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Part 6·礼物&修学旅行前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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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要：被神所嫌恶的孩子。
“小……小胜，西瓜拿来了，我放在这里，如果你……”
“吵死了废久！滚开！莫挨老子！！”
小胜很生气，小胜很烦躁，小胜想对着眼前的绿藻头来一个爆爆——可是他不能，这里是黑鸟的家，而且她那个世界各地飞的老爸回来了，现在正笑眯眯的盘坐在花园的平台上看着他们的互动。
“胜己……收敛一下你的脾气比较好哦。”这家的小黑鸟拿着锤子，做了一个要敲上某颗榴莲爆炸头后脑勺的动作，对着绿谷笑出两排牙齿，“小心以后被人锤了都不知道为什么。”
“ku——羽·生·”硬生生吞掉给别人取的绰号，少年扭头对着神他喵烦人的幼驯染们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你到底还想不想把这个木工搞完了？！！”
是的，木工，官方解释：“制造和修理木制物品器件的工作”。
这是爆豪和羽生打赌打输了要兑现的东西。
是的没错！在这次以“期中考成绩”为题的比赛中，爆豪这次以整整十九分之差与胜利失之交臂！
PS：羽生全科满分。
于是考试成绩出来之后，爆豪胜己就马上被羽生连拖带拽地拉到了家里，死死地按坐在地上，面前是早已准备好的各种木料和工具。
爆豪：……
羽生：好了好了~还有这个！（把图纸往少年怀里塞）这下东西都凑齐啦！！开始吧胜己！时间紧迫越快越好！！
爆豪：？？老子才不是什么东西！！！
羽生：对，抱歉。你不是个东西。
爆豪：#%……&￥%￥！@！#
丝毫没觉得自己话里有话，或者说注意到了但就是不说的羽生很随意坐在爆豪身边，挺直了腰板，看向爆豪的眼里带着某种殷切的期待。
“……你在干什么？”
“诶？不是你……哦对不起我忘记跟你说了。”丝毫不觉得自己没说清楚就把人拐来当苦力有什么不对的小黑鸟，爪子六合，“拜托了！”
“帮助我做木工吧！！”
爆豪胜己直觉自己惹上了一个比之前他所想的要更麻烦的事，他烦躁着低头看了看羽生刚塞给他的纸，“这什么鬼……神社？不对是神龛吗……”
“是小神社哟~”
“闭嘴我知道！”
被吼了之后的羽生【乖巧.JPG】，安静如鸡。
爆豪胜己皱着眉头，赤瞳一眨不眨地看着图纸，静止一会儿后会突然抬起手臂，用铅笔在纸上修修改改，然后手上夹着笔撑在下巴上，不知道又在想啥。
羽生看了看天空，烈阳高照——因为他们今天也只是需要上午去学校拿一下成绩，听关于修学旅行的注意事项，所以现在时间还早，连午饭时间还没到。
这大夏天的，在阳光下曝晒的少年也热得慌，他本来就是爱出汗的体质，这下就算是少年把能打开的扣子都打开也无济于事。当然没全都打开，不然这在别人家就太失礼了。
羽生悄悄地起身去阁楼拿遮阳伞，爆豪看了她离开的身影，什么也没说接着瞪着图纸，下笔的时候像是跟它有仇似的。
这个时候，鹤田爸爸和另一个少年有说有笑地回来了。
帮着鹤田爸爸拎着和自己头顶颜色一样的蔬菜，绿谷出久和正大爷似的岔开着腿坐在地上对着一张纸疯狂涂改的爆豪胜己，无言的对上了视线。
绿谷：为、为什么咔酱会在这里？？！【惊恐.JPG】
爆豪：啧，废久。【嫌弃.JPG】
咦——！眼神好可怕！！绿谷被爆豪的眼神盯得冷汗都出来了——要知道他和自己暴躁的幼驯染一点都不对盘，他已经决定要开溜了。
“呀这不是胜己君吗？”鹤田爸爸和羽生极其相似的金色眼睛盛满了笑意，“羽生早上之前跟我讲过，你今天会到家里做客，所以我去买了很多食材哟，今天就在我家吃个饭吧。”
