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Part 7·敌袭&粉发&“偷盗者”（抓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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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要：有人从背后抓住她的领口，将她丢进了“黑洞”。
要说夏天的话，果然就是河童的季节呢。
身为背着龟壳，头戴荷叶，脚生蹼，而且极其讨厌金属的两栖类妖怪，河童们的栖息地一般都远离城市，多在偏远的乡下森林中有河流和水塘的地方。
更何况河童头顶上盛着的水要是不小心撒掉了，或者是被炎日给烤干了，他们就会有生命危险。
——这是羽生在书上了解到的，她也曾在森林的水洼里看到过泡在水里的他们，在水里惬意地游来游去。
……所以当她看到摔倒在被炎炎夏日烤软的松柏路上，头上甚至都没有一滴水撒出来的河童的时候，她疑惑的同时心底一凉。
黑色极其吸热，这是这十几年来羽生切身验证过的。太阳晒得头顶飞烫，头发和羽毛糊在一起搞得脖子很难受，想煽动翅膀来制造些凉风，结果烦躁地发现风都是热的。她觉得浑身发烫，眼睛有点花。
她手里窝着一瓶矿泉水，即使自己喉咙很干，但还是顶着太阳走到河童身边，打开瓶盖缓缓地把水倒在河童的头上。
已经干到皮肤都无法分泌粘液的河童感受到了水的滋润，半开着无神的眼睛，本能地抬起头让水灌满头上的盘子似的荷叶。
一瓶水见底了，河童活过来了，羽生脑袋却晕得很，几欲倒下。
啊……好像中暑了。羽生想着。
一只大手稳稳的扶住羽生的肩膀，这是一双常年握笔的手，骨干却不消瘦，右手中指第一个关节上有一个老茧——这是羽生失去意识之前最后看到的东西。
再次醒来的时候，羽生躺在一家小店外面的休息椅上，有小风扇对着她的脸吹，头上还有一个冰袋。
“羽酱！你醒了呀啊啊啊……吓死我了你突然倒下来感觉自己快要受不了了你可以直接跟我说呀不要勉强自己呀balabala”
绿谷出久一手拿着小风扇专注于吹乱羽生的发型，一只手扶正了歪掉的冰袋，嘴上不停地叽叽喳喳，满脸的担忧。
现在是在修学旅行之中，两个没人组队的班级边缘人很自然地约着一起走。羽生给河童倒水的时候绿谷在排队买日光公园的纪念品，人很多，排队排了很久，这才让羽生在大马路上站了太久而中暑了。
“来，绿谷君。给你的朋友喝点水吧，中暑一定不好受。”人未见，声先至。蝉声聒噪之中这个人的声音如同一股清泉，清丽的声线抚平了她燥热的心。
这是一个声如其人的青年，他有着柔软的浅棕色短发和同色的，温柔的眼。
“嗯好，谢谢夏目桑。”绿谷放下手里地“发型杀手”，接过青年递来的水，把羽生扶起来，“喝点水吧羽酱，这次多亏了夏目桑及时发现你的情况。”
“恩……谢谢您。”
“哈哈，没关系应该的。”名为夏目的青年笑得愈加温柔，突然他脸色一变，有些着急地说，“怎么办？我好像把我重要的背包忘在公园门口了，绿谷君能帮我拿过来吗？”
绿谷出久犹豫地看了看羽生，最后还是去帮夏目去拿那个很重要的背包了。
现在，小卖部门外只剩下羽生，和夏目了。
青年翻弄着他刚买的一袋子矿泉水，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下子盖过了蝉声，这也导致脑袋还很晕的羽生没听清楚青年说的话。
但青年也没恼，只是又温声再说了一遍。
“羽生是吧……你也看得到的吧。”
“妖怪。”
##*
等绿谷出久拖着背包回来的时候，幼驯染小黑鸟正在和刚认识的青年交谈甚欢。
“讷讷——他们超级过分的哦！还经常偷走我藏好的羽毛呀指甲套呀……”
“哈哈哈是吗，那可真是糟糕呀。”
青年温柔的笑着，伸手揉了揉小黑鸟的头。
“还有啊还有啊……”
“……”这是累死累活把不知道装了什么鬼东西贼重的·夏目桑重要的·背包拖过来的绿谷出久，有些呆愣地看着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双眼发亮地和夏目聊天的羽生。
总觉得……羽酱还有这样的一面呀，绿谷想。
毕竟在他的印象里，羽生一直都是很可靠的，好像什么问题都不会困扰她，没有什么是她解决不了的。
平时都是岁月静好的模样，但关键时刻又很有魄力，就像是之前在学校里被欺负了的时候直接操起家伙就是干，还有很多次冲上来把他用羽翼坚决地护在身后，不久前他们冷战的时候还是羽生主动来找的他来谈心——所实话她居然直接找到家门口了确实让绿谷受到了惊吓。
很帅气，他是这样认为的。
