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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他 ...


  •   他把日记本装进包里,换了双没被水弄湿鞋,走到了隔壁红姨家,他猜测红姨就是日记里的红姐没错了。

      她是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人,白畋想知道更多的细节。

      红姨开了门:“哟,是小畋啊,有什么事么。”

      “红姨,平时我们工作忙,很少回来,多亏了您平时的留心照顾着了,您帮了我们家不少忙,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谢谢您,称我这次回来,请您吃个饭,表达一下感谢您看怎么样。”

      红姨家日子过的拮据,一听是出去吃好的,很高兴的就答应了。

      “那就楼下的那家,咱们一个小时后见。”

      白畋到饭店的时候,红姨已经坐在那了,以为是迟到了,看了眼时间刚好,红姨看见他忙起身热情的招呼着他坐。

      点完菜,白畋直奔主题:“红姨,我今天请您吃饭,一是要谢谢您对我们家的照顾,二呢,是想像向您打听点事。”

      “我就知道你肯定有事找我,说吧,想打听什么。”

      “是关于我妈和文邵天的事。”

      说道文邵天三个字的时候红姨脸色微变,低下头,许久才叹了口气,:“这个事情说来话长,要不是今天你提起我以为这件事会随着你妈的去世渐渐被遗忘。当年我和你妈在一个家政公司上班,有一天有钱人家来公司面试保姆,那个年代有钱人毕竟少,等轮到咱们公司也要一年半载才遇上一回。只要两个名额,公司里的几十号保姆自然是抢的头破血流,我和玉珍当时一心想要出人头地,特别是玉珍当年长的很漂亮,不甘心嫁给好赌成性的祝雄,就想着搏一把,我当时怂恿她去借了高利贷。”红姨说到这眼眶红了,脸上有后悔和歉意,拉过白畋的手握在手心:“对不起,说到底你妈后来这样跟我脱不了关系,真的对不起。”

      白畋心里五味杂陈,对红姨的道歉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索性接着问:“后来呢,您和我妈选上了吗?”

      “选上了,你妈借了十万的高利贷,贿赂了经理,进去后没过多久文邵天果然看上了玉珍,她当年相貌是一等一的好,被看上是迟早的事,没过多久你妈怀孕了,文家夫人怀不了孩子,文家人都把希望寄托在玉珍身上,各种好吃的好穿的伺候着,我和玉珍都以为在文家的地位稳了,可谁知道,生产那天...,”

      “我妈生出了我这个变性人,所以被赶出了文家?”

      “文邵天就是哄着玉珍帮他生孩子而已,仆人私底下都有传言,当天晚上玉珍是生的双胞胎,可是文家人一口咬定只生了一个,因为当时是刨腹再加上她当时疼的神智不清了,所以玉珍自己也不能肯定是不是双胞胎,没过几天所有的仆人都被清走了。文家人太狠心,还在月子里就把人赶出来了,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还落下一身的病。玉珍要还高利贷,你爸又是那个样子有点钱就去赌,日子过的太苦了。哎”

      所以就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到我身上么,我做错了什么呢,是你们要把我带到这个世界的,我原来只是白玉珍上位的一个工具,是文家为了要孩子延香火的过程中的一个淘汰品。白畋愤愤的想。

      他不是没幻想过父亲的样子,就连在听红姨在讲那段往事的过程中,心里都盼着听到他想象中的那个父亲。一个眼神,一抹笑都想细细了解,心里的雀跃和那种怕失望的紧张折磨着他。可当真真切切的听到这段故事,知道自己在父亲眼里只是一个残次品的时候,他开始恨他为什么要来了解这段往事,什么都不知道反而不会这么难过。

      回到家,白畋已经精疲力尽,但他顾不得其他的了,立马打开电脑,搜索着关于文邵天的一切信息。上次冲叔的事情他了解过文邵天是文杰的父亲。他还想要更详细的信息。

      夫妻关系那一栏写着丧偶,找到了文夫人的百科,死于2000年,在他出生的后两年。文杰资料显示出生1999年,比他小一岁,可以推断出文杰不是白玉珍所生,有可能是文家另外找人生的,那么白玉珍当时就只生了他一个,如果另外一个是健康的,文家求子心切不会不要的。