他把两只手上领着的大鱼大肉向上提了提，像是在给爆豪邀功一样。话锋一转，向着看到暴躁幼驯染后浑身僵硬的少年，“多亏在超市门口遇到出久君呢，不然我一个人拿不回这么多东西呢……谢谢你啦，出久君。”
“不不不没事的举手之劳！”绿谷脸颊微红，腼腆地笑了，“我就不打扰了，妈妈还在家等我回去呢……”
“哦对了，刚刚你在捞欧尔麦特手办的时候我跟你妈妈打了电话，她说她很高兴你能来我们家玩呢。”
“可、可是我还要去买修学旅行要用的东西……实在是……”
嘤嘤——这是觉得自己还可以在抢救一下的绿谷出久。
“啊，你妈妈还说她一大早就把东西给你准备好了。真是一个温柔的母亲呢，出久君。”
一句话堵死了绿谷出久的后路。
呵哈——这是笑得幸灾乐祸的爆豪，只要绿谷不开心，他就开心了。
“还有呀胜己君，在路上我们遇见你妈妈了，她说她和你爸爸去过二人世界了，让你先在我家玩一会。”
爆豪：……（高兴早了）
“恩……打扰伯父了。”
噗嗤——这是见证自家老爸把俩娃儿撸得服服帖帖的羽生，先不说本来就很有礼貌的绿谷，爆豪这瓜娃子平时是个火药桶，一遇到温和的长辈就哑火了，超凶·超听话。
小黑鸟把两米长的遮阳伞拖了出来，在绿谷的帮助下立了起来，撑开，顿时，爆豪所在的位置变得一片阴凉。
鹤田爸爸去厨房处理食材，三个国中生在院子里敲弄着木板。
绿谷左右也没事，就来帮忙了。
只是一开始绿谷甚至都不敢挤到爆豪所在的伞阴下，还是羽生看到了后，对他说“固定不了钉子，出久来帮帮我”，这才让绿谷挪了过来。
……但他依然和爆豪隔着三个他的距离，中间还有一个羽生。
绿谷出久生怕自己又一个不注意惹到爆豪胜己，努力龟缩到伞阴边缘，一小部分头发和衣服都晒到了太阳，他看到羽生很困难地拿稳一个钉子，锤子要敲上去之前钉子却在手里如泥鳅一样抓不稳，绿谷连忙帮她稳住钉子，这才把两根木板连起来。
“羽酱为什么不直接让我和小胜帮你呢……你不是很擅长这些啊。”绿谷出久思考了很久，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有些胆怯地观察着羽生的表情，他有点怕打击到他的青梅。
“emmm……因为这个很重要呀。”
羽生不甚在意地笑了，把钉子推给绿毛竹马，又拿了一块木板。
“不是亲手做的就没有意义了嘛！”
绿谷会这么想也是有原因的：对于羽生来说，有太多自己不擅长，甚至完全无法掌握的技能了。
比如控制精密的仪器，做精细的手工——而在这个科技发达（即使发展速度极慢）的世界，需要一双灵活的手太重要了。在几乎人手一部触屏手机的现代，只能用按键老人机的她，活到像个“原始人”。就连如何流畅快速地用笔，她都曾日夜不休地拿着笔练习——直到她能和普通人一样很轻松地运笔为止。
简而言之，几乎所有人都能享受到科技带来的便利的时候，她是所有人中的“例外”。
她被科技劝退了——因为她的手，她只有三个指头的手，她如鹰爪一样的手。
这使她总是在想——【个性】，到底是人类的进化、还是退化？
这也是她想要去了解个性起源的原因之一。
……咳咳，抱歉扯远了，回来回来。
羽生看到爆豪那边的进度，他已经把整个神社的地基给订好了，还加上了她图纸上没有的台阶、手水舍等等等等神社里的摆件。而她自己这边……算了不说了，唯一的房梁还有一半没做好，就连出久都已经把四面墙固定好了，正在画花纹，可能是不太记得，就拿着手机上网找图片，还扒出了神社装饰装修的由来历史balabala……嘴里还念念有词。
_(:з」∠)_我就是个小辣鸡，嘤。
另一边的爆豪看见了他们的进度，嘚瑟地嘲笑道：“哼，废久就是废久，做什么都慢吞吞的，居然还要去查资料，去了辣么多次神社都没记住么？！”
之后更是毫不客气地抨击羽生画的图纸，“还有黒鳥，你这是画的什么垃圾图纸，连神社最基本的设施都没搞清楚，你知道你是在做神社还是在盖你家院子呀，蛤？！”