总是会在自己看向她的时候露出让人安心的笑容，就好像是在告诉你——我一直都在这里，放心吧。
绿谷出久看着羽生难得孩子气的模样，一时无言。
……也许并不是这样的。
“啊，看来绿谷君回来了呢。”
……是他的错觉吗，总觉得这个背包在听到夏目桑的声音后抖了一下？？？
“那么……我也要走了，还有很多不省心的家伙要我去帮忙收拾残局呢。”夏目接过少年手上的背包，用力拍了三下，道了谢后一手背着包，另一只手抓起刚买的一整袋的矿泉水，准备离开。
突然夏目感觉衣服一沉，低头一看，是羽生。
带着指套的手爪轻轻勾住他的上衣下摆，小黑鸟眼巴巴地用她灿如金阳的双眼望着他，眼里的不舍和期待几乎都要把夏目压垮，青年可以看到她尾巴尖垂在地上不安地左右摇摆。
就在绿谷眼神变得越来越奇怪的背景板前，青年放柔了他醉人的声线，轻轻揉了揉小黑鸟细细的，柔软蓬松的短发，刚想开口安慰下刚认识的小女孩，就听到小女孩说：
“贵、夏目桑可以留下联系方式么？”
之后羽生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我没法用line……所以可以给我你的电话号码么？”
伸出来的爪子上静静地躺着羽生的老年按键手机【大】。
“？？？”×2
夏目·大学生·贵志：……现在国中生都这么勇敢的么？
绿谷·幼驯染·出久：……原来羽酱喜欢这种类型的吗？
拿到了联系方式，羽生心满意足地和夏目贵志道了别，还成功地得到了叫夏目“贵志”的允许。
开心得握着老人机转起来圈圈，蹦蹦跳跳走了好一段路才意识到可爱的绿毛幼驯染君慢吞吞地走在后面，羽生放慢了脚步，弯腰看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绿谷。
“……出久啊，”
“嗯怎么了？”
“你是累了吗？要不要我们去休息一下再逛下一个地方？”
绿谷出久闻言，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不不不用了，我不累……倒是羽酱你刚刚才恢复过来没问题吗？”
“没事哟，我现在好着呢！”羽生屈起手臂展露了一下她的肱二头肌，表示自己真的很好，“还可以再吃三大碗拉面呢哈哈哈……呀我想吃拉面了，晚餐我们就去吃拉面吧，出久！”
“嗯好的！那么我们下一个要参观的地点是……”太阳有点毒，绿谷感觉自己有点热，一边用手死劲儿朝脸上扇风，一边看着他做的笔记，羽生看到后，就把自己的翅膀当成扇子给少年降温。
“是……足利市美术馆！羽酱我们走吧！”
“嗨嗨~今日的导游同学。”
##*
足利市美术馆
由实业家足立全康于1970年建立，是以近代日本画为中心的岛根县注册博物馆。以多达130件的横山大观的作品和日本庭园闻名。
美术馆里有不少人，但学生好像没几个，虽然这是修学旅行的自由活动时间，但就像是在划水一样，很多学生都去找一些电玩城呀小吃街呀什么的地方娱乐去了，像羽生和绿谷这种来逛美术馆的额，大概整个学校就他俩了吧。
行走在美术馆的庭院内，羽生感觉自己灵魂都升华了。
也许种花家的“亭台轩榭，燕语莺啼”也就是这般的景象了吧。
馆场内足利全康先生自己收集的美术收藏，涵盖现代日本画以及陶艺、雕刻、泥金画等收藏品等等等等……
认真听着身边绿谷详细又认真的讲解，竟然比自己在家查阅的资料要了解得更深。
“羽酱……你没事吧？”就在羽生认真观摩大师的书法作品的时候，绿谷压低着声音问道。
“你的手……在抖。”
少年的手本来想握住羽生巨大的，不断颤抖着的爪子，但最后还是在空中虚握了一下，又放下来了，“我们还是去那边休息一下吧，毕竟羽酱你刚刚中暑又走了这么久。”
这个时候就有点强硬的绿谷硬是说服了羽生到旁边的演播厅里休息，等羽生真正坐下来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身体确实是在无意识地颤抖。
无言地抱着自己，即使不明显，但抖动还是被放大到羽毛尖尖。
……到底怎么回事？
羽生想不明白，她的身体素质其实很硬，从来没有生过病，愈合速度也比其他人快两三倍，除了……
除了国中五年级的时候去神社之后的那次。
明明在进馆的时候还好好的，可是越到后面就越……
而且，这次的感觉和那次有点像……
羽生笑了笑，拍拍少年的肩，说：“我去一趟卫生间，出久你就在附近逛一下把。”
“诶可是……”
她用手捂住肚子，表情稍稍有点微妙。
“我可能需要很久哦……到时候五点半在大门口见吧。”
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羽生用力按住自己的腹部。
“……稍微，有点不舒服呢。”
##*
