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羊抓小鸡》辣炒萝卜丝儿

6、第 6 章 捅破了！

　　“请问你多久打一次飞/机。”
　　刘皓念完，全场可疑的沉默了。
　　“我艹这一开始就这么劲爆了么。”蔡湳耳朵尖有些红，并不想在喜欢的人面前谈论这个话题。
　　“毕竟是高级版的…”陈钰说，通红的脸上满是兴奋和八卦，“愿赌服输啊，快说快说。”
　　卓霁无奈，想了一会说：“一星期一两次吧。”
　　“那怎么在宿舍没看你弄过啊。”马骏大大咧咧的说。
　　“哪能让你看到。”
　　“行了行了，”元悦顶着张大红脸说，“下一个。”
　　山丘上的树荫下爆笑不断，马骏被要求公主抱着林柯坐蹲起、陈钰抽到对着树洞深情的说“宝贝，我爱你”、蔡湳被问有没有喜欢的人，在不在现场、胡云军抽到用方言唱ABC歌……
　　“几点了啊现在，”卓霁问坐在他旁边的祁炀。
　　“三点半。”祁炀看了眼手机。
　　“咱们再玩一局就该回去了。”元悦说。
　　“那这局来盘大的，”陈钰不怕事大，“来两轮，输的两个……”
　　她迟疑了一会儿，看到剩下零食里的芝士脆，灵光一现：“输的两个吃这个！两头往中间嘿嘿。”
　　“我艹，老子初吻还在呢。”刘皓惊恐的看着陈钰手上细长的芝士脆。
　　“嘿嘿要输的起嘛。”
　　蔡湳心里打着小九九，特别想输，而且还特别想元悦也输。
　　“来吧来吧。”
　　或许是因为赌注大，这次大家都很紧张，蔡湳和刘皓更是。只不过一个是想输，一个是想赢。
　　“诶艹。”桶叔叔在卓霁插进去后豪无预兆的跳了起来，卓霁被自己的霉运气的骂了句。
　　蔡湳叹气，这么好的机会……
　　“没完呢！继续！”
　　第二局很长，桶叔叔一直没跳，直到只剩下两个小剑。而接下来的两人是祁炀和元悦。
　　蔡湳紧张了，元悦要是输了不就得和卓霁玩，那直接约等于接吻啊！
　　“别输别输别输别输。”蔡湳小声的碎碎念。
　　“说啥呢。”胡云军听到了，问他。
　　“别打扰我，保佑呢。”蔡湳推开他，继续碎碎念。
　　可能是他的诚意感动了上天，或是他说了什么把老祖宗哄开心了。桶叔叔终于在祁炀放进去的时候弹了出来。
　　“Yes！”蔡湳暗自欣喜，其他人则都闹起来了，起哄的，吹口哨的。
　　卓霁自己到是无所谓，但他怕祁炀会不开心，毕竟自己穿他校服一下都会惹的他黑脸。
　　他看向祁炀，想着如果他很抗拒就让大家换个惩罚。
　　出乎意料的，祁炀没有拒绝，和平常一样瘫着脸。
　　既然祁炀不在意，卓霁自然没什么好推脱的，都是男生，玩玩怎么了。
　　他拿起一条芝士脆，咬住一头，看着祁炀挑挑眉。
　　祁炀面无表情的张开嘴咬了下去。
　　两个人在大家的起哄声里飞快的吃着自己这一半脆条，直到只剩下小小的，不超过一厘米的一截。
　　先挪开嘴的是祁炀，他摆正自己越来越靠向中间的身子，看向卓霁的时候有那么一瞬的不自然。
　　卓霁把剩下的吃进嘴里，自己的耳朵根也悄悄的红了一片。
　　两人对视了一眼，转移视线前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懊恼，甚至还有那么一点害臊。
　　祁炀抹抹嘴，眼里的情绪转瞬即逝，恢复了一直以来冷漠形象。
　　刚刚最后剩下一口的时候两人靠太近，呼吸交错，唇和对方的嘴轻轻擦过。按理说俩大男生一块打闹，亲哪碰哪也都不算回事儿。
　　可这次不知怎的，一起犯羞，虽然那只是一下，若有若无的一下。
　　其他人兴奋的不行，一个劲儿的叫，没有注意到他俩的异常，都只是推搡着他俩，后悔刚刚没录下来。
　　“咱们该走了。”
　　闹也闹够了，他们把东西收好，聚在树下来了张合影。
　　很多年后，他们看到这张合影，还会想起来那天在山丘上的欢笑声，以及两个触碰到对方心跳的男生。