话说得很不好听，在场的人都习惯了。表示无视就好，恩。
嗯，忍了。
“没办法呀……我们家羽生好像不是很喜欢去神社呢。”鹤田爸爸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院子，又端来了一盘新的西瓜，“来，吃吧别客气，冰箱里还有很多。”
“谢啦老爸！”
“谢谢伯父……”绿谷出久道谢后好像想到了什么，有些担忧地问，“话说是不是因为上次去神社玩结gou呜呜呜……”
在鹤田爸爸眼里，他的小黑鸟耳疾手快地捂住出久君的嘴巴，满头大汗的，很有意思，但绝对有问题。
“出久君……你刚刚说什么？去神社玩？结果？”
羽生和绿谷在鹤田爸爸越来越犀利的注视之下冷汗直流，前者心虚，后者觉得自己命不久矣——被前者捂住口鼻，进不了氧气也吐不出二氧化碳了。
“哈，就是国小的时候，说是要去山上的神社玩，结果快到神社的时候羽生突然就晕倒了，”爆豪带着八分的看戏，一分的心虚，和九十分的幸灾乐祸开始揭羽生的短。那一分心虚是因为他刚刚叫了羽生的绰号不知道鹤田爸爸听到了么，直到现在他才插上嘴。“去看了医生，但是什么也没查出来，最后羽生在D……出久家里躺了两天。”
说实话他没兴趣了解羽生为什么不把这事告诉伯父，管她是出于无聊的关心还是其他莫名其妙的什么，反着他不觉得把这事抖出来有什么不对的。
绿谷：……小胜你这样报复羽酱让你当苦力真的好么？呜呜羽酱我快…了……呼吸……
羽生：爆豪胜己，你给我等着！！
“羽生。”
“在！！”
“……你先把出久君放下，他快被你憋死了。”
小黑鸟才发现在自己爪下的绿谷已经吐魂了，连忙松开，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出久君，你能跟我详细说说那个时候的事情么？”
绿谷出久有些不安地看了看羽生，她一脸“居然暴露了”的表情，抿着嘴不高兴。但也没有要他不说的意思。
再说，他也不赞同羽生把这件事瞒着自己的家人。于是，他就把他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了。
——原来那个时候他们刚好发现这附近有一个还挺出名的神社，据说很灵验。孩子们就很好奇，相约去看看。结果就在快到目的地的时候，羽生毫无预兆地倒下了，满脸痛苦。是那个有着红色翅膀的胖孩子把她背下山，送到了医院后，他们才发现他们都不知道羽生家属的电话，但医院的人都认识羽生和绿谷这两个常来医院帮忙的孩子，于是就联系了引子阿姨过来。
引子阿姨赶到的时候，医生已经把能给羽生做的检查项目都完成了，但就是不知道原因。
高烧，昏迷，浑身疼痛——这就是羽生的症状。
引子阿姨也急了，但她也不知道鹤田家的电话，只知道羽生的爸爸经常出差。但就在引子阿姨准备打电话给学校老师要来鹤田爸爸的电话的时候，羽生在病床上清醒了过来，拽住了她的上衣下摆，说不要告诉爸爸。引子阿姨表示很感动，不想让父母担心的孩子她可是很喜爱的，在羽生得到不会告诉她爸爸的承诺，安心躺下之后，引子阿姨离开病房，轻轻带上门，反手就给老师打电话得到了鹤田爸爸的电话，又因为怕打扰对方正事就发了短信。
“诶？有发短信吗出久君？”
“嗯……是的。当时我就在旁边，妈妈发了短信的。”
绿谷出久眼神飘了一下：“……还不止一次。”
就因为这样，绿谷还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误以为羽生家庭不和。
“那我怎么……额等等哦——是国中五年级上半年的时候吗？”
点头点成啄木鸟。
“……好了我知道了，谢谢你出久君。”鹤田爸爸看起来精神有点萎靡，手捂着脸回忆到了那个时候的事情，脸色发黑，却还是对着绿谷微微鞠了一躬，“到时候我会登门拜访的，谢谢你们在我不在的时候对羽生的照顾。”