      白畋继续搜索不放过关于文家的一切新闻。其中有一则报道文杰18岁成人礼的新闻,文杰被一群人围着,带着生日皇冠站在中间,文邵天和陆砚清站在两边,从后面搂住文杰的大概是老夫人吧。看背景是在装修的富丽堂皇的别墅里,露出来的家具字画价值不菲,这样的房子,白畋也只是在酒店做服务员偶尔经过豪华的大堂时才能感受到。

      如果他不是双性人,那这样的美好人生会不会就是他的了。白畋脑海里突然冒出来这个念头,说不嫉妒那是假的,在不知道身世之前,他也是嫉妒文杰的,嫉妒他如此优秀,是飘在天上的,高不可攀只能抬着头仰望,嫉妒他能得到陆砚清这么多的宠爱,要是能分到一丝一毫他都能心满意足。可这一丝一毫他在陆砚清那里都讨不到,他怎么会不嫉妒。知道文邵天这个父亲后,这份嫉妒里多了许多的不甘心。

      那些爹不疼妈不爱同学欺负嘲笑的罪他是受尽了,可是谁会为这些买单呢,这一切他该去怪谁呢,白玉珍,文邵天,祝雄都为了自己的欲望相互折磨攀爬,他只是个过程中的意外产物,这里面的人没人真正关心他。白畋越想心里愈发的悲凉,彷佛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的啃食他的心,心一点点没有了,倒不觉的疼,只是越来越空,空的发慌。
      在H市最繁华的地段,高楼林立,太阳光照射在这片纸醉金迷的土地上彷佛是渡上一层金光。

      白畋走动一幢高楼前,从下往上看,看不见顶端,中间的H市音乐协会的招牌尤为醒目。刚进楼,白畋就被保安拦了下来。说是有预约才能见,白畋只能做到旁边的台阶上等着,文邵天总有出来的时候。

      没过多久中午十二点,文邵天出来了,偏着头在跟旁边的人谈论着什么。没看见站在他面前的白畋。

      眼看着文邵天要走远了,白畋冲了上去,拽着住文邵天的胳膊往回转。文邵天没反应过来,踉跄了两步差点跌倒。

      文邵天看到是个不认识的毛头小子瞬间火大,甩开白畋的手,:“你是谁啊,要干什么。”

      旁边的人赶紧钳制住白畋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

      “我想跟你谈谈。”白畋说。

      文邵天以为是哪位没考上音乐学院的学生来闹事来了,冲那架着白畋的人示意赶紧处理了,就转身走了。

      白畋冲着那个背影大喊:“我今天是为了白玉珍来的。”

      那个背影听到白玉珍三个字停下了脚步,猛的转过来,不可思议中带着惊恐的问道:“你说什么。”

      白畋重重的重复一遍:“我为白玉珍来找的你。”

      文邵天顿了顿,彷佛在思考什么,深不可测的瞳孔滴溜溜的转着“我还有事,先把他带到我办公室。”

      白畋在文邵天的办公室里等了两个小时,都没见着文邵天。办公室的天花板极低,色调偏暗,白畋只觉得压抑。不知不觉困意起来,白畋强忍着不让自己睡过去,挣扎了一番还是抵不过困意,倒在了沙发上。

      隐隐约约中白畋感觉头痛欲裂,想挣扎发现手脚被绑着动弹不得。突然身体失重,像是被人提起扔到半空中,随即身体砸在水面上的痛感让他彻底清醒,白畋扭动着身体拼命想往上游,无奈身体就像被绑了石头越折腾越往下掉,水不断的灌入身体,大脑缺氧,晕过去了。

      白畋醒来已经是晚上了,他摸了摸发胀的脑袋,是热的,人还活着,手脚上绑着的绳子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白畋四处看了看,一眼望过去一片黑暗,看不见光亮。从身下沙子的触感可以判断这是一片沙滩上,白畋突然想起什么,往口袋摸去,一叠纸币已经湿透,不过有总比没有的强,白畋把它们铺在石板上晾干兴许还有两张能用。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太阳从海平面上升起,一瞬间照亮了海边的沙滩,昨晚笼罩着他的恐惧才总算烟消云散了。

      白畋走了大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村子。这时候肚子已经饿的咕噜噜做响,他已经顾不得了,慌忙找到一个小卖部,给白翌打电话,现在文邵天一定在到处搜寻和当年那件事情有关的人,像昨天晚上对待他一样,无声无息的处理了。他想知道白翌现在是安全的才安心,他没想到会惊动文邵天,也没想到文邵天是如此的心狠手辣,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他怀疑白玉珍的死跟文邵天不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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