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2章 两个人婚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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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和阿伟带着一宝去看了几所小学。孩子不小了，干脆不念幼儿园，直接上小学，主要是看学校周边环境和接送条件，中途杨甫抽空过来，小家伙开心得蹦蹦跳跳。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没有生病，听话懂事，还凭借着自己的双手存下一笔小资金。傲娇得不行，新书包，新本子，自己埋单，跑起来哐啷哐啷地响，戴着顶老虎帽子，威风凛凛。
此前三个人对这些学校的软件设施有所了解，查看一番实地之后，大家反而沉默了。
“还是去国际学校吧。”普通学校太普通了，甄伟看着蹲下指引一宝自己系鞋带的忆君，“这些学校的师资力量弱了点。”当年的学渣如是说。
忆君牵着跟个小牛犊一般横冲直撞的一宝，国际学校是杨甫的建议，他喜欢一切全封闭高强度高效率的东西，包括孩子的学校。这下二比一，忆君的坚持无关紧要了。总之不管哪一所学校，离他们上班的地方都不顺路。
“再说吧，唉，居然在城市的CBD没有一所小学！真是服气！”寸土寸金，全交给市场决断，这下好了，城市经济最有活力，最高收入群体工作的地方没有适宜孩子教育的场所。工作为了什么，为人父母的还不是为了下一代。
杨甫想了想那些全寄宿学校的同事孩子，“平时不回来，全程交给老师。”
“那跟老师的感情更深诶，要是老师待人不公平或照顾不到，孩子岂不是缺爱？那种环境下，要是那些家长要是敢质疑老师，自己孩子第一个跑出来反对，那滋味爽爆了。”
“也是哦。”
三大一小各自打道回府。这趟是白走了。甄伟一把掳走了小虎仔，“告诉甄叔叔存了多少钱，什么时候请我们吃饭？”
“妈宝，再见！”小屁孩早已习惯被两边分来分去抢来抢去的日常了。
和高杨面上还在冷静期，忆君走进卧室发现这人一身灰绒睡衣，端端正正跪坐在地毯上，笔记本放在床沿，手指敲得飞快。
闻声转过头来，无限委屈地白了她一眼，继续敲键盘。忆君好笑，搭上他的肩膀，慢慢往下，两根手指钻进去，挑开裤子看了看，白皙挺翘有弹性的部位上，正描绘着刺眼的七星连珠群图。
“真不擦药？”干净清爽，什么都没有。
高杨合上电脑，撑着某人的肩膀起身，伸伸腿活动筋骨，“擦那玩意，又油又亮，丑不拉几。”语气还是冷冷的，仿佛多说一个字带着恩赐一般。身体却老实，卸力瘫在忆君身上，由着半驮半走，最后靠在料理台上，慢吞吞地择菜。
“还多疼？”昨晚也就意思意思坐了一分钟，毕竟还要出去赚钱见人的。话说这，忆君开了高压锅开始煮汤，老鸭清汤。
接下来两人一问一答，忆君不免将下午的无奈倾诉给男人听。“你说，要是我们工作的附近能有一所私人小学，以后接送多方便。上班送过去，下班接回来。我们还有一个公寓在那边，孩子甚至可以自己回家。”那里的安保措施放下一百个心。
高杨掀了掀眼皮子，为了一口那个“我们”，语气总算温和了些，“确实不方便。我们都在那里上班，孩子唔，最近那几间你们看了，都不满意？那以后我们孩子肯定也不能呆的。”半句不离我们，“反正我是不肯将孩子放在国际学校的。”跟父母没有感情的孩子，养来做样子？
“就是。小小就开始封闭在学校了，把老师当神一样，父母千辛万苦工作赚钱去供他上学，孩子根本感受不到好么！何况，说句难听的，一群孩子去争老师的宠，就跟三宫六院去争皇帝的关注有何区别。滋生多少心理问题，小小年纪就要在一个小环境里挖空心思斗倒同学，向老师讨巧卖乖。”
忆君大一大二做了为期不短的家教，对这些问题更是深有体会，“何况，普通学校也不行，妈呀，拉一个家长群，老师当群主，家长跟奴隶一样天天听着老师表扬谁谁，批评谁谁，每次考试甚至堂测拉个排行榜。每次往群里布置作业，小孩都不带听的。回来家长跟条家养狗似的，不请家教，自己就得一项一项跟着做，每一条检查，气得年纪轻轻得三高。”