“不用谢……”绿谷大概是第一次得到成年人这样正事的感谢，脸变得通红，“而且我这边确实也很担心……最后没什么事真是太好了呢。”
少年的眼，是比极品翡翠都要璀璨的色彩。当他看着你的时候，你能看见绿色瞳孔中你的倒影，就是这样的明亮而剔透。
“嗯……”
羽生看着他上了国中还仍然肉嘟嘟的脸，尾巴尖在空中饶了一个又一个的圈。
“哈哈哈好了好了，孩子们都累了吧，先吃饭先吃饭！”
吃了一顿由小提琴家下厨做的菜。
很意外的，在餐座上爆豪居然和鹤田爸爸聊起了烹饪的经验技巧，爆豪居然是传授的一方，鹤田爸爸不时点头，仿佛在厨艺上收到了醍醐灌顶的指导。
两个男人（？）居然在餐桌上结下了友谊（？）。
鹤田·生理原因·厨房禁止·羽生：吸溜——（喝汤）
绿谷·妈妈太勤劳·从未下过厨·出久:嗯呜——（食饭）
一顿饭吃得很融洽，饭后不用睡觉的其他三个人该干啥干啥，两个少年又开始“和谐”地制作小神社了，鹤田爸爸上楼去捣鼓他的小提琴了，楼上不时传来钢琴和小提琴交错相鸣的。
你们还记得吗？羽生是个不午睡会死星人这件事。
但羽生又不好意思留下客人自己去睡觉，更何况别人还是自己叫来帮忙的，就更不能一个人去休息。
所以，在绿谷强忍住对爆豪的恐惧，想和他商量一下这个图纸他觉得需要改进的地方，但被爆豪统统驳回：“老子改的才是最好的！！”、“废久你滚开！”等等。
每次爆豪一吼，绿谷吓得瘦小的肩膀都会缩了起来；每次爆豪一瞪，绿谷就会把要说出口的话连同唾液咕顿一声吞下去。
总之好惨好可怜一男的。
绿谷几乎快要放弃和爆豪沟通了，爆豪的意思是小神社里面要搞就要搞最高级的，神使石、灯笼这些一个都不能少，最好还要有一个神乐殿。
绿谷则是主张搞一个最基础款就好了，于是想来一个曲线救国，问一下羽生的意见，结果就看到少女蹲坐在草坪上，脑袋一点一点的，耳朵后面的羽毛随着主人的动作一跳一跳的。
“羽酱……不要勉强哦，去睡一会儿吧。”
“……恩？呀！抱歉我睡了……马上来！”迷迷糊糊的羽生以为绿谷是不满她居然偷懒才会叫她的，连忙拍打自己的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不是……羽酱你睡吧，我和小胜这一会时间也做不完。”所以你安心睡吧。
“不不这怎么可以……”
突然二楼传来悠扬的琴声，轻盈而缱绻，似母亲夜晚在的轻声呢喃，是最好的摇篮曲。
羽生架不住，原本想起身的动作顿住了，摇摇晃晃，最后实在是敌不过不断翻涌上头的睡意，以脸着地，直接呼噜呼噜地睡着了。
爆豪因为和绿谷待在一起而黑了大半天的脸终于笑了，看到你出丑我就开心的那种：“哈，猪么。”
绿谷抬头，看到二楼阳台上鹤田爸爸架着小提琴，另一只拿着弓的手向楼下的他们比划了一个礼，笑得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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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的时候，羽生就很喜欢看着鹤田爸爸拉琴。
在梦里，也常常会出现他们两个在二楼的琴房里，她坐在钢琴的椅子上，脚在空中晃呀晃的，脑袋随着鹤田爸爸指间的旋律轻轻摇摆。
她的父亲有一双很漂亮的手，修长、干净，当手指抚摸上古典乐器的琴弦上时，那双手具有了魔力。
这是一双神明精心雕琢过的手。
『喜欢。』
梦里，她也有这样的一双手。
能抚琴的手。
##*
羽生醒来的时候，窗外早已夕阳斜照。
不知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羽生坐在床上，感觉自己好像断片了，双眼无神地看着自己鹰爪般的手，陷入了沉思。
难道是自己最近太累了吗？可是我也没干什么呀？？怎么会一下子就从中午睡到了太阳下山？？？等等今天学校放学后就拉着胜己来家里做苦力……然后出久，嗯嗯嗯？？？之后是爸爸的琴声？？？？
