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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part8 ...

  •   我说,那你现在叫什麽
      她说,云云。
      我说,好吧,以后我叫你云云。

      我隐约觉得,自己这次远行就是为了去会某个人,他或她,其至是它,可以解答我长期持有的图感。我不知道那个人在哪里,它甚至不楚一个人。我有太多疑问想知道答案,可我不知奚,玩两三百的扑克麻将,如今当玩具枪已经卖到几百元的年代,他可以抽中华,玩超过一种能力,我能分辨哪些可以做朋友。我真希望没有这种能力。我后悔去了和谐镇。我常想到道自己要问的问题是什麽。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精神有问题,我想象自己是超人,有不死之身,我多次故意横穿马路,从没出过事。有时候我觉得楚门的世界就是我的世界,一切事件和人物都围绕着我发生,对从前发生和即将发生的事,我觉得自己都已经经历过,看过的每一部最新电影,似乎在我的记忆深处都有存档,随时会有一两处蹦出来,在我看第一遍时,总是有重的直觉,在我很小的时候,可能也就五六岁开始,我就已经知道自己会死,儿乎每天都做噩梦,因为不知道什麽时间死。可能是八九岁吧,我离开乡下的爷爷奶奶,去和谐镇读书。我交不到朋友,不是我不需要,我比渴望生存还要渴望朋友,可是我却突然有了一在乡下时,和爷爷奶奶在一起的时光,父母总是在过年时回来,我和弟弟会得到礼物,一套新衣服或帽子,或许还有压岁钱。那是我灰色童年里仅有的快乐时光。自从来镇上上学,我就很少笑过,身边全是他妈的陌生人,我很少和他们来往。我记得第一次来镇上时,我还很小,小到一根糖葫芦就能被钩走。我妈抱着我,肯定是我妈,我爸那混蛋才没这闲工夫。她抱着我来到天桥,对着小镇远眺,一排排的低楼小厦。我妈回忆说,我们当时吃了一碗馄盹面,几乎花光所有的钱。我们当时很穷。我们全家在一个叫免锣巷的地方租了房子,房子面对着石化的管道,管道下是一轮轮发臭的污水。后来我在那水沟里捞了好几年的龙虾。以后我们又搬过儿次家,但是搬不远,总在附近徘徊。最后我们在天桥附近买了房子,一直住到现在。我曾反复地问我的混蛋父亲,会不会有沙发。他总是点头。可是,最后我连根毛也没看见。他答应的任何事都不能相信,哪怕你让他从离你仅半米的距离送一枚针,最后总能在无数时间段看到他正在磕瓜子。他买过枪送我和弟弟。带仿真子弹的。我能记得的唯一理由是,这是他唯一的一次。他总是反复唠叨什麽我国正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意思是他不能给我们买太多玩具。国家我可以理解,但是他我不能。在一把质量上乘的玩具枪卖十儿块的年代,他在抽红塔山,玩几十块的扑克麻将,而在玩具枪开始卖三四十元的年代,他在抽玉
      千元的扑克麻将。你明白的,无论我身处哪个年代,他永远买不起一把质量上乘或不上乘的玩具枪。对他来说,不管国家初级阶段会持续多久,我们家永远还是买不起一把玩具枪的年代。他压根不在乎我们,我们的到来对他而言是事故而不是故事。因为那是一个没有避孕套
      的年代,而我和弟弟的出生可以笼统地称为一个没有用避孕套的男人引发的悲剧。他常有意
      无意地提起,在我出生后某个月,他是如何背着曾经打个喷嚏就能飞到利比亚的我去医院。数年来版本都是一个。我相信这是事实,可是这件事无法弥补我灰色的童年,我心理的阴影原因之一。我已经受够了二十三年禁钢的生活,我要飞越疯人院,去一个飞屋环游记的完美将陪伴我一生,他补偿不了。我恨他,可是我希望他活着,我要他看到事业有成的我,这是对他最大的复仇,因为他对我从来就不屑一顾。我已经不是那个在他和人打牌时端茶倒水买烟拿回扣的我,也不是那个被他人当傻瓜的老好人赛斯。我要做我自己。这是我离家出走的
      世界。

