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偶戏》不要奶油a蛋卷

9、戏折九

　　齐瑜什么都没有带的去了草原做生意，又什么都没有变化的回来客栈，小厮坐在桌子前，有些不安的样子，眼底全是青黑，大概担心的一夜没睡。
　　“大人可算平安回来了，我听说草原已经没有人居住了，荒无人烟，只有群狼还苟活着。”
　　“哦？”齐瑜挑眉，“我见到了一位阿婆，还听了很有趣的故事。”
　　“什么？！可是大人，草原三年前就没有还活着的族人了……”
　　齐瑜想起阿婆脚边被油灯完全照亮的地毯，藏不住一丝灰暗，地毯的花带着草原的气息，大概是现在的宫里都没有的样式了。突然听见远远的群狼嚎叫，齐瑜原本坐下了又站起来，心下有些想法。
　　“大人莫慌，这群狼不进城的，大概是又发疯了吧。”
　　“发疯？”
　　“对啊，城里士兵说，三年前，群狼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到城墙下，拿箭射死了也不走，拿油泼火烧也死赖着城墙角不走，士兵整日整夜的守着城墙也没能赶走群狼。只是群狼也不做什么，就是在城墙角刨着坑，直直地往下刨，士兵拿土填满了又刨。”
　　“守将不派人清剿？”
　　“哪儿敢啊！群狼最恨穿盔甲的士兵了，当年草原之战的时候……”小厮噤了声，暗示了一下，继续道：“索性群狼也不挖地道，就随它去了，群狼刨了三个月，那坑深的。又跳下去了好几只，好像自杀一样，剩下的狼又把土原样封上，就走了，连着好几个月再也没靠近过这里。”
　　“连着好几个月？”
　　“对啊，但是一旦有人出城，要么群狼把尸体叼到城楼下，要么人是自己回来，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疯了。”
　　“草原的惩罚？呵！”齐瑜轻笑了两声。
　　“更怪的是，群狼每年都这样发一次疯，每年数量都在减少，还不停自杀。守将也不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索性城里百姓也不敢出去，大概等群狼都死了，草原的惩罚就结束了吧。”
　　齐瑜摇摇头，群狼死绝，草原再无生灵，风沙会扩散，蔓延到边城，最后城墙和边城将一起埋在沙尘中，永不见天日。
　　齐瑜从袖口拿出劈开弓箭取出的东西，一张叠起来薄薄的纸，在弓箭中放了三年，却好像还是崭新的一样，是边城寺丞里的护身符，祈求一生平安，子孙绵延。这枚护身符大概才是见过了完整的故事吧。
　　“大人，这是？”
　　“我给你讲个故事，从阿婆那里听来的故事。”