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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24章 一边用吸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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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肯来找我,还不许我加班挤点时间回来!赶紧的,让大爷亲两口。”
冤枉!看他眼底青黑,眼袋不小,平时里风度翩翩的一祖宗如今虽然还有几分颜色,却有点日落西山的国宝痴憨,忆君想了想不跟他皮,拉着人去下饺子,“早点跟我说呀,牛肉我都冻上了!”不然炒一盘出来,这人工作起来不会好好吃饭,不吃点红肉,营养跟不上。
我妈要知道中途撤退还不得把忆君宰了!高杨趴在女友背上,人高马大的身子扭扭捏捏蹭蹭嚷嚷,“饺子要荠菜猪肉馅。”这是忆君最喜欢的口味。
放下牛肉番茄馅,忆君撕了一袋,热水煮好,用筷子一个一个下锅,撒一把盐。想了想,牛肉拿出来解冻,把前几天剁好的老母鸡备在汤锅里煮,吩咐爪子不老实,嘴巴到处呼呼的国宝,“搅一下饺子,别粘了。”
跟个大狗子般粘人的男朋友嘟嘟嘴,箍着腰肢的手不得不拉长战线,筷子随意划拉划拉,“宝贝煮饺子从来不粘锅。”物伤其类,自己感慨,“你肯定是暗示我粘你!”
男人心海底针。不就是没去找他么,才一个半月,这汉子的心是想了个啥!“你粘我不是正常?”男女情爱,从来都是粘糊,那股腻人的粘糊。
“你不正常,你就从来不粘我。”高杨委屈了,把一个个漂浮起来的胖饺子又挨个捅着压下锅底,语气老可怜了!
忆君调好蘸料,夺了某人玩弄饺子的筷子,拌匀。熄火,饺子起锅,满满一大盘。“哦,那我不粘你。下边老实点,远点。”这臭不要脸,忆君一把年纪,节操都没法捡。
下边怎么可能老实,高杨闻言还单手解了自个碍事的裤子,彻底要撕掉最后文明人的屏障。光着两条腿,把裤子踢得远远的。
忆君无语问苍天,“端着酱,我的大爷。”知道他心里有气,要不是肚子饿扁,这会等的就不是饺子,啃的就是她了。
“你先吃,我去洗澡。”备点东西,还得跟阿伟说声,看着这样子,明天是没法上班了。
高杨一手将要走的人压在大腿上,“待会给你洗。”他不动,意图明显。忆君无奈,当着他的面夹起饺子,吹了吹蘸酱,喂大娃娃。
女友上道,少爷舒坦了,张嘴一个接着一个,最后光盘行动,自己也乖巧,捡了盘子去洗。忆君看着他高兴地抖着两条赤果果的大长腿,还能说啥,总算是嘴角弯弯。撇了鸡沫,调整煲汤时间,“什么时候的机票?”
“明早九点。”说着拉着人去开行李箱,“在S省有种糖,你试试。”轻巧的行李箱一打开,满满当当都是女人的裙子,还有各种各样的小盒子,撕了其中一个塑料袋,嘴里不忘:“不会很甜,嚼着挺香。”
花生果仁糖,忆君右边有颗牙常年蛀牙,中间有个小孔,这会一下不小心,用了点力,“啊!”花生粒刚好被咬进小孔里,瞬间牵扯到牙神经,捂着右脸,突然间整个脑袋的右边都疼了。
刷了牙,又用冲牙器冲过,人还是有点木木的。高杨自己扒着女友的嘴上下左右看看,又拍张照片给她。“四颗大牙齿八百年前就让你补,你不听,我瞅着那个小孔越来越大了。跟你说哈,再坏下去,以你吃糖吃甜的那个劲,牙齿就得做根管治疗了。把你那颗牙的神经杀死,变死牙。你刚刚都疼了,说不定现在去都没法补了。”
高杨一口牙倍儿好,当初还在念书呢,就劝着女友把有点蛀的牙齿补补,一片丹心喂了狗,到现在自己还时不时控着她吃甜吃糖,女友不爱用牙线,冲牙器还是自己给买的,这回好了,第一次疼得捂脑门。
“补了就不是原装货了。”忆君放大图片,再怎么刷牙,勤用冲牙器,牙齿始终坏下去。捂着脸去看旁边人的,牙齿整整齐齐,洁白如玉,透亮有光泽,无一丝杂质黑纹,心思阴沉,“想把你的牙齿拔了,换我这里。”