“……”哦豁完蛋。
冲下楼，看到一个小小的神社静悄悄的坐在院子里，阳光洒下，给这个精致的小神社镀上了一层金。
院子里的碎木料和工具都被收拾干净了，厨房里传来叮叮铛铛的，令人安心的锅碗碰撞的声音。羽生悄悄探头进厨房，是鹤田爸爸，在煮着一大锅额咖喱。
“啊……醒了呀羽生~”男人注意到门口的羽生，笑着说，“快准备一下准备吃饭了……来尝尝我按照胜己君极力推荐的方法做的咖喱。”
“好——”拖着长长的尾音，羽生正准备离开厨房，就被鹤田爸爸叫住。
羽生歪着脑袋困惑地望着脱下嫩黄色围裙的爸爸，只见他走近羽生，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之后，羽生被拥入一个满是浓烈醇厚的咖喱味的怀抱。
“爸……？”
羽生等了好一会，爸爸缺什么都没说，犹豫了一下还是用翅膀回抱了他，还附带拍拍。
“怎么……”
“羽生，抱歉。”
恩？道什么歉？是你忙着追逐自己的梦想而把女儿一个人留在家常年不归、还是你在你女儿莫名得了怪病卧床三天不闻不问、还是你对你选择隐瞒孩子母亲的事情而感到抱歉……？
太多了，实在不知道他在道什么歉，不过……
“没事呀没事呀……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奉行行动主义的羽生一直认为身体语言能更加有力的表达自己，于是她踮起脚尖，将脖子往爸爸那里拱了拱——这是亲鸟间表达安抚的动作。
鹤田爸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抱住羽生的手不断颤抖。
就在羽生觉得他终于要说话的时候，鹤田爸爸就松开羽生，一巴掌按住羽生的头，在她还没看向自己脸的时候整个扭过去，最后一推，把羽生推出了厨房，啪的一下把厨房拉门关了。
羽生：？？？什么毛病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父亲心情有点波动，在门口踌蹴了一会，还是沉默着把小神社搬上了楼。
厨房里，鹤田爸爸抱胸，盯着不断咕噜噜冒泡的咖喱，就好像这口锅里正炖着他创作了大半年的乐谱，满脸的阴郁。
男人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你想好了吗……他们可能活不过午时。而且啊……』
十四年前的时候，那个带着斗笠，有着柔软羽翼的女子抱着孩子，叹息声凝结在了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她低头，轻轻吻着婴儿的脸颊。
『这样的存在……只会被神明嫌恶。』
##*
楼上，羽生把小神社放到一旁，坐到椅子上，在一本本子上写写画画。
这是一本羽生的备忘录，只见上面写着：
羽生用指甲尖又向前挑开一页，上面写着“国中二年级修学旅行注意事项”。
少女咬着笔头，喃喃道：
“这次要去栃木县呀……主要是去德川的日照宫，日光江户村和……”笔尖在一个地名上画了一个圈圈。
“……还有足利市的美术馆呀。”
……好像有很多古物来着？
啧，还是去查一查这个美术馆吧，别到时候啥都不知道就逛完了。
羽生打开书房的电脑，曲起手指一个键一个键的敲打着，在网站上输入“足利市美术馆”这几个大字。很快就有结果了，无非就是地点和馆藏介绍，看起来没什么不同的。
最后羽生点开了官网，首页置顶的信息一下子就撞入羽生金色的眼里。
“堀川一门之祖……最高杰作……”
……好像也没啥？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Part 6·礼物&修学旅行前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