明白牧云寒心里的苦楚,面对这一切不得不息事宁人,如果不能成为太子的话,南枯家也不会放过他。走到牧云寒身边,握起他的手,严霜表示。
“我会替嫂子守护大哥的。”
其实在严霜知道,若纤也一定不希望,牧云寒为了帮她报仇,而让自己置于陷境,所以这才是她唯一的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