就在羽生离开后不久，异变就发生了。
“是敌人——！！”
同时，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人群开始骚动，场馆深处传来一阵阵的人们的尖叫，夹杂着玻璃破碎的声音。人群开始推搡，还好美术馆里人不多，但还是有人在慌乱之中撞到了绿谷出久，一下子使他跌坐在地上。
少年没法管那个冒失的、甚至没有道歉就跑掉的人，他站了起来，想要往馆内跑。
『羽酱她……』
少年又笨拙地躲开一个冲向他的女人，她背后的孩子哇哇大哭，在混乱中孩子手里的玩具熊掉了，正好掉在了绿谷的脚边。
『还在里面！！』
正当少年准备再向前的时候，被一名巡逻的职业英雄拦住了，叱令他离开这里。
“可是……我朋友……”
“这里就交给职业英雄吧！！”
前来救援的职业英雄有着高大的背影，他以手化斧，披肩随着动作飘扬。
在绿谷眼里，是最让他憧憬的模样。
少年咬了咬牙，不知道怀着怎样的心情，顺手捡起地上的玩具熊，扭头一边跑一边大吼：
“职英——！！我的朋友麻烦你了！！！”
少年奔跑着，眼角闪着泪花。
“……谢谢你们！！！”
背后，职业英雄扬起笑容。
绿谷气喘吁吁地到达安全区的时候，那个丢了她的小熊玩偶的孩子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抱着孩子的女人怎么哄都哄不好，孩子吵闹着要自己的小熊。
雀斑少年低头看了看手里抓着的，有着红丝带的泰迪熊，如释负重地笑了。
“呐，这是你的小熊吧？”
绿谷看到孩子眼里渐渐染上了笑意，稚嫩的手接过玩具熊，女人神魂未定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握着孩子的一只手给少年挥了一挥，表示感谢。
看见母子脸上洋溢的、感激的笑容，还有他们眼角闪烁的泪花。
少年的眼里渐渐地，深深地烙印下了什么。
坚韧，而不可磨灭。
##*
时间倒回到十分钟前，羽生来到了卫生间。
情况比自己想的还要糟糕，她走到卫生间的时候双脚都快直不起来了，一进到隔间她就整个人趴在了马桶上。
呼吸不断加重，整个身体都在发抖，羽生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在发热。
虽然像是喝了啥似的，但请别误会。
这跟她上次去神社回来之后的症状是一样的。
……快停止你的脑洞，里面的黄色废料糊住我的眼睛了。
正当羽生苦恼着要怎样才能恢复，外面就传来了警报声，大概外面发生了什么大事，但是很不幸的是羽生现在根本就没法动弹。
……想死，真的。
『以吾残存之神力，给予汝庇护。』
突然有谁的声音，回荡在羽生的脑海之中，来无风，去无影，几乎让她以为自己幻听了。但身体上的不适也确实随着这道声音而缓缓消失。
“啊嘞……？”
疑惑是有的，但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最重要的是先出去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羽生小心翼翼地打开卫生间的们，发现本来亮堂开阔的美术馆变得黑暗而寂静……不，好像听得到金属摩擦的声音。
“……”
就算是不想，也还是得硬着头皮上。
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羽生还是默默地把硅胶指甲套给取了下来。
一路东躲西藏，就连尾巴也用心地卷成圆饼，一边观察异动一边寻找掩体躲藏。
从卫生间出来，就是和绿谷分开的大厅——也就是书画展馆，旁边是刀剑。
羽生勘探过了，直接通往大厅书画展馆，已经被看起来就不是很友好的人给堵住了，只能从另一边走了……即使不知道那边有没有敌人。
而且那些人……很像之前她在街上有一面之缘的武士。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总之，一定要先出去。
目标：从刀剑馆绕出去，找到后门或者通风口窗子什么的离开。
绕开了巡逻的武士，羽生出乎自己意料地顺利到达了刀剑陈列馆。
“……”这届敌人不太行呀——这个时候羽生还在调侃自己，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情。
好嘞！鹤田羽生干得漂亮！！【内心自己给自己打个气！】
“咔哒、咔哒。”有声音从远处传来，正在不断向羽生靠近。
想都没想，羽生迅速躲到一个展柜后面。
羽生没注意的是，她翅膀上的羽毛落下来了几根，孤零零地躺在光滑的地板上，被一只带着护甲的手捡了起来。