　　回程的路上车上很安静，玩了一天大家都累了，偶尔还能听到一串串的呼噜声。
　　卓霁闭着眼养神，脑子里一直回放着刚才他和祁炀无意的那一吻，或许连吻都不算……
　　卓霁睁开眼，偏过头看了看靠着窗睡着的祁炀。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会不自觉的想接近他，不自觉的想关注他，不自觉的想在他的生活里留下足迹。刚刚那个吻，捅破了卓霁心里的一张薄膜，所有的情感似乎都清晰起来。
　　“呵…”卓霁自嘲一笑。
　　“你确定吗，”他问自己，“喜欢他吗。”
　　就算明白了自己的感情，卓霁也不打算做任何举动。先不说祁炀是直男，就算祁炀也是弯的，卓霁也不再相信自己可以经营一段感情了。
　　卓霁塞上耳机，重新闭上眼，试图用音乐驱走心里的烦乱。

　　接下来的几天卓霁原以为他和祁炀之间会有些尴尬，却没想到祁炀对他还是和以前没差，一点没被影响，估计只认为那天的事是场游戏罢了。
　　卓霁压下心里些许的失望，面上装的和没事人一样，和往常一样该闹闹，该学学，应付马上就该来的期末考。

　　“同学们！这个月底就是期末考了，”武清在年级大会上说，“你们高三的学长学姐们已经付出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考上自己心仪的学校，不负自己也不负家长老师的期望。”
　　“马上，你们就会踏入高中生活的最后一段时光，但在那之前，希望你们把高二所学的知识整理好，完美的结束这一年。对得起自己，对得起父母，对得起学校。”
　　武清顿了顿，说：“而且，我相信你们也不想把整个暑假花费在补习上，对吧。这可是你们高中生活里最后一个能好好放松的假期了。”
　　“对！”底下坐着的学生一个个热血沸腾，整个暑假拿去补习，想想就很崩溃。
　　“很好，”武清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好好利用这剩下的两周，加油！”

　　或许是被武清的一番话激励，二班的同学们都认真起来。早读上不再一片混乱，自习课也都在自己座位上复习。
　　但这并不影响祁炀上课继续睡觉，这周围的紧张气氛似乎与他无关。他每天晚上还是会去打工，回家后勉强赶赶作业，凌晨才能躺下。
　　“阿炀。”
　　考试那一周周一的早上，和儿子一起吃早餐的祁炀妈妈突然放下筷子，有些踌躇的叫。
　　“嗯？”祁炀抬起头。
　　“要不，这一周别去打工了吧，”祁炀妈妈说，“马上考试了我怕……”
　　“没事，”祁炀打断她的话，“不影响。”
　　“可是…”祁炀妈妈还想再说。
　　“妈，我没事。”祁炀安抚的看着她。
　　祁炀妈妈没再坚持，看着祁炀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愧疚：“要不是因为我们，你也不用这么辛苦。”
　　祁炀放下筷子，正色到：“妈，一家人，就得一起分担。”
　　“但我总怕影响到你学习，现在学业对你才是最重要的呀。”
　　“就算不打工，我成绩也好不到哪去，”祁炀直言。
　　祁炀妈妈笑出来：“也是，那你自己得看着来，不能累坏身体。”
　　“知道了。”

　　“唉。”
　　祁炀皱眉看向转过来趴在他桌上的卓霁，这是他课间第四次叹气。
　　注意到祁炀的视线，卓霁抬起头，用手撑着腮帮子：“还有两天考试了。”
　　“嗯。”
　　“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紧张呢。”卓霁愁眉苦脸的，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很想打他。
　　“不好吗？”祁炀反问。
　　“适当的紧张感有助于提高学习动力，”卓霁一本正经的说到，“现在我一点儿动力都没有，一上课就想睡觉。”
　　祁炀无语：“那我给你个动力。”
　　“嗯？”卓霁瞅他，“好啊。”
　　“你排名前七十，你赢，我排名前一百五十，我赢。赢的人可以提一个要求。”
　　“这不公平啊，”卓霁说，“凭啥我得考那么前。”
　　“我们程度不一样。”祁炀淡定解释。
　　“那如果我俩都成功了怎么办。”卓霁来了兴趣，问。
　　祁炀想了想：“互相提一个？”
　　“成！”卓霁和他碰了个拳，面上笑嘻嘻的，大脑却飞速运转着，思考着要让祁炀干些什么，还是答应他什么，如此好的机会，浪费了可不划算。
　　祁炀手伸进课桌里，习惯性的想摸巧克力吃，可桌柜里除了书本试卷和巧克力包装纸外啥也没有。他想着放学去买一包，可嘴里没点儿巧克力味他总觉得哪不对。
　　“咋了，谁惹我们面瘫校草了。”卓霁看他一直皱着眉，问。
　　“没事，巧克力没了。”
　　卓霁真的不能理解巧克力好吃的点，但看祁炀一副像烟瘾犯了没烟抽的脸，他还是心软了。
　　他从书包里掏出一包巧克力，放到祁炀桌上：“给你。”
　　“你不是不喜欢……”
　　“哎，上次被你气着了买的，”卓霁说，“也不知道在想啥。”
　　“哦，谢谢。”祁炀拆开包装，脸色在巧克力进嘴的一瞬间缓和下来。
　　卓霁抽了抽嘴角，这是爱巧克力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