      我的的上两个名字的正命被地在可能实的时国,关天下科光析美国佬对中东各国的厚此薄彼,并指出伊拉克战争和这次利比亚战争的原因只有一个,日渐短缺的油。无关正义。军事家不打无准备之伙,美国不打无利益之仗,没有利益可图的正义战争,山姆大叔从来不打。
      我不那打挑云云,这时候的她更像一个女政治家,希拉里或赖斯之流,而不再是那个以卖内为生的可怜女接、她龙那样年纯,却被这个社会的编挤压成馅饼,人人都可以在快餐店单吃到的速食。如果她能多读一点书,上个好学校,结果可能会是-我想了半想--她应该会在北京著名的收总会里。这个社会的结构和思鼗的思维方式决定了像云云这样的女孩们放弃自己的理,不过她们可能没有自己的理想,有的只是幻想。她们紧紧跟随,一步一个脚印,踩在社会的沿泽里,直到陷下去,没有出头之日。
      看到云云,我觉得自己应该忘掉,那个从米没有发过我的女孩。我告诉自己,她只是你过去式的过客,过去们得纪念但不可流连。因为榴连是见的,我从自己大脑的记忆库里检索出如的形像和文字资样,而苦地发现自己从米不曾试图了解她。她心情不好,为什度心情不好,她抽期的消,为什度要那样数。我没有心过。我一直在关注的危,她为什层不关注我。我想,我没有自己想象得那样爱她。我试图忘掉她,拼淡出她所有的缺点,可是她所有的缺点却反戈一-,在我的眼睛里,所有的缺点都是可发的。忘记她我做不到,不去天进海角,在我身边就好。张学友唱出我的情结。
      云云啡地一声,我被她惊配,思绪被打斯,并且连接不成功。我往她哇的方向观望,原来是一条有关美国的新闻。我驻足了约两分钟,实在好奇,便凑过去一起看。云云见我来,挪挪臀部,眼神却不看我。我搞不懂她是怎麽了。我也不想弄明白,因为就算明白,对我也没有意义。
      依然是mrlv8,这次的新闻内容毫无新意。据英国《卫报》日前报道称,美国军方正与一家本土公司秘密研发一种新型软件,利用伪造的用户身份在网络上发表有利于美国的舆论宣传。
      云云终于开口,她说,这是虚伪的民主。*
      我笑道,美国也有落伍的时候。云云不解,她问,你什麽意思
      我说,我们国家早就研发出来了。没听过网评员吧,你一定知道,现在叫五毛党。云云若有所思地说,我们终于有一天走在世界的前端。我笑道,可喜可贺,可口可乐。
      云云也笑了,她问,知不知道最近的百位作家告百度的事我说知道,我支持告摆波的百度,李彦宏那孙子太黑了。
      云云同情地说,当个作家太可怜,普通作者一年写到底,哪怕写到吐血,扣掉税后连医药

      买不起。

      盗版,并谢谢我的热心。狗逼,从此我再没打过电话。我说,你快看,百度和作家们的谈判有结果了。
      云云看过后,皱了皱眉,不屑道,他们删掉了作家们的文章,可是没提是自己侵权。我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你又何必苛求

      云云一脸调皮地说,你说的对,我不能询求狗把食物还给失主,然后还要它道歌。也太难为它了。让狗说人话怎麽可能,是我的错。
      我说,云云,你骂人的技巧太高了。
      云云得意道,这叫含蓄骂,没个十年可不行。
      我引歌据典道,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
      云云停领了一会,摇了摇头发,遂道,我们是这个世界的孤儿。我补充说明道,是被遗弃的。
      我和云云有好久都不两交谈,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点半到了,我已经不在乎上不上报麻袋的问题要问,而答案都装在一个姑娘的脑子里。纸,只盼望着那帮孙子晚一点到,我想和眼前的红颜知己多聊一点,随着话题的深入,我已
      经被她的性格征服,她无疑是我旅途中的导师。我们不会成为恋人,但那又有什麽关系。从很小的时候就有一件事困扰我,为什麽只要是电影就会出现爱情,哪怕它是动画片。我有一
      云云突然问我知不知道一个唱歌的,叫左小诅咒。我啊了一声,听成了从小诅咒。我如实交代,没听过。云云似乎很失望,但是她说,我想你也没听过。
      我奇怪她为什麽突然问起一个被从小诅咒的家伙。我问,你问他干吗云云说,最近在听他的歌。
      我客气地哦一下,说,他唱得好,对吧。
      云云说,他跑调。第一次听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农民伯伯。我说,那你还听
      云云低头良久,然后她说,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我说,没关系,你可以躺在我身旁。
      云云问我会不会写歌词,我说会一点,给娟娟写过一个,但是没送掉。云云像哀求般地问,你可以为我写一首歌词吗我说,太仓促。
      云云说,要不,我再陪你睡会儿。不收你钱,你送我歌。我说,太扯蛋。
      云云说,那好,你把送给你女朋友的送给我。好不好我说,太好了。我正愁送不出去呢。写得不好可不能退。云云说,我会好好保存的。
      我从背包里取出一张发黄的信纸,那纸散发出饭店的气质,拿在手里还泛着油光,像夏天胖子们的脸面。我其实很不好意思拿出手,毕竟是自己的处女词,写得不好怕被人笑。我递给云云,并请她不准笑。她说,不笑,不笑。
      歌名--在路上
      随我方向到美丽地方
      引擎在轰鸣再无杂音
      让我牵引你去看青春落幕
      你坐我后座我带你上路
      抓牢踏板贴地快感
      超速上路需拿命换
      去哪里不是一样世态原本炎凉
      回不去也不遗憾反正长路需漫漫(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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