新闻上偶尔有报道。高杨还真没有跟女友谈论过如此接地气的话题，“真那么惨？”把菜叶过了两边清洗，放置一旁，开始擦干他这一侧的料理台。
“对，有一次家长忘记在孩子作业本上签名，老师一个电话打过来，那妈妈就得放下手里的活赶过去签字呢。还被教训了一通，说什么不在乎孩子的课后辅导，不配合老师的工作，孩子的学习成长要上心之类的。总之，要是我被这么一说，准能气得爆血管。”将煎得焦黄的豆腐摊在锅底，腌制好的生排骨一股脑倒在上边，加水盖上，小火慢炖。忆君做饭过程稍显粗暴，摆盘倒是用心多了。
以往高杨时不时见到她一口吃掉那些不甚美观或者有碍市容的“部分菜”，总是乐不可支。“听你一说，我有学校恐惧症。要是孩子成绩不好，我岂不是在群里被点名，被老师叫去学校，憋屈个孙子？”
米饭跳到保温，忆君紧接着开始炒菜。“啊，没错。说不定这些老师还没你水平高，就是凭着手里逮着你儿子女儿，你这个在老婆眼里是白马王子，在孩子眼里是英雄，在公司里说一不二的人，在孩子的老师面前就一狗熊。”
高杨是在国外念书为主，此刻早被女友洗脑得不行，常识之类，他懂得的不如女友多。细细的问了问国内学校的事迹情况，被那些多如牛毛的一模二模摸底考试和花样百出的排名阵以及重如泰山的课外培训再一次惊呆。这位还没把老婆追到手的单身汉子突然有了沉重的危机感。
“我们也不能把孩子送到国外去念书。国际学校也不好。公立学校听起来我们还得跟着重回学校。”
忆君抽了两个垫子过来，摆好饭菜，两个人挨着开饭。“唔，现在一宝估计是上几年国际学校，再去国外念书了。”普通学校，就是一点不好，“我都毕业了，是绝不可能再去做作业上课，在老师面前听训的。杨甫更不可能了，甄伟就是学渣。孩子又不能全部承包出去。以后，让你教他写作业，我怕你借口加班在楼下停车库坐到十一点再回家。”忆君煞有其事地打趣高杨，“中年男人，家里不如停车场。”
高杨内心窃笑。这一分钟榴莲壳跪得值当。听听，家庭女主人的口吻，多动听。以往都是做好享受当下不谈未来的架势，经此一役，收获意外惊喜。“怎么会呢，家里我都听你的。停车场空荡荡的，鬼才喜欢。”
临睡前，忆君还是摁着男人涂了一层油亮的药油，“昨天我以为你要骂我呢。”谁知道只是被瞪了几眼。
高杨歪着身体半趴，五指穿插细发，皱着鼻孔喷气，轻飘飘地，“哪敢啊。命根子在你身上，我能扑腾到哪儿去。”万一自己骂爽了，女人跑了，还逮不着，他跟他家二爷相依为命，那种酸爽，一左一右小三小四，谁干？
“好委屈的高爷！是不是想着以后报复我来着？”忆君想想也是，一走了之一时爽，分了手见不到人抱不着这大帅锅的日子，确实苦哈哈。还是小惩大诫，各自退一步。“你说我们怎么就吵不起来呢？我感觉自己吵架不会输的。”
“怎么着的，还想跟我吵架？自己跑了四年，什么道理没悟明白，要是修道，四年都毕业了信不信。”高杨没好气，“没看别人，结婚生子，孩子都上幼儿园了。我们当初快人一步，就是你跑了，现在还在第一步呢。”
好好好，“斤斤计较的男人伤不起。”说得也对，什么道理没想明白，那些失眠的日日夜夜，辗转反侧的千遍怀念和一万遍假如，就是一句假如可以重来。
“我斤斤计较？我要斤斤计较，能逮到你人那回就把你困在身边？猫捉老鼠玩个十二轮，这会说不定还在捉迷藏呢。”就是想通了，冷静了，不计较，重来。
“你都对！”一个谜团似的疑问，“当初你嗓子怎么回事？”她之所以没狠下心，有一丢丢的原因就是他挺着个俊脸，把个鸭公嗓，身体不适又好脾气步步紧跟，女人，心太软。
高杨一口咬上肩膀，“烫伤的。刚听到你的消息，一个不留意烫伤了。满意了？”又是一口。
属狗的呀！一个姨妈在身，一个七星连珠，忆君也不阻止他动手动脚。“好了，咱们就这么过吧。多想无益。遇到什么事再说吧。”
“咱们不结婚么？”一个晚上说了以后的生活，还聊到了孩子的教育，甚至中年男人的话题也涉及了，最重要的，两个人婚姻问题呢，避而不谈？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