武士低头看了一下这根羽毛，猩红的眼在黑暗中亮了起来，他身后的一整队的武士们一下就散开来，一寸一寸地开始在这个场馆里搜索。
“……”糟了。
被发现只是时间上的问题，现在最好想一想附近有什么可以防御的、反击的东西，最好是可以迷惑他们视线的。
没有，没有。
身上也没有任何可以这种类似的东西……只有这一身碍事的羽毛和爪子，爪子还不一定可以伤到他们分毫——他们一看就是经过严格的训练，刀口舔血的无法之徒。
四周都是被尽职尽责的清洁员工打扫得干干净净，光可鉴人……
恩，光可鉴……人？
下一秒，刀光落下。
就这么一瞬，玻璃被截断，羽生甚至能看到刀口留在玻璃上的切口，要不是她反应快，被削掉的，就是她的整条手臂了。
这一击离得够近，羽生条件反射地给了他一爪子，指甲摩擦在金属护甲上发出尖锐的鸣叫，有火星冒出点燃了黑暗。
但这也就是她现在的极限了，于是下一秒，羽生就被套着铁护甲的脚击中肚子，直接飞了出去，撞到了防爆玻璃上。
好在羽生身体素质强，只是咳出了点血，脑袋没晕，这是万幸的了。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
羽生抹掉嘴角的血腥，脑袋竟前所未有的清醒。
『要想一个办法才行……一个能扭转局面的方法。』
她又在颤抖了——不过这次不是那种莫名的病状，也不是恐惧……
『管那么多干嘛……干脆全部都、』
而是兴奋啊——
『——撕碎吧！！』
原本在黑暗里只能看见物体隐约轮廓的羽生发现，她现在甚至可以看清武士们手里握着的刀的纹理，整个视野亮如白昼。
羽生不知道的是，她原本温润清澈的金瞳颜色已经变成了铁锈色，瞳孔拉长，在黑暗里亮如明灯。
这也使她看清了离她大概五步远的地方，有一把没有装在防爆玻璃里的刀剑。
此时，其他的武士听到动静也在慢慢靠近，最先向她攻击的武士又向她举起了他手里细长的武士刀。
羽生自觉她不可能用翅膀直接接下武士的这一击，一个飞跃，一爪子抓住那把刀剑的鞘，横在自己面前，坎坎挡住武士的斩击。
左手握住刀鞘，右手刀柄。
羽生感觉自己整个手臂都震麻了，而且右手握住刀柄的皮肤像是有火舌舔舐掌心，剧痛差点让羽生握不住。
“【门】啊……开！”
突然有声音在这封闭的空间内响起，是很温厚的，少年的声音。接着，有什么木门拉开的响动出现在羽生背后。
“？？？”羽生一脸惊恐地向后看，发现有一扇日式“拉门”自虚空中打开，门内漆黑一片，像是黑洞一样将光线都吸入。
突然羽生感觉自己的脖子被勒住了，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
——有人从背后抓住她的领口，将她丢进了“黑洞”。
最后的最后，在拉门关上之前，羽生看到了……
看到了粉色短发，穿着国中校服的少年，单手用刀接下了武士接二连三的攻击。
她看到少年好像要回头看她，但还没完全把脸转过来，拉门就关上了。
“……诶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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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巨响，羽生以脸着地摔倒了石子路上，脸皮肯定划破了。还被迫吃了满嘴的花。
慢慢把上身撑起来，结果胃部一阵翻滚，“哇啦——”一声把今天吃的东西连同胃酸都给吐了出来。
不怪她，任谁在一个无底洞里失重翻滚了十多分钟都会吐的，真的。
这还不算完，就在羽生差点把胃给吐出来的时候，命运又给了她致命一击。
一把日本刀Duang地砸到了她的脑门上，差点把她敲晕。
小黑鸟眼睛发虚地看着静静地躺在红色花海之中的刀。
黑色的刀柄，黑色的镡——这不正是，昨天羽生在足利市美术馆官网上，看到的镇馆之宝之一——斩妖刀·山姥切国广，么？？！！！
她有些肉痛得看着刀鞘上那个被武士砍出的小刀口
沉默了一两秒，小黑鸟也顾不上管自己右手上的烧伤了，发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喊：
“啊啊啊我违法啦啊啊——！！！”
她居然把国宝给拿走了嗷嗷嗷嗷嗷！！还特么损坏了国宝嗷嗷嗷嗷嗷！！！要是解释不清的话她会不会被扣上“故意损坏贵重财产罪”嗷嗷嗷嗷嗷！！！！
……她，会不会被判刑？
嘤。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Part 7·敌袭&粉发&“偷盗者”（抓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