高杨嘿嘿笑,露出洁白如一的门牙,“听我的,赶紧补了。补牙起码是挖掉中间,还有周围是原装货,你再坏下去,整颗牙都得换。”
运气背了,忆君越听牙齿越疼,右脸右脑门右脑袋隐隐约约开始反抗。从牙齿向四周发散,想着忍一会就好,慢慢地揉着右边的太阳穴。
可能是她眯眼忍痛的神情落在眼里,高杨啄啄人的红唇,“去补牙吧。补了也不会继续坏下去,正常吃饭吃肉啃骨头。嗯,好不好?”又加了一把火,“不补压坏了,以后老了就不能吃肉了,只能喝粥。一边用吸管吸溜白粥,一边看我吃肉。”
简直是嗜肉如命吃肉界的耻辱!忆君终于点头,“过几天就去。”说完就不想再说话,趴着人胸膛里,等这一波痛缓过去。
历时几年的改造女友牙齿工程终于达成,高杨觉得养女儿也不过如此了。“我帮你约医生,咱们家的牙一直归他管。”
好不容易消停了,忆君小心翼翼喝了口水,舌头尝试着刮过那个小孔,被尖锐的小孔边缘带出一丝疼痛。
“别整太晚,看看你的黑眼圈。”提醒一下忙着给自己宽衣解带的男友,忆君赶紧提前说明,毕竟这事只要一开始,就不是由着自己说了算。有话现在就交代,晚了没机会,虽然很可能说了也是白说。
高杨将女友的套装扔得到处都是,拉开衣柜,一二三,挑了被塞在最角落的睡衣三套,想了想,拉了抽屉,找了找,撕了包装袋,忆君撑着蹲下的男友头部,无意识地抓着黑发,强忍着冰凉的膏状液体进入,“凉。”
高杨伸手将膏状液体推了推,忍住站起来擦手,声音低沉,“待会就热了。”听出她声音的发颤,抚着背将人换上一套…观者大爱,穿着羞惭的睡衣,将束缚得迈不开腿的丽人推进浴室,“宝宝,来,给你洗澡。”
忆君可能永远无法理解男友对网格,细带以及束缚等等各种各样千奇百怪方式全方位热衷的痴迷程度,这种情趣,她只有配合,以及沉醉,最后沦陷。
至于她心心念念要保持牙齿的原装货特色,某人说他也是,趁她现在还有原装的牙齿,想要如何如何如何不健康之类的享受,忆君还没想好,脸上神情一松动,见微知著的那边得寸进尺,强按牛头喝了水。
被五点的闹钟吵醒,才睡没几个小时的高杨拉着要动作的女友,浓重的睡意嘟囔:“睡吧,别逞强。”把忆君的手机关掉,继续长手长脚压着人不给动。
没法,忆君强睁着眼睛,乍见手机白光,极度困乏的眼睛发疼。放纵私欲的人啊!发信息给刘姨,让她过来做早餐。
两个人七点起来,一副睡眠不够的熊猫憨,高杨也没劝她,全程将人半扶半抱洗漱,穿衣,一路半馋到餐桌。任凭女友眼神如刀,自岿然不动,“再瞪,抱。”
钟点工刘姨准备了丰盛的一顿。路上买好的早餐,厨房里急急赶出来的午餐,两顿一起摆上桌。时间不等人,讲究细嚼慢咽消化好的高杨匆匆又是喝米粥又是吃肉,最后又喝汤,放下碗看看时间,嘴也没擦,捧着一直给他夹菜添汤的女友脸蛋,吧唧吧唧几大口,“忆君,我走了。”
温热的怀抱离去,大门关上,刘姨回来坐下,两个女人才开始慢慢吃早餐。
“高先生对梁小姐真心好。”大男孩看着嘴皮,对女友老疼老疼,说好出差三个月,中途还挤着时间回来,一行李箱装着都是买给女友的衣服和首饰,自己就提个电脑包急匆匆上车,不忘交代她:“刘姨赶紧上去吧,她今天不大舒服。要麻烦你了。”
忆君喝了一碗粥,嗓子总算舒服点,一出声还是沙哑,也不谦虚,“都这么说。”想了想,“卧室和浴室不用收拾,我自己来就行。”脸皮不够厚,光是想想,咳,连忙低头专注小馄饨。
大风大浪啥没见过,刘姨摆摆手,“几十年我都过来人了,从照顾孕妇到产妇到婴儿到小孩,还有啥没见过。你别害羞,身体累呢歇着,保管给你收拾得亮堂。”和这一对相处几个月,刘姨心知肚明,“以后你男人在,就指着他收拾,他没空,你也别动,女孩子要娇点,得人疼。”
全身叫嚣着散架,忆君也不坚持,刘姨扶了人回两人的次卧,“下次别太纵着他。”这男人看着成熟稳重,奈何是个能折腾的,“以前见过从部队回来结婚的五磅三粗是什么将领,那媳妇就这么吃苦,后来……”刘姨凑近人低声说了啥,“你看看。”
忆君无奈,也没啥好隐瞒的。“那个,我们都备着用了。就是小孩子一样,缠着人不放。”平时也算是节制,越是这种分离越是缠人。
刘姨同情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